第214章 不如喝一杯(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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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時光長久,貝兒還是一眼看到了照片裡的半夏。

她似乎一直這副模樣,不會老,美的令人驚豔,笑起來溫柔又可愛。

照片裡的沈淵根本不看鏡頭,只低頭看著懷裡的半夏,眼神溫柔的可以把人溺斃。

這種寵愛的眼神不是演出來的,哪怕透著冰冷的手機螢幕都能撲面而來。

貝兒的目光落在半夏的臉上,一滴眼淚掉在了手機屏上。

沈一楠沒擦,他知道貝兒多難過。

半夏去世的時候,他遠比現在的貝兒失控,因為他早已經把半夏當成半個母親了。

長嫂如母。

螢幕裡的半夏笑靨如花,眼神裡充滿了興奮,她是真的感到快樂和幸福。

就像現在的沈夏天一樣。

“你哥哥一定對她很好。”

沈一楠笑了:“是啊,就差一把梯子爬到天上去給她摘月亮了,娛樂圈多少美女,我哥都不帶看一眼的,我記得有個女明星暗戀我哥,耍了些手段進了我哥下榻的酒店,想趁著我哥神志不清的時候生米煮成熟飯,不料我哥竟然無情的把那個女人鎖在了衛生間,還把鑰匙都給扔了,最後那個女演員不得不狼狽的求工作人員把她放出來。”

貝兒吸了吸鼻子,抹了把眼淚:“那她一定過的很幸福。”

“如果不是生夏天出了意外,確實會一直幸福下去。”

說起半夏的死因,兩人都沉默了,感覺壓抑又難過。

貝兒也理解沈淵為什麼這麼疼愛夏天。

因為這是半夏拼死也要保住的孩子。

“別難過,你姐姐肯定希望你過的開心,想不想看看夏天?”

“嗯!”

沈一楠撥通了貼身照顧夏天的阿姨的影片,讓孩子跟貝兒通話。

外面拍戲回來的南木依著門框若有所思。

今天貝兒頻頻犯錯,莫導給了她上去演的機會。

但是演戲過程中,莫敬深只給她露側臉的機會,因為他覺得,南木的臉遠不如貝兒這個正版臉來的精緻,前後還是有差距,不能破壞了整部戲的美感。

南木已經被刺激的麻木了。

她的臉不如貝兒。

人生不如貝兒。

就連有點喜歡的人都是貝兒的。

憑什麼都是她的。

還有姜唯這個賤人,總是把她像狗一樣呼之即來,揮之即去。

就因為她低賤的命運嗎!

南木怔怔的看著貝兒的房門,眼睛裡升騰起一股複雜的情緒,有羨慕,有難過,還有些憤怒。

就在南木準備回到自己的房間裡吃棒棒糖的時候。

姜唯的電話又來了。

南木不想接,但是猶豫了一會,還是接了。

“馬上回a城。”

“可是我在拍戲。”

“請假!”

南木不說話,她不想請假,也不想回去被姜唯擺佈。

姜唯的聲音充滿著嚴厲。

“聽著,你想不想取代那個賤人睡在霍司寒身邊,想的話,就馬上自己找車回來。”

電話啪掛掉了。

姜唯似乎篤定了沒有女人可以抗拒霍司寒的魅力。

自從姜唯覺得自己無法拿下霍司寒後就走入了另一個極端,那就是哪怕找個贗品都不能讓貝兒跟霍司寒在一起。

姜唯猜對了,南木鬼使神差的,無法抗拒霍司寒這個名字。

這個充滿冷魅感的男人,就像一個幻夢一樣籠罩著她的心房。

她跟莫敬深請了假,得到了莫敬深的一個生氣的冷眼。

南木硬著頭皮接住了這個冷眼,覺得無論如何,她都要抓住機會得到霍司寒。

這樣,以後誰也不能拿捏她了。

南木叫了輛私車,直接驅車回a城,姜唯給她發了一個地址。

幾個小時後,南木坐在了姜唯的對面。

姜唯用不屑的眼打量她,聲音刻薄道:“長了這種臉的人果然都賤,一聽到霍司寒就來了。”

南木身體一僵,敢怒不敢言。

姜唯端起杯子喝了口咖啡,下巴指了指酒店的電梯。

“晚上九點,霍司寒在這裡有個重要的應酬,估計會喝酒,因為他定了個房間,到時候我會想辦法把你弄進去。”

“你要我做什麼?”

“我要你拍照,你跟霍司寒的,你知道我要的是哪種照片。”

姜唯眼裡顯出狠戾,簡直就是個瘋子。

南木忍住噁心,問她:“既然你那麼愛霍司寒,為什麼要讓我去?”

姜唯冷笑,目含怨憤:“要是我能長你這張臉,你覺得我還需要你嗎?”

南木跟姜唯各懷鬼胎的制訂了詳細的計劃。

晚上八點五十分,霍司寒出現在了酒店裡,他的身後還跟著溫程。

兩人闊步前行,氣宇軒昂,這段時間浩海面臨的最大輿論危機,以及股價下跌,並沒有讓霍司寒看上去有半分的狼狽。

他依然冷靜從容,就連步伐都帶著一股凌冽的氣勢。

南木看的著迷,一顆心似乎都被霍司寒捲走了。

姜唯冷哼一聲,嘲諷的語調涼涼的傳過來。

“別忘了,你只是我手裡的棋子,我讓你幹什麼就幹什麼,別妄想靠你這臉翻身,然後把我踢開。”

南木乖順的低頭垂眸:“我不會的。”

……

霍司寒進入了電梯,溫程從後面悄悄塞給他一顆藥丸。

鬼鬼祟祟的,跟做交易似的。

“什麼?”

“老闆,這可是喝酒利器,可以解酒的。”

霍司寒確實需要這個,他吃了粒,鬆了鬆領帶。

今晚邀請的是獨立銀行的負責人。

他知道秦歡一直有跟這個銀行合作,而且交情不淺。

今晚,他就要挖掉這棵大樹,讓恆美獨木難支。

浩海的輿論一直在壓,耗了不少時間和代價。

但是輿論的源頭卻在恆美。

霍司寒進入了包廂。

銀行負責人叫宋知書,是個斯文儒雅的三十多的男人,眼神看著溫和,實則透著精明的計算。

“霍總,久仰大名。”

宋知書先跟霍司寒打招呼。

霍司寒跟他握了握手,坐下寒暄:“應該是我久仰宋先生的大名。”

宋知書聽完笑了笑,說:“霍總主動邀請我,相比是為了最近的事情吧。”

似乎知道有求於他,宋知書放鬆的坐著,嘴角噙著一抹笑。

他盯著霍司寒看了三秒,覺得這個男人明明是有求於自己的,但是坐在那,氣勢就是能狠狠蓋住他。

“既然宋先生都明白我的目的了,那麼閣下意如何!”

宋知書將玻璃桌一轉,一瓶紅酒轉到了霍司寒面前。

“不如,先喝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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