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你怕什麼(1 / 1)
宋知書嗜酒,這是眾所周知的。
霍司寒看了眼紅酒瓶,是瓶好酒。
他揮了揮手,溫程走過來,拿出一瓶酒。
“不如喝這個?”
宋知書在看到那瓶酒後,眼睛肉眼可見的噌一下亮了。
這瓶酒是全球限量的,甚至是有錢都買不到的,屬於珍藏款。
沒想到霍司寒居然肯拿出來,還讓他喝。
宋知書有些激動的按耐不住酒癮了,拿出杯子,接過酒瓶,啪一聲扒開塞子,陶醉的嗅聞著。
“太香了。”
說完他還不確定的問霍司寒:“這真的是可以喝?”
目前所知道的幾個擁有這個酒的都是直接拿來當資產收藏的。
霍司寒點頭,價值再如何昂貴,在他眼裡就是酒而已。
宋知書小心翼翼的倒了一點嚐了嚐,那種獨特的酒味一下子征服了他的味蕾。
“好酒!”
霍司寒也不催,任由他盡興的品嚐美酒,直到宋知書有了幾分醉意才開始談正事。
“宋先生,聽說恆美最近又跟你們融了一筆資金?”
“哎,先別談正事,一起喝。”
反正不是自己的酒,宋知書十分大方的給霍司寒倒了一大杯。
霍司寒接過,慢慢的喝。
這酒度數偏高,不能急喝。
溫程在旁邊看的膽顫心驚,因為他是知道霍司寒胃不太好的,這些年為了養胃,酒都很少喝了。
可能宋知書覺得溫程一個大活人杵在這礙眼,很直白的說:“這位是霍總的助理?”
溫程點頭:“你好,我是溫程,是霍總的助理。”
“那麻煩你能出去一下嗎?我不喜歡有人圍觀我喝酒。”
溫程一愣,霍司寒朝他擺了擺手。
溫程安靜的退出了包廂。
幸好提前給霍司寒吃了解酒藥,否則。
溫程摸了摸口袋,怎麼還有一顆?
拿出來一瞧,我去,解酒藥怎麼還在口袋裡?
那給霍司寒吃的是什麼?
溫程想了想,想起來了,總經辦的一個小姑娘上午給他吃了一顆小糖丸,他沒吃就往口袋裡一塞。
糖丸和解酒丸都是白色顆粒的。
溫程有種被雷劈了的感覺。
現在再進去遞解酒藥顯然不合適了。
這邊溫程內心瘋狂吐槽自責。
酒店客房部,南木忐忑的進入了房間,她緊張的揪住了自己的衣裙,想著一會可能會發生的事情,臉都紅了。
成敗在此一舉。
雖然姜唯不讓她真的跟霍司寒做那種事,但是姜唯又沒眼睛在這裡監視。
南木決定鋌而走險。
萬一夠幸運,懷上霍司寒的孩子。
就是整個姜家都不能奈何她了。
想到這裡,南木走進衛生間,對著鏡子,做了好幾個動作,不像,還是不像。
唇角應該再彎點,眼睛應該再眯一點。
南木努力的回想著貝兒的一顰一笑去模仿她。
……
霍司寒喝了不少酒,宋知書這個兩面光的狐狸硬是不肯談恆美的事,顯然是提前跟秦歡碰過頭了。
霍司寒半途出去抽菸,他帶著一身酒氣走出包廂,溫程一直在門口站著,看到他急忙迎過來,小心的打量他。
“老闆,你沒事吧?”
霍司寒看著他:“你的眼神有些心虛,做什麼了?”
“沒什麼,我就是擔心你。”
溫程打死都不敢說把哄孩子吃的糖丸給他吃了。
霍司寒眼神發冷:“把那個女人叫來”。”
溫程心領神會:“行,我馬上去打電話。”
霍司寒透了口氣,忽然問:“你的解酒藥在哪買的。”
溫程頭皮一麻:“在,在藥店,公司樓下那家。”
“回去後查一下是不是賣假藥。”
“額,好,老闆,我這有顆糖,你要不要吃?”溫程掏出真正的解酒藥。
霍司寒用看神經病的眼神看著他:“你覺得我會要?”
“我覺得你……可能會要!”
霍司寒用涼颼颼的眼神掃了他一眼,轉身回包廂了。
溫程捏著藥丸,覺得自己可能,做了件S*B事。
包廂裡,酒過三巡,宋知書都喝的醉眼迷離了,搖搖晃晃的從椅子上站起來,拿著自己的外套。
“我,我要走了,今天的酒很好,我們,下次再談。”說著又打了個酒嗝繼續說:“喝了酒不談正事,抱歉。”
霍司寒微笑:“宋先生,別急著走,我安排人過來接你了,你這模樣我不放心你一個人回去。”
宋知書也不知道是明白霍司寒有求於他,還是酒壯人膽,居然伸手拍了拍霍司寒的肩膀,笑著說:“小霍啊,上道。”
這個口氣,就像一個前輩對晚輩的讚賞。
霍司寒眼裡浮起一抹冷光,他勾唇,笑的淡淡:“過獎了。”
門推開,一個身姿曼妙的女人走進來,那個女人一頭大波浪捲髮,紅唇媚眼,一進門就嗓音甜膩的喊:“小……”
一個溫字生生卡在了喉嚨裡。
“是你!”
“你怎麼會在這!”
進門的女人跟宋知書四目相對,宋知書的臉上更是充滿了慍怒,直接對女人說:“誰讓你來的!”
那女人被兇了一頓,也火了,直接跟宋知書嗆起來了:“憑什麼你能在這裡,我不能在這裡!”
“等下!”
宋知書一雙眼眸突然看向霍司寒,整個人後背竄上一層寒意。
“你是,誰叫來的?”
“小溫啊!難道不是你要送我神秘禮物嗎?”
上週,溫程送了這個女人一條鑽石項鍊,說是宋知書在浩海旗下的商場買的,因為工作忙走不開,所以讓工作人員送上門服務,算是給這段時間不能來看她的補償,若是尺寸不合適還能修改。
結果項鍊太長,需要縮短尺寸,就這麼跟溫程一來二去就認識了。
今天溫程給她打電話,說宋先生要送給她一份神秘禮物,也是讓浩海代為置辦的,務必讓她一個人來。
所以她來了。
宋知書臉色有些難看:“我什麼時候說要送你禮物了。”
女人抬起頭:“這條項鍊不就是你送的嗎?”
“我根本就沒買過項鍊!”
溫程從外面走進來,微笑:“宋先生,這條項鍊不就是您買的嗎?”
宋知書的酒醒了,他的眼神警惕的掃過溫程,最後落在始終安靜坐著的霍司寒身上,忽然就全部明白了。
“著你們的道了!”
霍司寒拿起酒杯,一雙銳眸黑沉沉的看過來,唇角勾著冷笑:“家裡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宋先生,你怕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