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被算計(1 / 1)
宋知書心裡騰起怒火,眼下卻敢怒不敢言。
霍司寒敢做到這一步,顯然已經掌握了更多他的把柄。
這個女人是他的秘密情婦,被他藏的很深,就連秦歡都不知道的那種。
居然被霍司寒給挖出來了。
霍司寒一出手就是一條頂級的鑽石項鍊,這種誘惑,但凡是個女人都抵抗不住,就算自己的情婦有過懷疑,但是在看到那條閃閃發光的項鍊後估計也都被衝散了。
“知書,你,你們不認識?”
“閉嘴,你要害死我了!”
宋知書朝著女人一聲大吼。
女人一愣,頓時委屈的紅了眼睛:“你跟我兇什麼兇!都怪你,不准我給你打電話,你也不給我打,所以都是你咎由自取!”
宋知書頭都要炸了,還要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你先出去,我跟霍總談談。”
女人只看到霍司寒的側臉,只覺得這個男人好帥,緊接著,她就被溫程帶出去了。
“霍先生,你到底想要做什麼?”
霍司寒微微一笑:“很簡單,停止給恆美放款!”
“不可能!”
這些年下來,他跟秦歡是有幾分真交情的。
“是嗎?那麼我只能讓你的那位小可愛多吐點東西出來了。宋先生,給你一個警告,跟枕邊人,這嘴該緊的也得緊。”
宋知書的臉色一下子變的很難看,甚至連垂在身側的手都死死的握成了拳頭。
他深呼吸再深呼吸,才勉強按捺住自己被人算計的怒火。
“給我三天時間考慮。”
“可惜,我的耐心只夠給你三分鐘,三分鐘後,你的那位小可愛說的猛料可就要發給相關部門了。”
宋知書面色鐵青,他知道今天不答應點什麼,是走不出這鴻門宴了。
“好,我答應你,給恆美斷款。”
“宋先生,你是個聰明人,祝你好運。”
這鳥地方,他是一秒鐘都待不下去了。
宋知書扔下這個承諾後就走了。
外面的女人估計知道自己“壞事了”早就逃之夭夭了。
只留下溫程,對著出來的宋知書微笑,揮手:“宋先生,慢走。”
宋知書朝他罵了不要臉無恥之後就大步走了。
溫程走進包廂,問霍司寒:“老闆,看他的臉色,你把事情談成功了?”
“嗯。”
溫程有些擔憂:“不過那個女人壓根沒跟我們說過什麼,你不擔心他們兩個一竄供,事情就敗露了。”
“不會,既做賊必心虛,那個女人說沒說,你覺得在宋知書那裡是狡辯還是坦白?”
溫程瞬間就明白了。
做賊的人心容易虛,一虛就特別疑神疑鬼,就算那個女人說沒有說,他也只會覺得是女人在撇清責任的狡辯。
霍司寒站起身,身體晃了晃。
溫程急忙扶住他:“老闆,你沒事吧?”
霍司寒掏出房卡:“扶我上去。”
他早就醉了,剛才只是強忍著。
溫程扶著他走進電梯到了客房部。
找到預定的房間後,溫程用房卡刷開了房間門。
“你回去吧,明天早上來接我。”
他這一身酒氣的樣子,不想回去讓孩子看到。
“老闆,你沒事吧?”
“沒事。”
霍司寒走進房間,砰一聲甩上了門。
溫程聳了聳肩,覺得自家老闆搞定了宋知書估計心情很好,自己還是不要去破壞他美妙的心情了。
霍司寒一進房間就開始脫衣服,洶湧的酒氣讓他覺得很熱。
他將衣服脫下,赤著腳走進了浴室,直接衝了個冷水澡。
霍司寒身材很好,冰涼的水珠順著他的腹肌往下滑落,在人魚線那匯成兩股往下墜落。
冷感的溫度,讓他的感覺好了很多。
洗完澡,霍司寒裹著浴巾走出來,他關了燈躺到了床上,暈眩的感覺一陣陣襲來,讓他看東西都是模糊的。
忽然,身邊貼過來一個身體。
霍司寒動作迅速的坐起來,被子一掀,黑眸銳利,黑暗中,手迅速的掐住那人的脖子將她提起來。
手中的人立即掙扎,發出痛苦的聲音。
窗外的月光透進來,霍司寒藉著這一縷月光看清了手中的人,一怔,立即鬆開了。
眩暈的醉意忽然就變得濃稠了起來。
“貝兒……”
南木捂著脖子,跌倒在床上喘氣。
她在等霍司寒的間隙睡著了,剛才陡然被他掐起來,那麼強大的臂力幾乎能掐死她。
驚魂未定的還在喘氣,她就聽到霍司寒喊了聲貝兒。
難道,他把她當成了那個女人?
南木想說她不是貝兒,是南木,可是她沒這麼做,反而溫溫柔柔的喊了聲:“司寒!”
因為她知道,只有像那個女人,霍司寒才有碰她的可能。
她的目的才能達到。
霍司寒怔怔的看著她,南木大著膽子爬起來,依偎進他的懷裡,一顆心緊張的幾乎要從胸腔裡跳出來。
“司寒,我好想你。”
霍司寒沒有推開她。
這讓南木覺得自己離成功又近一步了。
兩人緊貼著相擁,黑暗中,都能聽到彼此的呼吸。
南木的呼吸是緊張的,而霍司寒是洶湧的,急促的。
他低頭,一把捏住南木的下巴,逼她看著自己。
“為什麼,不救我。”
南木聽的雲裡霧裡,什麼不救他?
但是她清晰的看到了霍司寒眼裡不加掩飾的痛苦和憤怒,以及一種非常複雜的情緒。
難道那個女人跟霍司寒遇到了危險,然後那個女人甩下霍司寒就走了?
南木嘗試著安撫霍司寒:“司寒,不是我不救你,而是當時有苦衷,其實我一直很難過很自責,對不起。”
聽到這聲對不起,霍司寒心裡的怒火像是被冰水澆灌,一點點滅下去了。
他凝視看著南木,頭慢慢往下垂。
南木心跳如鼓,掃了眼角落裡開啟的手機攝像頭,緊張的呼吸都凝固了,帶著淺淡酒意的呼吸拂過臉頰,南木主動閉上了眼睛,準備承接霍司寒的吻。
只要霍司寒吻住她,她就能想辦法勾住這個男人的身體。
曖昧的氣氛在空氣裡醞釀發酵。
南木從未覺得自己竟然如此渴望一個男人,哪怕不是為了什麼上位,她也願意。
眼前的男人讓她沉迷,著魔。
都快讓她忘了自己為什麼在這裡。
彷彿他們是相愛的兩個人,來這裡只是為了約會。
南木閉著眼睛,唇角幸福的微微上翹。
就在唇要碰上的最後一秒。
霍司寒突然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