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兩湖行（3）（1 / 1）
這兒是老四的大本營，打了幾個電話，老四又輕聲和蘇瑩商量了幾句。才對老大說：“老大，我瞭解了一下，近幾天“天上人間”有新鮮的湖鮭，聽說哪裡還有捕到的“湖鮭王”正在展示，我們可以去看看，就先在哪裡吃飯。”老大來了一句：“在這，我是瞎子戴墨鏡，假充大佬。你認為怎樣好，就怎樣安排。但有一條，不要太麻煩。”王麗則在一旁插言道：“叨嘮什麼，老太太一樣，還不快去，我們吃不起“湖鮭王”去看看也長見識。”說著就伸手攔車。八個人打兩輛車，直奔“天上人間”。在路上王麗不停地問司機關於“湖鮭王”的事。司機也很健談，或者說，這個問題這兩天問題問的人多。因此，司機說起來很流暢。“原來，今年春天，這姓冥的和這老闆一起回來，準備合夥重開兩湖浴，說是老闆投資，姓冥的以藥方入股，佔四成股份。到了五月底，兩湖浴建成了，準備開業，為了請客，姓冥於五月的最後一天獨自下湖了，他說每年湖鮭第一批出現時，都會有一條“湖鮭王”帶隊，他知道怎麼捕獲它。為了宴客，他準備捕獲“湖鮭王”，從此不在下兩湖。可就在他去捕魚的這幾天裡，他的老婆被來吃飯的派出所所長看中了，在他的威逼利誘下，合作的老闆下了藥，乘著酒勁，三人將姓冥的老婆輪了。酒醒後，姓冥的老婆沒哭沒鬧，表現出人意料。等到姓冥的真將“湖鮭王”捕回來，姓冥的老婆逼著他將“湖鮭王”賣給了“天上人間”，這才將發生的事情告訴他，然後喝藥自殺了，臨死前說是死在這藥方上。”司機說到這裡停了下來，過了一會問：“你們認為姓冥的相貌怎樣？”自己不等我們回答：“膚勝凝脂，貌賽西施，不是仙女勝仙女。就是兩湖浴洗的。”說著停車。
下了車，進了“天上人間”，發現大廳裡面的人很多，在大廳的裡面靠牆的地方是一個巨大的鋼化玻璃櫃。櫃子長有十米，寬有五米，高也有三四米，裡面有一條長近五米的湖鮭。這麼大的櫃子，這條湖鮭在裡面，就讓人覺得櫃子的窄小。櫃子的一邊貼著一張白紙，上面醒目地寫著：非賣品。楊歡隨著大家觀看，聽著大家的讚歎聲，也有的人生出垂涎之心。只聽一個聲音說：“湖鮭有食療的作用，那麼這條“湖鮭王”的食療作用將非同小可，有了這魚，大事可成。”
出了大廳，來到旁邊的小吃街，進了一個普通的小吃店，還沒有坐下，王麗就搶著說：“兩湖三鮮，每樣都要一盤。”
老四拿來菜譜，請蘇瑩點菜，蘇瑩皺了眉頭，但還是點了兩個菜。陳龍又點了幾個菜，叫了一箱啤酒。楊歡默默地看著這一切，沒有出聲。菜上來了，老四為大家倒滿酒，王麗舉起杯：“為今天看到的湖鮭王乾杯，為這件事中不幸的女主人乾杯。”說著，她將酒倒進嘴裡。放下杯子，突然又淚流滿面，喃喃地說：“膚勝凝脂，貌勝西施，不是仙女勝仙女，勝仙女，勝仙女也會有這樣悲慘遭遇，真是紅顏薄命。”跟著王麗的話，大家痛罵該死的派出所所長，又各自猜測事情後來的發展。
由於興致不高，大家吃得很快。
出了小吃街，大家沿著大道慢慢散步。楊歡看著和老四並排走的蘇瑩，不由露出了笑容，心中真為老四高興。蘇瑩平時肯定不會到小吃街來，今天很可能是第一次，可能還不太適應，雖然用紙把筷子擦了又擦，但表現卻很好，這說明，她心是有老四，老四比她自己的衛生習慣重要，也就是比她自己重要。一輛車開了過去，又慢慢停下，一個女孩子下了車，車了飛快地開走了，女孩子卻一個人慢慢向前走，楊歡知道她是劉雅。幾個人說說笑笑，很快就發現了前面的劉雅，老大上前打招呼：“劉雅同學，在這兒碰到你真高興，你要知道我們今天創了記錄。”劉雅微笑著問：“什麼記錄？”“衛星撞地球的記錄，你要知道，從一個省到了另一個省，在十億人中這麼快就偶遇的機率比衛星撞地球的機率還低。你說還能不創記錄嗎？”老五則開口道：“老大錯了，這叫有緣千里來相會，這是緣份，我會潛水，但我不是潛水員。”其他幾笑道：“是王子。”劉雅也笑了，一張臉變得明豔起來，充滿了別樣的風情。幾句笑話，拉近了大家的距離。王麗很是豪爽地拉著劉雅的手說起了一天的遭遇，為了說明自己所言不虛，說著說著，把手伸到楊歡面前，“小六，拿來。”“拿什麼？”“你耍人的鋼筋”楊歡搖搖頭：“姐，你就不要讓我出醜了吧。”“不行，快拿來。”楊歡從隨身的小包裡掏出假鋼筋。王麗將假鋼筋遞給劉雅看，劉雅看了看，發現這假鋼筋是自制的，費了不少的功夫，一看就知道有特殊的用途。她回頭看了一眼跟在後面的楊歡，對王麗說：“麗姐，能送給我玩兩天嗎？”“你想幹什麼，噢，騙人，對，對，我怎麼沒想到呢？”說著連呼可惜。王麗被劉雅兩聲麗姐一喊，就替楊歡做主，楊歡的意見問也不問了。楊歡搖搖頭，發現劉雅是個非常聰明的女孩。
三個女人一臺戲，古人誠不欺我。王麗在和蘇瑩、劉雅商量之後，決定夜遊兩湖。兩湖這裡是指與兩湖相通的一條人工湖，是屈都市的景觀湖。湖的四周遍植垂柳，夜晚在燈光的照映下，水燈一色，人在岸上走，燈在水中隨，營造出人、燈、水的三合一。給人一種水墨畫自天成的感覺。
在湖邊遊玩良久，月到中天，三個女孩子靠在臨湖的小亭上，靜靜地想自己的心事。兄弟幾個，仰躺在湖邊的草坪上，數天空的星斗。
傳來的奔跑聲打破了這裡的平靜，王麗站起來，望向聲音傳來的方向。一個落水聲，又是一個落水聲，兩人跳湖。312的兄弟們在不情不願意中又上演了一場英雄救美的戲。結束後，才發現女子是個潛水高手，男的是個旱鴨子，人家在玩愛情遊戲呢。六隻落湯雞，匆忙找了個地方住宿。兩女和劉雅一起走了，劉雅說她在這兒有親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