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兩湖行（4）（1 / 1）
一夜無語，兄弟六人在晨夢中被驚醒。
只聽王麗大聲地敲門：“懶豬，起床。起床，懶豬。”
六人手忙腳亂地起床了，又匆匆忙忙地洗漱，在這段時間裡，蘇瑩和劉雅一直站在門外，沒有進來。但楊歡發現，兩人不時地把頭伸進來，打量著裡面的人。出了門，幾人來到附近的小吃店，王麗叫了早點，催促大家快吃。兄弟六人在她的催促下，大口地喝豆漿，狼吞虎嚥地吃包子。陳龍邊吃邊嚷嚷：“王麗，發生什麼大事，這麼急，不會是聯合國招工，有我們的份吧？”王麗的回答只有兩字：“閉嘴。”
在王麗的壓力下，早點只用了十分鐘就結束了。出了小吃店，王麗卻不急了，回過頭，拉了一把蘇瑩，有些不好意思地說：“你來說。”蘇瑩笑了笑說：“昨天，我們到劉雅的親戚家時，已經很晚了，出來開門的是一個青年人。認為劉雅回來晚了，有點不高興。王麗看不過，就教訓了他一頓。”王成緊張地問：“和人打架了？”蘇瑩還沒有回答，王麗大聲說：“呸，呸，小白臉，有什麼了不起。”楊歡問：“怎麼啦？”蘇瑩說：“她和人打賭啦！”“賭什麼，和誰，為什麼？”陳龍一連問了三個問題。蘇瑩說：“賭打架，和劉雅的親戚。”劉雅說：“昨天和麗姐打賭的是我的世伯家的孩子，姓樂。我本以為他不在，誰知麗姐和他起了衝突。”楊歡看了劉雅一眼：“他打架很厲害嗎？”劉雅點點：“他從小練過空手道和拳擊，是個打架的好手。”王麗在一旁有些心虛地問：“小六，你打架也很厲害，不會輸吧？”“麗姐，你說呢？”楊歡笑咪咪地說。心相自己接近人相中級，身體的綜合能力是普通的一點五倍，會輸給普通人。王麗一看，高興了：“小六，只要能打勝了，我們在兩湖的開銷就有了。我就可以有錢買衣服了。”
一共九人，六男三女，打了兩輛車，來到了屈都的兩湖邊，順著兩湖邊向前走，不遠處有個小樹林。這裡就是王麗和姓樂的相約的地方。劉雅看到小樹林的外面停著一輛汽車，回頭輕輕對楊歡說：“謝謝你。”楊歡一愣，知道里面還有別情，但現在也不好問。
進了小樹林，只見幾個衣飾時尚的青年男女正小聲交談，顯得很有教養的樣子。見到楊歡他們進來，其中一個青年迎了過來，很有禮貌地打招呼：“歡迎各位，我是樂雄。”然後親熱地對劉雅說：“小雅，你來了。”劉雅談談地點頭，拉住王麗的手臂，走到一邊，樂雄回過頭，伸出手，優雅地說：“昨天，這位王小姐替各位和我訂了個約，不知道是誰下場玩玩？”老五看他的樣子就不爽：“老子，不知道你小子想玩什麼？”樂雄一愣，在他的印象中是不會有人口出粗言，更不敢相信劉雅會有口出粗言的朋友。“空手道或拳擊還是自由搏擊，由你決定。”樂雄放下心來，劉雅是不會和這種粗魯的人有多少交往的，自己是真的誤會了，面對老五的口出粗言，他心中有說不出的輕鬆。“老子就陪你玩耍，玩耍。”樂雄看著老五的樣子，沒有絲毫動氣的樣子，“好，請稍等。”樂雄從一個青年手中接過一個布袋，轉到樹後，一會兒，換了一身練功服出來，衝老五一抱拳說：“請。”老五看他這樣，傻了，知道自己雖在學校也打過架，但和人家相差太遠了。口中回了個“請”，卻已手腳並用，奔襲而去，他希望自己的偷襲能有些用，至少要讓對方手忙腳亂。自己好趁機罷戰，保住自己的臉面，誰知樂雄在一退一進之間，已連續在老五身上拍了七八下，雖沒有太用力，老五也連續不斷地後退，最後腿一軟，倒在地上，樂雄口中說著“承讓”，上前拉起老五。老五站起來，愣住了，有些不敢相信，打架這麼多次，還沒有遇見過這麼能打的，可想不服也不行。
樂雄轉頭，面帶微笑地望向劉雅，也不說話。劉雅也不說話。
王麗衝老五減到：“你叫什麼名子？”“我叫陳龍，你又不是不知道。”老五有些莫名其妙地回答。
“請問，誰是楊歡？”樂雄先是一愣，立即又彬彬有禮地問。
“我是。”楊歡上前一步，輕輕地說。
樂雄看向楊歡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直覺告訴他，這不是一個容易的對手。一個眼神過去，楊歡靜靜地說：“實戰。”樂雄點點頭，實戰者，沒有規則也，打倒對方，對方沒有再戰之力者勝。幾個青年男女看向楊歡的眼神也變了，“等等，”其中一個大叫，“劉小姐，有必要這樣嗎？大家都是自己人，各退一步好嗎？”
劉雅看向楊歡的眼神也變了，輕輕地說：“楊歡，謝謝你，換一種方式好呢？”楊歡仰頭無語，他不知道應該採取什麼方法。樂雄認為自己受到侮辱，大叫一聲：“實戰。”又厲聲讓其他人退後。
楊歡打架的水平很爛，好在他的速度快，反應快，力量大。就這樣才和樂雄堪堪抗衡，樂雄的心裡很不舒服，明明對手是個菜鳥，可偏偏象個打不死的小強，一會兒功夫，楊歡就被打了好幾下，可越打越高興，越打楊歡就覺得自己體內產生了一些莫名的變化，因此，有時故意讓樂雄打，旁邊的人紛紛喊停，認為這是一邊倒的比賽，沒有繼續的必要。
一邊倒的形勢，改變也很快，樂雄在大意中被楊歡打中了兩拳，劇烈的疼痛讓他不得不放棄這場本該到手的勝利。
結束後，在312宿舍的歡呼聲中，樂雄臉色平靜對劉雅說：“小雅，半年內，我不會出現。”轉身又彬彬有禮地和大家一一告別，才和幾個青年男女一起離開。
楊歡也是全身疼痛，但他一直面帶微笑，讓人看不出來。
午飯，楊歡是在大家的讚歎聲中度過的，只有楊歡知道，自己的身體素質不是普通人所能比的，而且，樂雄的擊打，引起了自己身體的變化，自己是要感謝樂雄的。在桌上劉雅才說，樂雄是她世伯的孩子，兩家有意聯姻，可她不願意，今天楊歡打敗他，那麼樂雄至少半年和會來糾纏。劉雅看著楊歡，兩眼放光，真誠地說：“楊歡，謝謝你。”
下午三點，送走劉雅，眾人上了前往懷楚的汽車。
家鄉地震，讓人心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