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兩湖行（18）（1 / 1）
來到徐進他們住地方，這是一個小院，小院裡面住人，外面堆滿了木材，這是涇邏傢俱廠的原料，楊歡他們幾人主要任務就是採購木材,另外就是在這裡建一個小型的木器廠，徐進已到這兒幾天了，但工作的進展不大，採購木材還順利，建木器廠就不行了，他們一行幾人中沒有人對這裡熟悉，因此工作進展不大。
進了小院，楊歡看見媽媽正在做飯，上前叫了一聲：“媽，我回來了，這是我的朋友劉雅。”“劉雅，這是我媽媽。”劉雅輕聲叫了聲：“媽”楊歡的媽媽立即高興起來，拉著劉雅的手，左看右看，連聲誇獎，然後又大聲地命令楊歡做這做那，楊靜也被命令再去買菜，劉雅說：“靜姐，我和你一起去。”說著和楊靜一起跨出了小院。楊歡則向媽媽介紹起劉雅的一些情況，媽媽聽了連連說好，指點楊歡說：“女孩子是用來哄的，你要對她好，真心地關心，她才會對你好，兩人互相好，生活就會好。”楊歡聽了媽媽的話，能說什麼呢。媽媽對楊歡的變化看在眼裡，一句話也不說。劉雅和楊靜買菜回來了，劉雅興奮幫楊靜撿菜，邊撿菜邊和楊靜“咕咕”地說些什麼，過一會兒回過頭來看一眼楊歡，露出一個笑臉。媽媽抄菜的時候，劉雅一直圍繞在旁邊，拿這拿那，問東問西，媽媽總是不厭其煩地一一回答，甚至手拿手地交她，楊靜在一旁說：“你看，這就是女兒和媳婦的區別，親熱地叫人眼紅。”楊歡笑了：“姐，她是你妹妹，永遠都是。”楊靜笑了。
在媽媽的幫助下，劉雅親自燒了一個菜，媽媽說這是楊歡最喜歡吃的紅燒肥腸。一燒出來，劉雅就用筷子夾了兩塊送到楊歡的嘴裡。楊歡說：“不錯，第一次就取得了這樣的成績。真值得誇獎。”劉雅立即笑臉如花。說：“奶奶回京城了，要一個月，我就在靜姐這兒好嗎？”楊歡點頭。
中午，徐進拖著疲憊的身體回來了，看到劉雅也很高興，劉雅拿出事先準備好禮物，一一地送給他們，連徐進的臉上都露出了笑容。午餐開始了，徐進拎了一瓶酒出來，給楊歡和自己都倒了酒。兩人邊喝酒，邊談了起來，徐進談自己在這幾天的工作：“楊歡，本以為涇邏派我來這是好事，可好事開頭難呀，在我之前，有三個人負責這項工作，現在三個人都走了，廠裡投入的錢就剩下這一個小院和外面的木材，木材在這裡不值錢，只要你有力氣，進山砍就行了，運到淮州是值錢了，可車費又很多，不值得。現要我才明白，為什麼沒人肯來，我一個剛進廠的能被派出來負責這個分廠了。這根本就玩不轉嗎。”楊歡說：“姐夫，別急，車到山前必有路，肯定會有辦法的。”兩人唱酒時，劉雅就安靜地坐在一旁給他們倒酒。還不時地將自己燒的肥腸夾給楊歡吃。
吃完飯，劉雅搶著將碗筷收拾好，和楊靜兩人小聲低咕。過了一會，楊靜過來對徐進說：“徐進，小雅說我們可能換一個方法，她說她看到過別人將傢俱拆散了裝車，到地頭再組裝，這樣，一車可以裝三車的貨。”徐進一聽，眼睛一亮，陷入了沉思。楊歡也認為這是個好方法，招手將劉雅叫過來，劉雅說：“有一次，我見到人家裝電腦桌。到了地方，看到的卻是一塊塊板，每一塊板都已經做好了，只要按一定的順序裝起來，就是一張張電腦桌。我想徐哥他們做傢俱也可以這樣，既可以多裝貨，也節省了運費，徐哥的工作就能好做一些。”徐進聽了連連點頭，認為這是一個好主意。和大家打了個招呼，就出去了，去和其他幾個人商量這件事的可能性。
楊靜帶著楊歡和劉雅來到小鎮上，楊歡這才見識，什麼叫木材的世界，目之所及，見到的都是木材，有些堆的很好，形成一個個小山，更多的則雜亂無章地堆放在地上，不時有小孩在上面打鬧。楊歡問：“姐，在上面玩不危險嗎？”“有，但這裡原有別的嗎？”“這裡如果發生火災怎麼辦？”“火災？”楊靜指指路兩邊的水缸說：“先救火，不行就躲進水缸裡。聽說二十多年前這裡發生過一次火災，只有少數人躲進水缸逃了命，其他人都被燒死了。”楊歡指著一個走過的人說：“你們看，這個人邊走邊抽菸，這就是很大的火災隱患，稍不留神就會發生火災。”“聽說這裡原來對火控制極嚴。但二十多年過去了，火災的慘痛記憶也慢慢消失了，現在的控制也鬆了。”劉雅說：“靜姐，這裡就像是一個天然的火場一樣，就差一根點燃的火柴，本就極容易發季火災，現在控制又這麼松，那麼發生火災是必然的，只在時間問題，說不定就在今天，說不定就在明年，靜姐，聽我說，回去就和徐哥商量，和咱媽一起離開這裡。”楊靜：“呸，呸，兩聲。小雅，咱不信這樣說的。”劉雅微微一笑，楊靜卻心裡打鼓，心說是要和徐進商量，但不做這，又能幹什麼呢。
楊歡聽了劉雅的話，心中卻升起一種危險的感覺，好像火災馬上就要發生似的。
在小鎮上轉了一圈，楊歡發現這地方水少材多，如果發生火災，連救火的水也沒有。
只有離住的小院不遠的地方有一個水池，全鎮人吃的水就來源於這裡。在水池邊有一個不大的木材堆。楊歡久久地望著這個水池，他知道，如果發生火災，逃命的關健就在這裡了。
天黑的時候，徐進才回來，手裡夾了一支菸，楊歡知道他不抽菸，就問：“姐夫，會抽菸啦。”“不會，剛才回來時，看到幾個人，非要給。就拿住了。”“在路抽菸，不怕危險？”“原來有人管，就沒人抽，現在沒有問了，就到處抽，唉，總讓人提心吊膽的。不行，就離這裡再去幹別的。”楊歡說：“姐夫，要不咱就不幹這提心吊膽的活，先回老家去，過幾天，等我和別人談好了，你就去做生意。”“什麼生意？”“美容生意。”幾人又談了一會閒話就各自上床。
凌晨，楊歡突然從床上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