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兩湖行（20）（1 / 1）
看著遠去的車子，楊歡知道自己到決斷的時候了，該是決定去不去雨華，見不見冥樹林的時候到了。楊歡心想，要想強大，去見冥樹林是必由之路，這有什麼猶豫的呢？自己的猶豫是對未知的恐懼，是一種膽怯的表現。想到這兒，楊歡堅定了自己的信心。
楊歡隨救援的車輛離開了蘆村，最後看了一眼了蘆村，滿目瘡痍，一片焦土，到處都是救援人員在對火場作最後的清理，他們還寄望新的奇蹟發生。
可奇蹟會和大米一樣會會田裡長出來嗎？不會，奇蹟已不會發後了。楊歡在天傍晚的時候到了昆都，趕上最後一班開往屈都的班車。
車到屈都，天已黑了，華燈初上，城市將自己繁榮的一面展現在楊歡的面前。楊歡找了個地兒，隨便吃了點飯，就找了個小旅館住了下來，這兩天，他的經歷太多，也太累了。他需要休息，他需要恢復自己的精神。可進了大廳，卻看到住宿的人全聚集在大廳裡看電視。電視里正在播放鄰市發生的火災。劉雅微笑著依偎在楊歡的懷裡，一臉幸福的樣子，在電視裡廣泛傳播。這成了昆都人民在巨大的天災面前的不屈的精神象徵。楊歡則成了英雄，電視臺希望楊歡或劉雅能主動與他們聯絡，更希望知道他們的人能通知他們，並能通知電視臺。播放的背景是滿目瘡痍，一片焦土的蘆村和正在做最後清理的救援人員。
楊歡苦笑一聲，出了大廳，來到一個公用電話亭。打通了劉雅的電話：“小雅，我的美女，你出名了，你成了昆都的象徵。”電話裡的小雅顯得很高興：“楊歡，楊歡，你成了英雄了，連我大伯都知道了，他剛給我打了電話，誇獎我呢。你要知道，他以前從未打過電話給我，我這是沾英雄的光呢。”大電話裡，劉雅就象一個快樂的精靈：“蘇瑩他們也打過去電話了，有記者都趕到了揚淮，找到徐哥了。”劉雅的聲音忽然又變得輕柔起來：“記者正在外面纏著徐哥呢。楊歡，你什麼時候回來？”“後天吧。嗯，後天。”楊歡掛了電話，默默往回走，劉雅的興奮感染了他，他不得不重新考慮去不去，不去，簡單的幸福會不會有？去呢，會不會更好？走著，走著，楊歡的腳步堅定起來。
來到旅館，進了自己的房間，楊歡很快沉沉地睡去。
天亮了，楊歡在旅館裡隨便吃了一些早點，就坐上了開往懷楚的車。這他離開懷楚的第五天，也是和冥樹林約定的最後一天。車到懷楚，楊歡並沒有坐車去雨華，而是買了幾袋餅乾，一個人租了一條小船，直接從懷楚進了兩湖。船進了兩湖，楊歡徹底放鬆下來，望著平靜的湖面和遠處的隱約大山，心中有說不出的舒暢，好想放歌一曲，可想了又想，騷騷頭，大笑起來，原來到這時，楊歡才發現自己一首歌也不會唱。自語道：“人家唱歌我大笑。”說著真地大笑起來。笑得率真，笑得張狂。連從旁邊經過的漁船上的人也側目而望，不知他為什麼笑得這樣歡暢。楊歡邊看，邊向經過的漁船大聲呼叫。附近的一條漁船真的靠了過來，從船中站起一個人，大聲問：“需要什麼幫助？”楊歡大笑著回答：“謝謝，我只要你的這句問話。”說著，加快速度與這條船擦肩而過。
天近傍晚，夕陽分外金黃，灑在兩湖中，讓兩湖的湖水也變得金黃，連倒映的歸船也是金黃一片。楊歡全身沐浴在霞光中，整個人也變成金的了，尤其是雙眼，變得金黃一片，清晰透明，整個世界都倒映其中，金黃一片。
楊歡緩緩將船停在了沼澤邊，放眼望去，沼澤中也是一片金黃色，眼前的一切與楊歡的眼睛產生了莫明的聯絡。漸漸的沼澤在楊歡的眼前變了，變成透明一片，變成了一個巨大的廣場，在廣場的中心是一個大大的噴水池，水池的四周按一定的規則分佈著許多自己看不懂的物體，遠方則是一片石城，一列像人的物體正慢慢地隱入石城。空中正有無數圓盤狀的物體在向下府衝，在府衝的過程中不停地發出耀眼的光芒。地面上的物體好像正嚴陣以待似的。楊歡搖搖頭，出現在的眼前的還是一片沼澤，一片金黃。楊歡眯起眼望去，唉，沼澤的地形還真和剛才看到的有些相似。
“楊歡，你來了。”一個聲音出現在沼澤的邊緣。冥樹林出現在沼澤的一棵樹的旁邊。
楊歡點點頭，沒有說話。
“我從你的身上感到了神的力量，也許這就是神的安排。”說著冥樹林看了一眼楊歡。“我將盡全力幫助你，希望你能順利和神的衛隊產生聯絡。讓社的衛隊承認你是它的主人。我感覺到他們很快就要甦醒了，到時神的世界將不復存在，對我們這個現實世界會產生什麼影響，誰也不知道，但如果你能得到它們的承認，你就有能力改變這一切。”
冥樹林從樹後拿出一個袋子。裡面裝滿了食物，對楊歡說：“我們一起吃一點。”楊歡點頭：“好的。”冥樹林說：“楊歡，你別看這是一片大沼澤，可這裡卻埋藏著這個世界是最大的秘密，只要掌握了這個秘密，整個世界在你的眼中也就是一個小玩具吧。你要知道，在除了我們生活的世界之外，還有許多與我們的世界平行的世界。大家是各自存在的，應該是互不幹撓的，可由於發現的不均衡，加者就想吞併弱者。這裡曾經就是戰場。結果強者都消失了，只剩下一些弱小者。但漫長的時間過去了，現在是什麼樣，誰也不知道。就像我的家族一樣，不知道起源何時，這知道我們自己是神的僕人，替神管理這大沼澤。結果會如何也不知道。現在，我的家族只有我一個人了，如果今天你不來，也許明天就看不到我了，我不知道會發生什麼。”
冥樹林看了看天空，最後一縷正慢慢從天邊消失。
宴樹林一躍而起，對楊歡說：“跟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