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揚淮風雲(15)(1 / 1)
只見兩人給自己倒上酒,慢慢地夾一塊菜,舉起杯子,朝對方示意,然後手一動,酒倒進了喉嚨,衝進了胃裡。酒杯慢慢地放到了桌子上,又慢吃一口菜。放下筷子,拿起酒瓶,又給自己倒上酒,慢慢地夾一塊菜放進嘴裡,舉起杯子,朝對方示意,然後手一動,將酒倒進了喉嚨,衝進了胃裡。這樣的動作,一遍又一遍地重複著。直到兩人的腿力又多了兩個空酒瓶。
兩人從桌子邊站了起來,雙手相握,用力地搖著,互相看著,久久地不說話。楊歡拍著孫遠航的肩膀,大聲誇道:“好樣的,孫老弟,你的酒量真大。”孫遠航滿臉愧色:“不如楊兄,不如楊兄。”頓了頓又說:“我從小訓練,喝酒如同喝水一樣自如,但楊兄的酒量如此驚人,那是真的大酒量,酒中英雄,酒中豪傑,是大丈夫。”楊歡笑了:“酒量不是標準,有人天生酒量就大,如此就算不得了,只有酒量雖不大,但能喝出酒量大的樣子,還能撐住場面,那才是酒中的豪傑。”放下手,兩人相視大笑。
孫遠航走了,他雖喝了這麼多酒,但腳步仍然是那麼自信,那麼從容。楊歡站在大門邊,看著離去的孫遠航,心中充滿了迷惑,這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呀?身居高位而不自傲,為人平和;出身高貴,但酒量卻又如此驚人,這不是一個富家子弟能做出來的。狼王的聲音出現在楊歡的腦海裡:“這傢伙身上有一股力量,上靠後力的訓練獲得的。”“你是說他從小參加訓練?”“對,和劉志軍一樣,他甚至比劉志軍更強。”楊歡點頭,心說我明白了,他們是進入都市的武者,身懷從古代流傳下來的武術,是都市中的強者。也都上訓練精良的世家子弟。
回到大廳,楊歡看著桌子上狼藉的樣子,深深地嘆了口氣,現代的都市人與有傳承的人相比,太弱小了,要不是自己獲得了神相的青睞,可能劉志軍,孫遠航永遠也不會出現在自己的生活裡,在他們的眼中,普通的人就如同髏蟻一樣,生死都無足輕重。可能連揚淮三少中的劉少都是高高在上的存在。現在自己有了改變自己的能力,那麼就應該讓身邊的人過得更好,過得更快樂。
楊歡看著地上的兄弟兩人,心中充滿了感慨。老四和老大兩人睡在大廳的地上,擁在一起,面帶微笑,顯得非常滿足的樣子,而劉雅她們三人則擠在一張沙發,睡得也很香甜。楊歡靜靜地看了一會,不忍心打擾他們,一個人悄悄將碗筷收進了廚房,在裡面很快地分類洗好。這才來到了外面的空地上,一聲輕吼:“狼王,我們來試試。”狼王大叫:“好的。”一頭巨狼出現在空地上,它的眼中放射出令人膽寒的紅光。它眼睛一轉,看著了大廳,“主人,你放心,他們還要睡上兩小時,是不會發現我們的。”說著猛地向楊歡衝過來,舉起前爪向楊歡橫掃過來,隨著它的動作,響起了一陣令人窒息的風聲。楊歡大叫一聲,迎了上去,拳頭和狼王的前爪狠狠地撞在一起,楊歡如同一張廢紙一樣漂向了遠處,直到撞到一棵樹上才停了下來,樹被楊歡一撞,樹葉紛紛地落了下來。狼王在空地仰頭向天,張開了自己巨大的嘴巴。楊歡從地上爬起來,搖搖頭,拍拍身上的泥,發現自己沒有受傷,大喊一聲,又向狼王猛地衝了過去,狼王我尾巴一掃,楊歡又遠遠地飛了出去,狼王大嘴一裂,追了上去,趕上的時候,揚起巨爪,猛地又是一下,還沒有落地的又向上飛起,一次,又一次,楊歡成了空中飛人。身在空中的楊歡,無處借力,只能運足力氣,一下又一下地和狼王對撞。直到狼王停了下來,楊歡才落到地上,雖說沒有受傷,可此時的楊歡卻非常狼狽,頭髮亂了,嘴角也帶著血絲,身上的衣服也沾滿了泥和草等雜物,衣服也破了。可楊歡的樣子卻充滿了歡悅,好像做了一件多麼了不起的事,是的,他發現自己與體內的那一絲異力又產生了聯絡,能感到那一絲異力在自己的體內,隨著自己的血液遊走,好像那異力遊走得很是歡快,走過的地方總是先一陣空虛,然後是一陣冰涼,接著又是一陣溫熱慢慢地充填了這些地方。這種感覺讓楊歡很是迷戀,久久地不願爬起來。
狼王的聲音響起來了:“我的主人,大廳裡的人還有十分鐘就要醒來了,我回空間了。”楊歡一聽,飛快地從地上躍起,衝進了樓上,在經過客廳的時候,他沒有注意到劉雅的手機正在拼命地響著。來到樓上,楊歡洗了個澡,換了衣服才慢悠悠地下了樓。樓下的幾人正紛紛從酣睡中醒來,劉雅和蘇瑩進了洗手間,王麗則一個人跑到外面,不一會兒,王麗從外面跑進來,在驚失色地說:“今天刮龍捲風了,外肌的樹都被刮歪了。”幾人來到外面,看到外面的樣子,都相信刮過龍捲風了,老四說:“孫遠航的酒真厲害,我還沒有過吃了酒,睡著了,外面刮這麼大的風也不知道。”大家連連稱是,認為這睡得太沉了,肯定與酒有關。
眾人一齊動手,將外面的小樹林和草地都批掃一下。然後裡到了客廳裡,這時天已近晚。大家在洗完手之後,又想起了自己念念不忘的賽車。說:“我真想買一輛賽車,不需要有老六那麼好,只要能讓我自己滿意就行了。”蘇瑩對才能四的想法很是無奈,只好說:“買車可以,但你得注意安全,我不相信你有老六那樣的車技以。”聽了蘇瑩的話,老四立即眉開眼笑,因為在他的心中,蘇瑩第一,賽車第二。現在第一第二都有了,他還有什麼不滿足的呢?
在蘇瑩與老四討論賽車的時候,楊歡正在考慮要不要現在打電話回家,看看徐進和傢俱廠談得怎麼樣,不行讓他們都到揚淮來。想著,他向劉雅伸出了手說:“電話。”劉雅將手機遞了過來,楊歡很快拔通了涇邏徐進家裡的電話。電話的鈴聲響了很久,一直沒人接,直到聽筒裡傳來一個女聲:“您拔打的電話無人接聽。”楊歡才放下手機。低頭看了看電子錶,下午5:43,夏天的下午正是最熱的時候,現在媽媽她們到哪兒去呢?這樣的疑問在楊歡的心頭一閃而過。將手機遞給了劉雅,劉雅看了一眼。“咦”了一聲,顯得很是意外,“什麼事?”王麗在旁問到。“有一個電話連續打了五次,不知道是打錯了,還是有事?”“打回去看看。”老四說。劉雅點頭,回拔了這個號碼:“請問你找誰?”裡面傳來一個蒼老的聲音。“請問您是誰,找我有事嗎?”裡面的一愣說:“我這裡是公用電話,要麼有人用我的電話打了你的電話。”“您能回憶一下,下午五點左右,有人在你這兒連續打了五個電話?”“噢,五點左右,五點左右是個年輕的女人打的,邊打邊哭,打了好一會兒,可就是沒有打通。”“噢,請問您的公用電話在哪兒?”“在淮州縣人民醫院旁的小店裡。”劉雅還想說話,可那邊的電話掛了。
淮州是楊歡的家鄉,楊歡心想,在淮州縣城和自己熟悉的只有宋愛萍了,可她不知道劉雅的號碼呀,那會是誰呢?肯定是誰批錯了。雖是這樣想,可楊歡的心裡就是有點忐忑不安。於是他又沒話找話地和老四了們聊了起來。不一會,他又停了下來,衝劉雅說:“打電話回家。”劉雅依言打電話到涇邏,結果是一樣的,直到響起:“您拔打的電話無人接聽。”劉雅才放下來。
楊歡呆坐了一會,說:“吃飯。”這時,幾人的心中都很忐忑,為涇邏家裡的電話沒有人接而不安,更為淮州縣人民醫院旁小店裡的來電而不安。這頓晚飯是幾天來最沉悶的一次,連老四也只是埋頭吃飯。晚餐過後,幾個女的連兩湖浴也不做,都坐在樓下的客廳裡,開啟了電視。電視里正在介紹雲京省雲安市的著名企業家,雲安市天福集團的董事長徐天福。提到徐天福在雲安市,甚至整個雲京省,都是赫赫有名的徐四爺。與他作對的人,結果是不知所蹤,生死不明。他旗下的天福集團,在省內的運輸,化工,房地產,電子,煤炭等方面都處於壟斷的地位。此時的徐天福徐四爺正在接受記者的採訪,對如何保障煤炭工人的安全侃侃而談。眾人心不在焉地看著。
楊歡低頭看了看電子錶,又看了看外面的天空,心裡煩燥不安,正要讓劉雅再打電話。
劉雅的手機又響了,劉雅看了一眼說:“淮州。”說著接通了電話,裡面傳來了一個女子的聲音:“楊歡在嗎?我找他有急事?”楊歡在旁邊一聽,就知道是宋愛萍的聲音。搶過電話,楊歡急切地問:“出什麼事了?愛萍”“徐進哥給人打傷了,正在醫院裡。”“為什麼?”“原因還不太清楚,靜姐讓你明天一早就回來。”說著,結束通話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