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揚淮風雲(43)(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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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歡伸了個懶腰,看著眼睛的車水馬龍,喃喃地來了句:“江山如此多嬌,四處富豪。燈紅酒綠,誰能見百姓彎腰。”對眼前的繁華有一種莫名的不滿。再等他看見外面停的車,絕大多數都是單位的公車時,心中更是不滿。孫遠航也下了車,他做了個手勢,車子就輕快地離開了。劉雅也將車子停好了。幾個女生說笑著走了過來,可一個停車場的工作人員跟了過來,對劉雅她們說:“請你們把車子停到別的地方去。”可劉雅看著楊歡,沒有注意,楊歡聽到了,但也沒當事,幾人就大步地走進了天元的大廳,車場的工作人員搖頭嘆息了一聲:“又是一個倒黴蛋,竟然將車子停到了李樓主的專用車位上,就是揚淮三少來了,也不會佔用這個位子。”

就在人位工作人員喃喃自語的時候,一輛豪華的大奔開了過來,直接往劉雅停車的地方開過去。當發現劉雅的車子的時候,囂張的大奔就當劉雅的車子是空氣一樣,猛地撞了上去,將劉雅的車子一直頂到了牆上,劉雅的車子被包了餃子,成了一堆廢鐵。從後面看大奔,依然豪華囂張,充滿了霸氣,可從前面看,和劉雅的車子一樣,都成了一堆廢鐵。從大奔上下來了一箇中年人,他看也不看車子一眼,自顧自地向大廳裡走去,從大奔上又下來了三個青年,兩人快步跟上了中年人。另一個青年人掏出了電話,打了一個電話,也跟在後面進去了。如果你注意一下,你就會發現,這中年人就是天福十二樓中負責揚淮地區的李益忠,李樓主。只見他大步流星,毫不停留,好像與別人相撞的大奔不是他的車子一樣,或者說,他相信別人是跑不了的。也許他到天元來,要見的客人太重要了,重要到他可放棄自己的愛車的地步。

楊歡和孫遠航等人進了大廳,只見老四正在總服務檯前,面紅耳赤,額上青筋畢露地和一個身裝職業裝的青年大聲說著什麼。楊歡走了過去,輕聲問:“四哥,和人家吵什麼?”老四轉過頭來:“大聲說,我用蘇瑩的會員卡打電話訂座時,他們說這裡還有一個最好的包間,是四海線廳。可等我們真到了,他們總服臺卻說沒有包間了,包間都訂了出去了。現在只有金卡會員才能訂到座了,而我們用的是銀卡,所以我們就沒有了。”楊歡“噢”了一聲,說:“四哥,你是說天元它還有包間,只不過我們的級別不夠,所以我們訂的包間就讓了出去。”停了停,楊歡又說:“四海廳現在有人嗎?”就在楊歡說話的當兒,李益忠等幾人和他們擦肩而過,聽到楊歡提到了四海廳,一個青年看了楊歡一眼。

老四看著這幾人過去的方向,大聲說:“這幾人就是去四海廳的。”聽老四這樣說,楊歡大步追了過去,大聲招呼道:“幾位,請停一停,請問幾位是去四海廳的嗎?幾位調個包間吧,這個包間是我們先訂的。”李益忠停下了腳步,眼光掃過楊歡,停到穿職業裝的青年身上。青年忙說:“李先生,您請過去。沒有這樣的事,他們在無禮取聞,我們總務服臺正在處理這件事。”李益忠沒有講話,又大步向前而去。

楊歡腳步一閃,又擋到李益忠的面前,輕聲說:“李先生,請等等。”李益忠停下了腳步,他有些意外,來天元的客人,可以說沒有誰是不認識他,更不會有人連續兩次擋他的路,他剛想發火,可看到楊歡閃過來的步子,他忍住了,因為他是一個久走江湖的人,他明白誰多人都是錯誤地判斷形勢,最後送了自己的性命,因此,他靜靜地看著楊歡,聽他的解釋。楊歡很和氣地說:“李先生,行個讓便,等我們和店交涉清楚了再過去,對你沒有什麼損失,而且你也可以聽聽誰對誰錯。”李益忠搖搖頭說:“讓開,我要借天元的地方宴客,我不是判官,也沒興趣聽你說些什麼?”說著又向前走去。

楊歡讓到了一邊,輕聲說:“今天,我要借天元的四海廳為四哥和蘇瑩慶祝,竟然有人不給我面子,那我也不用給誰面子了。”轉頭對孫遠航說:“孫兄弟,叫你的那兩人進來,先給我將這總服務檯砸了。”孫遠航苦笑一聲:“有這必要嗎?”楊歡沒有講話。孫遠航做了一個手勢,不一會兒,那兩人就出現在大廳裡。李益忠聽到了楊歡的話,也是身體一震,誰都知道,這天元大酒店的關係複雜,連天福十二樓的人也不敢在這鬧事,現在居然有人開口要砸總服務檯,這就讓他意外了。他只是邊走邊擺了一下手,一個青年就停了下來,靜靜地站在一邊,靜觀事態的發現。

那身著職業裝的青年的臉色也變了,能在這兒說出這樣的話,無論砸不砸,事情都不是他能處理的了,他立即將事情向總值班經理彙報,同時招呼保安。

因此,當那兩人出現在大廳時,總服務檯邊已聚集了幾十個手拿警棍的保安,他們都做出了防衛的姿勢。孫遠航見到他們,只是輕輕地說了句:“聽楊少的吩咐。”就走到一邊,打起了電話。他知道,楊歡這一鬧,不知道要驚動多少人。劉雅和宋愛萍拉著蘇瑩站在一邊,吳夢霞由則臉的興奮,她自從吃了魚之後,心中也常常充滿了壓抑,也需要一個發洩的渠道,聽楊歡要砸總服務檯,她巴不得自己衝上去狂砸一氣才好,但現在自己不能動手,看看也是好的。老四雖然氣憤,但見楊歡真的要砸總服務檯,不禁有些擔心地說:“老六,要不就算了。”楊歡搖頭說:“我要讓整個揚淮的人都知道,我要用天元的四海廳為你和蘇瑩祝賀。我要讓所有人都羨慕你們。”說著轉頭對那兩人說:“砸,給我砸了這鳥臺。”這兩人一聽,也是滿臉的不信,他們執行過許多工,可從來沒有執行過這樣任務,這和社會小混子有什麼兩樣。但既然楊少吩咐了,他們也是照砸不誤,兩人對看了一眼,向面前的保安走過去。

來到保安的面前,他們兩停下了腳步,衝保安們笑笑說:“各位,工作多的是,這兒沒了,那兒還會有,但如果傷了,殘了,自己就要受罪了。因此,和各位商量一下,還是請各位行個好,讓我們順利地砸了總服務檯,我們楊歡的氣也許就消了,也就不會再接另外的要求,否則,你們人傷了,再惹得楊少生氣,損失會更大。”

就在這時,一箇中年人從電梯上出來,只見他來到了兩人的面前,看了一眼說:“兩位,有什麼事請講,為什麼非得砸了總服務檯打別人的臉呢?不知道兩位有什麼要求,現在都可以和我提。”說著揮手些保安都退到了一邊。那兩人聽了他的話,就如同沒有聽到一樣,還是一步一步向總服臺走過去。中年人見兩人要本不聽他的話,他的臉色也變了,邊向後退,邊揮了揮了手,保安立即又圍了上來。

楊歡在一旁說:“快點,我們還要去四海廳吃飯。”兩人一聽,速度加快了,衝進了保安群裡,拳起腳落,保安一個接一個飛到了一邊,他們都被打到了一邊,但都沒有受傷,一個個都愣住了,總服務檯裡的人也驚呆了。只見兩人來到了服務檯前,大叫一聲,一掌下去,服務檯的面子就塌了,又是兩腳掃過去,整個服務檯就成了一片廢墟。吳夢霞見狀,大聲叫好。她自己也忍不住上前踢了兩腳。

見到眼的一切,中年人的臉色反而平靜了下來。他說:“幾位,不知道我天元哪裡得罪了你們,非得砸了我天元的總服務檯,如果有個說法,我還可替幾位說上兩句。如果沒有正當理由,那就要對不起幾位了。”他心中卻在想,自從天元開業以來,還沒有人敢在天元撒野呢。今天出了這事,正好替天元揚威,讓整個揚淮,甚至整個省都知道天元是一個安全的地方,是沒有人可以撒野的地方。

楊歡沒有接中年人的話,而是對那身穿職業裝的青年說:“我們訂的四海廳,現在還有嗎?”沒有見過這樣陣勢的青年已經被眼前的一切嚇呆了,聽了楊歡的話,喃喃地不知道說了一句什麼。楊歡說:“噢,還沒有。還要砸。”停了停,說:“把這大廳砸了。”那兩人立即動手,四周進出的客人,和看熱鬧的人四處躲避。當這兩人停下來的時候,大廳裡已經找不到一件完整的傢俱了,連牆上了裝飾品都遭了殃。四周的人都為這兩人的彪悍的表現為而興奮,都存了看熱鬧的心理,楊歡輕嘆一聲說:“不想引火燒身的該走了,再遲就要城門失火,殃及池魚了。”可他不知道,這時要走也來不及了,外面傳來了一片剎車聲,天元的人來了。車眼間,一群大漢擁進了大廳,見到眼前的局面,他們也愣住了。

只見中年人迎著帶頭的青年人說:“胡少,今天這事還要請你做主。”進來的青年顧目四望,大聲說:“李樓主和樂少都在這兒,我只有聽派的份兒。叫幹什麼就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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