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揚淮風雲(44)(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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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生政治世家的胡元俊胡少,也是七巧靈瓏的人物,當見到不如自己的人時,他往往會死踩得罪他的人物,可從小受到的薰陶,讓他對危險有一種本能的直覺,當他覺得有危險時,他本能地後退了。說了這兩人句聲面話,他就退在了一旁,跟他來的人也都退到了一旁。中年人見胡少退到了一旁,跟他來的人也退到了一旁,心中很是憤怒,心想你們揚淮三少在我天元大酒店中都有乾股,這麼多年來,都是從中獲取收益。現在有了小事,竟然讓在一邊,這樣做讓他很是無語,但他沒有絲毫的辦法,只能打電話給自己的老闆。

楊歡看著眼前的一切,靜靜地說:“四哥,我們再問問,我們訂的所間是不是還有?”老四見楊歡這麼大的陣勢,心中還有什麼害怕的呢,他上前一步,對身穿職業裝的青年說:“我們預訂的四海廳倒底有沒有?”青年人沒有講話,只是機械地搖搖頭,他心中記著天元的員工守則:面對客戶,銀卡客戶的要求要服從金卡客戶的要求,金卡客戶的要求是至高無尚的,要無條件地完成。面對領導,在有上級在場在的時候,一切由上級做主,下級不得越權,否由由此產生的一切都由當事人負責。因此當他看到眼前的一切,心中充滿了恐慌,但他還是強作鎮定,因為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依據天元的員工守則來進行的。可他忘了其中最重要的一條,酒店員工所做的一切,都要又酒店的利益為重。

中年人放在了手中的電話,移步上前,來到了楊歡的面前,很是恭敬地說:“先生,請問你有什麼要求,現在可又對我說,甚於眼前的一切,等我們老闆到了,我們雙方在交涉好了。我想一定會有一個雙方都滿意的結果。”

楊歡點頭:“我要用事先訂的四海廳為我的朋友慶祝。”中年人看了一眼身穿職業裝的青年人說:“還不快去安排。”青年人苦笑一聲說:“四海廳,李樓主用來宴請樂少。李樓主已經進去了。”中年人也愣住了:“先生,我做主為你們調一個包間好嗎?”楊歡搖頭說:“我可又再給你們十分鐘,到時如果還是沒有四海廳,那麼我就砸了四海廳,讓你們天元永遠也不會有四海廳了。”中年人苦笑一聲,又拿起了電話,他還沒有遇到過這樣的客人,便現在他只有兩個途徑,抗爭或妥協。他覺得無論選哪一條,對他都是一場災難。

放下電話,中年人苦笑一聲,電話中老闆的口氣很不好,出現這樣的事,誰的口氣也不會好的。但老闆的要求卻讓他為難了,老闆要求他在不違背員工守則的情況下,處理這件事。他不知道自己有什麼辦法。在中年人的遲疑和等待中,十分鐘很快過去。楊歡低頭看了看手腕上的電子錶,轉頭對吳夢霞說:“將劉雅她們看好了。”吳夢霞點頭說:“歡哥,你放心,吳夢軍已到了外面,沒有誰能在這兒玩出什麼花樣。”

楊歡轉頭說,砸了四海廳,從現在開始,天元不會有四海廳了,有一次我就砸一次。

這時包間裡的客人也被驚動了,他們紛紛從所在的包間出來,看著眼前的一切,有人露出了驚訝的神情。有些膽心的人開始悄悄地離開了,膽大好事的,或自己認為自己有資格的則站在一邊,靜靜地看著眼前上演的全武行。

幾人中在楊歡的身後向四海廳走去。

四海廳中,李益忠坐在寬大的椅子上,左右不是,退有損天福十二樓的威名,進則也許會為天福十二樓樹敵。自從涇邏大火之後,李益忠就明白了,在揚淮並不他能一手遮天的,是有人有資格讓挑戰他的權威的。尤其是當他派出人手處理徐進的欠款時,他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阻力,最後還是莫名其妙地收了場。心中雖然對最後天福集團的退讓心中不滿,但他也明白。在徐進的身後肯定有天福集團鬥不起的大神站著。今天宴請來自京城的樂少,就是想從他的口中瞭解一些情況,可現在請的客人還沒有來,卻有人揚言要砸了自己請客的地方。本來這與自己無關,但現在自己在場,而且手下人還說,徐進也在現場,就更讓他左右為難了。

就在他左右為難的時候,楊歡等人已來到了四海廳的門口。

老四上前一步,用力地敲門。

李益忠示意了一下。

一個跟在他身邊的青年開了門,擋在了門口。神情嚴肅地問:“請問有什麼事?”楊歡上前輕輕地說:“與這裡的客人無關,我要砸了這四海廳,你們請吧,在這裡的所有損失,天元大酒店都從承認的。”青年沒有接到李益忠的暗示,他擋在門:“你們要砸了這四海廳,本來與我們沒有關係,但現在我們樓主要在這裡宴客,請你們等一會。”說著上就要動手關門,李益忠的嘴動了動,但也沒有發出聲音。心想,讓他探一探對方的底也是好的,要是能搞清楚對方的來歷,對處理徐進欠款的事情也有幫助。

見對方要關門,楊歡笑了,他對著門就是一拳。昂貴的楠木大門頓時變成了一陣木雨,四下裡飛散。正要關門的青年也是全身一震,飛了出去,仰面躺在四海廳的地板上,吐出了一大口鮮血。他掙扎著想坐起來,搖搖晃晃地坐起來,吐了一大口血又慢慢躺到了地上。見此情景,另外兩個青年就要上前。可李益忠站了起來,他擺了擺手說:“別動,我們來到這裡,就是天元的客人,如果客人在天元的安全都無法保障,那天元還怎麼在揚淮立足呢?”說完又慢慢坐到寬大的椅子上,對楊歡說:“你要砸了四海廳,那就請便,如果允許,我想做一個文明的觀眾。”他慢慢地說,邊說邊注意觀察楊歡的反應。楊歡微微一笑說:“請便,我只是要砸了這四海廳,誰讓天元的總服務檯先說有後說沒有,總服務檯出爾反爾,我就砸了總服務檯,說是沒有四海廳,我就砸了四海廳,這樣天元就會沒有了四海廳。”

楊歡停了停又說:“等我砸完了,我還得去找天元的老闆,讓他為我頒發誠信獎,你看他說什麼,我就讓他有什麼。這是需要感謝的。”說完他擺擺手,孫遠航的兩個隨從又砸開了,他們的活做得很不專業,只是掀翻了桌子,砸壞了椅子就住了手。

楊歡嘆了口氣說:“道不同不為謀,你看你看。我一看就知道你們是新手,你說這牆上的裝飾還留著有什麼用,對下次裝修有影響,還是替天元清除了的好。”他邊說邊拿起了一根椅子腿,隨意地在牆上划著,隨意他椅子腳所到的地方,牆上的裝飾都變成了碎片,一點用處也沒有了。

楊歡慢慢地做完了眼前的一切,拋下了手裡的椅子腿,拍拍手,很客氣地對李益忠點點頭說:“不好意思,打擾了。”說著上轉頭向外。這時從走廊裡傳來了一陣腳聲。楊歡停下了腳步,靜靜地站住了。

一箇中年人在眾人的簇擁下來到了門口,只見他點點頭,旁邊一個人開口了:“請問是誰用蘇華集團蘇總的卡在我們天元訂餐的。”說著他看向中年人說:“這位是我們天元大酒店的董事長,也是京城天上人間的老闆錢總。”

中年人微微點頭,好像沒有看到四海廳裡被破壞的樣子,只見他看向楊歡:“不知道各位和蘇董是什麼稱呼,我和功董也有一面之緣,不知哪裡得罪了各位,我先在這裡向大家陪罪。”停了停,他轉向了李益忠說:“李樓主好雅性,有興趣看著加盟人砸了我的天元大酒店。”轉頭說:“三子,將各位都請到前面大廳看茶。”說著就要離開,楊歡沒有講話。

孫遠航卻有些尷尬地從王麗的後面露出臉來,叫了聲:“錢叔,我是孫遠航。”正要離去的錢總停住了腳步,轉過頭來,望向孫遠航,眼中有隱不住的驚訝。“孫少,你什麼時候光臨我的小店,沒有遠迎是我的過錯。砸了四海廳是應該的,如果還有什麼不順眼的地方,你說一聲,我自己叫人砸了,怎麼能讓孫少自己動手呢?”孫遠航尷尬地笑笑說:“錢叔,這位是我的兄弟,姓楊。今天他來為朋友慶祝,已經訂了四海廳,可等我們到了,可總服務檯的人卻說沒有了,結果在我們後面來的李樓主卻進了四海廳。”停了停,他想了一下,接著說:“楊兄氣不過,讓我的兩個跟隨砸了總服務檯和四海廳。既然這是錢叔的產業,我願替楊兄賠償這裡的缺失,但望錢叔能給楊兄一個解釋,為什麼行訂的卻沒有,後來倒有了。”說著他衝錢總擠擠眼睛,錢總與孫遠航的父親從小一起長大,雙方有一定的感情,因此他不希望雙方起衝突。錢總沉思了一下說:“還是先請各位前面大廳休息一下,我瞭解下情況。”

眾人離開了四海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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