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揚淮風雲（60）（1 / 1）
車子在揚淮教育學院的大門旁停了下來，從大門向裡望去，一片冷寂。
校園內的冷寂與校園外的熱鬧形成了對比。
三人下了車，青年將車子開走了，吳夢霞有些好奇地看著眼前的一切。劉雅面帶微笑，向吳夢霞談起了楊歡在校園裡的表現，尤其提到那搞笑的閉氣大賽。吳夢霞笑了：“什麼是閉氣大賽？”劉雅就把學院要放假時舉行了閉氣大賽的經過說給吳夢霞聽。可聽完後，她又提出了另一個疑問：“你為什麼會提出這樣的比賽，難道真的是為了九七年的國際潛水大賽？”劉雅搖搖頭說：“不是，當我提起這個想法時，我根本還不知道有這麼一個九七年國際潛水大賽。當時，我提出舉行閉氣大賽的目的只有一個，找出一個人。”說著他看了楊歡一眼。吳夢霞有些不確定地說：“找出歡哥，當時你還不認識他？”劉雅點點頭說：“是的，當時的歡哥，在學院裡是一個沉默的人，知道他的可不多。”吳夢霞卻更加好奇了，連楊歡都轉過頭來，看著劉雅他的好奇心也被引出來了。當時他就一直沒有搞清楚，為什麼計算機系會向中文系提出這樣怪異的挑戰。
三人都站了下來，兩人看著劉雅，在等她的解釋。
劉雅笑笑說：“當時，我並不住校，但我人一個早起的習慣，有一天，我徹底難眠，凌晨我就起來，在學習了一段時間電腦後，我就在早晨五點不到，進了校園，我一個人來了西子湖邊。靜靜地坐在一個石凳上，神情有些恍惚，可就在我恍惚的時候，我看到了一個人從水面上升起來，在晨光中，如同一個神靈，我心中的神靈，就在那一剎間，我的心被打動了，可等我回過神來，那人已經離開了西子湖，只給我留下了一個背影。那背影刻在我的心裡，時刻攪動我的心田。讓我不得安定。那幾天，我養成了一個壞習慣，你猜是什麼？”
吳夢霞一怔，笑了起來：“看人背影。”“對，看人背影，可揚淮教育學院有那麼多的男生。我怎麼可能看盡所有人的背影。就在我要在絕望中放棄的時候，我看到了楊歡的背影。一看，我就知道，他就是我尋覓的人。可我又不敢確認，在左思右想之下，我想到了這個奇怪的主意，因為那天早晨，我沒有看見他下水，卻看見他從水裡出來，那麼他的閉氣的本領，肯定是他的長處，是其他人比不上的。因此，當他在閉氣比賽上的表現更是折服了我。”吳夢霞問：“歡哥第一？”
“不，他第三，但所人人都在比賽中拼盡全力，個個面紅耳赤的時候，他卻面色如常，面帶微笑。夢霞，你不知道他哪時的笑容是多麼的迷人。但是他的笑容就更讓我肯定了就是他。”
楊歡也是直到現在才明白，當時劉雅為什麼會跑到中文系去挑戰蘇瑩了。但過去的一切都成了生活中一個美麗的浪花。
楊歡三人在學院前面的馬路跑了一圈，也沒有看到老四他們。劉雅打了電話才知道，他們已經到了學院對面珍珠閣的包間裡。
劉雅說：“瑩姐倒好，還不知道租沒租到房子，我們僅僅說要一起吃飯，他們就躲進了包間。”三人來到珍珠閣，找到了老四他們的包間，看到老四和老大正陪著一箇中年人在高談闊論，見到楊歡他們進來，老四叫了起來：“老六，過來。這位是附近的海天浴場的趙老闆，聽說我們找地方開兩湖浴，他想和我們合作。”老四對趙老闆說：“趙老闆，這位是我的兄弟楊歡，準備開兩湖浴的就是他的姐夫徐哥。”中年人站了起來，很客氣地說：“敝人是海天浴場的老闆，說聽你們準備開設兩湖浴，有意把兩湖浴在揚淮做大做強，我有意與兩位全作。”說著雙手遞過一張燙金的名片。楊歡接過名片，掃了一眼：燙金的名片，簡約大方，上面只有一個名字趙辰紅，下面是一組很好記，很吉祥的電話號碼。尾號是五個8。
楊歡禮貌地收起名片，也是很客氣地說：“趙老闆，請坐。”等趙老闆坐下後，楊歡不經意地說：“趙老闆，我聽說海天浴場的生意很好呀，你為什麼有興趣必做兩湖浴呢？”趙老闆笑了：“楊先生，我是個生意人，生意人的目的是追求利潤，上午和這幾位一談，我就意識到，只要你們說的徐哥真能找來出色的兩湖浴泥，那麼這就是一門好生意，是一門可以做大做強的生意，當然這裡面還有許多事情要做。”楊歡又說：“我聽說開浴場的安全很難保證呀。”趙老闆撓了撓頭，有些尷尬地說：“這個社會，有警察就有小偷，有陽光的一片，就必然有陽光照不到的地方。我雖說是一個生意人，但也不是生活在空氣中，有些事情也不能免俗，我想你們既想開兩湖浴，也一定有這方面的考慮。”他停了停又說：“在我們整個省內，你們也知道，天福十二樓的名聲，他們中說不是好人，但他們有時還是講信譽的。”楊歡聽了他對天福十二樓用了個信譽這個詞，很是好奇。因為從揚淮十二樓在涇邏的表現和加密方件中，楊歡知道了許多天福十二樓中的幹過了好事。因此，楊歡說：“可我在外面聽說天福十二樓的名字可不好。”
趙老闆嘆了口氣說：“是呀，本來我們揚淮是李樓主做主單幹的時候，雖說他也不是好人，但他講意氣，從不欺壓普通人。在道上也不是已武力出名，而是靠義氣為先，但是自從天福強大起來，吞併了揚淮之後，雖說李樓主成了揚淮的樓主，但他沒有了做主的權力，在揚淮的下面有許多人都是天福集團的人。做事也只是對天福集團負責，李樓主成了一個空架子。”楊歡笑了：“道路上還有這樣的好人？”“是的，如果不是為了自己的一幫一直忠心的部下，可能他已經退出江湖了，可很多和他一起闖蕩的兄弟都勸阻他，他只才堅持到今天。”
楊歡問：“趙老闆，你認識趙樓主，那麼如果我們合作，那麼安全是會有保障的了？”趙辰紅搖搖頭，嘆了口氣說：“趙樓主能做主的時候，無論誰在揚淮經商，那都是有保障的，現在我也不敢保證，但如果我們合作，我一定會盡全力保證的。”
“為什麼不能保證？”趙辰紅嘆了口氣，沒有說話。但楊歡透過和趙老闆的對話，意識到在天福十二樓中也有矛盾，也有衝突，且矛盾沉在水面下，在下面不停地醞釀，如果加以利用，可以用最小的代價取得最大的效果。楊歡也對所謂的道有了進一步的理解，道中人也是有人性的。也不是所有人都要從肉體上消失的。
午飯結束之後，楊歡等人回到了郊外的大院子，在客廳裡，楊歡發表了自己的意見：“對兩湖浴的合作問題，等姐夫他們回來了，由他們自己決定，不過，無論與外人合作與否，四哥和老大都可以投錢，各佔其中的百分之十。”王麗說：“我也要參股。”楊歡看了她一眼說：“行，麗姐和蘇瑩也可以參股，但必須從老大和老四的分子里扣。你們倆家就只能佔這麼多。你們要知道，等兩湖浴真正成了大品牌，百分之十也是值很多錢的。”老四一旁不甘心地問：“還有百分之八十呢？”
楊歡笑了：“四哥，我姐夫他們也是百分之十，我們312宿舍的兄弟們留百分之五，另外預留百分之十五給別人，如果有合作者的話就從這百分十五中拿，宋愛萍百分之五十，保證絕對控股。”楊歡想了想還說：“等姐夫他們回來，再具體商量，我想誰要是轉讓，也只能優先轉讓給我們。”宋愛萍在一旁紅著臉說：“我不要，這麼多的股份。”楊歡笑了：“寫在你的名下，並不是都給你，這是我們幾個人的共同擁有的。”宋愛萍的臉更紅了，但她也不在講話。
在大家的閒聊中，時間過得飛快，直到吳夢霞的電話響起來，楊歡低頭看了一眼手腕上的電子錶，已近兩點了。吳夢軍在電話裡對吳夢霞說：“小姐，請轉告楊少，我們已以盡全力在搜尋趙兵的材料了，但我發現這個人一直比較低調，平時並不惹人注意，加上他自己刻意的隱瞞，因此資料並不是非常詳細，我們正在另緊工作，我現在將已經收集到的資料送來。”掛了電話，吳夢霞看著楊歡說：“夢軍馬上就到了。”楊歡點點頭。
很快，吳夢軍帶著一個檔案袋，出現在大廳裡，楊歡接過檔案袋，從最上面抽出了一張，這是一張個人基本資訊表。資訊表上的照片是一個身著警服的中年人，他正面帶微笑地看著楊歡。楊歡翻過了這一張，看後面的報告。在報告裡，趙兵是一個非常低調的人，平時騎腳踏車上下班，直到成了揚淮市公安局常務副局長之後，為了工作，才經常坐車上下班，但只要是節假日或是辦私人的事情，他還是騎腳踏車，從不公車私用。報告裡還對他的出身進行了簡要的介紹，說他是兩湖人，從小家貧，父母早亡，是在福利院中長大的。上大學主要是靠好心人的支助。好心人中就有她現在的妻子。下面還有一張他妻子的照片，楊歡將這張照片拿在手裡，久久地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