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揚淮風雲(63)(1 / 1)

加入書籤

劉雅發動了車子,向市場政府開去。車到市政府,從車子向外看去,可以見到雄偉的大樓和大樓上在燈光中發光的市政府的標誌。路邊是美化過的街景,讓一切看起來是那麼的和美。

車子過了市政府,轉了一個不大的彎,又向前開了近一千米,停了下來,這兒就是別墅區了,也是揚淮富豪們最集中的地方。住在這裡的人除了一些富豪就是一些十二樓中人,和一些政府官員或他們的小密們。十二樓中人,在這兒是非常低調,個個都是正人君子的樣子,因為他們也明白,在真正有能力的人的眼中,他們這些靠暴力起家的人,根基並不深,在有些時候,是有可能被主子拋棄的。

幾人下了車子,楊歡衝吳夢霞伸出了手。“我讓你帶的門卡呢?”吳夢霞從口袋裡掏出了門卡,但卻有些好奇地問:“歡哥,你怎麼知道我在這兒有一房子?”楊歡心想,狼王經過這兒的時候,就知道你曾經在這兒住過,並告訴了我,但現在卻不能告訴你。只好笑笑說:“山人自有秘法,不可外傳也。”老四對他的說法很不以為然,猜測道:“這有什麼難的,一定是吳夢軍這小子告訴他的。”吳夢霞有些不確定地說:“夢軍也應該不知道這兒呀。”但她對吳夢軍的能力倒底有多強,心中也沒底,因此有些遲疑。楊歡轉頭看了一眼劉雅說:“現在不是討論我是怎麼知道的問題,而是進去看戲,我看好戲馬上就要開演了。”

幾人又上了車,來到了別墅區的門口,楊歡將門卡伸了出去,門衛查驗之後,開啟了伸縮門,劉雅將車子開了進去。裡面到處都是高大的喬木和名貴的花草。處處都透出一股股醉人的幽香。在楊歡的指點下,劉雅將車子停到了一幢別墅的門口。吳夢霞下了車,滿臉不可思異地看著楊歡說:“歡哥,你告訴我,你是怎麼知道這是我的別墅的?”楊歡笑了。“等會告訴你,現在先上樓,好戲馬上就上在對面上演了。”吳夢霞雖說覺提不可思異,但她還是從自己的口袋裡掏出了別墅的鑰匙,開啟了別墅的大門。進了別墅,幾人上了樓。只才發現這別墅與劉雅的郊外大院相比,是小了許多,但也精緻了許多,同時也多了一些讓人說不出的古典氣息。

在楊歡的催促下,幾人上了別墅的露臺,楊歡指著斜面對不遠的一幢別墅說:“好戲馬上就要在那裡上了演了,演員已經在來的路上了,離開演大概還有十分鐘。趁這個機會,我來向大家介紹一下演出的雙方。”說著停了停,用手指著那別墅說:“那幢別墅是趙兵的產業。”幾人都有些意想不到地說:“趙兵?”“對,那就是趙兵的別墅,他在裡面包了一個二奶。那女孩可能就是揚淮大學的校花。”蘇瑩在一旁說:“揚淮大學的校花?我聽說只有胡瑩才是,她是一個出生貧寒的女生,但據說現在她的能量很大,有很多揚淮的官員都是她的朋友,還有幾個是她的乾爸呢。”楊歡笑了:“等時間一到,謎底就會揭開的。不用心急,我們揚淮有一句名言,只有透過等待,吃到口中的食物才是香的。”就在幾人不停的閒聊聲中,從別墅區大門的方向一連開進了五輛小車。

很快,幾輛車子都停在了楊歡所說的別墅的門口,從幾輛車子上面擁下來近三十個人,除了幾個女子,其他都是一些身穿黑西服,戴著墨鏡的男子,一看就像是黑社會的。他們並沒有那別墅的鑰匙,只見兩名男子翻進了別墅的院子,從裡面開啟了大門。所有的人一擁而進。楊歡回頭對劉雅說:“你們就在這兒看戲,不要過去了。我現在過去,也去演一個跑龍套角色。”說著他就從別墅的露臺上跳了下來,一閃就消失在一株花的後面,本想和他一起去的老四一看,嘆了口氣說:“老六是什麼時候練成這身功夫的,我就不知道。看樣子我也要練一練,那樣才能和老六一起出去玩兒。”蘇瑩看了看一旁的劉雅和吳夢霞她們,又看了一眼老四,沒好氣地說:“你要和老六學什麼?”“和他學功夫呀,你看他從露臺上一跳就下去了。我可不敢呀。”老四隨口回答。“你們幾兄弟中,有一個老六就夠了,難道你也想像他一樣嗎?”蘇瑩不悅地問。老四聽蘇瑩這樣說,這才醒悟過來,一把將她摟到懷裡說:“我只要你一個就行了。”蘇瑩推開老四說:“別鬧,別鬧,快看戲。”

在蘇瑩的提醒下,幾人的目光都向那別墅望去,只見從那裡傳來了女子的哭鬧聲和砸東西的聲音。

再說楊歡,從露臺上跳了下來,幾閃就來到了那別墅的外面。他沿著別墅的外牆,猛地用力,幾下就上了露臺,隱藏了起來。向下看去,只見進來的墨鏡男,分成了兩隊,一隊往樓上奔去,另一隊則抽出了隨身攜帶的鐵棍,見東西就砸,樓下的大廳立即一片狼藉,許多名貴的物品都成了碎片,樓下的動靜,也驚醒了樓上的人,一個房間的燈亮了起來,從裡面傳出了一個威嚴的聲音:“誰?是誰敢三更半夜地闖民宅。老子斃了他。”隨著說話的聲音,門開了,趙兵的身影出現在門口,他的手裡拿著警用的手槍。

上了樓的墨鏡男,面對趙兵的槍口,顯得很是平靜。趙兵則是大聲地責問:“你們是誰?為什麼三更半夜地麼闖民宅。”沒有人回答他的責問,而一個憤怒的女聲響起:“趙兵,你這個畜生。你果然在這兒,晚上我看到照片時,還有些不相信呢?可現在,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呢?”隨著說話的聲音,趙兵的妻子出現在樓梯上。

趙兵出來的房間的燈還亮著,但裡面卻沒有動靜。楊歡將自己的注意力集中起來,看向那個房間,這才發現,一個二十歲左右的女孩,正神情冷靜地沿著視窗向下爬。

趙兵的妻子來到了趙兵的面前,指著趙兵的鼻子,激動地大聲怒罵:“趙兵,你說你這些年幹了些什麼,想當年,如果沒有我支助,你能大學畢業嗎?沒有我的幫助,你能進入交警隊,能做這麼多年的交警隊大隊長,你能成為公安局的常務副局長?可你是如何回報我的?啊?”說著她將手裡的照片向趙兵拋過去。趙兵本能地接過她拋過來的照片,只是瞄了一眼,臉色就變了,眼光本能地看向身後的房門。他妻子說:“快進去,給我將那個妖精給抓出來。”幾個墨鏡男繞過趙兵,進入了房間,只是看了一眼,就有人叫出來了:“房間裡沒人。”趙兵的臉色一亮,右另一個聲音又讓他的心沉了下來。“快,快,她從窗子逃出去了,下面的人快出去追。”

隨著上面的聲音,下面正在打砸的人停下了手裡的鐵棍,跑出了別墅的大門。可以看到一個女子穿著睡裙,正向別墅的圍牆爬去。見有人從別墅出來,她的動作更快了。可幾個追出去的墨鏡男跑過去,把她從別墅的圍牆上抓了下來。當她被帶進別墅樓下的大廳時,她只是緊緊地抓住自己的睡裙,一聲不吭。樓上的人都從上面下來了,趙兵也跟下來,可這時的趙兵已經沒有了在公安局時的威風,他對他的妻子有一種本能的恐懼,這也許是他從一開始想做個好官,到放縱,直至瘋狂的原因之一吧。

這麼多在停在了大廳裡,趙兵的妻子來到了那女子的面前,一把抓住了她的頭髮,猛地一拉,那女子倒在了大廳裡的地板上,睡裙也向上撩起了,可她沒有吭聲,幾縷長髮隨著趙兵妻子的手,慢慢地揚到了空中。又慢慢地落到了那女子的臉上。和他們一起來的幾人女子都大聲怒罵起來。“你這個小妖精,小小年紀,就不知道要學好,只知道勾引另人的男人。”“你這個小貨,除了一張臉,還有什麼?我看就是要把她的臉劃了,看她還靠什麼去勾引男人。”更有一個女子說:“她不是想男人嗎?這兒有二下多個呢?讓他們一個個都上了她。”說著那女子就來拉她的睡裙。可她只是倦縮在地上,緊緊地縮成了一團。那女子拉她的睡裙,根本就沒有辦法。見無法拉開她的睡裙,那女子卻暴怒起來,一邊撕她的睡裙,一邊用腳狂踢。

可她卻像是一個可憐的羔羊,只是本能地抓住自己的睡裙,死也不鬆手。趙兵上前一步,剛喃喃地說了一句什麼,他的妻子一瞪眼,他就住了口。那暴怒女子的動作也激起了其他人心中的獸性,其他幾個女子上前幫忙。很快,地上的女孩除了手裡抓住的裙邊之外,身上邊一根布紗也沒有了,她的嫩嫩的身體上,到處都是高跟鞋留下的痕跡。一片青紫,一片血紅。可她躺在地上,還是倦成一團,一動不動,只有那微微抖動的頭髮,告訴我們她還活著。

趙兵的妻子,只才上前抓住那女子的頭髮,將她從地上拉起來。盯著那女孩的臉說:“我不管你是怎麼和趙兵攪到一起的,但我要告訴你,趙兵是我的丈夫,請你離他遠一點,如果在給我發現,我就會要了你的命,現在就請你離開這兒。”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