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揚淮風雲(70)(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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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局長對電話輕輕地說:“孟隊,隨我去明天活動的現場看看。”也不等對方回答,他就結束通話了電話,放進了自己的口袋裡。面對周局長沒頭沒腦的一句話,孟平凡卻有他應對的辦法,他立即自己開車前往八月十五賽車的現場。等他到達的時候,周局長的車子還沒有到,他也沒有下車,只是坐在車上默默地想自己的心事。作為一個幹了多年警察的人,他知道自己不是周局長信任的人,但是自己的工作能力讓周局長不會換了自己,何況自己只是為工作而工作,從不把個人感情帶入工作中,也從不因為個人的事影響到工作,那麼今天周局長讓自己來陪他檢視明天活動的場地,而沒有讓他的親信參加,那是為了什麼。是因為這件事中隱藏著什麼?還是周局長要和自己搞好關係?他猜不到讓自己信服的理由,就又把思緒轉到四車連環的車禍中去了,他明白這不是一起簡單的車禍。但如何偵破,偵破的方向是什麼,都還沒有決定,連案子的定性還沒有,讓他有一種無所適從的感覺,他嘆了口氣,為了案子,有這種感覺不是一次兩次了,每次他有這種感覺,案子最後總是用一個看是公正,實則沒有結論的結果束之高閣,不了了之了。

點燃了一支菸,將臉藏到了煙霧中,誰也不知道孟平凡這時在想些什麼。可當外面有了一點動靜的時候,他飛快地滅掉了香菸,從車裡出來了,在路燈光下,他顯得精神抖擻地站在那兒,不一會,周局長的車子到了。孟平凡上前一步,搶在周局長的司機面前,替周局長開啟了車門。

周局長下了車,伸了個懶腰,說:“孟隊長,辛苦你了,今天剛從劉市長那兒出來,劉市長對明天的活動空前的重視,對安全工作提出了很高的要求,而我看了一下,明天的活動本身也有風險,而且極易引起觀眾的情緒,因此我們要做好預案,我怕他們應付不了,就只好請你來了。”

孟平凡就著路燈光,看著遠處的淮江,皺起了眉頭。好一會兒才說:“周局長,這安全工作一直是治安大隊在負責,我們刑警隊對這項工作並不熟悉,冒然接手,我怕更容易出現不必要的疏忽,那樣我們公安局的工作會更加地被動。更何況我們,”說到這兒他停了下來,他也知道自己的話有些多了,超出了自己考慮的範圍了。

周長波看了一眼孟平凡,凡中卻嘆了口氣。心說果然是幹公安的好料子,寧斷不彎。自己讓他陪自己察看現場,是許多人求之不得的好機會,這是靠近領導的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呀,他卻給自己來了這一套。還是不能領會劉市長的意圖呀。過了一會才說:“孟隊長,安全工作也是我們公安局的工作,而且是重中之重的工作,明天活動的安全就更加地重要了,劉市長高度重視,我看他明天也許會親臨現場,我們一定要搞好這一塊。”停了停,又說:“為了確保安全,我看明天就由你總負責,從全域性抽取精兵強將,一定要做到萬無一失。我們今晚九點召開一個專題會議。”說完他也不看孟平凡,轉頭上了自己的車子,走了。

孟平凡是一個負責的人,他見周局長離開了,自己一個沿著明天的活動場地看了看,對四周的情況進行了分析。前後看了又看,當他清醒過來,一看時間,離九點已經很近了,連忙上車,飛快地往局裡趕。

等他坐進會議室的時候,雖九點的鐘聲還沒有敲響,但所有的人都已經到了。周局長首先把劉市長對於明天活動的高度重視說了一遍,然後又分析了當前的形勢,認為揚淮警方已經不能在出現問題了,雖說明天的安全工作主要由治安大隊負責,但為了確保萬無一失,他提出由刑警隊隊孟平凡任總指揮,從全域性所有的科室抽調精兵強將,組成專門的指揮部,來負責明天的安保工作。周局長的提議獲得了透過,隨卻從各科室抽調的人員也得到了確定,並連夜對活動現場又一次進行了勘測。所有人的心內都有一個疑問,那就是這場活動本來是一場小事,連治安大隊都沒有對此高度重視,可為什麼今天市裡和局裡會這麼辦?尤其是時間又是如此的緊迫,但公安固有的紀律還是讓大家連夜做好了相關的工作。當孟平凡回到辦公室的時,他深深地嘆了口氣,時間已兩點多了。

孟平凡並不知道,就在他匆匆洗漱上床的時候,揚淮市政府旁邊的一幢小樓裡,一個削瘦的中年人,如鷹的眼睛正盯著自己面前的材料上,邊看邊思索著。他更不知道,就在他上床的時候,天福十二樓中的揚淮樓受到了襲擊。

天福十二樓中的揚淮樓,所處的位置很是特別,它地處東山路,佔據了東山路邊的很大一片在方,在那裡建成了一片建築,裡面包含了酒店,商店,遊戲廳,電玩城,酒吧等級遊樂場所。平時,哪裡就是揚淮的一個銷金窯,許多外地來揚淮的人都喜歡去哪兒遊玩一翻,消費的收入成了揚淮樓最主要的收入來源,這也是為什麼在天福十二樓中,徐天福不惜下大力氣,也要從李益忠的手裡奪過來的原因,他希望直接將揚淮的所有收益納入自己的的手裡,而不是揚淮樓每年的上繳。因此這三年來,才會不斷地從雲安派人來揚淮。慢慢地架空李益忠的根本原因。

天福十二樓中的揚淮樓與揚淮三少的東山俱樂部隔街相望,但他們從來沒有發生過矛盾,那是雙方都知道對方是誰,只過造成了雙方的相安無事,現在夜已深了,東山路上除了昏暗的路燈,已經沒有一個行人,揚淮樓裡的喧鬧也慢慢地停息下來了。然而,在這平淡的背後,揚淮樓中的值班人員還沒有安息,他們仍然用警惕的目光看著周圍的一切。然而他們不知道,他們昔日的兄弟,不少人已準備了屠刀,準備將他們斬殺。

一輛車子停在了揚淮樓的門口,揚淮樓並不繁華,門口這有幾個字,上面寫著:私人會所,非請莫入。門口兩個大漢警惕地看著四周,見有車子在門口停了下來,其中一個人迎了上來,很客氣地說:“對不起,這裡是私人會所,請你們離開。”誰知,車子並沒有離開,開啟車門,一個神情冷漠的青年人從車子上下來。一見下來的青年,大漢連忙迎上去,媚笑著說:“四哥,你可好長時間沒來過了,今天怎麼有時間回來。”說完就請他向裡走,可另一個大漢卻擋住了路,說:“對不起,李四,現在已經過了時間,有什麼事明天再來吧。”李四停了下來,用冰冷的眼神盯著他,頓了頓,又抬腳向前走去,大漢一愣,上前擋住了去路。說:“根據徐副樓主的吩咐,夜晚十一點之後,非雲安的人不能進揚淮樓,即使有事也要事先報告。我職責所在,請李四原諒。”這位大漢就是雲安來的,在他的心中,有高人一等的感覺,雖說自己是一個守門人,對方是揚淮樓李樓主的心腹,但他不懼,因為他知道,在揚淮早晚是他們徐副樓主當家。

李四停下了腳步,他後身有一人上前一步說:“李樓主命四哥,立即面見徐副樓主,有要事相商,請你立即彙報。”大漢雖說心中猶豫,但也不敢過分,他知道自己的地位太低了。只好回頭進了保安室,另一個大漢陪著笑臉說:“四哥,對不起,實在對不起。我真無能。”停了停,他毅然地說:“四哥,你有事先進去,所有的責任我擔著,明天我就離開這兒。這樣下去我們兄弟過得也太憋屈了。”李四搖搖頭,沒有言語。

剛剛歡娛過的徐副樓主,接到手下的報告,心中雖然不滿,但他還是同意讓李四進來。下午他也接到了徐天福的通知,知道有一隊親衛在揚淮失去了聯絡,但他沒有放在心上,他認為在揚淮,甚至在整個省內,是沒有人敢動他們天福十二樓中人的。聯絡不上,那肯定是他們在完成任務後,狂歡去了。他當時還建議徐總裁,要加強對衛隊的管理,不能老是讓他們無所事事,要找些事情來激發他們的血性,激發他們的戰鬥力。就連徐天福提醒他要關注李益忠的動向也放到了腦後。

現在,我們的徐副樓主,只穿了一件內衣,嘴裡叼了一支香菸,懶洋洋地坐在寬大的沙發上,等著李四前來,他想要好好地責問,為什麼要半夜前來,擾人清夢。要不是還沒有睡覺,他根本就不會見李四的。

李四進了房間,很恭敬地行了禮,然後說:“徐樓主,李樓主讓我前來彙報我們今天調查的結果。”徐副樓主皺起了眉頭:“你們調查什麼了?又有了什麼結果?”

“我們調查了從雲安的徐總裁的親衛的下落。”李四恭敬地說。“他們在哪兒狂歡,連集團的電話了不接,回去要好好地管理他們。”李四盯著他眼睛,一字一頓地說:“他們都在車禍中喪生了。”

徐副樓主心神一震,猛地從椅子跳起來,來到李四的面前大叫:“不可能,不可能,他們都是身經百戰的退伍特種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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