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揚淮風雲(79)(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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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經過胡少身旁的時候,楊歡輕聲說:“胡少,不用擔心,通三個傢伙都是有命案在身的通緝犯,你把他交給警方,那是有功無過的事情。”胡少一怔,脫口而出:“他們是什麼人?”楊歡並不回頭,輕聲說:“他們三人中,最少的也有五條人命在身,他們也早該死了,能活到今天,已經是他們莫大的福分了。”說完,他不在理會胡少,領先向前走去。

來到事先準備好的比賽場地,那是一個寬敞的大廳,裡面燈火通明,中間是一個高臺,有二十平米左右,一米多高,四面都用兒臂粗的鋼筋圍起來,形成了一個相對獨立的空間。那就是比賽場了,在場地的四周,放了不少精緻的椅子,每一張椅子都配了一張小桌子,桌子上面放著精緻的點心。這些相對分散的椅子被分成了兩個相對獨立的區域,楊歡和孫遠航在其中的一邊坐了下來。錢總他們在另一邊坐了下來,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一邊人多,一邊人少。但人多的混亂,人少的平靜。各有千秋,各有特色。

一個身穿西裝的中年人,沿著右邊的一把梯子,爬上了比賽用的高臺,開啟柵欄,來到臺子中央,他先向四周抱拳,行了個很傳統的江湖禮節,然後說:“在我們揚淮,已經有近二十年沒有用講數的方式來解決問題了,今天錢總和楊少借胡少的地方講數,雙方都邀請了見證。同時雙方約定採用七局四勝制,也就是哪一方先勝四場就獲得勝利。然後他又對比賽提出了幾點要求。”在得到錢總和楊歡的同意之後,比賽就開始了,雖說盡量在爭勝而不傷人,但在比賽中傷人是難免的,於是在比賽正式開始前,楊歡和錢總簽定的合同,約定在比賽中死傷由各人自行負責,不得報警。

根據約定,第一場由錢總他們先出人,只兄一外中年人沿著梯子慢悠悠地上了比賽的高臺,站在高臺的中央,向臺下抱拳,說了聲:“請指教。”然後就靜靜地站在原地,如同一座雕塑,穩重如山。楊歡站了起來,想自己上去,吳夢軍說:“楊少,我想你還是隱藏自己的實力的好,這些小事還是讓我來應付吧。”楊歡聽他這樣說,就又做了下來,吳夢軍的目光掃過自己身邊的五個青年人,衝其中一個點點頭:“小心,對方是個古武選手,他的長處是腿,弱點是手臂的力量不足。”青年站起來,沒有講話,只是點點頭。

青年人一步一步地走上高臺,來到中年人的對面,先向中年人抱拳,然後又面向下面的人抱拳行禮,這一切在他做來,如行雲流水,渾然天成。就這樣簡單的一個動作,卻讓對面一個很普通中年人目光一縮。楊歡敏銳地發現了這一點,他發現當這個中年人目光一縮的時候,吳夢軍的眉頭也一皺,顯然他也發現了這個中年人的動作,認為這個中年人是一個勁敵。楊歡將自己的注意力集中起來,慢慢在向中年人靠過去,當他靠近中年人的時候,中年人明顯察覺到什麼,但他也不知道為什麼會有這被人窺探的感覺,中年的人目光慢慢地向四周苗過去,楊歡很快地收回了自己的注意力,卻在心中嘆了口氣,說共和國真是一個藏龍臥虎的地方,居然有這樣的人物,楊歡明白在他的後面一定有比他更厲害的人物存在,但讓楊歡有些困惑的是,這名中年人來這兒,顯然不是為錢總撐腰的,要是錢總能請動這樣的人物,他還有講和的必要嗎?這中年人明顯要比在東海無人島上逃走的傀人高上一籌,這一籌可是天地一樣的區別呀。

楊歡將目光轉向了比賽的高臺。只見青年人用非常平和的語氣說:“前輩,我叫吳三,請前輩指教。”說完又向中年個很恭敬地一抱拳,站在了高臺的右下角,青年恭敬的態度明顯贏得了中年人的好感。他衝青年人擺擺手,說:“不錯的年青人,我已經多年沒有出過手了,今天我的心情也很不錯,你放心地出手吧。”青年人一點頭,慢慢地圍著中年人繞圈,半晌才向天擊出了一拳,這還是對對方表示尊敬的意思。中年人就有些輕視青年人了,他認為青年人對他的尊敬是害怕的表現,可他不知道這青年人是吳夢軍手下最好的精銳之一,和吳夢軍在非洲的日子裡,殺過的人不計其數,最保守的估計也有幾百人,他的拳術是在與敵人性命搏殺中成長起來,然後又經過系統的訓練,再修習了逆天功,雖說功力並不強大,但卻讓他更加地強大,更加地內涵起來。

中年人有些輕蔑地揮了一下手,青年人就向他衝了過來,中年人的瞳孔立即放大,發出瞭如雷的恕吼,雙腳如無影般踢出。原來就在青年人向他衝過來的一瞬間,中年人覺得衝過來的並不是一個人,而是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量,那是死神的氣息,他只能儘自己的最大努力,力求能保住自己的性命。見中年人踢出這麼快的腿,下面的人大聲喝彩起來。鄭少邊大聲叫好,邊大聲說:“我出一百萬賭中年人贏,有沒有人敢陪我的。”孫遠航見狀,名知青年人獲勝的可能性不大,還是大聲應道:“好,我出一百萬陪鄭少玩一場。”楊歡的眉頭皺了起來,吳夢軍連說:“楊少,在講數中是允許這樣做的,這是為了表示自己對自己這一方的支援。”楊歡點點頭,不再言語。

吳三在中年人的無影腿中如鬼魅般飄來飄去,中年人的吼聲越來越大,好像他隨時能將吳三踢成碎塊,但也總是與勝利擦肩而過。中年人一腳踢到了圍欄上,發出了巨大的響聲,哪兒臂粗的鋼筋立即變得彎曲起來,可見他一腳的力量之大。隨著這一聲大響,高臺上的比賽停了下來,中年人和吳三兩人隔兩步,輕輕地站著。良久中年人才嘆了口氣:“謝謝,我輸了。”原來就在他的腳踢中柵欄的時候,他露出了破綻,這本是一剎那間的事情,可吳三就利用這一剎那間的時間,用自己的手掠過了中年人的脖子,也就是說他只要用一些力氣,就可以劃斷中年人的喉嚨,中年人立即被驚呆了,這才停了下來。

吳三輕聲說:“前輩,承讓了。但我真的好羨慕你的無影腿,能練到這樣的地步。”可錢總這邊的一個青年卻叫了起來:“譚叔,你沒有輸,繼續阿。”可中年人看了那青年一眼,堅定地說:“少爺,對不起,我輸了,我今天就回道山,向家主報告這件事。”又轉過頭對毛新民說:“毛少,主幫我將少爺帶回京城。”說完他卻順著高中的柵欄向上爬去,動作輕快,尤如一隻靈巧的猿猴。只見他爬上了柵欄頂,用力一蕩,抓住了大廳裡的一根柱子,雙腳在柱子上一用力,人借勢向外飛去,穿出了附近的窗子,消失在夜空中。除了少數幾個人,大家對中年人的認輸和離開都是很不理解,但在場的,都是一些聰明人,因此並沒有人去追問為什麼。而是把疑問藏到了心裡,就連鄭浩如此狂妄的人也沒有出聲,而是在中年人認輸後,很是爽快地從自己的口袋裡掏出了支票本,唰唰幾筆,然後撕下一張,讓人給孫遠航送了過來。孫遠航接了過來,隨手放在了旁邊的小桌子上,看也沒有看,好象那不是一張一百萬的支票,而是一張紙一樣。

第二場比試就要開始了,這次應該楊歡他們先出人。吳夢軍想了想,然後衝一個青年示意了一下。青年點了一下頭,一步一步地來到高臺邊,他又一步一步地爬上了梯子,來到比賽場地的正中央,向大家抱拳,然後朗聲道:“吳一。”只有短短的兩個字,說完後就靜靜地站在那兒,剛才吳三的表現很是出我意料,現在的吳一又會怎麼樣呢?錢總將目光轉到了樂雄的身上,鄭浩也將目光轉到了樂雄的身上,見他沒有反應就開口了:“樂少,只有你派出高手才有把握,不要推讓了。”見鄭浩這樣說,他衝旁邊一個一直在閉目養神的中年人點點頭說:“三叔,辛苦你一趟。”那中年人站了起來,還是關眯著眼睛,向高臺上走去。上了高臺,他的目光朝吳一一掃,就又半眯起來,可就在這一掃間,他的眼睛露出了一股神光。吳一心中一驚,對中年人的眼睛警惕起來了。吳一衝對方一抱拳說:“請指教。”說完他後退半步,站到了高臺的右下角。

中年人也不答話,也不施禮,只是有些散漫地站在高臺的中間,半眯著眼睛,好像在迷迷糊糊之中,誰也不知道,這時他已經發出他獨特的攻勢,那就是魅惑,只要對方中了他的抑或人,露出一點可趁之機,他就會要了對方的命,他才不管什麼不可傷人,什麼只爭勝負的要求呢。吳一看著中年人的樣子,心神剛有一點放鬆,可出生入死的經歷即提醒他,這是最危險的時候。他運起了自己修習的逆天功,提起了自己的全部精神。

就這樣,高臺上的兩人站了將近十五分鐘,誰也沒有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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