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揚淮風雲(80)(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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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雙方都沒有動手的意思。那身穿西裝的中年人站了起來說:“根據講數的規則,再有五分鐘,這局比試就算是和局。”中年人的講話打破了高臺上的平衡,只見吳一的身形微微一動,可就在他一動的瞬間,那看起來很散漫的中年也動了。只見他的雙手一動,有幾點人看不清的烏光向吳一飛了過去,兩人的距離之近,讓吳一連反應的時間也沒有,那一抹烏光就到了吳一的身前,可吳一卻在這麼短暫的時間裡仰面倒在了地上。中年人目光一閃,雙手微動,又是一抹烏光向倒在地上的吳一射去。可讓人沒有想到的是,剛與地面接觸的吳一已經沿著地面向後面飛速地滑了過去,那一抹烏光以毫釐之差落在了吳一的腳下,高臺的地板上立即冒起了幾縷淡淡的輕煙。吳一一接觸到高臺的護欄就如同蛇一樣站了起來。

站起來的吳一的神情變了,他冷冷地看著對面的中年人。

中年人臉上散漫的神情也不見了,代之的是一臉的凝重,在凝重中透出了一絲絲不安。

吳一開口了:“你是花海傳人?但據我所知,花海之人的無影針從不喂毒。你為什麼要在無影針上喂毒?”中年人沒有開口,他的心中卻是翻江倒海地轉個不休,他很想從高臺上逃下去,因為當初教他無影針的人對他說:“孩子,我不行了,但我不想將這門絕技帶進棺材,現在我就傳給你,但你要記住,在這無影針上千萬不能喂毒,因為我們花海的無影針的速度太快了,已以達到了心隨手動,以意傷人的地步,只要你勤練,那麼它一定會帶給你一生的榮光。但如果你在無影針上喂毒了,最後你”話沒有說完,那老道就死了,他就靠老道留下的針譜練成了無影針。為了達到最大的殺傷效果,最後他還是在針上餵了毒,先後有上百人死在了無影針下,從沒有人發現。現在居然認出了自己的無影針,且指責自己違背祖規,這讓中年人很是恐慌,連自己的另一項絕技魅惑的效果都大打折扣。

吳一見中年人並不答話,但一直在侵襲自己心神的力量卻變得微弱起來,他知道自己的話已經起到了作用了。吳一於是接著說:“你是一名殺手,我想死在你手下的人一定非常弊屈,你每次殺人前,總是用自己的魅功惑人心神,然後再以無影針將對方輕鬆地射殺。可現在,我也要讓你死在自己的無影針下,讓那些死去的冤魂來將你帶去。”

中年人見自己的兩項絕技魅惑和無影針沒有殺死對手,而且都被對手說破了,變得膽顫心驚起來,就在他一慌亂間,吳一如鬼魅一樣從他的面前飄過,他剛要抬動自己的手臂,但發現力量正急速地從自己的身體內流失。同晨,他發出自己用力的吸氣,但還是覺得氣喘不過來,當他還想搞清楚為什麼時,意識已經離他遠去。

吳一冷漠地看著倒在地上的中年人,心中卻道了一聲僥倖,如果中年人的無影針上不喂毒,那麼倒在地上的人肯定是自己。因為當他和中年人面對面時,那多次經歷生死的本能告訴他,中年人的危險,但最終救了他的卻是他的鼻子,當中年人手臂微動,準備發射無影針時,他發現了中年人衣服中的一點藍光,這是喂毒之後,無影針的反光,因此中年人還沒有發射無影針,他就開始閃避了。如果不是提早閃避,後果不堪設想呀。

中年人不知道,無影針下,鬼神難逃,只要在無影針籠罩的範圍內,是沒有人能逃出去的。但餵了毒的無影針,就不在無影了,只是速度快一些的針罷了,針和無影針之間的區別就在於前者對方能發覺,可以閃避,後者對方無法發覺,也就無法閃避。這才是無影針真正的價值所在。

四周的人都被眼前的變化驚呆了,連楊歡都道了一聲僥倖。對面的中年人看向吳一的眼神變了,他在心裡想,就是自己在當時的情況下,也不一定能逃脫無影針的襲擊。可眼前的年青人,雖說叫吳一,卻能逃脫無影針的偷襲,那麼自己就不一定是他的對手了,雖說他戰勝的方式有些偷巧。中年人的心中產生了強大的戰意。可臺上的吳一卻在眾目睽睽之下,從中年人的手臂上解下了一個小巧的袋子,裝到了自己的口袋裡,這才慢慢地一步一步地下來了。第二場比賽又是楊歡獲得了勝利。

有人上臺將中年人的屍體抬了下去,樂雄的臉苦著,三叔是和他一起來的,可現在卻成了冷冷的屍體,他並不為三叔的死傷心,他在想回去如何解釋這件事情,他不能說三叔和人正面能敵,被對手殺死了。那麼其他人問起,自己有沒有為三叔報仇,該怎麼回答呢?更何況自己這次為了在劉雅面前揚威,帶來的人可不止三叔一人,自己如果不能替三叔報仇。自己將來還能登上大位,成為百姓集團的總裁嗎?要知道在百姓集團的後面是百姓社,那可是天下排名第三的殺手組織,而近三百年來,樂家一直百姓社的社長。

樂雄下定了決心,要不就是將吳一殺死在當場為三叔報仇,要不就讓跟自己來的剩下的三人一起死在比賽中。甚少不能讓他們回去,有了這種思想,他才舉步向臺下三叔的屍體走去。來到三叔的屍體面前,他這才發現,三叔的臉上沒有痛苦,也沒有了平時的散漫,顯得是一臉的平靜,好像是睡著了,只有脖子上的一道淡紅的印痕告訴別人,三叔已經永遠也不會醒來了。他怔怔地看了三叔好一會才輕聲說:“三叔,我不該請你出手呀,你是殺手,你的長處是在黑暗中殺人,正面和人對敵並非你的長項。讓你以自己的短處對敵這是我的過錯,但我一定要用敵人的鮮血來祭你的在天之靈。”他轉頭看著自己身邊的另外三個人,做了一個手勢,只是百姓社的隱密,只有他們自己才懂。那三人一見,點了點頭,慢慢離開了比賽大廳。

吳一回到了吳夢軍的身邊,慢慢地坐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好像什麼也沒有發生似的。

第三場比賽應該錢總這邊選出人了,可這時一般來湊熱鬧的已經不敢上場了,前兩場比賽的例子在這兒呢。但真正的高手也不願替錢總出面,也沒有人能勉強他們。鄭浩見自己這邊冷場,而當時又是自己力主進行講數的,如果自己現在不出面,那麼會給人留下怕事的印象的,他的心情一激動,那狂妄的一面就露出來了。他轉頭看著自己的司機說:“你去替錢總接下這一陣。”他的司機沒有講話,這是默默地向鄭浩施了一禮,然後平靜地向高臺走去,鄭浩清楚自己司機的實力,那可是力敵萬人的高手,聽自己家裡人說,是因為爺爺當年對他們家的大恩,這司機才答應做他三年的司機的,平時這司機總是默不作聲,很不討鄭浩的喜歡,但無論他到哪兒,又不得不將他帶著,因為只要他將司機帶著,無論他到哪兒,家裡也不會擔心,但只要這司機一離開他,他的自由就沒有了,家裡會讓十多個人跟著他,到什麼地方去也有了限制。因此他雖不鼓勁司機,但在近兩年的相處中,還是形成了一定的習慣。他從來沒有見過司機對自己如此的客氣,因此見司機如此對自己行禮,他心中反而有些不安了。

鄭浩的司機一步一步地向高臺走去,動作緩慢,但很有節奏,且每一步總是比上一步讓人壓抑。見司機如此,吳夢軍並沒有讓那幾出場,而是自己站起來了,他轉頭對楊歡說:“楊少,這是一個高手,一個已經返樸歸真的高手,我看他年紀也不大,肯定出身世家,這樣的人在世家中也絕對是最突出的子弟,但他居然出現在這兒,倒很讓我好奇了。看樣子也只有我自己出手才能穩操勝卷。”楊歡見吳夢軍已經站起來了,也就沒有說什麼,只是囑咐道:“小心,勝敗是兵家常事,我要你完好無缺地回來。”吳夢軍點點頭,感激地看了楊歡一眼。吳夢霞和劉雅看著吳夢軍和楊歡的樣子,有些莫名其妙,對方也很看輕,一看就知道是個司機。她們認為肯定有些小題大做了,因為真正的高手是不會給人做司機的。

兩人都上了高臺,兩人先互相一抱拳,對方先開口了:“呂平,來自關外。”吳夢軍微微一怔,關外呂家,可是幾百來的關外第一家,呂家以掌出名,他們有獨特的掌力,但吳一相信,關外呂家一定還有別人所不知道的秘密,要是他們僅靠掌力,是不可能雄霸關外幾百年的。他的目光從呂平抱拳的手上一掃而過,發現的他手明顯比正常人粗大,且其中隱隱有些發紅。

吳夢軍直視著對方的眼睛,朗聲道:“吳夢軍,隱醫吳家。”聽吳夢軍這樣一說,對方的眼睛一亮,顯然他知道隱醫吳家是一個什麼樣的家族。可接站他的目光中卻又閃過了一絲不解,吳夢軍知道是為什麼,因此他接著說:“我現在只聽從楊少的指揮了。”他的意思很明顯,吳家還是不問共和國內部的紛爭,自己這樣做原因,是因為自己現在聽從楊少的指揮而不是吳家。對方的目光中閃過了一絲不解,但瞬間就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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