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揚淮風雲(90)(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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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立軍轉頭看了看坐在席子上的青年,他心中很是詫異,他被青年冷漠而拒人於千里之外的表情所困惑了,本想和他商量共同面對眼前的困境的方法,見他如此,楊立軍只好識趣地閉上了自己的嘴。可他要是知道,如果讓他知道在他醒來之前,青年想對他做的舉動,那麼他就不會這樣看青年了。

兩人靜默著,青年表面的冷漠卻掩不住他內心的驚駭。原來他要比楊立軍早醒來,醒來後,他並沒有睜開眼睛,多年的訓練,生死線上的掙扎,都讓他學會了在任何時候都保持冷靜,因此他一醒來,並沒有動,而是運足了自己的感覺器官,去聽去感知周圍的一切,直到他確定四周的一切之後,他才慢慢地睜開了眼睛,他知道自己是受了暗算,吸進了迷香,但他不知道對方是針對自己的,還是針對楊立軍的,自己是池魚之災,還是早就成了對方的獵物。他睜開了眼睛,慢慢地觀察四周,他看到的和楊立軍所看到的是一樣的,沒有什麼不同,要說區別,就是那時楊立軍還沒有清醒過來,池青年確定四周沒有人在監視自己時,就將手伸進了口袋,但他怔住了,口袋裡鋼筆一樣的工具沒有了,他沒有遲疑,飛躍而起,向楊立軍撲了過去,他想完成自己的任務,趁機取了楊立軍的性命。可就在他躍起的時候,覺得自己的腰間一麻,落到了地上。他知道有人向他發射了暗器,擊中了穴道。自己受到了傷害,但卻會恢復過來,只要自己不亂動就行了。

就在兩人的靜默中,從一人多高的視窗處,伸進了一個顯示屏,顯示屏被固定在半空。他們都抬頭看顯示屏,顯示屏上先是了片雪花,不一會兒出現了一段不長的影片,播放的兩名青個用水銀灌入長相清秀的男子傷口的過程,以及男子崩潰的樣子,幾分鐘的影片結束了。不一會又出現了另一優影片,影片也很短,但那是楊立軍千刀萬刮一個男子的畫面。然且又是一段影片,是一個人被固定在床上,另外兩人將亞麻紙一張張浸溼了,然後在他的臉上拍實的過程。影片結束了,最後出現了幾個鮮紅的大字:你選哪一種?

顯示屏又慢慢地從視窗縮了出去,這時,楊立軍才發現,顯示屏裡的房間和自己所處的房間基本一樣,可能影片就是在這裡拍成了,冷汗從楊立軍的額頭上向下流,他知道對手是在向自己示威,但誰敢保證對手不會對自己採取一樣的方法呢。

顯示屏消失了,四周又是一片寂靜,可寂靜卻給楊立軍帶來了巨大的壓力,他不知道自己會面臨什麼,時間過得真慢,此刻楊立軍才真正明白什麼叫度日如年了,也真正體會到什麼叫莫名的恐懼了。

正當楊立軍覺得自己快要崩潰的時候,一個平淡而沒有感情的聲音在外面響起:“楊立軍,你願意選用這三個處罰中的哪一種呢?”楊立軍恐懼地搖搖頭說:“不,不,不徐總裁知道我,我這麼多年來,為你們十二樓做了許多事,現在我只求你們能放了我,你們就像放屁一樣將我放掉吧。”“那麼你到底為我們做過那些事呢,我們總裁認為趙局的死和你有關,是的嗎?”“不,不,不,我們也為趙局的突然自殺而傷神,我們過去一直是由趙局直接指揮的,趙局出事之後,昨天我們交警隊的人還在商量怎麼辦,可紀委的人卻來了,要不是我躲進了洗手間的天花板內,當時就給他們抓住了。”

為了活命,甚至他也沒有想到生死的問題,只不過內心的恐懼讓他有問必答,甚至是問一答二,將自己所做的事,自己所知道的事一股腦地倒了出來,說完之後,楊立軍有一種空前的輕鬆的感覺。他頭一歪,又進入了夢鄉,這一刻他是幸福的,因為他再也沒有了心理的負擔,可以安心地入眠了。

當楊立軍睡去的時候,他所講的話,正能過一巧妙的途徑在向外傳輸。

在雲安,吳夢軍和吳一吳三坐在車子裡,靜靜地沒有聲息。

他們彷彿又回到了非洲,回到了自己所熟悉的生活中,良久,吳一的電話響了起來,他看了吳夢軍一眼,接通了電話,靜靜地聽了幾句,結束通話了電話,又思考了幾分鐘,組織了一下語言,才說:“吳頭,兄弟們發現了一個怪現象,天福集團的總裁竟然住在雲安的近郊,那兒有一個小村莊,根據他們的調查,小村莊早就應該拆遷了,但一直沒有進行,且那裡的行人很少,交通也不是很便利,這與省會城市的定位是不相符的。剛才目標可能就被送進了這個小村莊,現在有一個小組已經跟了過去。”

“小村莊?”吳夢軍皺起了眉頭。在省會城市的近郊會出現小村莊,還是沒有被城市同化的小村莊,而全省有名的企業家會住在這兒,這讓吳夢軍起了戒心,他沉默了一會說:“讓另外兩個小組也跟上去,讓他們彼此之間保持距離,進入戰鬥狀態。”吳一點點頭,傳達了吳夢軍的命令。

同時,吳夢軍也將情況告訴了吳夢霞,而聽到這訊息的時候,楊歡和吳夢霞正坐在計程車上。他們離雲安也很近了,只有不到二十分鐘的車程了。接到吳夢軍的電話,楊歡也很意外,他也想不到徐天福為什麼不住在市裡,而是住在這樣一個小村莊裡,但他知道徐天福這樣做,肯定有他自己的理由。且這理由是不為外人所知道的。這也許就是他最大的秘密,也是天福集團的秘密吧。

吳夢霞和楊歡開始猜測徐天福這樣做的目的,他們一連想了不下十種的可能性,但沒有一種能說服他們自己,最後還是楊歡說:“好了,好了,我們不猜測了,我想答案一定會在最後時刻出現在我們的面前,那時,我想我們的心情也不會有現在這樣,只會發出原來如此的感慨,但我現在擔心的是,他們為什麼要將揚淮大學的女孩從揚淮劫到這兒來,在天福集團短暫的停頓之後來到了這兒呢?”計程車在他們的交談聲中,下了雲揚公路,拐上了黃河西路,在黃河西路邊停了下來,吳夢霞付了車錢,計程車就離開了這兒,楊歡站在黃河西路上,看著四周的車流和四周不斷生長的高樓,不由感嘆雲安的繁華。而吳夢霞則打了電話給吳夢軍,不一會吳夢軍他們的車子出現了,見到楊歡和吳夢霞,吳夢軍顯得有些不好意思地說:“楊少,不好意思,我沒有考慮周全,讓下面的弟兄付出了太大的代價,等這件事結束,我要好好地反省自己,這樣下去是會給我們的事業帶來傷害的。”

吳夢霞安慰他說:“夢軍,你不要自責了,你只要知道這裡是共和國,與你過去生活戰鬥的非洲有非常明顯的不同,在這裡你所做的一切都要考慮多種可能性,要多準備幾種備用方案,力求全面周密就行了。更何況你沒有想到,在揚淮竟然也有如此多的這樣的高手,如果你能出動行動隊員就會好多了。”

吳夢軍點點頭說:“無論怎麼說,都不能推託自己在這件事中所犯的錯誤。”楊歡說:“好了,這裡不是非洲,也不用拿非洲那樣的標準來要求自己,但力求每件事的效率和兄弟的安全還是要的。夢軍,你們要研究如何適應國內的情況。”吳夢軍說:“我準備近期召開一個會議,我們七人要專門研究如何就對眼前的情況。”楊歡點點頭。

幾人上了車,車子從黃河西路轉上了鹽橋南路,前往鹽橋中路的雲安森林公園。在雲安森林公園裡,有吳家很早前設立的一個點,已經有好多年沒有用到了,但這兒一直在執行著,一直有人在管理,在維護。雲安森林公園是一個佔地上萬畝的國家公園,平時這裡都會免費向市民開放。這裡是整個雲安的綠肺,也可以說這裡是整個雲京省的綠肺。裡面最古老的樹已經有五六百年了,二三百年,一二百年的樹比比皆是,政府對這裡也進行了嚴格控制,嚴禁砍伐這裡的樹木,也嚴格控制在這裡的投資,讓這裡一直保持著最原始,最自然的狀態。這也讓共和國的許多人在長假是湧來,可一旦到了森林公園承受的上限時,公園就會採取措施分流。並取得了較好的效果。

車子進入了雲安森林公園,只見樹木是漸漸地變得茂密起來,可供車子行走的路也是越來越窄。很快就到了禁止車子通行的地方,那並不寬敞的道路都被柵欄擋住,上面用紅漆寫著:“遊人止步。”原來雲安森林公園的核心地區是禁止遊客的,這樣做既是為了遊客的安全,也是為了保護林區的生態。幾人下了車,從旁邊的大樹穿越而過。很快就在密林中出現了幾間用圓木搭成的房子,吳家建立的點就在這兒,這兒是吳家許多年來傳遞訊息的地方,在這裡,吳家儲存了整個雲京的資訊。現在楊歡他們就是想從這裡得到幫助,得到關於天福集團的資訊。

來到圓木搭成的房子邊,只見一箇中年人迎了過來。他和吳夢軍進行了一系列的對答。楊歡在一旁聽起來,好像他們是答非所問的,但他卻知道是在確定互相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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