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比試2(1 / 1)
大象的話中露出了強大的自信和濃濃的自傲。
聽他這樣說,西南狼的人,除了張志強上校之個,其他幾人的目光立即變得火爆起來,如果目光可以殺人的話,那麼大象就會在沒有比試之前,成為第一個重傷號。
張志強上校將桌子一拍,站了起來,將拇指一伸,大聲道:“好,爽快,我們先去賽上一場再說。”說著他帶頭向外走去。
來到小木屋門口的,他大聲道:“孫友才,剛才你不是逞能嗎?第一場就比自由搏擊,你可以自己下場,也可能讓你手下的小猴子來比。”
孫隊長很是誇張地咧開了他的大嘴,扭扭脖子,蹲蹲腿,隨即做了幾個擴胸的動作,深深地吸了口氣,這才笑道:“隊長,自從回到基地,我就沒有輕鬆過了,我息得連骨頭都要上鏽了,你說我會讓給那些小猴子葉綠素?”說著他向關跨了幾步,離小木屋的門口遠了些,這才朝大象他們勾勾手。
大象看了看場下的孫隊長,又看了看自己身邊的幾人,然後回過頭來說:“孫隊長,我們小隊一共八個人,參加國際軍事對抗賽就是要求這樣,現在你可以從我們八個人中任選一個作為你的對手。”
聽大象這樣說,孫隊長的臉冷了下來,他有一種不被人重視的感覺,雖說國際軍事對抗賽,要求個人的素質是越全越好,越強大,生存的希望越大,但在現實中,參加的都是團隊,只有極少數人才是單獨參加。因為無論是自由搏擊,還是軍事五項,甚至槍械,每一項都沒有頂峰,只有更強,而沒有最強。
傳言就說王牌中的一個怪人,就說練習拔槍,每天都要練習三個小時以上,以至於他拔槍的速度,達到了讓人可怖的程度,正常人拔槍的速度在五秒左右,要想達到這個速度,從出槍,到瞄準,到擊發,這幾個動作連貫下來,只要五秒的時間,還要保證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命中率,就是一個高手了,就是軍中的神槍手,也比這好不了多少。
可王牌的這個怪才,他的這一套的動作,在零點零一秒內就可以完成了,也就是說他的動作已經成為他的本能,換一句話說,他已經達到了:一槍在手,天下我有的境界了。在這個世界上,出槍比他快的人,基本是找不到了,可他還是這樣每天練習,雖然不能保證他的速度進一步加快,但他還想百尺竿頭,更進一步。
自由搏擊也是這樣,孫友才隊長嘴上說自己的骨頭要生繡了,可他每天也要在訓練場灑汗幾個小時。可現他大象卻讓他自己隨便挑一個,這不是牟他的蔑視嗎?這不是大象他們無知的狂妄嗎?
孫隊長看著大象他們這幾個,他從右望到左,從左望到右,臉沉得可以滴下水來,可他就是不挑,因為他不能從目光中看他這八個人中,誰才是最精於自由搏擊的。如果選個不精於搏擊的勝之不武,也不會有成就感,可如果自己輸了,那不是更加憋屈嗎。
張志強上校見孫友才這樣,心裡也是對大象他們的做法有些不爽,這不是打臉嗎,這還是打西南狼所有人的臉呢。他瞪了大象一眼,大聲道:“大象,讓你們這邊最精於搏擊的人出手。”
大象點點頭道:“好的,張上校,但我實在不知道在我們八個人中,誰才能用得上這個最字,我們都學過搏擊,但我們的搏擊主動用在了非洲,與我們國內的有些不太一樣。”他停了停才道:“野狼,你陪孫隊長練練,注意,這裡是訓練場,可不是非洲。”
野狼大聲道:“是的,隊長。”他向前幾步,來到了距孫隊長三米的地方,停了下來。
“孫隊長,我叫野狼,在練過拳擊,自由搏擊也練習過,請你手下留情。”說著他衝孫隊長一抱拳。
兩人面對面地站在那兒,誰也不搶先出手,他們要動手的情形,讓在遠處訓練的人也察覺了,有人停了下來,有人還在繼續自己的訓練,張志強上樣大手一揮,“讓小猴子們都過來看看。”
自然有人去傳達他的命令。
不一會兒,在場上訓練的人都過來,他們有的是滿頭大汗,有的是身上掛傷,但每一個人的身上都透出一股逼人的氣勢,這就是丘八之氣,也可以說是當兵久了之後,歷經生死之後自然形成的。
老鼠看了看那幾個拿著自己從沒有見過的長槍的傢伙,他們這幾個人的身上,都穿著一身偽裝,在叢林中,他們可以完美地和周圍的環境融為一體,這幾個人站在人群的外面,靜悄悄地看著場中,如同普通人一樣,給人一種人畜無害的感覺,可老鼠聯絡到前面,知道他們是幾個阻擊手,可以說是戰場上的遠端殺手。
如果說戰場上要依靠群體的力量,那麼阻擊手就是可能改就戰爭程序的偶然。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場,看著場上的兩人,可是孫隊長和野狼卻好像忘記了自己站到場上的目的,只是默默地對視,兩個人誰也沒有想進攻,誰也沒有想防守,也許他們在等待對手先動,動的越多,犯錯的機會就越多,失誤也就越多。
可動的越多,成功的機會也就越多,獲勝的機會也就越多,同樣的等待,在不同的人心中,就會有不同的解讀。
孫隊長和野狼就這樣默默地對站著,誰也沒有防衛,可能正是因為沒有防衛,全身上下到處都是空門,空門太多,所有也就就成了不是空門,而成了陷井,有時不防守,就是最好的防守,三國的諸葛亮還演過空城計呢。
孫隊長在等待什麼,野狼不知道,可野狼卻外鬆內緊,默默地計算著時間,他知道在過五分鐘,太陽光會有一剎那的時間,照在自己的鞋面上,而這一微弱的反光,會落到孫隊長的眼中,野狼認為,那是自己獲勝的最好的機會,既不要付太多,也可以輕體驗戰勝對手,因此他在默默地等待著。
可張志強上校他們卻也中四周默默地看著,他們也沒有發急的樣子,他們對身經百戰的孫隊長充滿了信心,認為時間拖得越久,動起手來,孫隊長勝得越快,因為他們都知道孫隊長的厲害。
等待的時候,一分鐘也是很長的,可有時在長的時間也是一瞬間。
當那微弱的反光向孫隊長的眼睛照去的時候,野狼動了,他非常簡單,非常直接地一拳向孫隊長打去,沒有任何花哨,也沒有任何的技巧,一拳,就是一拳這麼簡單。
而身經百戰的孫隊長,在太陽的反光要照到他眼睛的時候,他本能地覺察地到危險,他也動了,而且還搶在野狼動之前的一剎那就動了,他並沒有主動攻向野狼,而是飛快地向後退去,一邊退,一邊擺出了防衛的動作。
長久的經驗救了孫隊長,他及時的後退,讓他有時間和空間來對抗野狼的一拳。兩人的拳手,在空中相遇了,拳頭的親密接觸,讓雙方都意識到對方是自己的勁敵,野狼的心中卻不覺地嘆了口氣。也為對方的及時的反應而暗暗讚歎,同時更激起了他取勝的慾望。
孫隊長向後連退三大步,可他每退一步,右腿都以不易察覺的角度,微微彎曲,那是在積蓄力量,準備反擊。因此在退到第三步的時候,他的退和進之間沒有任何的猶豫,一退就進。
孫隊長將自由搏擊的精髓發揚到了極至,連退三步又一次拉開了他與野狼之間的距離。當他進的時候,他沒有用拳頭,而是大吼一聲,右腿像鞭子一樣,以常人難以達到的角度甩了出去,狠狠地擊向野狼的左肋。
面對孫隱長的鞭腿,野狼沒有絲毫的猶豫,當孫隊長向後退步的同時,右腿角度的調整,就落入了他的眼睛,野狼就知道了孫隊長的腿的攻擊力肯定很強,但當時他可以有三種選擇,第一種是緊跟孫隊長後退的步伐,孫隊長退一步,他就跟一步,讓孫隊長沒有起腿的機會。
第二種選擇是採取遊斗的方法,消耗孫隊長的力氣。向孫隊長這樣長於腿攻的人,總是希望速戰速絕,長時間的對抗會是他們的夢魘,只要能抗過他的第一波雷霆的打擊,勝利就會向自己招手。
面對鞭腿,野狼的選擇是張志強上校他們沒有想到的,只見他也是大吼一聲,迎著孫隊長的鞭腿,揚起了自己的手臂,他要用自己手臂的力量去硬抗孫隊長的腿鞭,在常人的觀念中,腿的力量永遠要比手臂強,不但是強,而且是強得多。
意外出現了,孫隊長的右腿沒有意外地和野狼的兩臂撞在了一起,發出了沉悶的撞擊聲,野狼沒有絲毫的讓步。他用自己的手臂,成功地擋住了孫隊長的鞭腿一擊,可是他沒有想到的是,孫隊長藉著他隔擋的力量,人騰空而起,在空中,左腿又快速地擊了下來,目標還是野狼的左肋。
野狼沒有絲毫的猶豫,又是猛地動力上擋,手臂與孫隊長的左腿撞擊在一起,發出沉悶的撞擊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