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甜蜜,復仇,與異變!(1 / 1)
第二十五章甜蜜,復仇,與異變!
凌晨三點多。
凱特他們其實並沒有走太遠,離之前戰鬥的地點不過數公里。一方面,凱特認為卡倫人既然追擊無望,便不會再跟上來搜尋,何況他們的營地先前被安東尼的人偷襲,損失慘重,分不出太多人手;另一方面,莊凡脫力昏厥,需要及時休息,補充能量,恢復身體。所以跟眾人商議之後,凱特決定先找個合適的地方休整。
“大家沒事吧?”這是莊凡疲憊地睜開雙眼後,說出的第一句話。眾人聞言,心下都是一陣感動,這個少年不顧自己的安危,冒著生命危險獨自斷後,昏迷後醒來第一句話就是問其他人有沒有事。記下這一節,大家都沒有說什麼客套的話,只有凱特應道:“我們都沒事,倒是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我還好,不用擔心。”說完這句話,莊凡才發現自己的手一直處在一雙溫潤柔軟的玉掌之中,抬頭一看,莉亞紅著眼睛,正盯著自己,俏臉上滿是關懷的神色。
見莊凡醒來,莉亞柔聲問道:“你沒事吧?有沒有受傷?要不要緊?”說完才發現自己對眼前這個捨命保護自己的人是多麼關切,渾似一個擔心丈夫安危的小妻子。嬌俏的臉蛋上瞬間蒙上了一層晚霞般羞紅的輕紗,抹了抹眼角,趕緊鬆開緊握著莊凡的雙手,裝作什麼都沒做過的樣子,不停地絞著芊芊細指,潔白的牙齒輕咬著可人的紅唇,有心背過身去不讓他看到自己的模樣,又擔心著他的身體,想要確認他安然無恙。
美人如玉。少女的動人風情直把莊凡看得傻了,一雙眼睛瞪得大大的,死死地盯著莉亞一陣猛看,全然沒有注意到旁邊眾人尷尬的神色。吞了一口唾沫,莊凡不自覺道:“莉亞,你真美!”
莉亞不防莊凡突然來了這麼一句,羞澀更甚,一惱之下粉拳“啪”地擊在莊凡的胸口,轉身就要走開。卻聽得莊凡“呃”地一聲痛叫,看著莊凡緊皺的眉頭,還以為他被打得傷勢加重,趕忙又噓寒問暖,玉手輕輕拍著莊凡的胸口。
莊凡一邊呻吟著,突然伸手一抓。莉亞不防之下,一雙俏手被莊凡抓個正著,掙扎著要擺脫他的魔爪。莊凡假裝受痛,叫出聲來。莉亞一聽,馬上就不敢亂動。卻見莊凡的嘴角漸漸綻放出一絲得逞的笑意,知道他耍無賴,氣的又捶了他一記。莊凡一臉賤笑,只當沒感覺到,牢牢地把住手中的柔嫩。
兩人打情罵俏,互相看著對方的雙眼,眼眸中的絲絲情意似乎要溢位來,完全無視了一旁的眾人。最後凱特實在是忍不下去了,“咳,咳”兩聲咳嗽,才把兩人從似水柔情中撈起來。莉亞此時才注意到其他人的表情,一張俏臉紅得似要滴出血來,玉手被莊凡緊緊拉住,羞得只想挖個地洞把頭埋進去。
莊凡倒是很享受,一臉愜意的笑容,騰出一隻手輕輕攬住莉亞的肩頭,問凱特道:“現在幾點了?我們現在在哪裡?”
“大概凌晨四點的樣子,我們現在所處的地方離之前卡倫人偷襲我們那裡只有數公里遠。”
“嗯……大家原地休整一個半小時,我恢復一下鬥氣,等下我們殺回去,幹掉剩下的那些偷襲我們的卡倫人。”莊凡想了想,對大家說道。
眾人聞言有些意外,更多的是興奮,年少輕狂,一群少年人被人偷襲,狼狽逃竄,心裡都憋著一口惡氣。聽得莊凡的計劃,大夥一個個摩拳擦掌,恨不得馬上就回去找卡倫人的麻煩。只是剛才消耗太大,需要回復鬥氣和魔力,於是紛紛席地靜休。
見眾人散去,莉亞這才抬起頭來,羞道:“討厭!還不放手!”
“不放!我躺著的時候你握我的手握了那麼久,現在我要握回來!”莊凡擺明了要耍賴,莉亞拿他也沒辦法,一顆芳心又是害羞,又有些希望時間走得再慢一點,就這麼和他牽著手,多享受一會兒那種溫暖安全的感覺,嘴裡卻不依道:“你這麼拉著我,怎麼恢復鬥氣。”
“不怕,我有辦法。”莊凡說著,拉著莉亞的手盤腿坐下,胸口處一陣光芒湧動,心臟處那顆菱形晶石發出淡淡的光亮,只見周圍的天地靈力化成點點金光,飛快地匯入莊凡的體內的菱形晶石,透過再生出的鬥氣脈絡,迅速散入血液之中,其中一部分順著莊凡握著莉亞的左手流入莉亞體內,不斷恢復著兩人消失殆盡的鬥氣。
說起來,莊凡的鬥氣嚴格來說並非風系鬥氣,只是莊凡領悟的戰技都與風有關,風屬效能量更有利於他戰力的發揮。而他胸口的那顆菱形晶石,似乎有著自動轉化鬥氣屬性的能力,將吸收進來的純靈力,在莊凡需要的時候,直接轉化成風系鬥氣輸出,以供莊凡戰鬥之用。這也是為什麼莊凡吸收的靈力可以轉給莉亞的原因。
一個半小時後,莊凡和莉亞兩人的鬥氣差不多完全恢復了,而其他人大概只恢復了個四五成。帶著莉亞,都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補充足夠的鬥氣,足以見得莊凡吸收天地靈力的速度之快。
見眾人紛紛起身,莊凡道:“走!我們去幹掉那群卡倫人。”
凌晨五點多,卡倫軍營後軍的某處,離之前安東尼他們撲滅的那些營地不遠的地方,十來個營帳閃爍著淡淡的火光。此時正是人體進入睡眠狀態最深的時候,在這個狀態下,人的反應會很模糊,很難感覺到周遭的動靜。德羅巴的隊伍就是如此。他們的偷襲功敗垂成,二百人去,六十幾個人回,回來之後又是疲憊不堪,一個個倒頭就睡下了,連德羅巴本人也不例外,甚至都忘了安排人警戒。
不遠處,一群黑衣人正在慢慢靠近。
揮手示意大家先停下,走在前面的莊凡安排道:“魔法師準備好,等下都放出自己最拿手的範圍攻擊魔法,集中火力,爭取第一擊幹掉靠左邊那幾個卡倫人的營帳。戰士們跟著我,摸到他們右邊的營帳去,配合魔法師們的攻擊,一起出手,能殺多少是多少,然後再一起輪了他們。”
眾人紛紛點頭應是,按照莊凡的安排分組後開始準備。又走近了一段距離,在離卡倫人營地大概五十多米的地方,左邊的魔法師們開始念動咒語。右邊的戰士則繼續摸向卡倫人的營帳。
“火鳥召喚!”
“流雲刺!”
“風龍術!
“巖落術!”
“赤焰火海!”
“風刃千襲!”
“地矛連刺!”
“洪水滔天!”
五個三星魔法,三個四星魔法齊齊放出。熊熊火焰照亮了整個夜空,風暴四起,漫天風刃之中混著一條狂暴的風龍,天空中一堆碩大的岩石落下,地面竄起了一排排地刺,沒有烈火的地方被洪水席捲。
眨眼間,左邊的卡倫人和他們安睡的營帳就毀滅在了鋪天蓋地的四系魔法之中,夾雜著幾聲慘叫。另一邊的戰士們也紛紛出手,迅速撲滅了三個營帳。剩下的卡倫人在一片嘈雜聲中終於驚醒,德羅巴最先破帳而出,眼前的景象讓他觸目驚心,才看了一眼,立馬沒有絲毫遲疑地轉身奪路而逃,渾然不顧手下的生死安危。
莊凡等人見狀也難以追及,合眾之力,很快就結束了戰鬥。趁著啟明星的淡淡光輝,踏上歸程。
上午九點多,莊凡一行人終於抵達暴風城。
休整。
睡覺。
直到傍晚六點多,眾人才紛紛醒來,吃過晚餐,三五成群地聊著各自的話題。而我們的莊凡同學,正在城外的小路上和美女並肩散步。
一陣清風拂過,莉亞柔順的金髮被吹得飄飛起來,其中一束打在莊凡的臉上。莊凡張嘴咬住,鼻子深吸一口氣,迷人的髮香直入心底,滌盪在莊凡的心頭,沒有多餘的胡思亂想,只有純真年紀,關於愛情最單純的甜蜜。
帶著一臉愜意的表情,莊凡拉著莉亞的小手,輕聲對她說:“莉亞,你真美。”一雙眼睛盯著莉亞的俏臉,看得有些呆了。
“撲哧”一聲輕笑,莉亞被莊凡呆呆的樣子逗樂了,笑著說:“什麼嘛!你看你那樣子!真是。”羞紅的臉色映著天邊的晚霞,一時間分不出玉人嬌媚,還是夕陽更美。
兩人一路說笑著,直到晚上十點多,才踏著月光回到暴風城營地。一對少年人之間的微妙關係,終於出現了水到渠成的變化。
“莉亞,你先去睡吧,我想去修煉一會。”
“不,我陪你。”
一對小情人站在營門口,糾結著如此簡單的問題。
站在演武場邊,莉亞的一雙美眸,認真地看著眼前的少年。
莊凡站在演武場中央,杵著無鋒劍,靜靜地閉上雙眼。天地靈氣不斷地化成點點金光融入莊凡體內,胸口處的菱形晶石飛快地吸收著這些匯聚而來的天地靈氣,速度越來越快,越來越快,快到整個演武場竟然捲起了一股靈氣風暴,集合了方圓數百米內所有的天地靈氣,全部流入了莊凡體內的菱形晶石。那晶石似乎承受不了如此龐大的能量,光芒一閃一閃地明滅,突然爆發出一陣耀眼的綠光,整個晶石瞬間染成了青翠欲滴的純綠色,其中的天地靈力全部轉化成為風屬效能量,隨著心臟的脈動,靜靜地川流在莊凡的血液中。
一旁地莉亞目瞪口呆得看著眼前的景象,驚訝地捂住了可愛的小嘴。而附近營帳計程車兵都已入睡,沒有察覺到這一切,只有遠處看守營門的守衛,隱約間看到一點綠光閃過,又消失不見,揉了揉眼睛,只以為是自己看花了眼。
異變之中的莊凡對於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似乎絲毫沒有感覺,只是一雙有力的手,穩穩抓起了無鋒劍,開始了揮舞演練。
——斷空裂地——一劍東來——飛鴻掠影——分身斬——狂風劍訣和風系鬥技接連施展,一招一時之間毫無暴烈的氣息,只有劍身透出淡淡的青綠色光芒,劍之所至,充斥著一股強大莫名的威壓。如果面對此時莊凡的劍,你會發現每一招都不迅捷,卻會覺得無處可以躲藏,每一招都不猛烈,卻會覺得觸之莫能匹敵。
這一番變化,實際上是出自莊凡對狂風劍訣的新感悟。以往用劍,招招暴烈,式式威猛,招式之間狂風亂卷,看似沛然莫之能御,其實浪費了很多能量,而且痕跡太顯,對手容易判斷出虛實。
漫天狂風捲不倒一片樹林,激射的亂流卻能擊穿面前的一切。根本不需要藉助風,只要我和我手中劍化為風身,往來之間,便可翩若驚鴻,矯若遊龍,集全身之力蘊於一劍之中,誰人可以輕與?
……
三個小時後,莊凡才修煉完畢。檢視了一下自己的狀態,鬥氣直升三階,步入五星。這一次之所以提升幅度如此之大,一是因為莊凡這一段時間以來堅持不懈的練習和艱苦卓絕的戰鬥起了不小的作用;二是莊凡本身在武道修煉上的境界就已經足夠高,在目前的幾個階段並沒有明顯的晉升瓶頸;三是莊凡這一次在劍法境界上取得了新的突破,對能量的本質法則有了更深的領悟;最後最關鍵的是,莊凡體內的菱形晶石發現了神秘的變化,這一環才是莊凡提升甚大的主要原因,似乎莊凡的體內,隱藏著某些不為人知的秘密,甚至於莊凡自己,對此也是一無所知。
見莉亞還在一旁守候,莊凡上前牽著她的小手,輕聲說道:“怎麼還在等我?應該先去休息的。”
“嗯……沒關係的。”莉亞低著頭小聲說著,一邊掏出自己的手帕,為莊凡擦去額頭的汗水,像極了一個溫柔小妻子的模樣。
緊了緊牽著莉亞的那隻手,抬起另一隻手理了理玉人柔順芬芳的金髮,莊凡說道:“走,我們回去。”
夜涼如水,一雙甜蜜的背影消失在清冷的月光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