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5章 廢棄的珍寶齋,黑市聚集地(1 / 1)
昨天和江老之間的飯局上,江老沒有看到馮國渠後,打聽才知道馮國渠此次的目的是來度蜜月的。
於是乎,江老打算要策反婁父,讓婁父把馮國渠勸下來。
婁父還是那一套說辭。
兒孫自有兒孫福。
馮國渠和婁小娥之間的事情,他婁父並不想要插手。
但是今天的情形,眾人也是看到了,江老想要拉攏馮國渠,日後在他的手底下做事情。
而且古玩協會雖然明面上是已收購各類古董來賺取牟利的。
但是他們古玩協會並不是一個投資行業,確切的來說,他們應該是一個巨大的人脈網路圈子。
或許在京城乃至於江南這樣的城市裡,古董這個行業終究是一些老一輩的人閒下來,揮霍時間的業餘愛好。
但是在香江這個城市的特殊性下,古玩這個行業是所有上流社會乃至於不同國家的名流富豪都會爭相靠近了一個圈子。
而他們古玩協會,原本也是老一輩的古玩愛好者,大家聚在一起才組建而成的。
可是現在由於大環境的變化,他們成了撿漏的那一波人。
這也是為什麼在古玩協會之下會分裂出兩個派別的原因。
而現在江老想找一個不用區分派別,專心為自己做事的得力干將。
之前自己手底下那個叛徒早就被掃地出門了。
所以江老現在急需一個得力助手。
馮國渠自然是成了,當然不二的選擇。
但是馮國渠想都沒想就拒絕了。
“江老您的盛情邀請我受寵若驚。”
“不過這件事情,我還需要考慮一下。”
江老見馮國渠這麼痛快的否決了,想必是自己勸不來的,於是乎他打算在婁父的身上找點突破口。
“你看看,之前還說香江這個發展趨勢,還是你女婿告訴你的,結果他倒好,讓你自己來了,他卻和你女兒在京城裡過著小日子。”
“看樣子他還是挺怕你這個岳父的嘛。”
婁父在一旁尷尬的笑了笑。
“我來香江不也是帶著我老婆一起來的,而且這也要我老婆同意了,我才會過來,你想想看,我總不能一個人一把年紀了,單槍匹馬跑到這麼個陌生的城市裡來闖蕩吧。”
“至於馮國渠,人家畢竟在京城裡生活了幾十年了,生他養他的地方,他不願意挪動也是正常的。”
江老見二人同氣連枝了。於是乎不再說這件事情了。
“行行!你們說什麼就是什麼吧,我也不再催你們了,反正在這事上我也是個好意。”
隨後他給馮國渠做了個順水人情。
“馮國渠反正你記好了,日後你要是有一天在京城混不下去了,想要來香江投靠我的話,你一句話的事兒,我給你安排個好職位。”
馮國渠對江老表示了感謝。
“對了,今天叫你們來呀,是有一個很重要的事情,要你們過來一起幫幫忙的。”
隨後江老從抽屜裡拿出了一個小玉牌。
馮國渠看了一眼,就知道這是個寶貝。
“玻璃種翡翠?”
還沒等婁父反應過來,馮國渠的回答,就讓江老都吃驚不已。
“你小子眼界不錯嘛!這種寶貝你都看出來了!”
江老江這塊玉牌放在了馮國渠的手上。
馮國渠端詳了一下,這個玩意兒不大,大概也就二十克到三十克左右。
雖說是個玻璃種翡翠,不過個頭太小了,而且最可惜的是頂部出現了些許裂紋,雖然說在玉佩的頂端用銀器將這一塊包裹起來了,但是在透光的情況下還是能夠看得到一些些裂痕。
“不過有點小瑕疵,可惜了。”
“你知道我這是在哪裡找到的貨嗎?”江老問。
馮國渠一時半會兒也想不出來,要說香江周圍並沒有什麼著名的玉石開採的礦場。
馮國渠問道:“似乎這邊並沒有大型的礦山,這麼個寶貝是從哪裡挖出來的?”
江老神秘兮兮的從自己的手上摘下了他的紫檀木手串。
而在這個紫檀木手串上面掛著一個黑色的牌子。
馮國渠看了一眼。
“珍寶齋?”
“難不成像這種店家的行貨裡面會賣這麼顯眼的寶貝嗎?這根本撿不了漏啊。”
馮國渠一句話點明瞭事情的主旨。
要知道真正玩這些古董玉器的人家都是奔著撿漏去的,就像之前所說的那些鏟地皮的貨。
像這些已經有著金字招牌的古玩店,怕是很難能夠在這裡淘到便宜。
江老此時露出了一絲微笑。
“我果然沒有看走眼,馮國渠我告訴你吧,這個珍寶齋早在三十年前就因為一些特殊的原因,關店了。”
“要知道,在那個動盪的時節,你若還開著這麼一家珍寶齋,怕是當下就要成為焦點了。”
“所以當時店家拿著自己的寶貝藏了一些,帶走了一些。”
“而這家店最後就成了一棟荒廢的三層小樓,如今啊,也不知道是哪兒來的一群人,他們竟然在已經廢棄的珍寶齋裡開了一個場,每天晚上十點鐘開始,十二點結束就兩個小時。”
“怎麼樣?你們要不要跟我一起去看看?”
馮國渠聽出了他的意思,這不就是相當於是個黑市了嗎?
“地方是好的,但是就怕在那種地方燈光昏暗,要是碰到了一些爬山頭的貨或者是後加彩的,那咱們也沒辦法識別清楚啊。”
“黑市這種地方水太深了,要我說我是不建議去這種地方淘寶的。”
“而且這種地方就怕有偷冷飯的,你又不是不知道,這個行業裡的不良習氣多了去了。”
“尤其這種深更半夜才開門的,八成也是擺的一些見不得人的貨色。”
“依我看去不去我都無所謂。”
江老明白馮國渠的意思,他的顧慮也是江老的顧慮。
其實這一次之所以會拉上馮國渠,也是為了給他自己壯壯聲勢,他知道馮國渠這小子有一雙慧眼,說不定帶著他能夠淘到一些寶貝。
而在他邀請馮國渠之前,他就已經思考過了馮國渠會拒絕。
於是乎,他話風一轉說道:“那如果我們只看意識呢?你別忘了這個寶貝,這是我在那裡淘的,你猜多少錢?”
馮國渠比劃了一個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