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6章 西歐宮廷酒會(1 / 1)
要說像這種有瑕疵的玻璃種翡翠,也就這個個頭大小,了不起在這個年代能賣得上七萬塊錢就不錯了。
但是江老得意揚揚的比劃了一個五。
“五萬?那還真是小賺了一筆呢。”
江老卻笑了出了聲。
“五百塊!”
馮國渠聽到了以後,瞪圓了眼睛五百塊能夠買得到玻璃種翡翠,這可真是史無前例的。
“開什麼玩笑?能夠在這種黑市裡面賣東西的人,那都是些見過世面的!否則也不敢在那種地方賣東西,他怎麼可能五百塊把這個東西賣給你了嗎?這不會是假的吧?”
馮國渠仔仔細細的盤著手中的這一塊水滴形狀的玉石。
然而馮老卻說起了這個玉佩的淵源。
“其實啊,我不是從他們攤子上淘來的玉佩,這些東西都是我後面另加的。”
“我原本買來的時候就是一塊很小的石頭尖尖的地方被切開了一個口子,結果裡面碎了一塊。”
“一般人看到那個碎缺口啊,都不敢買,我也是想著碰碰運氣,可誰知道我就花了個小五百,打算買塊石頭回來試試水的,可誰知道將周圍一打磨以後,發現這玩意兒的成色還真不錯,就只有他開口處碎了一小塊,我呢就用銀器將它包裹起來了。”
“怎麼樣馮國渠,你現在還願不願意跟我去珍寶齋?”
馮國渠見狀後,二話不說答應了。
“行,江老這事咱們就定了!不過我有一個條件,這種情況下,我不幫忙鑑別古董。”
江老明白馮國渠的顧慮,二話不說答應了。
“我懂,你小子是個謹慎的人,否則以你這個年紀,再加上你所有的本事,但凡你自傲一點,恐怕都要遭到反噬,反正你就當是去見見世面了,其他的都不用你操心。”
二人算是把這個事情給敲定了。
等到馮國渠和婁父走出去以後。
兩邊派別之爭早就已經結束了,沒有江老主持公道,他們就算再怎麼爭也爭不出來個所以然。
等到他們離開以後。
馮國渠像一旁的婁父開了口。
“岳父這一次去珍寶齋,你有想要淘寶貝的想法嘛!”
自從上次古滇王金印的事情以後,婁父對於馮國渠在這方面的信任達到了百分之百。
他聽出馮國渠的意思了,直接大手一揮說道:“你放心,今天晚上我帶十萬塊錢去,你只管挑,到最後掙出來的差價,咱們一人一半如何?”
馮國渠這次來香江並沒有帶那麼多現金,雖說家裡面還存著不少錢,但是他也沒有一股腦的全部都帶了出來。
如今也只能夠寄希望於婁父能夠幫幫忙。
婁父也是個闊氣的,畢竟都是一家人他沒有糾結這點小事情。
隨後婁父問馮國渠要不要送他回半島酒店,等到晚上他再來接他。
然而馮國渠轉念一想,要這麼一來的話,怕是他跟婁小娥之間又沒有什麼見面的機會了。
“岳父你還是送我去酒會吧,我穿這一身去應該沒問題吧?”
婁父想起來昨天晚上自己老婆跟他講起這個社交酒會的時候,當時說是所有人都要穿宮廷風的衣服。
婁母是藉由這個社交酒會,想要擠進她們香江的名媛圈子,這也是以前在京城時的常規操作。
“恐怕不行,這一次的酒會是西歐宮廷風的著裝要求,你要不還是重新弄一套吧。”
江山見峰國學要去酒會,他轉過頭心想著自己也去一趟得了,反正像這種名流交際會對於他來講也是有所裨益的。
“這樣吧,我跟你一起去,順便也把我們家那老婆子接回來。”
說完,二人便驅車趕往了當地一家非常有名的裁縫鋪。
老人的店看上去很破舊,但是手藝都是沒得說。
老人測量了一下二人的三圍後便找了兩套應急的紳士服,讓二人穿上了。
馮國渠雖說覺得衣服有點不合身,但是在老裁縫的幫助下將要不的褶皺收緊,看上去還真是像模像樣。
隨後老裁縫還推薦二人去隔壁的理髮店裡做個髮型。
要知道在這種宮廷風裡,大家都是梳著大油背的。
等到二人打敗一番後,便開車前往明瞭酒會。
在酒會上,婁曉娥自然是免不了被周圍的人騷擾。
以婁小娥的姿色,從她出現的那一刻起就已經奠定了她將成為人群中的焦點。
然而這次同行的畢竟只有婁母,有些事情他這個婁母實在不好發作,若是婁父在場的話,這事會好解決很多。
婁曉娥對於這些只知道說漂亮話和的細化的,富家少爺絲毫沒有任何興趣。
更不要說以為人妻的她,早就已經是全身心的都放在了馮國渠的身上。
此時一個金髮藍眼睛的人,神不知鬼不覺地來到了婁小娥的身後,他的鼻息和聲音在婁曉娥耳背處傳來。
被溫熱而潮溼的鼻息所嚇到的婁曉娥當著所有人的面驚叫了一聲。
一下子整個宴會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婁曉娥這裡。
所有人看著她竊竊私語。
那些原本就對婁曉娥有偏見忌妒羨慕的女人,更是說婁曉娥此舉不符合規矩。
婁曉娥一下子慌了,他不知道該如何解決這件事情,而那個金髮的小少爺見事情變得難,收拾了第一時間逃離了現場。
裝作一副和自己沒有關係的模樣。
而此時一個黑皮膚的男人,在眾目睽睽之下想要解決這一次的事故,當然了,他的解決辦法則是以泡到婁曉娥為前提。
只見他伸手去吻了一下婁小娥的手背。
“哦,我親愛的公主,你是因為何事驚慌?為何不來我這裡休息?我會保護你的。”
婁曉娥看著面前這個身高,直逼兩米的大漢心中膽怯不已。
她想要掙脫開這個彪形大漢的手。
“我不用,謝謝!”
然而黑皮大漢都已經抓住他的手了,怎麼可能會松得開。
“你放手!”
婁曉娥開始意識到事情不對勁了。
婁母趕緊上去打圓場,但是完全沒用。
兩個女人實在是對這樣的酒會沒有經驗。
隨著事情開始越鬧越大後。
大漢以為自己勝券在握,可誰就突然一下子手腕處竄來了一陣刺痛。
“把你的髒手拿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