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1章 對峙(1 / 1)
便在此時,丁玲玲已然撲到兩人身邊,右手一晃,‘嗆’一聲輕吟,宛如琴音鳳鳴,手中長劍已然出鞘,想也未想,便向管秋平一劍刺去。
眼見丁玲玲一劍刺到,管秋平不由眉頭一挑道:“難怪如此猖狂,原來還懂一點皮毛劍法。”說話劍,眼見丁玲玲劍光此道,右手一晃,手裡忽然多了一把劍,看也不看,便向丁玲玲一劍刺出。
只聽‘當’地一聲,火花四現,丁玲玲手中長劍,不由的向外盪開,虎口發麻,情不自禁的向後倒退了一步。心下大驚,暗忖道:“此人好大的力氣,難怪口氣如此之大,提起他人,人人都好似頗為忌憚。”
只劍管秋平一見擋開丁玲玲刺來的一劍,冷笑道:“黃毛丫頭,連奶都還沒斷多久呢,便學人家舞刀弄劍了,也不怕傷著自己嗎。”
雖是身處險地,但被仇人這般小視,丁玲玲還是不由勃然大怒道:“去你的王八蛋,本小姐都快可以當你娘了,你還口口聲聲叫什麼黃毛丫頭。”她語音清脆,這話雖是罵人,卻也頗為好聽。
管秋平也不怎麼生氣,冷笑道:“牙尖嘴利,等下定然要把你的舌頭割下來炒了吃。”
丁玲玲叫道:“做你的春秋大夢,就憑你那三腳貓的功夫,給本小姐提鞋都不配。”
管秋平笑道:“你這人,倒是有些意思,年紀小小,口氣卻比天還大,也不怕吹多了嚇著人怎麼辦?”
丁玲玲冷笑道:“咱們是彼此,彼此。”
管秋平一愣道:“什麼彼此,彼此,我可不是什麼吹牛大王,我幹事情都是實事求是的。”
丁玲玲笑道:“你會幹實事,就憑你隨便殺人,那也能叫幹實事嗎。”
管秋平笑道:“你誤會我了?”
丁玲玲一愣道:“我誤會你什麼了?”
管秋平笑道:“我那不是叫隨便殺人,我那叫做為世間除去垃圾。”
丁玲玲大怒道:“每個人的性命,都只有一條,何其寶貴,你隨便殺人,竟然還口口聲聲說,為世間做貢獻,簡直是荒天下之大繆。”
管秋平嘆道:“人言可畏啊,為什麼真理,總是掌握在少數人的手裡,為什麼世人,就是不能理解我呢。”
丁玲玲大叫道:“你就是個殺人狂魔,還口口聲聲說自己是好人,你也不怕天下人笑掉大牙。”
管秋平怒道:“這哪能怪我,只怪這世間蠢人太多,像我這樣的聰明人,太少了。”
丁玲玲見他越說越說,越說,越是有些不可理喻,不由心道:“這人怎麼回事,怎麼思考問題,不用腦袋嗎?還是說有神經病,得了失心瘋。”想到此處,不由心下暗暗害怕。
抬頭看去,只見管秋平一臉詭異笑容,冷笑道:“小丫頭,快把東西交出來,我還可以讓你痛痛快快的去死,不然的話,看你也生得挺好看的,被我擒住了,可有你好受的。”說話間,只見其右手,提著長劍,緩緩向丁玲玲走來。
不知為何,看到管秋平臉上的詭異笑容,心下暗暗忌憚,四處尋找逃生之路,只聽那管秋平又道:“羊入虎口,想逃?只怕沒那麼簡單了啦!”話音方落,陡見其身形一晃,身形一閃,便往丁玲玲欺來,他不動則已,一動之下,當真是快如閃電,勢如雷霆,腳上步法靈動至極。當真是靜如處子,動如狡兔。
丁玲玲眼見管秋平速度如此之快,不由吃了一驚,眼見避無可避,由手一揚,手腕一轉,一招如封似閉,劍光閃動,錯落有致,霎時間,如在身前織成一張無形巨網,將全身包裹的風雨不透。
只聽又是‘當’的一聲,丁玲玲又是虎口一麻,往後退了一步。
管秋平不待招式用老,右手一動,又是一劍刺來。他的動作簡單至極,好似從始至終,他都只會用這一招一般,可這一刺,卻不是一般的快,不是一般的凜冽,不是一般的厲害,好似他全部的功夫,都用在了這一刺下。
雖是一招,卻足以勝過千百招。
丁玲玲大吃一驚,臉色大變,慌忙又是一劍出手。
“當”地一聲,管秋平一劍刺開丁玲玲手中的長劍,丁玲玲劍法施展不開,兩人兵器每次相碰,都震得他虎口發麻,不由的心下暗暗叫苦,自己父母還未報,此時究竟要怎個而脫身。
正自滿心危難之際,只聽的管秋平一聲輕斥,舉手又是一劍刺來,這一刺,比之先前,竟然還要快上幾分。
丁玲玲大吃一驚,有心想要閃避,可還不待她身形晃動,管秋平那一刺,已然到了眼前,想要躲避,已然來之不及,心裡驚歎道:“我命休矣!”
便在此時,只見那劍,如電似光,奔到眼前。
丁玲玲自知死期已到,心中既悲且恨,只恨自己學武不精,不僅報不了父母大仇,還要死在仇人手中。
眼見這丁家的遺孤,便要被一劍刺中,死於非命。
便在此時,忽然一個矮小的身影飛入場中,擋在丁玲玲面前,這身影來得又急又快,場中眾人都是為之一愣。
“阿彌陀佛!”一聲慈和的佛號響起,只見其雙手由內而外,猛然一推。
霎時間,狂風湧動,沙石驚飛,兩隻寬大的僧袍,好似鼓動的風帆一般,迅速變得寬大起來,猛然向管秋平那一刺迎了過去。
“當”。一聲悶響,如中金石,管秋平身形一晃,往後便是一錯,悶聲一聲道:“好內力。”
那老僧身形雖是擋開了管秋平的劍,身形也是微微晃了晃,嘆道:“好劍法。”
丁玲玲死裡逃生,她張大了嘴,轉頭望去,只見一名面目慈和,身形矮小的老僧,正站在自己身側,不是別人,正是了塵大師。不由心頭感激,衝口而出道:“多謝大師救命之恩,在下感激不盡。”
了塵微微一笑道:“舉手之勞,何足掛齒,丁施主不必客氣。”
管秋平靜靜的看著了塵,笑道:“老和尚功力不錯,你自知我們來歷,何必還來趟這渾水。”
丁玲玲見他老和尚,老和尚的,叫得好生狂妄,不由心頭一怒,皺眉道:“你這人怎麼一點教養也沒有,這是了塵大師,不是什麼老和尚。”
了塵則輕輕一笑道:“沒什麼,法號而已,叫什麼都一樣,佛家講究四大皆空,名利是空,慾望是空,何必還在乎這些東西呢。”
丁玲玲嘆道:“大師佛法精深,小女子佩服,不過,這些人,都是窮兇極惡之輩,你便是給他們說太多的好話,也改變不了他們,他們剛才也說了,他們只是人家的一條看門狗,既然是狗,怎麼會改得了吃屎的道路呢。”
關平山大怒道:“你個黃毛丫頭,你罵誰是狗呢?”
丁玲玲呵呵一笑道:“這好用說嘛,遠在天邊,近在眼前了。”
關平山大怒道:“好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丫頭,死到臨頭,還敢嘴硬。”
那管秋平則輕輕一嘆道:“看樣子,我們被人抓到了小辮子了。”
關平山點頭道:“確實如此。”
管秋平搖頭道:“算了,別說了,都是一個死人了,還跟她鬥什麼閒氣。”
丁玲玲怒道:“你說誰是死人啊?”
管秋平搖了搖頭道:“本以為你是一個聰明人,現在看來,是我錯了。”
丁玲玲愕然道:“你錯了,你什麼錯了。”
管秋平緩緩道:“我看錯了。”
丁玲玲皺眉道:“你看錯什麼了?”
管秋平叫道:“我看錯了你是一個聰明人,其實,你是一個蠢人,甚至別驢還要蠢。”
丁玲玲大怒道:“胡說八道,你才是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