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獎勵兌現;靈藥司報道(1 / 1)
吃過午飯休息了半個時辰後,韓非來到傳功殿,準備選取功法。
傳功殿的門口,一個白眉老者正在登記處打著瞌睡。
韓非略帶歉意的叫醒他,說明了來意。
“透過晉升考核的弟子,只能在第一層選一本。”
交代完畢,老者又閉上了眼睛。
韓非進入傳功殿內部。
傳功殿一共有四層。
韓非為自己只能在一樓選取感到可惜。
這麼大的傳功殿,不知收藏了多少功法。
最終,韓非選了一本《丹道詳解》。
他並沒有像此前張山所說,和大多數人一樣,選擇更換主修功法。
隨著他五行混元功的熟練度越來越高。他漸漸覺得,這大家都棄之如履的五行混元功大有來頭。
“你不選擇更好的主修功法?”
當他把那本丹道詳解交給白眉老者登記的時候,老者略顯詫異的問了一句。
“晚輩覺得五行混元功就挺好的...”
韓非回答。
白眉老者搖了搖頭,沒有多說什麼。
這些年,他見過太多自命不凡,覺得可以用五行混元功築基的人了。
剛開始的時候他還會勸勸,後面發現這些人大都比較一根筋,根本不聽勸。
良言難勸該死的鬼,算了,各有各的緣法,隨意吧。
老者將一枚燒錄著丹道詳解內容的傳功玉簡遞給韓非,便又恢復了閉目養神的模樣。
……
靈藥的生長,對環境有很高的要求,其中一點,就是靈氣要足夠充足。
靈渺峰上,靈氣最為充裕之處,自然是山頂的位置。
不過,山頂的位置要供高層修行之用。
所以,靈藥司只能退而求其次,藥園位於靈渺峰的半山腰。
當日下午,韓非就去靈藥司報道。
在他的強烈要求下,他被安排到了位置比較偏僻的一方藥園。
半山腰的位置,不像山門內那樣寸土寸金。
每個弟子都能有一個自己單獨的院落。
分給韓非的院落,已經很久無人居住,裡邊積了厚厚的一層灰,韓非使用潔淨術進行清理。
收拾完畢,打量著自己的院落,還算滿意。
這裡雖然沒有瓦溝坊的院子大,但現在也沒有那麼多作物要堆放、晾曬,日常居住修行足夠了。
這就體現出靈藥和靈植的不同了。
靈植一般情況下半年就成熟了可以收成,產量也比較高,價格低廉。
而靈藥則不同,年份越高的靈藥,價值越高,產量低,單體價值高。
所以,金杆玄麻和龍血葵等靈植一般都是大片大片的種植。
比如韓非此前在瓦溝坊,一個人就種了十畝靈植。
而在靈藥司報道之後,他名下就只有不到半畝藥園。
一言以蔽之,靈植屬於經濟作物,適合大面積種植,是大路貨。
而靈藥屬於高階作物,只能小規模培育,是稀罕物。
韓非看著眼前的“新生手冊”,裡邊記載著種植靈藥的方法和注意事項。
韓非發現,和種植靈植區別比較大的一點,種植靈藥不是每年交一次租,而是五年交一次。
畢竟,靈藥沒有那麼容易達到規定的年份。
他需要種植的,是一種名為幻心草的靈藥,這種靈藥最低符合要求的是一百年年份的。
正常情況下,半畝藥園五年能夠達到要求的幻心草能有二十株左右。
每次交租時需要上交一半,也就是十株,多出的就是自己的。
“五年內,催熟到具有百年年份藥效,真是把人當驢使...”
韓非看著指引,心裡暗罵了一聲資本家真是該死。
不管是在瓦溝坊種植金杆玄麻和龍血葵,還是在這靈藥司種靈藥,都是被宗門壓榨得很慘。
指引上寫著超過交租部分的收購價格,韓非看了,眼前一亮。
收入倒是比種植金杆玄麻高得多。
一株百年靈藥收購價格在一百多枚下品靈石左右。
按照正常的水準,自己能剩個十株,能賣一千餘枚下品靈石。
而在瓦溝坊種五年田,頂多能剩個三四百枚下品靈石。
果然,領事弟子作為高階技工,為資本家創造的價值更高,收入也要高得多。
韓非走出小院。
目光掃視一週,打量著僻靜的小院,和那半畝滿是雜草的藥園,長長的舒了口氣。
這裡,就是他以後修行和日常訓練的地方了。
哎,說到日常訓練,以後搬到這邊來了,怎麼完成日常訓練呢?
韓非沒有在這個問題上糾結,實在不行,只能去臥龍城試試春風樓的水有多深了。
……
“韓師弟,你在嗎?韓師弟?”
剛坐下準備修行的韓非,聽到院外有聲音傳來。
聽聲音似乎是下午來靈藥司報道時接待自己的那位武嶽師兄。
“武師兄,可是門內有什麼吩咐?”
“韓師弟,司內剛剛接到考核司通知,讓你臘月十四一早前往考核司,與其餘同門一起前去參加宗門大比。”
“什麼?宗門大比?師兄是不是搞錯了,我剛晉升,實力低微,怎麼輪的到我去參加宗門大比呢...”
韓非一臉疑惑的問道。
之前開幕式的時候農脈首座玄陽上人雖然提過,晉升考核之後,會有一場各脈之間的比試。
但是,他才剛剛晉升,也只表現出了煉氣四層的修為。
按理說在農脈各位大佬的眼中,他應該是屬於外門領事弟子中墊底的存在。
要說唯一的過人之處,也只是幾個種田法術熟練度高一些罷了。
“韓師弟有所不知,這各脈之間的大比,也是分階段進行的。
新晉的初級領事弟子之間互相比鬥,中級和高階領事弟子之間也是相互比鬥。
而韓師弟你作為新晉弟子中的第一名,當然是要代表新晉弟子們參加比斗的。”
武嶽笑呵呵的解釋道。
“原來如此...多謝師兄告知!”
韓非露出思索的神色,這倒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了。
他本來只是想成為外門領事弟子。
卻沒想到,圖穩的他只是略施手段,一不小心就成了第一,還被選去參加什麼宗門大比。
宗門各脈之間比鬥,肯定不是像晉升考核這樣比種田法術,多半是比鬥法了。
打打殺殺的,多危險!
而且,開幕式的時候聽首座玄陽上人說,在宗門中排名靠前的,還要去和其他門派弟子比試。
這種場面,其他門派肯定都帶著門下最精銳的弟子。
那定然是一場惡戰,想想都覺得頭疼。
另外,也是韓非最擔心的,此次宗門建宗盛會,定然會請門內的大佬出場。
他雖然不知道宗主是什麼級別,但至少也是金丹期。
說不定會有什麼元嬰期的太上長老。
韓非身上的秘密太多,除非必要,他不想暴露在聚光燈下,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想到此處,韓非訕訕的問道:“這個宗門大比,可以選擇棄賽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