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棄賽?農脈集體擺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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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棄賽?”

武嶽聽到之後,也面露恍然和同情之色。

可憐的韓師弟,剛晉升,就要代表農脈去丟人了...

眾所周知,農脈在宗門諸脈之中,一直處於鄙視鏈的底端。

農脈弟子平日主要修習各類種田法術,不擅長鬥法。

這一點,在韓非這種剛剛晉升的初級弟子中情況尤為突出。

畢竟,要苦練各類種田法術,才能達到考核的要求。

所以,基本上沒啥時間練其他法術。

中級和高階弟子情況要好一點。

畢竟晉升之後,有時間練習其他法術了。

但是起步較晚,且農脈的修行資源也比不上其他各脈。

所以,除了少數天賦異稟之人,農脈弟子在全生命週期中,都是被其他各派碾壓的存在。

武嶽的表情從震驚變成恍然,然後到同情,最後竟然有一絲絲同是天涯淪落人的悽慘。

這些轉變的全過程,全落在了韓非的眼裡,這讓他產生了一種不太妙的感覺。

看來,這個宗門大比,危險性似乎比他想象的還要高啊。

“棄賽...會被直接逐出宗門!”

就在韓非思考怎麼推掉這個狗屁宗門大比機會的時候,武嶽充滿同情的聲音響起。

韓非:“……”

“不過師弟莫要擔心,我農脈弟子淡泊名利,不好與人爭鬥,去了也就是走走過場,頂多是面子上不好看一點,倒不會有性命之憂。”

武嶽看見韓非那愁眉苦臉的樣子,忍不住安慰道。

說罷,又再三囑咐韓非臘月十四一定準時去報道,不要試圖當逃兵之類的。

然後拍了拍韓非的肩膀,給了他一個鼓勵的眼神之後,飄然離去了。

還楞在原地的韓非,看著武嶽離去的背影,也知道這次宗門大比是推脫不掉了。

不過,躲不掉,擺爛總可以吧。

韓非下定決心,各脈大比時,自己一定要擺爛。

爭取一輪遊,絕不能給自己參加那個什麼和其他門派比試的機會。

……

臘月十四,寒風刺骨。

韓非起了個大早,屋外傳來嗚嗚的風聲,讓他不禁打了個寒顫。

韓非嘆了口氣,緊了緊領口,將雙手籠在袖中,出了門。

……

考核司,除了負責組織農脈內部的晉升考核等各類內部考核,還要負責組織農脈各司人員參加宗門各脈之間的宗門大比之類的事宜。

此次去參加宗門大比,似乎還是考核司那位秦執事帶隊。

此時,秦執事正盤坐在考核司的大殿之中,一副古井無波,無喜無悲的模樣。

帶隊聽起來威風,但這可不是個好差事。

農脈弟子歷年在宗門大比中,都是墊底的存在,無論誰帶隊過去,都是去丟人的。

韓非到了考核司之後,發現已經有好幾人到了。

場中除了秦執事,其他弟子一共六人。

幾人均在大殿之中盤坐著修行。

場中六名弟子韓非只認識兩人,正是張山和武嶽。

韓非與二人點頭致意,打過招呼之後,也找了個地方盤坐下來。

韓非見自己到了之後也沒有集合點名或者動身的意思,也知道自己不是最後一個到的。

過了一刻鐘左右,又有兩名弟子前來。

正是前些日子晉升考核取得第二名和第三名的馮允和趙昊。

韓非和二人點頭致意,隨即也知道人到齊了。

只見武嶽站起身來,朝秦執事道:

“啟稟秦執事,參加宗門大比的九名領事弟子,都已到齊了。請您吩咐。”

其他弟子聞言,也知道是人到齊了,紛紛站起身來,垂手而立。

秦執事睜開雙眼,站起身來,目光掃視過眾人,隨即朗聲道:

“此次宗門大比,分為內門,外門,真傳三個部分。”

“內門弟子,由首座大人親自帶隊。”

“外門弟子,由我帶隊。”

“外門弟子大比,又分為初級、中級、高階三個場次。”

“初級領事弟子,以韓非為首,中級領事弟子,以張山為首,高階領事弟子,以武嶽為首。”

“此次宗門大比,適逢宗門盛會,眾多門派觀禮,不同以往,望你等全力以赴,揚我農脈之名,振我宗門之風!”

說罷,秦執事清點了一下人數,確認人都到齊了。

之後,他隨手一揮,袖中飛出一葉扁舟。

扁舟迎風暴漲,頃刻之間化作一個十餘丈長的大型飛舟,足足有兩層樓高。

“都上來!”

秦執事當先飛掠至飛舟甲板之上,眾人緊隨其後。

見所有人都上來了,秦執事從袖中取出一枚中品靈石,放入一個圓形機杼之中。

看到飛舟一次啟動就要一枚中品靈石,韓非不由得暗自嘆了口氣,這油耗也太特麼高了吧。

機杼中似乎刻有法陣,在中品靈石放進去之後,法陣隱隱發光。

隨後,一陣磅礴的動力傳來,飛舟化作一道流光,激射而出。

遠遠看去,在空中飛行的飛舟和一座樓船沒有區別。

樓船理應在水裡,飛舟本當在天上。

只不過,此時的天空一碧如洗,和湖面沒有兩樣,一時倒是看不出區別了。

……

棲霞山的山門,位於棲霞山二十四主峰中的靈嶽峰。作為宗門駐地,此峰的靈氣最為濃郁。

此時的靈嶽峰外,已經是一片繁忙的景象。

來來往往的隊伍穿梭不停,有人乘坐具備好幾層樓的大型樓船飛舟,也有人騎乘著幾丈長的飛行靈獸。

這些人,似乎都有著同一個目的地——棲霞山-靈嶽峰。

秦執事帶領的隊伍即將抵達山門護山大陣時,飛舟的速度逐漸降了下來。

韓非和馮允趙昊等人,哪裡見過這種場面,紛紛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這才是修仙該有的畫風好吧。相比之下,我們農脈的就是土包子,泥腿子。

巨大的反差,這讓幾人生出了一種自慚形穢的感覺。

反觀武嶽和張山等人,一臉的淡然,顯得平靜的多了,明顯不是第一次來了。

人就是這樣,當第一次知道差距的時候,確實很難接受。

不過,等你知道差距永遠無法彌補並試著接受之後,你就會覺得什麼都無所謂了。

通俗一點,你就開始,擺爛了。

這正是武嶽等人目前的心理狀態。

每次都是墊底的,難道還能比上次更爛?

反正每次宗門大比都要來丟一次人的,何必在乎多今年這一次呢?

至於秦執事...

每次宗門大比外門都是他帶隊,在場的其他九人加起來丟臉的次數也沒他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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