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變本加厲(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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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常淑文眉宇間化不開的憂色,厲飛雨也知道對方的煎熬。

與此同時,他的心中也是十分自責。

韓非是受他相邀,才會進入天爐秘境的。

如果不是他,以韓非謹小慎微的性子,定然不會有此一劫。

想到這裡,厲飛雨自覺無顏在此久留,取出一枚符籙,遞給常淑文:

“弟妹,遇到緊急情況,捏碎這枚符籙,我幾個呼吸之內便可趕過來。”

說完,便匆匆離去。

……

也許是由於回程路途更熟悉,也許是由於獨自一人可以毫無保留的催動飛行法器,也許是歸家心切,韓非覺得,回來的速度要比去時的速度快的多。

從萬瘴坊市出發,僅僅用了一日的功夫,在傍晚時分,雲霧繚繞的靈渺峰便出現在了韓非的視野之中。

韓非精神一震,將腳下飛舟催動到極致,快速朝靈渺峰飛去。

“什麼情況?”

離小寰山遠遠的,韓非就看見小寰山上人影幢幢,一片鬧哄哄的景象。

他臉色一變,加速向小寰山趕去。

“厲師弟,不看僧面看佛面。”

小寰山的洞府前,一個面容陰鬱的中年修士指著厲飛雨,顫抖著說道:

“你如此這般為難我的弟子,可有把我這個師兄放在眼裡?”

此人正是陶崇禮。

他旁邊躺著一名馬臉修士,臉上纏著繃帶,正是被厲飛雨打傷的那個修士。

得知弟子吃癟的陶崇禮,今天晚些時候,帶著一眾弟子,氣勢洶洶的來到了小寰山,要找一個說法。

常淑文見這夥人來勢洶洶,只能捏碎符籙,向厲飛雨求援。

“打了就打了,他算個什麼東西。”

此時,厲飛雨毫不在意的看著中年修士,冷冷的說道:

“就算是你,如果不識相,也別怪我不客氣。”

“師弟也太過蠻橫無理了些吧?”

陶崇禮臉色一黑,似乎沒有想到厲飛雨態度這般強硬。

“哦?你要和我講講道理?”

厲飛雨聽了陶崇禮的話,露出一抹譏諷的笑容:

“你的弟子,前來欺辱我弟妹之時,可曾講過什麼道理?”

“我的弟子何曾欺辱過你的弟妹?”

陶崇禮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常淑文,眼中的貪婪一閃而逝,辯解道:

“分明是她欠我賭坊靈石,不但不曾歸還,還指使你打傷我門下前來要債的弟子!”

“放你孃的屁!”

厲飛雨義憤填膺的罵道:

“我早就問清楚了,欠你賭坊的靈石,早已還清。分明是你不要逼臉,見我兄弟遲遲未歸,死纏爛打!我看吶,你這一把年紀,都活到狗身上去了。禮義廉恥,你一樣不通。叫什麼陶崇禮,叫陶缺德算了...”

“哈哈哈……”

幾人的爭吵吸引了一些修士圍觀,聽到厲飛雨的話語,忍不住笑出聲來,不過,被陶崇禮怒目一瞪,又生生的忍住笑意。

“你——”

陶崇禮被厲飛雨的態度氣得反而大笑起來,他心中憤怒無比,咬牙切齒道:

“好,好一個牙尖嘴利的厲飛雨!讓我看看你的本事,有沒有嘴這麼硬!”

說罷,陶崇禮又轉頭朝身邊幾個弟子吩咐一句:

“給我上,將那欠錢不還的娘們兒給我綁回去!”

下一刻,陶崇禮身上爆發出強大的氣息,直奔厲飛雨而去。

而他的幾名弟子,則是緊緊的盯著一旁的常淑文。

金睛雕雙翅一展,擋在常淑文面前。

不過,兩個煉氣後期的修士,直奔金睛雕而去,讓它無暇顧及常淑文。

其中一個修士祭出了一張符咒,符咒在空中燃燒,化為一團烈火,朝金睛雕和常淑文砸下。

金睛雕眼神警惕,尖銳的鳴叫一聲,身體四周突然湧現出一層金光,化作一個金色的護盾,阻擋了烈火的侵襲。

然而,這個護盾似乎並不能抵擋所有攻擊。金睛雕的身上已經出現了幾處傷口,鮮血染紅了它的羽毛。

它忍住疼痛,一雙金睛更顯決絕。

煽動著鐵扇般的翅膀,和那兩名修士戰了起來。

其餘幾個煉氣中期和煉氣前期修士,則瞄準了常淑文,將她圍在中間。

面對幾個修士的圍攻,常淑文絲毫不懼,她取出符籙陣盤,快速變換著位置,靈力從她的指尖湧出,啟用了手中的符籙陣盤,化作一道道法術,與圍攻的修士對轟著。

幾個修士見狀,紛紛祭出法器,向常淑文砸去。

其中一把飛劍疾飛而來,直刺常淑文胸口。她心中一凜,身上的神行符發揮作用,身體以最快速度閃過這一擊,同時控制一張冰劍符,化作一柄寒冰長劍飛快的刺向飛劍的主人。

那人被擊退幾步,神色中滿是驚訝。

他沒想到一個煉氣四層的女子竟能反擊得如此激烈。

他來不及細想,再次祭出飛劍朝常淑文斬去。

但常淑文並不示弱,她眼中閃過一絲決絕的光芒,雙手結印,快速向後退出幾步。

一道青色的光牆瞬間出現,擋住了飛劍的攻擊。

然而,就在這時,一道身影忽然從常淑文的背後出現,一道法術狠狠的打在了她的身上。

“噗——”

被擊中之後,常淑文噴出一口鮮血,撲倒在地。

“弟妹!”

一旁的厲飛雨見狀,目眥欲裂。

金睛雕也左衝右突,護主心切,試圖擺脫那兩個修士的糾纏。

然而,雖然同為築基初期,但厲飛雨剛剛晉級不久,陶崇禮已經在築基初期浸淫多年,靈力深厚的多。

所以,厲飛雨方才分出心神關注常淑文這邊的戰況,便露出一個破綻,被陶崇禮抓住,狠狠的一腳踢在他的胸口。

不過,藉著這股力道,這下厲飛雨終於來到了常淑文的旁邊。

金睛雕也擺脫了那兩名修士的糾纏,回到了兩人的身邊。

兩人一雕皆是口中溢位鮮血,受傷不輕。

陶崇禮帶著幾名手下弟子,緊緊的圍了上來,臉上露出殘忍的笑容,輕蔑的道:

“看來你的修為並沒有你的嘴硬啊,你這築基修為怕是吃丹藥吃上去的,不咋樣啊哈哈哈——”

“哈哈哈——”

他門下的弟子也跟著起鬨,鬨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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