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激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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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丹藥!”

陶崇禮仔細回想著,終於想起來,韓非似乎給厲飛雨和常淑文兩人各一枚翡翠綠色的丹藥。

“這是什麼丹藥?效果如此拔群?”

陶崇禮眼中貪婪之色更甚。

厲飛雨的傷勢,他心中是最為清楚的。

能將那麼重的傷迅速恢復,這丹藥,說是保命神藥也不為過。

再聯想到韓非剛剛從天爐秘境中出來,而天爐秘境又是穆南丹師所留,陶崇禮自然而然的認為,韓非在天爐秘境獲得了天大的機緣。

想到這裡,陶崇禮心中貪念更甚。

雖然擊敗厲飛雨和韓非二人,可能要付出不小的代價,但現在,他也不顧不得這麼多了,他一定要得到韓非的儲物袋中的那種神奇丹藥。

“你要說法是吧?”

陶崇禮看著韓非,露出一抹獰笑:

“來,老子給你說法!”

說罷,向一眾弟子吩咐道:

“你們只管拿下那女的和那隻雜毛大鳥,這兩個小子交給我。”

“給我上!”

陶崇禮一聲令下,門下弟子個個抽出法器,注入靈力,快速向前衝去。

“厲師兄,你傷勢未愈,就勞煩你和金睛雕幫忙照看一下淑文,負責料理其他雜魚,一個都別放走。至於姓陶的話交給我吧。”

韓非看著來勢洶洶的敵人,飛快的和厲飛雨交代。

“那姓陶的人品雖然不咋樣,但一身修為可不低。師弟莫要逞強!”

厲飛雨見韓非準備單獨面對陶崇禮,心中焦急,立刻反對。

“就是啊!”

常淑文也是立刻提醒,不願韓非獨自挑戰陶崇禮:

“你和厲師兄一起對付那姓陶的,我這裡你們無需擔心,有金睛雕和力士傀儡,自保應該沒有問題。”

“按我的計劃行事即可,放心,我不做沒把握之事。”

韓非向兩人露出一個儘可安心的眼神,然後取出落雲刃,注入靈力,直奔陶崇禮而去。

“小賊,這是找死!”

陶崇禮見只有韓非一人衝向自己,心中一喜。

他最擔心的就是厲飛雨和韓非聯手對付他,那說不準得費上一番手腳。

沒想到這兩人竟然沒有聯手,真是取死有道。

等他收拾了韓非,再收拾厲飛雨,也是手到擒來的事情。

想到這裡,陶崇禮身形主動向高空掠去,拉開戰場和厲飛雨的距離,以免厲飛雨前來支援。

看到陶崇禮主動拉開距離,韓非哪裡不知道他打的是什麼主意,當即也是腳下速度一提,追逐著陶崇禮的身影,向高空掠去。

在滿天的晚霞中,韓非與陶崇禮於高空相對而立,周圍的氣氛緊繃得彷彿要破裂。

霞光在韓非的裂雲刃上反射出五彩的光芒,符籙陣盤則在他身邊緩緩旋轉。

陶崇禮輕蔑的眼神盯著韓非,他的手中握著一個樣式奇特的法器——一把以玄鐵鑄造的斷水劍。

陶崇禮陡然揮出斷水劍,劍尖疾速刺向韓非。

韓非身形微動,裂雲刃便似活過來般舞動,與陶崇禮的斷水劍相撞,發出一聲清脆的金屬碰撞聲。

震動的力量使兩人身形同時後退。

韓非的眼中閃過一絲警惕。

果然,陶崇禮這種老牌築基修士,已經摸到了築基中期的門檻,力量遠超剛剛築基的修士!

陶崇禮心中也是一驚,經過剛剛的試探,他也清楚了韓非的實力。

讓他意外的是,韓非體內的靈力,完全不像是剛剛晉階的築基修士,反而像是已經在築基期侵淫已久。

不過,離他這種已經摸到築基中期門檻的,還是差了不少的。

下一刻,試探完畢的陶崇禮率先發動攻擊。

他腳步一錯,身形瞬間移動,如同流水般劃過一道道殘影。

斷水劍在他手中化作無數道劍光,如同浮光躍金的瀑布般灑向韓非。

韓非的眼前彷彿被一道水幕遮擋,他只來得及捕捉到陶崇禮模糊的身影。

然而,韓非並不驚慌,他早已經預料到陶崇禮的這一招。

他冷笑一聲,念頭一動,往符籙陣盤中注入靈力,然後向身前一推。

頓時,他身邊的符籙陣盤瞬間釋放出一道強大的護盾,將那如洪水猛獸般的劍光阻擋在外。

“好硬的龜殼!”

陶崇禮的攻擊被阻擋下來,他心中一驚。

但他並不打算就此退縮,他咬緊牙關,繼續發動攻擊。

他就不信,打不穿韓非這龜殼!

護盾中的韓非,絲毫不浪費自己的力量,他迅速從口袋中掏出一疊符籙,口唸咒語,手指飛速在空中劃過一道道神秘的軌跡。

瞬間,那些符籙在陶崇禮的周圍迅速燃燒起來,形成一個巨大的青灰色光環。

這是天牢符,專門用來困住強大的敵人。

青灰色光環瞬間變得如銅牆鐵壁般堅不可摧,將陶崇禮緊緊地鎖在光環範圍之內,讓他無法脫身。

陶崇禮試圖掙扎,在禁制之中左衝右突,但光環似乎十分牢固,他根本無法突破光環的禁錮。

“你找死!”

陶崇禮怒罵一聲,眼中流露出一絲驚恐與憤怒。

韓非沒有理會陶崇禮的咒罵,控制著符籙陣盤,一道道攻擊符籙落下,狠狠的砸在陶崇禮的身上。

有著防護符籙護身,陶崇禮雖然沒有受到實質性傷害,但看起來卻頗為狼狽。

不過,這也激發了他的兇性,一咬舌尖,一股精血噴出,他的斷水劍上浮現出一股不正常的血紅。

接著,他用盡全力,不顧轟向自己方符籙,向天牢符形成的禁制中的某一點刺去!

“嘭!”

天牢符受此重擊,像是一個被刺破的氣球,化作漫天光點消散,爆發出巨大的響聲。

脫困而出的陶崇禮,面色陰沉,緊盯著韓非,毫不掩飾眼中濃濃的殺意。

“陶師兄,嚇死我了,剛剛我還以為,你要咬舌自盡了...”

就在這時,陶崇禮的耳邊,響起了一道聲音。

抬眼看去,韓非正誇張的捂著胸口,做出一副真的害怕的形狀。

“牙尖嘴利的小子!”

陶崇禮聞言,心中升起一股無名怒火。

他剛剛不惜消耗精血,才從那詭異符籙禁制中掙脫出來。

消耗精血之後,讓他距離本來觸手可及的築基中期,更遠了一些。

陶崇禮本來就滿腔怒火,被韓非提及此事,刻意挑釁之下,他更是怒火中燒,恨不得吃韓非的肉,吸韓非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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