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我只要一樣東西(1 / 1)
接下來的戰鬥愈發激烈,兩人如同兩道流星在夜空中交錯,不斷碰撞出璀璨的火花。
韓非利用裂雲刃和符籙陣盤的配合,發動出強大的攻擊。
而陶崇禮則依靠斷水劍的玄妙和自身靈性的駕馭,抵抗著韓非的攻擊。
“鏗!鏗!鏗!”
兩人打的有來有回,雲端不斷傳來陣陣金屬交擊之聲。
……
地面上,本來非常擔憂韓非處境的厲飛雨和常淑文,也放下心來,專心對付眼前的敵人。
有厲飛雨這個築基期修士在,在數個煉氣後期修士圍攻之下,也自保無虞。
不過,那幾人似乎擅長一種合擊之法,幾人聯手之下,發揮出的整體實力竟然不低於築基初期修士。
一時間,戰局陷入了僵持之中。
…...
“韓師弟,你我又無深仇大恨,不必如此生死相搏,常淑文欠我長樂坊的那些靈石,我就當已經還了,咱們此事就此作罷,如何?”
雲端之上,陶崇禮停下動作,問道。
經過和韓非這段時間的交手,時間越長,他越是心驚,這哪裡是新晉築基期修士的實力?
韓非之前,分明是隱藏了修為。
他雖然能和韓非戰個平手,自信不會落敗,但要擊殺對方,就要動用一些極端的手段,而這極端手段,必然會留下不小的後遺症,對他今後的修為晉升,有著極大的隱患。
所以,此時,陶崇禮已經萌生退意。
“停手也不是不行,不過,要師兄留下一樣東西。”
韓非也停下手中動作,笑盈盈的望著陶崇禮。
“要多少靈石,你儘管說。”
陶崇禮聞言心中一喜。
韓非與他實力相當,誰也奈何不了誰,加上兩人並無舊怨,沒有那種解不開的仇。
所以,陶崇禮認為,他給了臺階,韓非沒有理由不下。
大不了,他賠對方一些靈石罷了。
想到這裡,他露出和善的笑容,望向韓非,等著對方開口。
“你!的!項!上!人!頭!”
韓非一臉和煦的笑容,一字一句的道。
彷彿說的內容是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一樣。
開玩笑,陶崇禮趁他不在,欺辱他的人,他如果就這麼算了,以後豈不是誰都可以來欺負他?
他雖謹小慎微,但並非膽小怕事。
這陶崇禮,他是必須要殺的!
“你以為我怕了你?給臉不要臉!”
陶崇禮臉色一沉,知道今日不將韓非擊殺,此事是無法善了了。
他從儲物袋中掏出一枚猩紅丹藥,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似的,眼中閃過一絲瘋狂之色,隨即將丹藥塞入口中。
下一刻,陶崇禮的雙眼變得通紅,氣息也不斷暴漲,直接攀升到了築基中期!
“又是咬舌頭,又是吃藥的,陶師兄你咋回事?”
韓非見狀,口中挑釁,腳下動作不停,遠遠的躲開。
他也知道陶崇禮使用了某種丹藥,強行提升了實力,也露出一抹凝重。
不過,這類丹藥,一般藥效不會持續太久,而且,使用之後,都會有一個虛弱期。
所以,他需要做的,就是抗過陶崇禮的強勢期,等藥效過去,陶崇禮進入虛弱期,就任他宰割了。
“想走?遲了!”
陶崇禮聲音剛落,身形便出現在了韓非面前,一劍直直的劈了過來。
“這就是築基中期的力量和速度?”
感應到那一劍蘊含和驚人力量,韓非心中一驚,急忙將裂雲刃擋至身前,又啟用了數張防禦符籙。
“鏘!”
轉眼之間,陶崇禮的斷水劍已經落在了韓非的防禦護盾之上,層層護盾破裂,接著重重的擊在了韓非胸前的裂雲刃上,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響。
韓非嘴角溢位鮮血,直接倒飛出數十丈遠。
他的手臂也是微微發麻,握法器的手顫抖不已。
“看來,不得不使用那一招了。”
韓非擦了擦嘴角的鮮血,看著殺紅了眼的陶崇禮,道:
“提升實力的手段,你以為,只有你有麼?”
“燃血勁!”
心中默唸一聲,韓非毫不猶豫的施展了燃血秘術中提升戰鬥力的燃血勁!
頓時,韓非只覺得自己的氣息蹭蹭蹭的往上攀升,也是一路飆升到築基中期,才停了下來。
“嗯?”
感應到韓非氣息變化的陶崇禮,血紅的眼中閃過一絲警惕。
隨即心頭又是沒來由的一陣欣喜,韓非使用這種燃燒精血的秘術,後遺症恐怕比他這丹藥還要大!
這讓他很欣慰,他知道,自己只需要熬過韓非的強勢期,等對方進入虛弱期之後,他一隻手就能將韓非宰了。
想到這裡,他不進反退,瞬息之間倒飛出數十丈遠。
“這是等我進入虛弱期?”
看到陶崇禮極速後掠的身影,韓非心如明鏡,哪裡不知道他打的什麼主意。
不過,這位陶師兄,註定要失望了。
虛弱期?
不存在的。
這才消耗兩成的精血,這樣的實力提升,他還可以施展六七次,而且是完全無傷!
此前,他將五臟煅精訣修成之後,可以儲存自身1.5倍的精血。
所以,施展起燃血秘術來,沒有任何壓力。
同時,韓非心中也覺得好笑,他和陶崇禮二人都施展了這類透支生命的秘術,也不約而同的選擇了等待對方進入虛弱期,都自信在對方進入虛弱期後,能夠吃定對方。
“那就耗著唄...”
韓非好整以暇的看著陶崇禮,一副看誰耗得過誰的模樣。
反觀陶崇禮,就沒有這麼雲淡風輕了,此時,他已經感覺丹藥的藥力進入了末段,身體內已經有種力竭之感。
而他看向對面的韓非,對方好像沒有任何快要力竭的樣子。
“怎麼回事?難道他的秘術沒有虛弱期?”
陶崇禮心中驚疑不定。
“不可能,不可能...”
陶崇禮隨即否定了這一想法。
“看你能堅持多久!”
他心中一橫,繼續等待著。
“嗯?”
就在這時,對面的韓非忽然氣息開始跌落,臉上也浮現出一抹不正常的蒼白。
“就是現在!”
陶崇禮敏銳的捕捉到了這個細節,他咬了咬牙,化作一道流光,直奔韓非而去。
此時他丹藥的藥力尚未過去,而韓非已經進入了虛弱期,這個時候,正是一舉斬殺韓非的好時機。
陶崇禮低喝一聲,整個人如同離弦的利箭,極速掠向韓非所在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