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韓非的決定(1 / 1)
就算韓非擁有擊殺一位築基圓滿修士的實力,但和王影這種十大奪魁熱門人物相比,還是差的遠。
別的不說,這十大奪魁熱門修士,擊殺築基圓滿修士,那都只是屬於基本操作。
上榜之人,基本上都是能以一敵四,一次性擊殺四個築基圓滿修士的存在。
而且,這還不是他們的極限。
能攀上這樣的高枝,以韓非的實力,也是十分幸運之事。
拒絕這樣一位修士的邀請,除非韓非的腦子壞掉了,否則絕無可能。
一旁的駱姓修士,臉色已經像一塊豬肝兒,漲的通紅。
在他看來,這姓韓的加入隊伍,是板上釘釘的事了。
關鍵是,這姓韓的,實力還比他強。
這姓韓的加入之後,恐怕就沒他啥事兒了。
現在王影都發話了,他也沒法阻攔了。
否則的話,以王影的性子,定然會將他一腳踢出隊伍。
不過,對於這些奉承的話,黑袍青年沒有任何反應。
這些奉承他的,大都是比他弱的,故意討好他的。
這些人的奉承,他懶得搭理。
而是繼續用那陰冷的目光,盯著韓非,似乎是對韓非這麼久不給答覆而不耐煩。
然而,韓非接下來的話,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多謝道友好意,不過,在下獨來獨往慣了,不喜歡受人約束,所以,還是算了。”
韓非朝王影抱了抱拳,臉色平靜的說道,隨後和厲飛雨退出了亭子的範圍。
“小子,給臉不要臉是吧?公子讓你加入,你竟然敢拒絕!”
聽到韓非拒絕,駱姓修士一開始以為自己聽錯了,當看到韓非已經退出了亭子範圍的時候,心中狂喜,原本豬肝兒色的臉上,頓時容光煥發,換上了一副幸災樂禍的表情。
“讓他閉嘴。”
黑袍青年看了一眼嚶嚶狂吠的駱姓修士,對身旁站著的黑袍修士淡淡的吩咐了一句。
“唔……”
黑袍修士只是一個眼神,那駱姓修士頓時沒了聲。
“無妨,人各有志,王某不會強求。”
黑袍青年不在意的擺了擺手,隨即又閉上了眼睛。
“多謝道友理解。”
韓非聞言,再次拱手。
韓非做出這個選擇,也是和厲飛雨商量之後的結果。
剛開始的時候,厲飛雨在看出這王影身份之後,也是對其招攬十分意動。
不過,後來和韓非商量之後,明白這些人招募下手,不外乎是想他們去幫忙做髒活累活,甚至送死。
明白這一點之後,厲飛雨對招攬一事,也沒有了興趣。
只是,他倒是比較擔心拒絕王影會不會給他們帶來麻煩。
聽說這王影
不過,看剛剛王影那毫不在意的樣子,似乎並沒有因此而生氣。
“他竟然拒絕了???”
“看來王影的名頭,也不是那麼好用啊……”
“哈哈,他以為他誰呢?他招攬誰,誰就要感恩戴德?”
“……”
這時,一些陰陽怪氣的聲音響起,明顯是來自和王影不對付的勢力。
然而這些話語落在黑袍青年的耳中,外人看來,他沒有絲毫反應。
就算他毫無反應,也不會有人懷疑他的實力。
畢竟,能上奪魁熱門榜的,無一不是能越階戰鬥的狠人。
王影並不需要向眾人證明什麼。
能夠上奪魁熱門榜,就是他實力最好的證明。
那些陰陽怪氣之人見王影毫無反應,只得作罷。
回過頭來,想想也在情理之中,韓非在王影的眼中,也不過是大一點的雜魚罷了。
沒有讓這條雜魚為他所用,王影並不會氣急敗壞,畢竟對他沒有多大的影響。
只不過,眾人不知道的是,王影那藏在黑袍下的拳頭,也是攥緊了幾分。
早已將一隻盤的溜圓的毒蟲,捏的粉碎。
“哎……”
韓非苦笑一聲。
他這是被當成槍使了。
韓非抬頭看去,那陰陽怪氣的聲音,來自於一個看起來溫婉可人的女修。
沒有花費太大力氣,韓非便認出她是另一個奪魁熱門人選——靈獸宗林雪!
“這蛇蠍女人!進去之後,有機會定要讓你好看!”
韓非心中悄悄將這林雪記到了自己的小本本上。
後面又陸續有人前來邀請韓非入夥,都被韓非一一拒絕。
眾人都以為韓非一開始拒絕王影的那句“獨來獨往慣了”只是客套話,沒曾想,他居然真的不打算和任何勢力報團。
這時候,那駱姓修士陰陽怪氣的聲音再次響起:
“這麼清高?別一會兒連一棒都接不下來,就好看了……”
眾人聞言,很多人雖然反感這駱姓修士的口氣,但不得不承認他說的是實話。
這進入雲夢澤的路上,狂瀾宗會安排修士進行攔路。
與其說是攔路,不如說是考核。
只要能用肉體力量,接下實力堪比築基後期的妖獸三棒,便可渡過雲夢澤外圍,進入將軍坳。
而進入雲夢澤秘境的傳送陣,就在將軍坳。
所以,如果無法接下這妖獸的三棒,就算有入雲令,也無法進入雲夢澤福地。
狂瀾宗這麼做,實際上也是為了保護各門各派的年輕築基弟子。
因為,進入雲夢澤福地之後,靈力運轉會受到限制,更加依靠肉體的力量。
如果接不下妖獸的三棒,說明實力不足,進入雲夢澤福地,死亡的機率比較大。
所以,這做法雖然霸道了點,各方勢力卻也沒有反對的。
要知道,妖獸的肉身力量本來就遠勝同階的人族修士。
一頭築基後期的妖獸,其肉身力量,至少也相當於築基圓滿境界的人族體修。
而人族修士除了體修之外,其他純粹的修士,很少有專門淬鍊肉體的。
這也是為什麼,大多數人都會選擇抱團,跟著奪魁熱門榜上的高手,成為其附庸,進入雲夢澤。
否則的話,很多修士僅憑自己的實力,根本無法透過考核,無法到達將軍坳。
韓非沒有理會陰陽怪氣的駱姓修士,而是站在渡口靠邊的位置,靜靜等待著。
“師弟,你之前看到這資訊沒?那妖獸可是築基後期境界,你有把握嗎?”
一旁靜靜站著的厲飛雨,悄悄傳音問道。
他對韓非的戰鬥力有著一定的瞭解,知道他能擊殺築基圓滿修士。
但每次韓非和築基修士對戰,基本上都是靠著術法取勝,還從來沒有展示過肉體的力量。
雖說厲飛雨對韓非十分的信任,此時心中也打起鼓來。
他擔心的是,韓非之前可能根本沒有看到這一情報。
不知道進入雲夢澤福地,還有這一項考核。
“師兄放心,我知道這個規矩,這點把握還是有的。”
韓非向厲飛雨投去一個“且放寬心”的眼神,同時傳音道。
“那我就放心了,看來這次,師兄我要抱緊你的大腿了,哈哈哈……”
厲飛雨也是笑著傳音道,同時心中大定。
他知道,以韓非的性格,只要知道了考核的內容,必然會量力而行,不會做沒有把握之事。
駱姓修士見韓非根本沒有搭理他的意思,也覺得無趣,閉嘴不再說話。
經過這個插曲之後,飛雲渡上又安靜了下來。
隨著時間的推移,天色逐漸亮了起來。
更多的修士陸陸續續地來到渡口,其中還有一些名聲在外的修士。
他們的到來引起了周圍其他修士的關注,有些人會主動走上前去打個招呼,替自己主子招攬。
有些人則會在遠處默默觀察。
沒多久,十大奪魁熱門修士周邊,都已經聚集了很大一批追隨者。
一個個的,像是眾星捧月一般,被一團團人群圍在中間,地位超然。
當然,也不是沒有例外。
比如,十大修士之中,那霜華宮冷月,便是孤身一人。
這個高傲冷豔的女子,身穿白色長裙,容貌美麗冷豔,氣質清冷高傲,讓人敬而遠之。
在她站立的地方,以她為圓心,五步之內,都是縈繞著逼人的寒氣。
在這個過程中,也不是沒有修士自報家門,想要去攀她這根高枝。
畢竟,這也是上了奪魁熱門榜的狠人,如果攀上了關係,有了這麼強大的靠山,進去之後自然不用愁了。
可不論是誰上前,她都沒有抬一下眼皮。
僅僅是周圍的紛飛寒氣,便讓這些攀附者覺得渾身寒意逼人,知難而退了。
“此女極度危險……”
這讓韓非對冷月的警惕性又上了一個臺階。
不招收任何附從,就沒有任何幫她辦髒活累活之人,或者危機時刻替她送死之人,這要麼是蠢,要麼是對自己實力有著絕對的信心。
而無論怎麼看,修行到了這一步的霜華宮種子選手,都不會是那種愚蠢之輩。
那就只有一種可能,她對自己的實力,有著絕對的信心。
她自信能夠用自身實力,解決一切問題。
無需他人的任何幫助。
這一點,與韓非十分相似。
他對於能夠以自身實力接下妖獸的考核三棒,闖蕩雲夢澤福地,也有著絕對的自信。
在外人看來,這可能是愚蠢。
只有韓非自己才知道,這種人,有多危險。
除了十大修士之中的特例,其他修士之中,也有一些特立獨行之人。
十大修士以外的其他修士,也並非所有人都去攀十大修士的高枝。
自立門戶,或者獨來獨往的也大有人在。
有的選擇自立門戶,周圍竟然也距離了一批追隨者。
不過,這些追隨者的實力,就比不上十大修士周圍的追隨者了,實力參差不齊。
很多明顯就是十大修士看不上的。
這些自立門戶之人,無一不是對自身實力十分自信之人,個個身上都湧動著強大的氣息波動。
很明顯,他們是抱著寧為雞頭,不做鳳尾的心思。
比起去給十大修士當狗,自己當個人上人,不好麼?
而且,這些人明顯知道,給十大修士當狗,也不是那麼好當的。
進去之後,叫你幹髒活,累活,你敢不幹?不幹就滾蛋。
髒活累活到罷了,若是遇到必死的局面,主子讓你去送死,你去不去?
不去?
對不起,死道友不死貧道。
由不得你。
另外一些,則是獨來獨往的修士,和韓非他們比較類似。
只有一人,或者相熟的兩人結伴而行。
這些人,也大都是實力強橫之輩。
畢竟,獨來獨往的話,需要靠自身的力量,去硬抗那妖獸三棒子,沒有點實力,可沒辦法抗下來。
這一點也很好理解。
畢竟,那個排行榜只評了十大修士,那排第十一的呢?雖說沒有上榜,但誰能說他不強?
“持有入雲令者,依次排隊,準備上船!”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出現在渡口的前方,隨後這人的聲音響起。
眾人尋聲望去,只見這名修士彷彿是從詩畫中走出來的一般,他身著一件寬大的白色長袍,長袍上沒有任何圖案或裝飾,卻憑添了幾分出塵的氣質。
他的長袍隨風飄動,如同雲朵在空中翻滾,每一步都像是行走在雲端。
他的面容清秀而莊重,雙眸深邃如湖,彷彿能看透世間萬物的本質。
他的眉宇間流露出一種超脫世俗的寧靜,讓人忍不住想要向他訴說心中的煩惱。
他頭戴一頂竹編的斗笠,斗笠上用墨色絲線繡有複雜的符文,這些符文在陽光下若隱若現,彷彿在閃爍著神秘的光芒。
他的一頭黑髮隨意束在腦後,幾縷髮絲在風中輕輕飄動,更增添了幾分隨性和飄逸。
他的身材高挑而挺拔,就像一棵山間的松樹,筆直而堅韌。
他的步伐輕盈而從容,彷彿每一步都在丈量天地間的韻律。
他身上散發出一股淡淡的清香,這股清香如同山間的清泉一般清新而寧靜,讓人不自覺地沉浸其中。
不用想也知道,此人正是滄瀾宗的人。
“這人啥時候來的……”
包括韓非在內,眾人都沒有看清這人是何時到來的!
一時間,很多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根本沒有察覺到滄瀾宗這人的到來,這說明此人的實力,遠遠超過在場的所有築基期修士。
令人細思極恐的是,要是這個滄瀾宗修士想要取在座某人的首級,恐怕被殺之人連反應都來不及,腦袋就已經搬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