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雲中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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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

“雲中君前輩!”

“竟然是滄瀾城的大長老,雲中君前輩?!”

“滄瀾宗竟然派了這麼強的修士來組織此事。”

就在這時,終於有人認出了這個修士的身份,驚呼了一聲。

“傳說雲中君前輩早已至元嬰境,沒想到,還能在這裡看到他!”

就在韓非心中驚訝的時候,厲飛雨的聲音傳來。

“竟然是元嬰大修士!!”

韓非聞言,心中巨震。

難怪剛剛對方來時,他一點都沒有察覺到。

畢竟,尋常金丹期修士,想要悄無聲息的靠近韓非,也不是容易的事。

若對方是元嬰大修,那就說得通了。

“這滄瀾城怎麼這麼重視此事,竟然派了一名元嬰期修士來組織此事?”

震驚的同時,韓非也感到奇怪,他悄悄向厲飛雨傳音道。

“這雲夢澤福地,乃是滄瀾城,乃至整個人族非常重要的秘境。為了防止邪祟侵入,自然會重視一些。另外,你想想看,每次派進雲夢澤福地的,都是各門各派的翹楚,核心弟子,若是被邪祟侵入,讓這些各門各派的潛力股死傷慘重,那各門各派如何會善罷甘休?不光如此,若是年輕翹楚們這些邪祟擊殺過多,對整個修行界來說,也是一大損失。無論是滄瀾城,還是其他各門各派,都不想看到這樣的情況再次發生。”

厲飛雨邊排著隊往前走,邊回答道。

“原來如此。嗯?再次發生?難道之前是發生邪祟跟著進入秘境之事嗎?”

韓非敏銳的捕捉到了厲飛雨口中的再次發生這一資訊。

難道之前出現過這樣的事情?

“沒錯。那是五百多年前的事情了。據說那次,混了三頭實力堪比金丹期的邪祟進去,各門各派的天驕,死傷足足有八成!活著的兩成,也只是剩了一條命,出來之前,有的已經瘋掉了。剩下的,在出來之後,沒過多久也都離奇暴斃。那是修行界的一大慘案吶。無論是對各門各派,還是對整個修行界來說,都是一大損失。而正是由於那次各門各派的年輕翹楚死傷殆盡,原本可能成為各門各派接班人和頂樑柱的年輕修士一下子折損了七七八八,自那以後的幾十年間,各門各派實力都出現了斷層,青黃不接,整個修行界的實力,起碼都下降了三成。至少花了上百年時間,各門各派才勉強恢復元氣。

自從那次之後,都會有高階修士親自主持將軍坳的傳送陣,防範邪祟作亂。只是沒曾想,這次元嬰修士竟然從飛雲渡便開始接手了。”

厲飛雨邊走邊解釋道。

“難道是這次有什麼變故和危險?”

韓非本能的想道。

如果沒有什麼特別的情況,為何雲中君不在將軍坳等他們,直接為他們開啟傳送陣?

而是不辭辛勞跑到飛雲渡,來一個一個的進行檢查?

要說沒古怪,韓非無法說服自己。

不過,他並沒有告訴厲飛雨他的這一猜測。

他也沒有任何證據,告訴他也是徒增煩惱。

但是,韓非自己心中,則是又提高了幾分警惕。

思索間,韓非和厲飛雨來到了渡口前。

“報上姓名。另外,取出你倆的入雲令讓我看看。”

雲中君淡淡的吩咐道。

“晚輩韓非。”

“晚輩厲飛雨。”

韓非和厲飛雨依次在雲中君面前報上了姓名,然後取出入雲令供他查驗。

查驗完畢後,雲中君又取出一枚銅鏡。

這面古樸的銅鏡呈圓形,直徑約十五釐米,鏡面打磨得非常光滑,能夠清晰的映照出修士的身影。

銅鏡的外圍裝飾著複雜的紋路,這些紋路以雲雷紋為主,間以弦紋和鏤空紋,給人一種古老而神秘的感覺。

銅鏡的鏡柄部分雕刻著一隻展翅飛翔的鳳凰,鳳凰的羽毛細膩而生動,彷彿隨時都會躍出鏡面飛翔天際。

鏡柄的末端則是一個鑲嵌著一塊紅寶石的龍首,龍首張口朝上,彷彿在吞雲吐霧。

“看向鏡子。”

取出那古樸的銅鏡之後,雲中君對韓非道。

“這是昊天鏡!”

在韓非一臉茫然的看向銅鏡的同時,厲飛雨的傳音在韓非心中響起。

根據厲飛雨描述,這面銅鏡擁有一種特殊的能力,那就是可以感應修士身上是否有邪祟附體。

當修士靠近銅鏡時,如果身上有邪祟附體,銅鏡就會微微震動,併發出淡淡的光芒。

而如果身上沒有邪祟附體,銅鏡則不會有任何反應。

這面銅鏡並非是一件普通的法器,而是一件傳承自遠古時期的神秘遺物。

據說它曾經被用於守護一方平安,防止邪祟入侵。

如今雖然時代變遷,但它依然保持著它的神秘力量,成為了修行者們信賴的法器之一。

每次雲夢澤福地開啟,或者其他需要鑑別邪祟的場合,都少不了這昊天鏡的影子。

“你沒問題。”

見韓非在昊天鏡的照耀下並無異樣,雲中君讓他現在一旁站著,同時看向厲飛雨,“你來!”

“是,前輩!”

韓非恭敬回應了一聲,然後就往邊上挪了挪,給厲飛雨騰出位置。

“有勞前輩了!”

厲飛雨走上前,恭敬的抱了抱拳,然後一臉自信的看向那古樸的銅鏡。

“可以了,你二人登船吧。”

雲中君見無異樣,方才讓二人透過。

正說話間,一艘小舟漂了過來。

令人嘖嘖稱奇的是,這一艘小舟,既無船伕,也無船槳,更無風帆,彷彿是幽靈般,就出現在了兩人面前的水面上,隨著盪漾的水波,輕輕搖晃著。

“多謝前輩!”

“多謝前輩!”

韓非和厲飛雨拱手向雲中君道謝告辭,然後輕輕一躍,穩穩的落在船上。

兩人的重量讓船身稍微一沉,水面蕩起陣陣漣漪。

“韓師弟,這划船的工作交給我,一會兒那考核,可就勞煩你了!”

厲飛雨來到船尾,自告奮勇的當起了船伕的角色。

小舟無人駕駛,需要乘坐者自己想辦法,用靈力驅動,前往將軍坳。

厲飛雨自知不是那築基後期妖獸的對手,便主動承擔起划船的工作。

他這樣做,主要出於兩點考慮。

一方面,雖說驅動小舟對於築基期修士來說不會有任何困難,但從飛雲渡到將軍坳至少也有幾十裡的路程,所以不要小看驅動小舟這件事不起眼的小事,幾十里路下來,仍然會消耗驅動者不少的靈力。

如果全程由他划船,也可以為韓非節約一些靈力。

這樣,韓非面對那築基後期的妖獸之時,體內靈力更充沛一分,透過考核的把握也就更大上一分。

其實,這也是很多修士為什麼要抱團的原因之一。

如果一個修士的實力,剛好勉強能夠接下那築基後期妖獸的三棒,而如果事前他不得不自己親自驅動小舟前進數十里,在體內靈力被消耗的情況下,還能不能接得下築基後期妖獸的三棒,就兩說了。

所以,在這種情況下,這類修士,就需要一個打下手的,專門負責驅動小舟。

而對於那些實力低一些的,也是樂於見到這種情況的。

他們依靠自己的實力,完全無法接下築基後期妖獸的三棒。

他們能夠為實力強大的修士划船,依靠強大修士透過考核,進入將軍澳,心中也是十分樂意的。

兩方本就是互惠互利,互相幫助的行為。

當然,對於韓非來說,完全不存在這樣的問題。

他的靈力十分充沛,驅動這小舟消耗的靈力,對於他來說,僅僅是九牛一毛。

而且,那築基後期妖獸,他完全不必發揮全力,就能輕鬆應對。

另一方面,厲飛雨當然也知道韓非的實力,知道他應該是有絕對的把握能夠接下築基後期妖獸三棒的。但是他還是希望自己能做點什麼,否則的話,他這個師兄,全然依靠韓非,他心中也會過意不去。

至少,划船這種簡單的事情,他還是可以做的。

不過,韓非也不打算和厲飛雨客氣,既然厲飛雨要當這個船伕,就讓他當去。

想到這裡,韓非笑著回應道:

“沒問題,那就有勞師兄你划船了。”

“那師弟你站穩咯,準備出發!”

厲飛雨提醒一聲,就要注入靈力,驅動小舟前行。

“兩位小友,老夫可否搭個便車,和你們同乘一船?”

就在韓非和厲飛雨準備出發之時,一道聲音傳來。

而這聲音,他們無比熟悉,就是剛剛為他們查驗身份的元嬰大修士,雲中君!

韓非和厲飛雨聞言望去,只見飛雲渡口之上,已經空無一人,只剩下仙風道骨的雲中君了。

原來剛剛他們不知不覺間排到隊伍的最後,他們二人登船之後,所有修士便已登船完畢了。

“當……當然可以……”

厲飛雨結結巴巴的回答道。

他和韓非做夢也沒有想道,雲中君這種大修士,能和他們二人同乘一舟,前往將軍坳。

他們知道,雲中君這種元嬰大修士,撕裂空間,對他來說都是小菜一碟,可瞬息之間直接去到千里之外。

那何必要和他們這些築基小蝦米一起,來乘坐這小舟?

更加堅定了韓非心中關於此次行動可能會有變故的想法。

“難不成是半路會遇到強大的邪祟?”

韓非心中暗暗猜測道。

同時,他又不動聲色的把腳步往船尾的方向挪了挪,把船頭的位置給雲中君留了出來。

表面上,在外人看來,他的做法是中規中矩,情理之中,應有之義,看起來他是尊敬雲中君前輩,單獨給他留出最好的位置。

其實韓非心裡想的是,只有站在船尾,才能離船頭的雲中君遠一點。

萬一爆發強烈的戰鬥,他們受到的波及,也能小一點。

不過,一旁的厲飛雨則是滿臉的歡喜。

這也是人之常情。

那可是元嬰期修士啊,能和這樣的修士同處一舟,這是多大的福分和機緣?

這樣的修士,隨口幾句話,可能就會讓他們醍醐灌頂,茅塞頓開。

“那就有勞了。”

話音剛落,雲中君的身形,便如鬼魅般出現在了船頭。

韓非和厲飛雨根本就沒有看清他是怎麼上來的。

船身也沒有一絲一毫的晃動,甚至連船下的水面,都沒有一絲的波紋。

這身法,讓韓非和厲飛雨看的目瞪口呆。

這般舉重若輕,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比如剛剛韓非和厲飛雨二人上船之時,雖說他們兩人也極力控制著身形,但落地之時,仍然是激起了道道的水中波紋。

但這雲中君,上船之時,簡直是輕若無物,彷彿是一根羽毛一般,輕飄飄的就落在了船上,不但船身沒有絲毫的搖晃,連水波都沒有一絲一毫的盪漾。

這等身法,和對自身力量的控制,要是用來殺他二人,他二人不知道已經死了多少遍了。

“你有這身法,還坐什麼船?”

韓非心中暗暗吐槽了一句,腳步又往船尾再退了幾分。

“不愧是元嬰大修士,這等身法,要是我和師弟能學個皮毛,就足夠了。”

厲飛雨則是滿臉的驚歎,腦子裡盡是如何從這雲中君身上學點什麼。

這也怪不得他,實在是元嬰修士太少見了。

要知道,整個棲霞山,也只有一位傳說中的太上長老,是元嬰期修士。

關鍵是,這個太上長老,已經數十年沒有人見過了,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可能連棲霞山掌門想見他一次,都十分困難,不到宗門生存死亡的時刻,也別想見著他。

像是厲飛雨和韓非這種邊緣派系,邊緣弟子,那可能一輩子都不會見到那個不知是死是活的太上長老一次,更不用奢望得到他的指點了。

而且,其他的元嬰修士,很多都是活了幾百年的老怪物,個個脾氣古怪,不像雲中君這麼平易近人。

一個個的性格怪異,無緣無故的湊上去,不被他們隨手抹殺就算祖墳上冒青煙了,還想奢望指點?

“前輩,我們可否出發了?”

待雲中君上船之後,厲飛雨恭敬問道。

“走吧。你們本該如何便如何,老夫只是個搭船的,你們權當老夫存在就行。”

雲中君點了點頭,一臉和煦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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