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你管這個叫棒子?(1 / 1)
“好嘞,前輩您站穩了,出發咯!”
聞言,厲飛雨便用靈力控制著小舟,快速往將軍坳的方向駛去。
此時厲飛雨的心中,像是吃了蜜一般。
這雲中君前輩,也太平易近人了吧?!
誰說元嬰修士派頭大,脾氣怪?
厲飛雨只覺得渾身充滿了幹勁,同時,他極力控制著激動的心情,確保靈力輸出保持穩定,好讓小舟能夠平穩的前行著。
“當你不存在?你說的倒輕巧。”
看著屹立在船頭的雲中君,韓非心中則是暗自腹誹。
要說誰能當這麼一尊大神不存在,恐怕只有更為恐怖的存在,比如元嬰之上的修士,才能做到了。
而當今修行界,靈氣早已不如上古時期豐裕,已經多年沒有人見過境界在元嬰之上的修士了。
換句話說,像雲中君這種元嬰修士,目前來說,完全就是站在修行界食物鏈最頂端的存在。
這樣的存在,竟然說出“當我不存在”之類的話。
敢問雲中君大人,眼下的修行界中,還有敢當你不存在的人麼?
如果有的話,恐怕是嫌命長了。
雲中君當然不知道厲飛雨和韓非的心中活動。
只見他在船頭靜靜的負手而立,目視前方,一派仙風道骨的模樣。
在厲飛雨的全力催動下,小舟在廣袤的水面上飛速前行,引得雲夢澤的湖面輕輕盪漾。
這片湖泊猶如一個巨大的翡翠盤,倒映著天空的蔚藍和白雲的輕盈。
湖面底下的水草足足有一人高,隨著水波搖曳,彷彿是歡迎他們到來的迎賓。
這些水草猶如綠色的絲帶,在湖水中搖曳生姿,為這片湖泊增添了一抹神秘色彩。
韓非和厲飛雨不禁感嘆,在這片廣袤的雲夢澤中,有著太多他們還未探索的秘密。
他們的小舟在湖面上穿行,劃開水面,留下一道淡淡的波紋。
水草在船邊輕輕搖曳,彷彿在訴說著什麼。韓非和厲飛雨沉浸在這份寧靜與和諧中,享受著這趟雲夢澤之旅前最後的寧靜。
他們知道,進入雲夢澤福地之後,面臨的,定然是十分嚴峻的形勢。
包括來自於各大險地等環境本身的危險,也包括來自於其他修士的威脅。
遠處的山巒隱隱約約,與湖面形成了一幅美麗的畫卷。
再往裡走,雲夢澤的湖面上出現了一片茂密的蘆葦蕩。
這片蘆葦蕩猶如一道綠色的長城,蜿蜒曲折,遮住了他們的視線。
他們可以聽到蘆葦杆相互摩擦的聲音,彷彿是自然界的一首交響樂。
蘆葦蕩中,無數飛鳥翔集,它們或低飛覓食,或高歌歡唱。
韓非和厲飛雨的小舟穿行其中,驚起一片飛鳥,它們撲稜著翅膀,在湖面上留下一道道淡淡的影子。
小舟在蘆葦蕩中穿行,猶如一條在綠色海洋中游弋的小魚。
韓非和厲飛雨站在尾,感受著微風拂過臉龐的輕柔。
他們可以看到蘆葦蕩中的水道錯綜複雜,猶如一張巨大的蜘蛛網,讓他們感到一種神秘而原始的氣息。
小舟漸漸深入蘆葦蕩的腹地。
周圍的聲音變得越來越清晰,有蘆葦蕩隨風搖曳的沙沙聲、有飛鳥歡快的歌唱聲、還有遠處湖水拍擊岸邊的聲音。
這裡的景色讓他們再次感到一種與世隔絕的寧靜和安詳。
駛出蘆葦蕩,韓非和厲飛雨眼前豁然開朗。湖水如同一面巨大的翡翠盤,橫亙在他們前方。
湖水在陽光的照耀下,閃爍著迷人的光芒,彷彿是雲夢澤的精髓。
他們的小舟在寬闊的湖面上緩緩前行,波光粼粼的水面盪漾著他們輕盈的倒影。
湖面上,一些水鳥在嬉戲玩耍,輕輕掠過湖面,留下一串串細碎的水紋。
然而,再往前看去,湖水逐漸變得狹窄,彷彿整個湖面都收束於此。
那是一處天然形成的峽灣,湖水和山巒在此交匯,形成了一幅獨特的景象。
山巒起伏,湖水清澈,兩者交相輝映,讓人不禁感嘆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峽灣兩側的山石陡峭,綠樹成蔭。
一些古老的樹木伸展出粗大的枝幹,彷彿在向世人展示它們的歲月和堅韌。
這些樹木讓韓非和厲飛雨感受到了大自然的力量和生命的頑強。
“這裡,便是那有著雲夢之項美稱的地方了,也是歷年來的考核之處了。”
厲飛雨指了指那狹窄的入口處,說道。
也許是一路上他一直全力催動小舟,此時他說話略微有點虛弱。
果然,韓非這才發現,周圍的湖面上,不斷出現了許多其他的船隻身影。
竟是其他即將進入雲夢澤的隊伍。
沒想到,在厲飛雨的全力催動下,他們比其他修士後出發,竟然還要先到。
看到厲飛雨那微微顫抖的身形,韓非忍俊不禁。
看樣子,蘆葦蕩中寬闊無比,水道眾多,不過,都殊途同歸,都到了這裡。
“看!”
“是他麼們!”
“他們竟然先到!”
就在其他人看到韓非和厲飛雨早已到了之後,緊接著又發現雲中君竟然在韓非和厲飛雨的船上,一眾修士不禁發出驚歎之聲。
“這二人真是好運氣,竟能和雲中君前輩同乘一舟!”
“就算能得到雲中君前輩隨口一句指點,也勝過數年苦修了!”
“走了狗屎運罷了……”
“我看你這是吃不著葡萄,便說葡萄酸——”
“那又如何,就算與雲中君前輩同乘一車又如何?雲中君前輩可不會幫他二人透過那考核……”
“說的也是……”
韓非和厲飛雨全然沒有理會其他人的羨慕或者嘲諷,只是靜靜的待在船上,彷彿一切都事不關己一般。
“攔路的黑熊已經現身了!”
就在這時,不知是誰吼了一聲。
眾人聞言,紛紛望向那狹窄的入口處。
只見入口處一側岸邊的一塊巨石之上,不知何時,已經多了一隻膀粗腰圓的黑熊。
那隻強壯的黑熊站在一塊巨大的岩石上,它的身軀魁梧,肌肉發達,只看一眼,便能給人留下深刻的印象。
黑熊的毛皮烏黑髮亮,熊掌寬大厚實,每一次揮動都帶著強大的力量。
黑熊手中握著一根巨大的木頭,足有十來丈長,三人合抱粗細。
這根木頭對於黑熊來說似乎輕而易舉,它的力量和耐力讓人驚歎。
黑熊用粗壯的臂膀緊緊抱住木頭,木頭在它的懷抱中顯得如此微不足道。
黑熊的眼神犀利而警覺,它似乎隨時準備著保護這個狹窄的入口。
它的耳朵直立著,彷彿在傾聽周圍的每一個聲音。
黑熊的尾巴短小而粗壯,微微卷曲在身後,為它的身姿增添了一絲野性和威嚴。
“這就是你說的三棒??”
眾人看到黑熊以及它手上的圓木之時,無不心中一陣吐槽。
這棒子,也太粗太長了點吧。
這哪裡是什麼棒子,這特麼分明就是一根巨大的圓木。
毫不誇張的說,黑熊手中那根巨大圓木,起碼也有上千斤重。
“他們說的沒錯,我雖乘了你們的舟,卻是不會在考核一事上幫你們任何的忙。”
就在韓非和厲飛雨也震驚於黑熊的強大和所謂的棒子粗細時,就聽雲中君說道。
“前輩客氣了,考核本就是我們的分內之事,如何敢讓前輩出手相助?更何況,這考核也是為了考驗大家的實力,如果實力不夠,就算僥倖進入雲夢澤福地之中,死亡機率也非常高,得不償失。請前輩放心,我二人完全可以理解設定考核的初衷,不會冒然行事!更不會心有怨言的。”
韓非回收看向黑熊的目光,恭敬回答道。
他剛剛看向那黑熊,倒沒有被那雄壯的黑熊給嚇到。
體型再大,實力只有築基後期。
滄瀾宗不可能在妖獸修為上作假。
只要那黑熊只有築基後期,韓非一點都不懼。
“你倆倒是看的明白。不過,這乘坐你們的舟,卻不是不能白坐。這是一張驅邪符,可驅散金丹期及其以下實力的邪祟。缺點是隻可使用一次,另外,無法對正常人類修士使用。”
說著,雲中君給韓非和厲飛雨各自給了一張驅邪符。
此時雲中君的心中,也略微有一點好奇。
如果他沒有看錯的話,眼前這兩個小傢伙,都只有煉氣前期的修為。
這等修為,居然沒有去和其他修士抱團。
這種情況下,只有兩種可能。
要麼是實力太弱,被其他修士看不起,給其他修士當狗,其他修士都不願意要。
不過,剛剛他悄悄感應了一下,一直撐船的那個小子,靈力倒是比較符合一個築基初期修士的實力。
而另外那個小子,體內的靈力,遠比一般的築基初期修士雄厚的多。
其他修士之中,比他二人弱者大有人在,那些修士都能被修為高一些的修士收留,這兩人沒道理會沒人要。
所以,這第一種可能性應該可以被否定了。
那麼,就只有第二種可能。
那就是兩人對自己能夠透過考核,有著絕對的自信。
他心中也十分好奇,這兩個築基初期的小子,自信究竟從何而來?
如果是光明正大的手段倒也罷了,若是二人膽敢用什麼陰謀詭計,那到時候,可別怪他不念這一段同乘之誼了。
“多謝前輩賜符!”
韓非和厲飛雨收下符籙,趕忙躬身道謝。
其實他們本來就沒有幻想著雲中君會幫他們透過考核,就算是元嬰修士,行事也是要遵循基本的原則的。
不能壞了規矩。
如果雲中君直接幫他們透過了考核,那日後滄瀾宗的公正和威嚴擺在哪裡?
到時候,人人都託關係來走後門,豈不是亂了套了?
而且,話說回來,也沒有那個必要。
韓非自信能夠輕鬆接下黑熊的三棒。
厲飛雨也毫無保留的相信韓非。
所以,能白白得到這枚驅邪符,兩人已經覺得賺了,算是意外之喜了。
二人收下符籙,抬起頭來時,只見雲中君腳步微微一抬,身影便已消失。
下一刻,像是憑空出現一般,雲中君的身形出現在了寬闊的湖面上空。
沒過多久,最後一路人馬也出現在了湖面之上。
“既然人都到齊了,下面開始考核。”
馮虛御風的雲中君,在湖面上空朗聲道:
“考核的內容很簡單,和往年一樣,能憑藉肉身力量,接下小黑三棒即可。注意,接招時,不得動用靈力,否則直接便判為考核失敗。”
說完之後,雲中君衝那狹窄入口處招了招手,喚道:
“小黑,過來。”
“吼!”
只聽那黑熊似乎是在回應雲中君的呼喚一般,爆發出一聲震天的吼聲,然後便化作一道殘影,出現在了雲中君的身旁。
“這黑熊的速度,竟然也這麼快!”
這一幕,也看的一眾修士心驚肉跳。
按理說,黑熊這種修士,力量雖大,但大都比較笨拙。
沒想到,眼前這個黑熊,不但力量大,而且速度也出奇的快。
對付起來,定然更加棘手。
此時的黑熊,一隻手提溜著那根巨大的圓木,乖巧的站在雲中君的身旁,一副憨態可掬的樣子。
在場的人,可沒有人會被它現在這幅樣子迷惑。
它是因為害怕雲中君,才是這幅乖巧模樣。
若是仔細觀察,它看向一眾修士的眼神之中,居然隱藏著一絲人性化的鄙夷。
沒錯,就是鄙夷。
“剛剛我說的考核規則,你們可有疑問?”
雲中君說道,接著看了看眾人,見沒人有疑問,又問道:
“你們誰先來?”
不等有人應戰,一道聲音忽然響起——
“前輩,晚輩萬丹門駱子仁,斗膽提個建議!”
韓非和厲飛雨尋聲望去,只見說話之人,正是此前和他們有過節的駱姓修士。
“這人一定沒憋什麼好屁!說不定就是要陰我們一把。”
厲飛雨憤然和韓非說道。
“不必擔心,考核這種事情,各考各的,有云中君前輩在,他們做不了什麼手腳的。”
韓非倒是覺得無所謂,安慰了厲飛雨一句。
“哦,你有什麼提議?說來聽聽。”
雲中君眉毛一挑,說道。
正好閒來無事,他倒要看看,這些年輕人能給他帶來些什麼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