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引狼入室(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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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被周虎臣的電話這麼一打攪,楊凱吃飯的興致頓時無影無蹤,連比賽獲勝後的喜悅也煙消雲散了。
“董事長,周濤的傷情已是事實,生氣無益。”宗興放下電話,對楊凱說:“當前的問題是俱樂部如何解決周濤缺陣給球隊帶來的隱患。”
“總不能老是排出今天的怪陣吧,這樣的陣型用一次可以,每次都用必然會讓對方看出我方無人可用。”楊凱狠狠心,瞧了王雪一眼,欲言又止。
王雪做主持人這麼久,自然冰雪聰明,笑了笑對露絲說:“露絲,陪我去趟洗手間,讓他們兩個男人談事情。”
露絲知道楊凱要跟宗興說俱樂部資金緊缺的老大難問題,對王雪笑道:“你下午從賽場回來,就直接到這兒了吧?瞧瞧,髮髻都散了,咱們走,我幫你弄弄。”
楊凱等二女走遠,對宗興說:“王雪雖說不是外人,但有些事情還是避著她一點好。總經理,你看這樣行不行。趁轉會視窗還沒有關閉,我再在轉會市場籤2名球員應急。”
“不可,不可。”宗興的頭搖得像撥浪鼓,對楊凱說:“一來,俱樂部沒有一點備用資金怎麼行?二來,倉卒簽下來的球員我們沒有深入瞭解,不見得符合我給球隊設計的戰術。”
楊凱聽完宗興的分析,覺得有理,但又想不出對策,說:“那怎麼辦?任峰現在傷病剛剛痊癒,不能馬上上場。左邊後衛的位置總不能空著吧?”
“董事長,你別急嘛。每個俱樂部在聯賽中都會遇到問題,關鍵看總經理怎麼化解問題。”宗興依然沉著,給楊凱倒了半杯白蘭地,也給自己滿上一杯,說:“中國足球自從成立以來,為什麼昏招迭出?就是因為這麼多傢俱樂部,沒有幾個董事長、總經理真正懂球!遇到問題,憑主觀臆斷,盲目應對,必然越搞越亂。”
“你的意思是我也不懂球?”楊凱聽宗興這麼說,鬱悶的給自己點燃一支菸,苦笑說:“我承認我有時候是急了點,但是……算了,洗耳恭聽總經理的高見。”
“但是都是為了俱樂部好!”宗興接過楊凱的話頭,對他說:“董事長,我不是說你不懂球,你比那些只懂盲幹、無視足球規律的董事長高明多了,只是有時候會好心辦壞事罷了。”
“別吹捧我了。周濤是二級扭傷,至少休戰一個月,也就是四場比賽。”楊凱心情略微好了點,問:“你就跟我說說,這四場比賽,誰能填補這個空缺?”
“很簡單,讓替補隊員頂上!”宗興抿了一口酒,輕描淡寫的說。
“哪來的替補?賽季初為了節約經費,裁了兩名原來的替補邊後衛,你忘記了?”楊凱眉頭緊皺,盯著宗興,繼續說:“正因為如此,我們才決定引進任峰,填補邊後衛的空缺,誰知道他又傷了……”
“不錯,但一線隊沒人,可以從二線隊調啊!”宗興眼珠一轉,計上心來,對楊凱說:“二線隊有個小夥子叫馬建偉,邊後衛出身,是塊可塑之材。”
“青年隊的球員,行嗎?”楊凱遲疑了一會兒,但選擇相信宗興的眼光:“那就讓他試試?”
“我觀察他很久了,在周濤傷愈和任峰復出之前,讓他頂幾場比賽,應該沒問題!”宗興胸有成竹的說:“邊後衛不同於中後衛,在賽場上只要站住位置,不會出什麼大錯!”
這時,露絲和王雪從洗手間回來,走到桌邊。王雪的臉上重新上了些粉,更加顯得白裡透紅,富有青春活力,隱隱有壓過露絲一頭。
露絲今天沒穿職業套裝,而是高挑的身段外包裹著一身肉色的長裙,方才陪楊凱喝了點酒,臉上也是紅撲撲的。
“不知兩位領導談完了沒有?”露絲微笑著對楊凱和宗興說:“我們兩個小女子是否可以落座?”
楊凱和宗興哈哈大笑,忙給二女挪開了位子。宗興回想起往事,笑著對露絲說:“幾個月前在酒吧,你過來約我喝酒,我還以為是場豔遇呢?只可惜那天你穿得是職業套裝,顯得太正式,所以被你嚇住了。”
“總經理,只怕你有賊心沒賊膽!”露絲手中的酒杯和宗興輕輕一碰,笑靨如花:“董事長識人有方,先派我來勾引你,看看你是否是正人君子。如果是那無恥色狼,這個總經理不請你也罷。”
“露絲妹妹,你們董事長和你都被他騙了!他在學校的時候,不知道禍害了多少女生呢!”王雪不等宗興說話,緊接著說:“連我這個和他素不相識的人,都被他騙過一次。董事長,你趕緊辭了他,讓他失業在家,為我報仇。”
“婦人之見!露絲,你雖然是董事長的助理,但後宮不得干政也同樣適用在你身上。”宗興早看出楊凱和露絲的關係不一般,沒想到平時不苟言笑的露絲也有動人的一面,又對王雪說:“常言道,不拘一格降人才。我相信,董事長不會因為我的一點小過失,就不用我的。我若是失業了,天天去你們電臺門口堵你去!”
“董事長,你瞧他一張嘴伶牙俐齒的,我們兩個人都說不過他。”王雪不肯認輸,搬楊凱這個救兵:“我看真正要失業的是我,他往電臺門口一站,臺長非辭了我讓他主持節目不可!”
“你們不要為難他啦,我對總經理的人品放一千二百個心!”楊凱在三人中間和起稀泥,對露絲和王雪說:“雖然說當時我任命他是一時之興,但這幾個月來總經理為俱樂部做出的貢獻,以及取得的成績是有目共睹的!”
“你們不知道,這段時間俱樂部難啊,如果沒有總經理,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楊凱見兩女不吱聲,藉著酒勁,把心中的壓力、憤懣和委屈,還有看見俱樂部一步步走向正軌而帶來的驚奇,統統說了出來:“球員混日子的心理,被他激發的雄心勃勃。球隊懶散的作風,被他整頓的煥然一新。俱樂部混亂的管理,被他打理的井井有條。總經理,謝謝你!”
雖然楊凱說的是事實,但在二位美女面前表揚自己,宗興也有點不好意思,忙說:“董事長過獎了,這點成績是俱樂部所有員工的功勞!”
露絲從未見楊凱這樣高度評價一個下屬,覺得楊凱喝得有些多了,伸腳在桌下踢了一腳王雪,發現王雪也正帶著迷醉的眼神斜眼瞧著宗興。
酒不醉人人自醉,楊凱又灌了一大口酒,倒在桌上,嘴裡兀自叨唸著:“不能鬆懈,不能鬆懈啊!”
宗興心中感動,上哪兒去找這麼敬業的董事長,醉了還不忘俱樂部的事業。他伸手看看手腕上的鑲鑽羅西尼XE,連忙對露絲說:“董事長太疲勞,才醉的這麼快。喲,都快1點了,你快送他回去吧,讓他好好睡一覺。”
王雪美目一閃,在一旁提醒說:“我們都喝了酒,這段時間酒駕查的嚴,這地方太偏,又請不到代駕……”
“不要緊,他們這兒每一個侍者都可以代駕的。”露絲顯然很熟悉“鹿屋”,對王雪說:“你們也別開車了,找個侍者送你們回去。”
20分鐘後,楊凱的寶馬7系和宗興奧迪A8就馳騁在盤山公路上,融入無邊的黑夜。
“宗興,宗興,你別睡啊!”王雪推醒同在寬敞後座的宗興,對他說:“這是哪兒,還有多長時間才能到市裡啊?”
宗興整個人都要從後座上掉下來了,他擦了擦流出一半的口水,往黑漆漆的車窗外看了半天,嘟噥著說:“管它到哪兒呢,我又不會把你給賣嘍!”
王雪緊緊抓住宗興的胳膊,幫他做好,附在他耳邊小聲說:“剛才你睡著的時候,前面那個代駕的小夥子從後視鏡裡不停的看我,看得我心裡直發毛!”
宗興聽王雪這麼一說,打了個激靈,瞧了瞧前面正專心開車的小夥子,也輕聲對王雪說:“他不是你的忠實粉絲嗎,多看你兩眼挺正常,你別多心了!”
“就因為他是我的粉絲,我才害怕呀!我們臺的女主持人就經常被這些所謂的粉絲騷擾。”王雪的聲音有些顫抖,嘴都快貼在宗興耳朵上,說:“我住的小區的物管前兩天才被居民委員會撤了,新物管還沒到位,萬一他知道了我的住址,夜裡跑過來……”
“可你都已經跟人家說了你家的住址呀,你防得了一時,能防一輩子嗎?”宗興拍拍王雪的後背,安慰她說。
王雪覺得宗興說得在理,但她畢竟見過世面,有主意。想了想壓低聲音說:“我有個辦法,你陪我一起進去,就說這是你家,斷了他的念想!”
“那你呢?”這時車子猛的急轉彎,宗興一個歪斜,撲在王雪身上,鼻子裡頓時傳來一股女人的體香和淡淡汗味兒混合的氣味,其間還夾雜著一絲白蘭地的氣息。
“哎喲,你壓疼我了!”王雪下意識的叫了一聲,但被宗興抱著心裡反而覺得安心,趁機對他說:“我當然和你一起進去啊,車是你的,哪有先送你回家再送我的道理?等他走了,你再走!”
“只有如此了!”宗興坐直身子,摟住王雪柔弱的肩頭,讓她靠在自己身邊,暗想:幸虧剛才沒有先把我家的住址告訴這個代駕的侍者,王雪這一招也不失為一個權宜之計。
奧迪A8很快衝破了黑暗,來到燈火輝煌的市區,已是深夜,街道上行人不多。
“這麼快?”兩人同時向對方說,宗興放開手讓王雪坐直身子,心裡不禁湧起一陣惆悵,甚至盼望那黑暗的山路永遠沒有盡頭。
代駕的那名侍者聽見二人說話,在前面問:“王小姐,是先送您回家嗎?”
王雪忙掐了宗興一下,宗興趕緊說:“啊,不,那是我家,我們……住在一起。”
“王小姐,原來你們是戀人?”那名侍者的聲音中帶著很多疑問,在王雪聽來,裡面還有一絲遺憾。
她要的就是這種效果,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害羞的對那名侍者說:“是啊,我們不像嗎?不過,小夥子,你可要替我保密哦。我是公眾人物,不想讓人知道太多隱私的。”
那名侍者點點頭,透過後視鏡,對王雪說:“你放心,我知道了。今天我也省事,用不著跑兩個地方了。”
到了王雪居住的小區,是南京河西的一處高檔樓盤,剛剛建成不久,裡面似乎沒幾個人入住。
小區裡面一片漆黑,只有幾家透出昏暗的燈光。門前空無一人,值班室的大門緊閉。兩側種植著好幾株移植過來的芭蕉樹,午夜的微風一吹,嘩啦啦的響聲顯得格外滲人。
宗興沒讓那名侍者把車開到樓前,只叫他在小區門前停下,然後瀟灑的掏出一張百元大鈔,算是小費。
在那名侍者羨慕嫉妒恨得目光中,王雪左手拎包,右手拐著宗興,嫋嫋娜娜的走入了迎街的第一幢小高層。
王雪的家在第7層,空間不小,一間主臥,2間客房,卻只有她一個人住。
兩人進了家門,王雪放下包剛要開燈,就被宗興抓住了手。王雪掙了一下沒掙脫,舉起另一隻手要打,卻被宗興拽著向窗外望去。
小區門外樹影婆娑,好像也有人影綽綽,那個侍者或許還沒走。王雪馬上明白宗興的意思,不開燈為了不讓侍者發現她住在哪一層。
兩人坐在飄窗上觀察了半天,看不清門口的情況。宗興忍不住打了個哈欠,問王雪:“大小姐,要不我下去看看,我總不能一直守在你這裡不走吧?”
“他要沒走,你豈不是暴露目標了嗎?”王雪一想到那名侍者猥瑣的表情,就有些心悸:“你別走了,我這裡房間和被子都不缺,你將就一晚上!”
“你都不怕引狼入室,我更無所謂。對了,你這兒有衣裳嗎?”都是成年人,宗興倒也不扭捏,問王雪:“下午出了一身汗,又渾身酒氣,我得洗個澡。”
“我這兒全是女人的衣服,哪有你這麼大尺碼的?”王雪想了想,說:“不過,可以等我洗完澡,進了房間,你再洗。”
“那還不趕緊的!”宗興心說只能這樣了,對王雪說:“你先洗,我在這兒再盯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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