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你什麼檔次,敢和朕比闊氣!【求訂閱】(1 / 1)
朱祁鈺在揚州停留,是散心的,可不是找氣受的。
這半年,他都會停留在江南。
屆時,必須要殺一殺這江南官場的歪風邪氣,實在不行就來一場大清剿。
還江南百姓一個朗朗乾坤。
于謙,陳循,商輅見朱祁鈺消了火氣之後。
便笑道:“陛下,這三日揚州城,正好舉辦燈會。”
“您可以去帶太后散散心。”.
朱祁鈺點了點頭:“你們說的不錯,朕是應該儘儘孝了。”
緊接著,他便給眾文武也都放了假。
讓他們自由安排自己的時間。
這些大臣,要麼本是江南的,要麼在這裡有親朋故交,要麼也想帶著家眷賞玩揚州。
皇上如此開明,讓他們感激不已。
甚至,連後宮的九個佳麗,朱祁鈺也允許她們和自己的家人去逛揚州城。
這樣,她們就可以隨心所欲的,與家人享受這美好的假期了。
吳太后看著兒子,感嘆道:“皇上啊,你把她們都支開走了,就只能陪著母后這個老婆子了。”
“母后,您還不老,您看你頭髮又都變成烏黑的了。
朱祁鈺攙扶著,笑著打趣道。
吳太后拍了一下兒子,笑道:“真會哄母后開心,母后今年都快五十年的人了。”
隨後,朱祁鈺和吳太后換上了便裝,在隨行六人的陪同下,悄然出了行宮。
既然是觀賞揚州的城美景,還是微服為好。
若是前呼後擁,大擺依仗,不但影響賞玩的心情,還會讓百姓們看熱鬧。
“娘,走,兒子先帶你去聚海閣。
“陳循說,這可是揚州城的百年老店,是江南最好的酒樓之一。
“而且,那裡最高處能看到整個揚州城的夜景端的是最佳去處之一。”
朱祁鈺說出了自己的計劃。
“好,好,娘聽你的安排。”吳太后笑著應道。
聚海閣,地處揚州城的最繁華中心位置。
這裡不但提供最美的食物,酒水,也為南北來客,提供最好娛樂生活。
當朱祁鈺帶著吳太后來到這座佔地面積極廣、富麗堂皇的酒樓後,也不得不感嘆,這座酒樓的奢華。
反正在京城,很難見到。
這座聚海閣,一共七層。
其中,最頂層,當然也就是最豪華的存在了。
“老闆,我們把頂樓的包了。”
小太監王誠走過去,傲慢無比道。
那酒樓掌櫃的一看,來了個大主顧。
忙親自上前招呼:“抱歉,客官。頂樓一共四個雅間,現在就剩下一個雅間了。
“把他們趕走就是了。”
王誠不滿道。
“呵呵,小爺,我們這開門做生意的,哪裡有趕客人的道理?”
“就算給我們一座金山銀山,我們聚海閣也做不來這樣的行為。”
那掌櫃的依舊和顏悅色道。
朱祁鈺不由點了點頭,不愧是傳承百年的老店。
能支撐這麼久,不是沒有原因的。
最終,還是吳太后說話了。
“小誠子,一間就夠了。這大好的日子,趕人家做什麼?”
王誠忙小跑過來:“是,是,老夫人教訓的是。”
隨後,他又轉向那掌櫃的,那就要那最後一間雅間了。
那掌櫃的一聽,頓時大喜。
頂層的雅間,每間都是天價。
“成嘞,老夫人,那間雅間可是頂樓最好的位置。”
“本來是楊半城楊公子定下的。好在,他今夜正好沒過來。”
這位掌櫃的一邊介紹,一邊帶著朱祁鈺上了頂層。
待他們走後,一樓大廳的客人們不由議論開了。
“你們瞧瞧,這一家人的架勢可真是大得離譜啊!居然妄圖將整個頂樓都給包下來!”
“可不是嘛,我剛剛聽到他們說話的口音,感覺像是從京城那邊過來的呢。”
“是啊!”
“唉,咱們還是少招惹這樣的人為妙,畢竟像這種人物,可不是咱們能夠輕易得罪得起的呀。”
正在這些一樓大廳的人議論的時候,一個富家公子,帶著一群人,進入了酒樓大廳。
來人不是旁人,正是揚州的首富楊百萬的獨子,人送綽號“楊半城”。
顧名思義,揚州半座城的產業,都有他家的參與。
這位楊公子,年齡大約二十多歲,長相俊美,眼神充滿了桀驁。
他身後的一群人,應該是他的狐朋狗友。
當看到此人之後,酒樓大廳的客人們,紛紛站起身,熱情的打招呼。
“楊公子,您來了!”
“是啊,楊公子好!這才幾日不見,您看上去越發英俊瀟灑了呢!真可謂是人中之龍啊!”
“楊公子,我那兒剛進了一隻鐵將軍的鬥雞,那可是一等一的好貨色呀!不知您何時有空過去瞧瞧?
若是能得楊公子您看上一眼,那真是它幾輩子修來的福分吶!”
“對了,楊公子,最近可有聽到什麼新鮮事兒?
聽聞陛下親臨咱們揚州城了,也不知道您是否有幸拜見了聖顏?”
面對一樓大廳的眾人的打招呼。
那個英俊的公子哥,卻沒有大擺架子:“抱歉各位,今夜與金陵來的好友相聚,來日再與各位一敘。”
他說完之後,又豪氣地看向一樓大廳的小二。
“今夜,在座各位的酒水錢,算本公子的。”
聽到他這麼一說,一樓大廳的眾客人,紛紛叫好。
“多謝楊公子的美意。”
“楊公子豪氣。”
眾人見他準備上樓,連忙道:“楊公子,頂樓那位置被人佔了。”
楊半城一聽,頓時皺了皺眉,不過也沒有在意。
在他看來,沒有用錢解決不了的事。
他很快來到了樓上。
正好遇到了剛從雅間走出來的掌櫃。
“張掌櫃,怎麼回事?本公子的位置被人佔了?”
楊半城嘴角掛著笑意。
“啊?是楊公子啊,您今夜不是不來了嗎?這剛好來了客人,所以.…...”
那掌櫃的尷尬不已。
那位楊公子淡淡一笑,拿出一個銀元寶,扔給那掌櫃的。
“那就請那些客人,下六樓去吧。這當是給他們的補償。”
掌櫃的接過那一百兩的銀元寶,忙不迭去了那雅間。
朱祁鈺正陪著吳太后,趴在欄杆上,看著揚州漂亮的夜景。
目之所及,皆是五彩的燈光,煞是好看。
而且,還能看到各處熱鬧的表演。
“娘,你用這可以看得清楚。”
朱祁鈺拿出早已準備好單筒望遠鏡。
吳太后接過,試了試,而後驚喜道:“看到了,好清楚啊,那邊是玩雜技,那邊是皮影戲。”
“若是娘喜歡看,等吃完飯了,我們再過去近前看。“
母子正在享受這難得的寧靜時,那掌櫃敲門,滿臉愧色地走了進來。
他把事情的原委,說了一遍,而後拿出了那塊銀元寶。
誰知,朱祁鈺卻是冷笑一聲,讓王誠拿出了兩個銀元寶遞了過去。
什麼人敢和朕比闊氣?
“告訴那個什麼楊公子,就說讓他去六樓吧。”
最終,那掌櫃的拿著王誠遞過來的兩個銀元寶,無奈地走了過去。
那個英俊的楊公子見掌櫃的抱著三個銀元寶走了出來,不由大笑了起來。
“有趣,有趣,在這揚州城,竟有人與本公子裝起來了。”
“走,我倒要會會,看他是什麼來頭。”
掌櫃的不由嚇了一個激靈。
他們聚海閣,做生意向來是有規則的。
無論客人多麼貧賤,都不容有人欺辱他們。
所以,當看到楊公子動怒後,這個掌櫃的忙上前勸說。
他知道這位楊公子十分敬重仁孝之人,所以,忙道。
“楊公子息怒,楊公子息怒。那公子是個孝子,他之所以定這個房間,也是想讓其母親方便看街燈夜市。”
這位楊公子聽了這句話,頓時收起了乖張的性情。
“哦?如此說來,便是我莽撞了。”
“把他們的銀子還回去。既然是孝子,他這頓飯本公子請了。”
……
聚海閣。
朱祁鈺這一頓飯,吃的很是開心。
他在皇宮雖也能吃到江南的菜系,但怎有如此的純正?
還能在用餐的時候,閱覽這人間的繁華。
當然,更為重要的是,母后也難得這麼高興。
晚餐結束。
朱祁鈺一行人便下了樓。
誰知,在結賬的時候,卻被告知有人替他們結過了。
難道有人認出了朕?
“是何人?”
朱祁鈺訝然詢問道。
“回公子的話,是本城的楊半城楊公子。”
這位掌櫃的笑道。
“楊公子一向敬重仁孝之人,得知公子陪老夫人用餐後,便替您結了賬。”
他見這位貴人神色露出一絲凝重,又忙道:“公子不用介懷,楊公子一向慷慨,今夜這一樓大廳的客人酒食,他也都一併結了。”
“楊半城?”
朱祁鈺聽到這,便知道他這是遇到了富二代了,而且,還是一位性格奇特的富二代。
“多謝了。”
朱祁鈺也不是矯情的人。
道了聲謝之後,便帶著吳太后離開了。
“這揚州城的富人還真多,而且,還如此任性有趣,有趣。”
吳太后不由感嘆道。
“走,母后,帶你去聽曲看戲去。”
朱祁鈺攙扶著她,開始悠閒地逛著繁華的街道。
其實,吳太后的身體還算康健,年齡也不算大。
這一路走走停停,倒也沒感到什麼勞累。
“兒啊,剛才那個雜耍真的好嚇人啊,你有沒有給他打賞?”
“娘,我讓王誠打賞了,放心吧,足夠他們開心幾天了。
“那就好,那就好。”
吳太后看過雜耍,又看了皮影戲,街道猴戲。
每看到開心時,都忍不住讓朱祁鈺給打賞。
每次那一大錠銀扔過去,都能引起那些表演者的震驚,以及磕頭謝賞。
同時也引起周圍的看熱鬧的人,震驚和羨慕。
那少數也是六十兩的銀錠。
真豪氣。
能有如此大手筆者,也唯有楊半城楊公子與之相比了。
朱祁鈺出手如此闊綽,也難免引起一些宵小的覬覦和打量。
他們本以為遇到了一頭肥羊。
可惜,剛等他們準備動手時,卻發現對方是一頭猛虎。
因為他們剛有所行動,就直接失去了知覺。
很顯然,他們覬覦到了不該覬覦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