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愛謀反的寧王!【求訂閱】(1 / 1)
逛了半個時辰之後,朱祁鈺發現前面有一所梨園。
門前甚是熱鬧,圍觀的人不在少數。
可惜,這些百姓雖喜歡聽曲看戲,但怎奈都是窮人。
連一張門票都買不起,只得在梨園的門前,準備白嫖聽曲。
“娘,走,去梨園歇歇腳。”
朱祁鈺指著那梨園道。
“好,好,娘曾經聽過一個來自揚州的歌女唱過小曲,雖聽不懂,但卻很好聽。”
吳太后不由來了興趣。
這梨園的門票很貴,果然不是一般百姓能進來的。
不過,進入後,朱祁鈺感覺來值了。
這梨園共分上下三層。
樓上兩層,早已擠滿了人。
只有臨近舞臺的幾個最佳的位置,還空著。
“走,去前面坐。”
朱祁鈺領著吳太后,向前面走去。
而後,找了一個最好的位置,坐了下來。
這裡,正好距離舞臺不遠,微微抬頭就能看清檯上的伶人。
而且,在此聽的也極為清晰。
誰知,他們剛坐下。
就有一個梨園的管事,慌里慌張跑了過來。
“這位公子,老夫人,這裡有人定了。”
朱祁鈺一怔。
今天怎麼回事,怎麼每次都遇到這種事?
“我們買過了門票了。
王誠連忙阻擋在前,怒聲道。
誰知,那管事卻是笑道:“客官,你們買的門票,是大廳最後的那幾張桌子位置的。”
王誠頓時冷笑:“哼,那這個位置多少錢,我們補差價就是了。”
“呵呵,這個位置是無價的。”
那管事再次一笑,不過那笑容怎麼看,怎麼顯得輕蔑。
朱祁鈺也笑了:“哈哈,我倒是想知道,這個位置,是如何的尊貴?”
“呵呵,反正尊貴到你們坐不上。”
那管事也冷笑道。
聽了這話,朱祁鈺身後的唐劍,臉含煞氣,正想動手。
卻聽吳太后笑道:“兒啊,算了,咱們不能讓人看笑話。”
很顯然,她這是提醒朱祁鈺,如今他們正微服遊玩。
若是與這些低賤的人起了爭執。
就算能頃刻滅了他們,也難免會惹天下人的非議。
就在這時,旁邊的一個俊美公子哥,站了起來,笑著邀請道:“老夫人,這位兄弟,這個位置還真不是一般人能坐的。”
“若是不嫌棄,就來我這拼一桌吧。”
朱祁鈺想了想,便拱手道謝:“多謝,那就叨擾了。
吳太后見此,淡淡一笑,拍了拍他的手,以示安慰。
她其實知道,兒子之所以要忍氣吞聲留下來。
其實,是為了看看這個座位究竟是留給誰的。
隨後,她又向身邊的那個英俊公子,和善致謝。
“多謝小公子了。怎麼就你一個人呀?”
那英俊公子謙謙一笑:“老夫人客氣了。其實剛才我有很多朋友,只是那些朋友去迎接一位貴人去了。”
說到這裡,他的眼神閃過一絲的落寞。
看得出,那個貴人,他並不喜歡。
“哦,原來如此。”吳太后笑了笑,沒有再說話。
這個座位位置,是整個大廳僅次於中間的那個位置的。
也算是最佳的位置之一了。
朱祁鈺發現,前方另外幾張桌子,很快坐滿了人。
從這些人的衣著可以看出,這些人非貴即富。
“哎呀,這不是楊半城楊公子了?怎麼今天不坐首位了?”
一個穿著紅色長衫,身上散發著胭脂氣的貴公子,走了過來打招呼道。
朱祁鈺心中微微一驚。
邀請自己拼桌的這位俊美公子,竟是楊半城?
楊公子?
這麼巧嗎?
他剛替自己付過了一頓昂貴的飯錢。
這次又幫自己解決了一次小麻煩。
這人不會真的認識自己吧?
朱祁鈺很快否定了這個荒謬的想法。
因為這個楊半城,似乎比自己來的要早一步。
原來此人就是楊半城,朱祁鈺不由暗自思忖。
不過,這個楊半城楊公子,似乎遇到了麻煩。
那位身穿粉紅長衫,渾身散著胭脂氣的貴公子,誇張地翹著蘭花指,嘲笑道。
“楊公子,這主位您可是坐不上啦,心裡究竟是什麼樣的感受呀?”
“莫不是心中特別憤恨、特別憋屈、特別無奈吧?哈哈!”那
面對這般羞辱,楊半城卻只是冷冷一笑,眼中閃過一絲不屑。
“哼,本公子即便坐不上這主位,所處之位也遠比你這個不男不女的傢伙要好得多。”
“哎喲喲,瞧您這話說得,怎麼還生氣了呢?”
那位身著粉紅色華服的貴公子,聽到這話不僅沒有動怒,反而輕輕揚起手中的衣袖,故作嬌嗔狀。
就在這時,他突然瞥見了坐在一旁一直沉默不語的朱祁鈺,瞬間眼睛一亮。
此人是誰?僅僅是安靜地坐在那裡,便散發出一種令人望而生畏的氣場,使得周圍眾人皆不由自主地產生出一種自慚形穢之感。
“不知這位公子是……?”粉紅胭脂公子難掩好奇之心,迫不及待地上前幾步,想要與朱祁鈺攀談一番。
一直假扮成隨從跟在朱祁鈺身旁的唐劍再也無法容忍對方如此無禮的舉動,一個箭步衝上前去,伸手攔住了那粉紅公子前進的腳步,並厲聲道。
“足下請自重,切勿打擾我家公子爺!”
那紅粉公子原本還不以為意,但當他感受到從唐劍身上散發出來的強大煞氣後,臉色驟然一變,心中那點剛剛升起的小心思也立刻煙消雲散。
“呵呵,失禮失禮。”
那粉紅公子離開之後,依舊不時向這個方向張望,引得朱祁鈺一陣寒毛直豎。
他皺了皺眉,正想著是不是讓唐劍處理了此人。
一旁的那位楊半城卻低聲道:“兄臺看不慣此人,不用搭理他即可。”
“此人是南京總管太監萬德福的戀童。”
“在這江南之地,囂張的很。”
楊半城不由一詫,皺眉道:“萬德福?”
他似乎對此人有些印象。
這個大太監似乎在扳倒王振及其的餘黨的過程中出了大力,這才晉升到南京城的總管太監。
那楊半城見朱祁鈺露出驚訝,便繼續道:“萬德福是坐鎮江南品秩最高的宦官。
“據傳,與京城最當紅的舒良等大太監關係莫逆。
“後臺背景極強。據說,用不了多久就能回京成為四大太監之一。”
朱祁鈺聽著這個富二代楊公子的提醒。
不由看了看身邊低垂著頭,惶恐不安的小太監王誠。
很顯然,這小太監也知道這個萬德福,甚至,還曾收過其好處。
不然的話,不會如此慌張。
朱祁鈺心中殺意陡起。
他沒想到一個宦官的戀童,在江南都能如此囂張、奢華。
可見這些太監,官員,墮落到何種地步了。
朱祁鈺本想著向這個楊半城,繼續打聽。
卻發現他已經為吳太后介紹起了今晚的曲目。
“老夫人,今晚這出戏,是我們江南有名的一齣戲《越王勾踐》。”
“表演者,是我們揚州大名鼎鼎的單紫衣。”
這位楊半城楊公子,提到此這名伶人,眼中散發著炙熱的光芒。
很顯然,這個單紫衣定是很美。
否則,富二代的楊半城,也不會露出如此神色。
吳太后看著空蕩蕩的舞臺,又看了看早已坐滿了人的梨園。
不由好奇道:“楊公子,這人都到齊了,怎麼還不開始?”
那楊半城則是無奈道:“老夫人有所不知,之所以遲遲未開始,是專門等那貴人。”
吳太后和朱祁鈺相視一笑,便不再說話。
他們越來越好奇,究竟是什麼樣的人,架子如此之大。
很快,他們就知道是那貴人是誰了。
只見在一群人前呼後擁下,中間一個人,被眾星捧月地走進了大廳。
當他一進大廳。
周圍的人,都不由站起身,堆起笑容,過去給此人請安。
朱祁鈺疑惑地看著這個人,腦海裡,始終想不起他是誰。
這時,唐劍低聲附耳道:“他是寧王朱燁。”
朱祁鈺微微一詫,他想起來了。
一年前,新晉的寧王朱燁?
可惜,此人襲承爵位之後,當時也只是拜會了孫太后等同黨。
他承襲爵位之後,在京師曾舉辦了一場宴席。
在前身的記憶裡,還曾為這個寧王沒有請自己參加宴會,而耿耿於懷。
吳太后似乎也想認出了此人。
“哼,原來是他,此人最會攀高踩低,做人兩面三刀,陰險狡詐。”
看得出,自己的母后對這個藩王很是厭惡。
“娘若是不想看到此人,要不兒子攆走他?”朱祁鈺笑道。
“算了,我們母子可不是仗勢欺人的人。”吳太后搖了搖頭。
朱祁鈺發現,幾乎所有人都去給這個寧王朱燁請安去了。
不過,楊半城這位富二代卻是沒去。
他一個人喝了一口悶酒,神色陰晴不定。
看他的樣子,似乎與這個寧王有著過節。
那個眼高於頂的寧王朱燁,在眾人的恭維聲中坐了中間最為尊貴的位置。
這時,有幾個非富即貴的公子哥走了過來。
很顯然,這幾個公子哥應該就是楊半城剛才說的那幾個朋友了。
為了去迎接寧王那個貴人,這幾個公子哥就丟下楊半城。
他們在寧王那個貴人刷了好感之後,便想著繼續回來坐楊半城定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