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卜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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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王很好,羽兒不用擔心。”

說著他便帶柳燁羽回到床上躺下,拍著他的後背哄著入睡。也是累了,剛一沾床父子兩人便都睡著了。

睡了便入了夢,夢的不是別人,是柳負。

夢中一條大蟒將她吞入口中,然後遊過漫長的峽谷溪流,但下一刻,居然看見她在山谷邊上的雲霧中,活生生的,像是沒死。

第二日,他便去了占星閣,這占星閣專門負責齊天國的神司職責,有位靈力高強的占卜師佛柔。

其實這個時空和二十一世紀還是有很大區別的,這裡的人也和柳負他們有很大的區別,只是他們沒發現罷了。

這個時空的人皆有靈力,就像生命一樣與生俱來,只是普通人靈力低微,和柳負她們沒區別,但其中也有靈力修為高的。

高靈力一般透過兩個途徑獲得,一是修行,而是天賦。具有高靈力天賦的很少,就連當今的皇室一族也沒發現一個。

而修行成功的卻有,比如占星閣的佛柔,他就是一位靠修行得靈力的例子,不過這樣的人也寥寥無幾。

所以說,這個時空的人和現代人看上去十分相似,但本質上還是存在區別的。

佛柔將三枚七邊形銅錢放進一個和酒樽很像的容器裡,搖晃一番後又倒出來,依次將其排開。

齊炎坐他對面,目光雖盯著銅錢,卻不知其意。

半響,佛柔輕縷鬍子,道:“夢之徵兆,有正有反,王爺之夢為正。”

“尊者的意思是,本王夢中之人沒死?”

佛柔意味深長的點了點頭,他是個童顏鶴髮的老者。一身灰褐色長袍,眼睛小而細長,但裡面卻閃著金光,那是歲月和智慧的產物。

沒人知道他出自何處,也沒人知道他活了多少年,就連當今皇上對他也是禮讓三分。

他這一說,齊炎倒了了樁心事,想來這件事是他不仁義,畢竟那女子算是救了他性命。

“尊者,本王還有一事相求。”

“王爺請說。”佛柔眯了眯眼睛,他那眼睛原本就不大,一眯就成了條縫。

齊炎拿出一張紙條交給佛柔,說:“這便是本王要尋之人。”

觸及紙上三個字,佛柔竟呵呵笑起來:“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啊,哈哈。”

佛柔這般說,齊炎還想再問的清楚些,但他卻起身走了,嘴裡還唸叨著一些話語,聽不清晰。

齊炎剛出占星閣,便被兩女子攔住去路,其中一個丫鬟扮相,另一個卻是長裙雲髻,帶玉簪金,一副公主扮相。

沒錯,這正是九公主齊熙,和她的貼身婢女心悅。

齊熙一身白底印花長裙,裙子長度正好道腳面,這樣走起路來姿態蹁躚,卻又靈活方便。

白裙素雅,但上面繡著的山茶花,卻色澤豔麗。總體看上去十分醒目招眼,同時又給人很有活力的感覺。

說到容貌,齊熙自然也不差,柳眉粉唇,櫻桃小口,眸如璨珠,讓人過目不忘還是眉宇間那股淡淡的稚氣。

她是皇上的第九個孩子,也是皇上唯一的一位親生女兒,機靈可愛,冰雪聰明,就是脾氣有些驕縱。

“九妹見過三哥。”

齊炎掃她而過,面容上並未動容,只是平靜的應了聲,說完抬腳要走。

齊熙自小與太子交好,因為太子的生母與她的母妃是表姐妹,在這勾心鬥角的後宮,有了這樣一層關係,她與太子自然是走的要近一些。

也正是這原因,她與齊炎齊承澤,自然成了對立。

“三哥留步!”

齊熙喊住齊炎,再次攔在他面前,揚著下巴看他。

“可還有事?”齊炎淡淡的問。

雖然語氣裡聽不出什麼,可已失了耐心,他自然知道齊熙是故意來找茬的。

“明人不說暗話,還請三哥早日將太子哥哥放出來,莫要監守自盜。”話語間,能聽出齊熙那帶著稚氣的狂傲。

她這樣,招人喜,也招人厭。

因為大家都喜歡冰雪聰明活潑可愛的,但也都不喜歡驕縱狂傲的。正巧,她兩樣都有,對她可謂是又愛又恨。

齊炎勾唇一笑,笑容裡夾雜著不屑。

“九妹的監守自盜,莫不是說太子的吧,哼!”說完齊炎怒甩衣袖,轉身而去。

齊熙還想追上,卻被心悅拉住。

“公主,我們還是不要招惹睿王爺了,不然會吃苦頭的。”心悅說。

“哼!本公主不怕,如今太子哥哥危在旦夕,我哪裡還管得了那麼多?”

心悅勸道:“太子妃不也派人去找了,還是再等等訊息吧。”

“等不了了,本公主要親自去找!”

“哎,公主您這是要去什麼地方?等等心悅…….”

皇宮外熱鬧非凡,高大的宮牆為界,硬是劃出了兩個不同的世界。

此時齊熙與心悅已經打扮成男裝,順利出宮,遊蕩在京城大街上。她們本想去太子府,卻被大街的繁鬧給吸引過去。

“心悅,你說這是什麼日子,怎麼這般熱鬧?”

“回公主,今兒個是七月七。”

說來也巧,今個是七月七,街上滿是花燈,情侶出入成雙,好不熱鬧。

“七月七?”

“就是情人過的節,牛郎織女的故事,公主聽說過吧。”

齊熙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心想也不見宮中有這等節日。繼續往前走,不經意回眸,卻發現燈火闌珊處站了個人。

那男子一身戎裝便衣,一看就知道是習武之人,不過身上卻無武夫的粗狂魯莽,而是一種氣吞山河的霸氣。

深處宮中,那些翩雅公子見慣了,卻從未見過這樣霸氣爽朗,卻又不失高貴風雅之人。

心悅見她半天不動,疑惑的問:“公主您在看什麼呢?”

齊熙緩過神,指著男子說:“你看。”

“那個人怎麼了?”心悅還是不接。

只見齊熙原本因太子之事緊皺的眉頭鬆開,微微揚起嘴角,眸子裡閃動著星光,口中呢喃著:“本公主想這就是一見鍾情吧。”

“恩?”心悅驚訝又疑惑。

齊熙眉間滿是喜悅,毫不猶豫的朝男子走去,跟著進了那家酒樓,在鄰桌坐下來。

方才不過是看了個側臉背影,現如今看清男子正面,讓她更加確定自己的感情。

她不是沒見過俊美之人,說到俊美誰人比得了三哥,可在她看來一個男人最重要的是霸氣,那種男子漢該有的陽剛之氣。

在這男人身上,不但看見了霸氣,還有堅毅,尤其是他堅實的臂彎,這就是她一直以來尋找的歸宿。

一見傾心,再見定情,此後便是止不住的一往而深。

小二上了烈酒,齊熙不忍興奮,端著酒杯一飲而盡,下一秒卻又吐了出來。

“這什麼東西,好辣!”她手忙腳亂的喝水,掩蓋口中辣意。

而鄰桌的男人,卻端著酒杯一飲而盡,面不改色的與身邊人談笑風生。

別人喝酒吃菜,齊熙卻喝水看人,還不是偷偷摸摸的看。想她堂堂九公主,走路都是橫著的,卻在一個陌生男人面前,卑微進了塵埃。

吃完酒菜,那男人便離開酒樓,剛走沒幾步,腰間玉佩便滑落在地,正好邊上遇了個小偷。

見狀,齊熙大喊:“小偷!放下東西!”

小偷撒腿就跑,她也跟著就追,此時男人也意識到丟了東西,跟著追了上去。

只見那男人一個凌空翻身,便落攔住小偷去路,齊熙趁機出手,輕而易舉的將東西搶回來。

那男人先是讓人將小偷綁了,然後朝齊熙走來,道:“多謝兄臺出手相助。”

“哦,不不不,您客氣了,我不過是舉手之勞。”齊熙有些語無倫次,連忙將玉牌歸還。

握著玉佩,男人道:“不知兄臺尊姓大名?”

“我叫齊熙,是齊天國的九…”沒等她說完,心悅便輕輕撞了下她,暗示不要說漏了身份。

她很快反應過來,說:“對,我叫齊熙,你可以找我玩,我住在長樂宮…”

意識到不對,她忙又改口道:“不是長樂宮,我和那裡沒有關係,你叫什麼名字?”

長樂宮是她的寢宮,在皇宮裡,他又怎麼找去?

“在下慕容奕。”

齊熙在心中默唸這三字,順便也刻在心中。

“對了,你住在什麼地方,沒事我可以找你玩嗎?”

慕容奕:“我乃遊玩此地,並無居所。”

來京城遊玩?聽他這樣說,齊熙臉上閃過失望的神情。

這時與慕容奕同行的男子走來,將他拖走,等齊熙反應過來,人都消失了。

與慕容奕同行的男人叫寒墨翎,而慕容奕也不叫慕容奕,而叫慕容垂。

慕容垂,齊天國兵馬大將軍,大家口中的戰神,有著一夫當關萬夫莫開之勇,同時琴棋書畫樣樣精通,是位不可多得的才子。身高八尺,面容俊俏剛毅,武功高強。

至於寒墨翎,身份不詳,技能不詳,不過他可謂是驚為天人,尤其是一身仙風道骨,不食人間煙火的樣子。

“方才那是九公主?”寒墨翎問。

慕容垂點了點頭:“正是。”齊乃皇家姓氏,加上齊熙說的長樂宮,他一下便猜出她就是九公主。

“那也是巧了,看她樣子,莫不是被慕容兄迷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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