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一見鍾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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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垂面不改色,從他眼中卻似乎能覺著淡淡笑意。

見他不語,寒墨翎調侃說:“若是將軍娶了公主,那倒真是好事一件。”

“莫要說笑,走吧,別讓人等急了。”

“公主,奴婢看見方才那位公子了。”心悅興奮的大叫。

齊熙毫不留情的敲了敲她的腦袋,教訓的說:“都說了多少遍了,不要叫公主!”

說完她迫不及待的朝著慕容垂的方向跑去,生怕這次再跟丟了。

“快點,快點,要是人丟了,回去就把你砍了。”

她一邊跑,一邊還不忘嚇唬心悅,讓她動作快點。

齊熙她也算是文武雙全的公主,雖說不是什麼才女,倒也熟讀四書五經。

還會些拳腳功夫,對付兩三個男人不在話下。不過她最討喜的地方還是活潑機靈,冰雪聰明。

心悅上氣不接下氣的跟在後面,而齊熙似乎像打了雞血,不費力的就追上慕容垂。

她剛想從後面叫住他,卻不想兩個熟悉的身影映入眼簾。

二哥?三哥?

心悅沒頭沒腦的跑過來,見齊熙站那不動,喘著粗氣問:“怎麼了?”

“你看,那不是二哥和三哥嗎?”

“是啊,真的是二皇子和三王爺,他們怎麼會來這裡?”

“你問我我怎麼知道?笨!”

心悅一副做錯事的摸樣,小聲問:“那我們現在應該怎麼辦?”

齊熙白了她眼,說:“什麼怎麼辦,當然是跟著去看看了。”

說著兩人尾隨進了酒樓,這雨杏樓是京城最大的酒樓,是達官貴人的聚集地,不過齊熙還是第一次來這裡。

看著豪華的佈置陳設,她不禁張了張嘴,心想這裡不比皇宮差到哪去。

見她們進來,小二連忙招呼道:“兩位公子請上座。”

這酒樓裡的小二也都是眼尖腦活的,光是從衣著來看,就知道這兩位是有錢人,當然最好酒菜招待著。

齊熙嗯哼一聲,擺出一副官大爺的樣子,扯著嗓子說:“方才進來的幾位客觀可看清楚了?”

小二唯唯諾諾:“看清楚了,小的自當是看清楚了。”

“好,那本公子就要坐他們隔壁。”

“好嘞,二位公子請跟小人來。”

隨著小二上了二樓,在左邊第二間坐下,左邊第三間就是齊炎他們的包間。

齊熙先是在房間打量一圈,確定隔壁就是齊炎後,才轉身對小二說:“就這間了,好酒好菜上來。”

“好嘞。”

小二剛一走,心悅便說:“公主,二皇子他們就在隔壁。”

齊熙白了她眼,做出一個無語的表情,說:“還要你說。”

“公主您別生氣,心悅腦子不好使。”

“算了算了,你這樣也不是一天兩天了,給我倒杯水,有點渴了。”

“是。”

心悅倒了杯水,恭敬的放在齊熙面前,一臉傻萌的說:“公主請喝水,話說方才那位公子,一定和三王爺認識。”

齊熙臉上閃過狡黠可愛的神情,自言自語的說:“可不是嗎,這下子怎麼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了。”

“公主是不是喜歡上那位公子了?”

“本公主也是這樣想的,長這麼大終於明白書上說的一見鍾情,是怎麼回事了。”

只見齊熙眼角帶著笑意,眉梢泛著桃花,粉嫩的臉頰上泛著少女特有的氣息,是春天來了。

另一邊的廂房內,齊炎一身月白金絲長袍,如墨的長髮用一枚白玉發冠束起,俊逸的面容像是畫筆描繪出來一樣。

齊承澤則是相對富貴大氣些的明黃色袍子,一條張牙舞爪的蛟龍從胸前攀附到腳面,袍子底部的捲雲紋路威嚴莊重。

相較而言,慕容垂倒樸素許多,只見他深藍色的袍子,不知道是什麼材質的,緊緊的貼在身上,將好身材勾勒的一覽無餘。

雖然他衣服是樸素了些,不過身上那股氣勢卻不減,往那一坐就好像有威震山河,嚇退百萬雄師的氣勢。

不過他舉手投足間倒也不盡是這些野蠻勁,還有一股像梅花一樣的高潔不爭,可謂是傲骨天成。

“好久不見。”慕容垂端著酒杯先乾為敬,這一杯是敬齊炎的。

“慕容你越發的意氣風發了。”齊炎回敬了杯。

只見他們說話,都是很熟絡的樣子,。

齊承澤也端起酒杯,說:“如今算是聚齊了。”

慕容垂是皇上剛封的兵馬大將軍,才從邊塞調回來,而齊炎也在外流落四年之久。

四人交情夠鐵,這不這人剛一齊,就都聚在這裡了。

另一邊的房間,只見齊熙趴在牆上,貼著牆面聽對面的動靜,發現他們關係很好後,她的表情有些複雜。

心悅則在一邊不斷的催促著問:“公主,怎麼樣了,聽見什麼沒有。”

“噓~”

另一邊四個人喝的好不開心,只是寒墨翎在一邊話不多,不時的喝上一杯酒。

“慕容,聽說皇祖母要給你賜婚呢。”齊承澤笑著說。

齊炎端著酒杯笑而不語,這次幸好慕容垂替他擋了,若不是他,要被賜婚的怕是輪到他了。

寒墨翎一杯酒下肚,也是含笑看著慕容垂,看他如何回應。

“哈哈,皇太后要賜婚那也是好事,我正好一個人孤單。”

齊承澤也跟著哈哈的笑了起來,男人一起談論的事,左不過是女人和國事。齊熙更不會明白,為什麼那四人會笑的那麼歡。

“小姐,你可聽到什麼?”心悅小心翼翼的問。

“我聽二哥說,皇祖母要給慕容奕賜婚。”

“啊!那可是好事,既然他是慕容家的人,那公主自然可以和皇太后說。”

“沒錯,真是太好了,而且他剛才還說他沒妻室,那樣的話我正好可以嫁過去。”

聽齊熙這樣說,心悅撇了撇嘴,說:“您可是公主,怎麼能說這樣的話,要是被別人聽去,那可就不好了。”

“有什麼不好的,我就是喜歡他,什麼三從四德我才不在乎,只要能和他在一起。”

“公主,您這樣會不會太草率了,畢竟才只見過一面。”心悅有些擔心的說。

齊熙打了個漂亮的響指,一副神氣的表情,回答說:“笨蛋,這才叫一見鍾情啊。”

“可是……”

“好了,沒有可是,本公主一定要嫁給他。”

慕容垂在那邊豪氣的喝酒,根本沒想到齊熙會跟著他來這裡,更不會想到一紙皇命,他便成了駙馬。

許是四人相聚太開心,今晚誰也沒少喝,齊承澤被皇妃派人來接走了,就剩下三個沒媳婦管的。

慕容垂喝了很多,但卻是最清醒的一個,齊炎也相對清醒,寒墨翎則早早的繳杯投降了。

兩人相視一笑,一起架著寒墨翎走出酒樓,齊熙則緊隨其後,為了不讓人發現,那叫一個好躲。

“公主,你說我們這樣好嗎?”心悅擔心的問。

在她看來公主可是金枝玉葉,現在卻像老鼠一樣穿梭在街道上,沒了形象不說,這也太降低身份了。

齊熙打著一把傘,一邊跟一邊回答說:“哎呀你懂什麼。”

走到岔路口,齊炎與慕容垂分道揚鑣,朝著東邊巷子走去。

齊熙當然是毫不猶豫的跟上慕容垂,轉身卻不經意發現有兩個黑衣人朝齊炎跟去。

她心想不好,看樣子是有人要對三哥做不利的事,她二話不說就轉頭跟了過去。

雖然她和太子哥哥走得近,但怎麼說齊炎也是她的三哥,不能看著他有危險。

血濃於水,他們平時再怎麼鬧彆扭,關鍵時候兄妹之間還是要相互幫助。

齊炎走到鋪滿月光的巷子裡,其實他沒怎麼醉,同時也意識到後面有人跟著他。他故意走快了些,迅速轉彎。

見齊炎加快腳步,齊熙帶著心悅也加快腳步,剛要轉彎,一把明晃晃的劍卻搭在她脖子上。

齊熙嚇了一跳,不過反應最大的還是心悅,只見她跳過來緊緊護著主子。

“三哥。”齊熙喚了聲。

齊炎收回劍,一臉冷漠的問:“怎麼是你。”

見他一副不領情的樣子,齊熙撇了撇嘴,說:“我見有兩個黑衣人跟著三哥,我不放心就跟過來了。”

聽她這樣說,齊炎眼中的冷漠微微褪去了些,道:“大晚上的你不在宮中,來這裡作甚?”

“我來查太子哥哥的案子。”

“太子的案子父皇已經交給本王,怎麼,難道你信不過本王?”

說話的時候,能發現齊炎在故意拉遠兩人的關係,齊熙喚他三哥,他卻自稱本王。

“我才不放心,你和二哥素來對太子哥哥不滿,我要提防你們在背後放冷箭。”

齊熙也是心直口快,直言直語,心裡想什麼全都說了出來。

聽她這樣說,齊炎的臉又變的像冰塊一樣冷,轉身就要走。

可就在這時,一支冷箭飛了過來,那箭的速度極快,幸好齊熙有些功夫,一腳踢了上去,才讓齊炎避免受傷。

“三哥,小心!”

說著,齊熙便從腰間拿出一個精緻的鞭子,據說這是用南海鱷魚皮製造而成的,一鞭子下去就能讓人皮開肉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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