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和屍體親密接觸(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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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負訕訕的將手抽回去,絲帕也跟著落地,不過她也不打算要了。

只見她蹲下身,仔細打量吳畫師的手,說:“你看她的手指裡有草渣,而且指腹有磨損,這應該是掙扎的痕跡。”

齊炎也跟著觀察一番,果然如柳負說的。

“你的意思是?”

齊炎抿了抿嘴,道:“如果本王沒有查錯,昨天你見過吳畫師。”

聽他這樣說,柳負猛的起身,瞪著他說:“你的意思是我殺了吳畫師?哼!簡直就是汙衊。”

見她這樣,齊炎狡黠一笑,道:“本王不過是隨便說說,你這麼激動,莫非是心中有鬼?”

“荒謬,本小姐是見過吳畫沒錯,可你不也見過,那我還說是你呢!”

“莫急,本王不過是這樣一提,如果不是你,你自然可以證明,不是嗎?”

“哼!簡直強詞奪理,這本就不是我做的,根本沒有必要證明!”

“可是你收了吳畫師的筆,就忍心看她死的不明不白?”

“你怎麼知道?”

“本王知道的還不止這些,說說吳畫師都對你說了些什麼?”

柳負不甘心的哼了聲,低頭看著一臉慘相的吳畫師。

說實在的,她不想摻和這事。

可如果她事不關己高高掛起,豈不是太冷血無情了,好歹吳畫那麼信任她。

“吳畫她就對我說她活不成了,希望我能幫幫她。”

“幫她什麼?”齊炎追問。

柳負白了他眼,說:“她說自己活不成了,還說整個吳家子孫都有危險,我答應幫她保護吳家人。”

“沒有了?”

“沒有了。”這裡柳負刻意將御龍牌的事隱瞞起來,這件事越少人知道越好。

齊炎將白布蓋上,從袖間抽出一枚絲帕,擦了擦手仍在一旁。

柳負心裡有些不是滋味,便問道:“你那天找吳畫師,都說了些什麼?”

其實她也有很多不明白的地方,就比如齊炎為什麼會去專程找吳畫。

“本王的事,無需向你稟報,但本王可以保證,那與吳畫師的死無關。”

柳負冷哼一聲,小聲嘀咕:“誰要你的保證。”

“如今你是吳畫師案件的疑犯之一,本王有權利抓捕你,又或者你同本王一起將案子查個水落石出。”

“有病,本小姐才沒工夫陪你玩。”

說著柳負便轉身要走,齊炎出手攔她,她一個不穩,直直的朝著屍體摔過去。

那一瞬間,她將齊炎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不過好在他及時出手,才沒讓她和屍體親密接觸。

雖說她沒趴到屍體上,但一隻手卻無意撐了屍體一把,一個用力,屍體裡有血水冒出來。

“啊!”柳負忍不住的尖叫一聲,一個勁的甩手。

見她這樣,齊炎又是嘲笑又是好笑,心想女人就是女人,這點小事就怕的不行。

好不容易平靜下來,柳負撿起地上丟棄的絲帕,將手上的汙穢擦去。

哎,不對!這人雖然死了,但也不至於輕輕按壓,就出來血水吧。

想到這裡,柳負也顧不得手上血跡,一把將蓋著屍體的白布完全掀開。

發現吳畫上身心口以下部分有血水冒出來,味道已經不好聞了。

“你不是說吳畫死的很安詳,那身體上怎麼會有傷口?”她質問齊炎。

而且就這個傷口來看,定是貫通了五臟六腑,不然根本不會有血水。

齊炎皺起眉頭,緊緊盯著屍體,道:“本王讓陸宇檢查時,確實沒有傷口。”

“哼,一群沒用的傢伙。”柳負不屑一顧的說。

然後從腰間拔出匕首,拉起吳畫的衣領,動手前她又突然停下來。

閉上眼睛默唸道:“還請原諒,我也是為了幫你,保佑保佑。”

等禱告完了,她才開始用匕首將吳畫的衣服撕開。

見狀,齊炎背過身去,道:“你這是在做什麼?”

畢竟吳畫是個女人,衣服撕開,豈不是不該看的都看見了。

只見柳負撿起擦手的絲帕,一個蓋住吳畫的臉,一個蓋住隱私部位。

“好了,轉過身吧,都給你蓋上了。”

原本還怕怕唧唧的柳負,瞬間變的神勇起來。

她就是這樣,只要什麼吸引了她的注意力,恐懼就少了些。

齊炎將身體轉過來,發現柳負正在檢查屍體,屍體上有一條細長的口子。

“你看出什麼?”他問。

“哎呀,能不能不要嘰嘰歪歪的?”她最討厭自己想事情的時候,旁邊有人吵。

齊炎深吸口氣,作為王爺,柳負是第一個敢這樣對他的人。

“心、肝……”柳負一邊口中唸叨,一邊比劃自己身體器官的部位。

因為她發現這口子的位置在肝臟處,而且明顯能感覺吳畫身體了少了一些東西,癟了下去。

“她莫不是少了肝臟?”齊炎開口。

柳負轉臉看他,說道:“這是極有可能的,你快去找個驗屍的。”

齊炎十分配合的去找仵作,留柳負一人在停屍間,而她這時也什麼都不怕了,對著一具屍體,一點感覺都沒有。

不一會仵作來了,當然兩人面開始解剖屍體。

等檢查完畢,仵作擦了擦手上的汙穢,道:“啟稟王爺、大人,死者少了肝臟。”

柳負追問道:“其餘的呢?可還發現什麼,死者是死於被挖去肝臟?”

“其餘都完好無損。”仵作回道:“沒錯,死因正是大人說的那樣。兇手動作十分快,一刀斃命,所以死者才會如此安詳。”

齊炎疑惑道:“可為什麼一開始沒有發現死者身上的傷口?”

“這個我可以來回答,兇手取了腎臟後,對屍體做了簡單的處理,用藥物癒合傷口表面,然後,我方才一不小心將傷口戳破。”

仵作一臉敬佩的說:“沒錯,大人所言極是。”

齊炎點了點頭,他發現柳負知道的還挺多。

“好了,你退下吧。”柳負府對仵作說。

等仵作走了,房間又剩下她和齊炎兩人。

“這吳斌和吳畫都是吳家人,一個被取了肝,一個被挖了心,到底是什麼人,這樣痛恨他們?”

齊炎搖了搖頭,回答:“吳家本是宮廷畫師,延續到這一代,已經完全淡離塵世,不可能有什麼仇人。”

“你也知道這些?”

“當然,本王去找她,不過是希望她能重新為皇室作畫。”

“原來是這樣,”柳負點點頭,“看來是本小姐誤會你了。”

“你誤會人不是很正常嗎?”

“哼,誤會你,你就受著。”柳負十分霸道的說,說完大步離開停屍房。

剛一離開感覺空氣都清新了許多,姿容姿顏立刻迎上來,道:“大人忙完了?”

柳負道:“忙完了,我要回去了。”她說的回去是去客棧。

“慢著,城主特命我二位將大人行禮搬運去了城主府,希望大人能在府中住下。”

“這……”柳負猶豫了。

雖說在城主府能天天見帥哥,但也是有一定風險的,說不定齊炎那傢伙已經給她設好了圈套。

“怎麼?不敢去?”齊炎走上前,挑釁的說。

柳負狠狠剜了他眼,道:“去就去,你以為本大人會怕嗎?”

剛到城主府,姿容姿顏就領著她去了自己的房間。

溪風也被安排下了,就在她房間的隔壁。

想來這樣也是安全的,畢竟有溪風,還有那麼多看不見的高手暗衛。

姿容姿顏將屋裡一切都打點好,來到她面前,恭敬的問:“奴婢可還有什麼能為大人做的?”

能做的多了,柳負心想她要是男人,將她們兩人都要了。

“哦,兩位姐姐能給我打些洗澡水麼?”

在這古代就是不好,洗個澡簡直是個大工程,不像現代就幾分鐘的事兒。

“是,大人稍等。”

姿容姿顏相視一笑,退了出去,出了房間她們便交頭接耳議論起來,看樣子是被柳負迷倒了。

等人走了,柳負一臉嫌棄的將外套脫了去,留下里衣。然後用絲帕將手完全抱住,不讓隨便亂碰東西。

她有潔癖,方才碰了那麼些不該碰的東西,她要好好洗洗。

姿容姿顏效率十分高,不一會就將洗澡水準備好了。

柳負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她們,說:“兩位姐姐能不能再給我打十盆乾淨的清水?”

姿容姿顏相視一眼,點頭道好,便立刻下去打水了。

等十盆清水打來了,柳負滿意的點了點頭,關上門開始清洗自己。

十盆清水是用來洗手的,因為手碰了屍體。等將手洗乾淨了,她才開始洗澡。

洗完澡,將先前穿的衣服也都扔了,這樣下來,半天的時間都沒有了。

姿容姿顏見她這般,又是驚訝,又是好笑,她們還是第一次見這麼愛乾淨的男人。

換上乾淨衣服,柳負感覺一身輕鬆,站在院子裡和兩姐妹說笑。

齊炎走了進來,他回去也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

“參見王爺。”姿容姿顏行禮。

柳負對著兩姐妹笑道:“二位姐姐先去歇著。”然後轉臉對齊炎,則是一臉嫌棄。

齊炎打量一番她,說:“現在屍體也檢查了,你有什麼想法?”

“我有什麼想法,和你有什麼關係,我這不歡迎你,趕緊走。”

“你可知道這是什麼地方?”

“當然,城主府嘛,既然城主讓我在這院子住下,那本小姐就有使用權,也有權利不讓你進來。”

齊炎微微皺眉,其實他很不明白,為什麼這個女人怎麼這麼能說,而且還總說一些他不明白的話語。

“本王不與你鬥嘴。”

“本小姐也懶的和你爭辯。”

“聽兩位鬥嘴,著實有趣。”一個不屬於這裡的聲音響起。

循聲看去,居然沒是寒墨羽,只見他飄然若仙,那雙桃花眼似乎要將人的魂都勾了去。

柳負一愣,她沒想到來的會是寒墨羽,她心念唸的男神。

看著柳負的目光直直盯著寒墨羽,齊炎臉上閃過一絲不快,可卻沒說什麼。

“城主你好。”柳負用現代人的方式打招呼。

寒墨羽微微一笑,硬生生將柳負的魂勾去了三分之二。

“督察大人有禮了,不知督察大人住的可滿意?”

“滿意,滿意,自然是滿意的。”柳負移開目光,提醒自己不能好色的太明顯。

寒墨羽又對齊炎說:“如今,孤燁城出了兩起命案,本城主不善查案,還請王爺、大人費心了。”

“不費心,城主客氣了,這件事就交給我和王爺。”柳負答應道。

見他這樣,寒墨羽好笑,齊炎卻莫名的生氣。

只見寒墨羽帶頭坐下,對著柳負說:“聽聞大人已來孤燁城多日,為何不來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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