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住進城主府(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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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我有些事,耽誤了。”

“原來是這樣,那之後大人便安心在孤燁城住下,有什麼需要的,便和姿容姿顏說,若是有怠慢,本城主定不會饒了他們。”

不要看寒墨羽仙氣飄飄,可說起話來十分有威嚴,那氣勢完全超出一個城主的身份。

柳負連忙笑道:“不會不會,兩位姐姐照顧的十分周到。”

齊炎不動聲色的坐下,看著柳負恨不得快笑出朵花,他便從心底看不起這個女人。

都說男人貪圖美色,作為女人,到她這地步,真是與男人不相上下。

商談一番,已是傍晚,寒墨羽在府中設了宴席,說是要給柳負接風洗塵。

殊不知這也都是齊炎的意思。

美男作邀,柳負當然沒有拒絕的道理,再說這幾天她的伙食確實有點次了。

摸摸小肚子都沒了,這可不是她的風格,要好好吃一頓補回來。

宴席設在偏廳,雖然十分盛大,但也就三人,其餘都是在邊上伺候的下人。

這種場面柳負見慣了,現代的時候她就是個富家千金,吃飯的時候也是一個人對著一大桌子的菜。

所以說啊,有錢人的生活,真的很奢侈。

寒墨羽喚了一身衣服,灰白的衣衫,上面繡著竹圖案,衣服要貼身些,並非廣袖長袍。

這樣一來,也正好將其身形展現,用現代話描述,那就是倒三角身形,天生的衣架子。

就他這樣的,要是穿上西裝什麼的,一定帥出天際。

柳負表面上不動聲色,暗地裡卻一直在打量寒墨羽。

心想哪天要是回去了,能把他帶上就好了。

“嗯哼,既然人都到齊了,那就開始吧。”齊炎說。

寒墨羽微微點頭,示意柳負可以動筷。

柳負拿起筷子,動作優雅的開始吃東西,她自小就受過良好的禮儀訓練。

食不言寢不語,這是基本的用餐規矩,三人也都是這樣的。

只不過她總是能感覺到齊炎的目光,等她回望過去,他又迅速躲開。

她飯吃到一半,寒墨羽便停筷,道:“我已用餐完畢,而位慢用。”

說完人便離開了,順便帶走了姿容姿顏。

柳負皺眉,心想怎麼才吃這麼點?

齊炎屏退下人,拿手在她眼前晃了晃,說:“人都走了,還有什麼可看的?”

“關你什麼事?”柳負沒好氣的瞪了他眼。

“本王是怕你口水流了下來。”

“呵呵,與你無關。”

說一句被堵一句,齊炎也不惱怒,端著飯碗繼續吃飯。

沒了寒墨羽,柳負倒也不用那般顧及形象了,不一會就解決了戰鬥,起身要走。

“等下!”齊炎喊住她。

“什麼事?”她一臉不耐煩。

“我們是不是在什麼地方見過?”

“呵,我們當然在什麼地方見過,難道你忘了,是怎能將我送入蟒蛇之口的?”

齊炎微微搖頭,道:“本王指的不是這個。”

柳負臉一撇,問道:“那王爺指的是什麼?”

“本王說的是在此之前,在青樓。”

聽他提青樓,柳負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臉,心想該不會這傢伙發現了吧。

不對,他發現也是有可能的,畢竟上次在城外山莊,讓他看見段子晨。

哎,百密一疏,不過也沒關係,反正他沒見過真正的臉。

柳負下意識的動作,對齊炎來說那便是訊號,他現在更加堅定她就是當初青樓的女子。

只不過那天的她是一張臉,今天的又是一張臉,到底哪張才是真正的臉,又或者兩個都不是?

見齊炎對自己伸手,柳負一個轉身躲了過去,英眉一拉。

“你要是再敢對本小姐動手動腳,就砍了你的手腳!”柳負的嘴不是一般的毒辣。

齊炎收回手,似笑非笑的問:“你到底是什麼人?”

“本小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溫負!”

還好反應快,不然說成柳負,那就全部露餡了。

“好一個溫負。”

“哼!好一個登徒子王爺。”

“本王不與你鬥嘴,既然你答應查辦吳畫一案,那明早便同本王辦案。”

“沒門,本小姐自己查!”

柳負拒絕離去,齊炎碰了一鼻子灰,無奈的搖了搖頭。

陸宇從門外進來,見自家主子搖頭,便上前問道:“王爺,督查大人怎麼走了?”

齊炎沒有回答,而是轉頭看他,問:“你說本王與城主比之,誰勝?”

“勝?”

“對,更勝一籌。”齊炎解釋。

陸宇一怔,隨即擰起眉頭,這問題要他如何回答?

“王爺乃是人中龍鳳,玉樹臨風,才高八斗……”

齊炎打斷,道:“好了,本王不過是問誰勝,你說這些有何用?”

陸宇道:“王爺勝。”

他是奴才,當然覺得自家主子好。

他這樣說,齊炎又繼續追問:“若你是女人,會看上誰?”

“屬下若是女人,屬下,屬下會傾慕王爺。”

這樣一說,齊炎面色一溫,背手提聲道:“本王先回房了。”

看著齊炎離開的背影,陸宇一臉疑惑,心想王爺今天是怎麼了?

入夜了的城主府十分清幽,柳負在女婢的帶領下回到自己的房間。

一路上要穿過府中的花園,和寒墨羽的那園子香草花料。

“什麼花居然這麼香?”柳負停下腳步。

她還是第一次聞到這麼好聞的氣味,而且細細一聞,便會發現中間摻雜了很多味道。

領她的是個乖巧的丫鬟,恭敬的回答說:“這是城主種香草園子裡傳來的香味兒。”

“香草園子?”

“是,城主愛調製香料。”

柳負恍然大悟,一邊點頭一邊對寒墨羽更加讚賞,她素來喜歡性情高雅的男人。

這喜歡調香,要是換做現代,就是什麼香水大師。

不錯不錯,看樣子寒墨羽是個懂女人的男人。

“如今夜色昏黑,若是大人興趣,明日奴婢可領大人前來觀賞。”

“好,那就明日前來觀賞。”

回到她的院子,溪風已經在等她了,抱劍在懷,像是個俠客。

柳負讓小丫鬟自己下去休息不用管她,然後走到溪風身邊,問:“吃了麼?”

溪風對他拱手作揖,道:“吃了。”

夜幕昏沉,月高星稀,柳負在石桌邊坐下,說:“坐下,陪我說說話。”

“是,公子。”

“哎,如今找太子的步伐,怕是又要慢了。”

溪風目光閃動一下,回答說:“公子莫急,既然事情牽扯上公子,那定是要想辦法解決的。”

柳負打了個哈欠,問:“派去找吳家人的,可有訊息?”

“暫時還沒有。”

“如今吳家還有三個人,也不知道還能能不能兌現吳畫的承諾。”

“公子盡力就好,生死有命。”

“呵,你說的倒是輕巧,活著真的太重要了。”

說著,柳負臉上似乎蒙上一層淡淡的憂傷,這是少見的。

溪風雖說是木納了些,但也通曉七情六慾,他能看出柳負似乎有什麼心事。

“若是公子有什麼煩心事,不妨同溪風說說。”

“說了你也不會理解,倘若有一天你的家人為了錢財權力,不顧你的性命,你會如何?”

“這個,溪風自幼就是孤兒,並未家人。”

聽他這樣說,柳負突然笑起來,說:“你這回答也是夠了,那你有沒有想過找尋你的家人?”

“沒有。”

“那你不想他們嗎?”

溪風搖頭,不帶有一絲感情的說:“是他們當初拋棄了我。”

柳負聳了聳肩,提到別人的傷心事,她真的蠻不好意思。

對話就此而止,她回了房間,今晚不知怎麼的,突然很想家。

要是擱之前,好歹段子晨還能陪陪她,現在就她孤身一身,不禁悲上心頭。

洗漱一番,脫了外衣,準備睡覺,卻不想院子裡飄起琴聲。

琴聲悠揚流暢,就像流水聲,時而柔軟,時而輕快,好似天籟。

在現代時,她好歹也輔修過八種樂器,也算是熟知音律,這琴音一聽就是出自高手。

她本想睡覺,但聽了這琴音,便睡意全無,尋著琴音就去了。

出了院門,朝東邊小徑走去,走著走著,琴音也就越來越近了,漸漸的看見燭火的光。

夜幕下,一處雨軒,點綴著燭火,紗幔飛揚,裡面是個撫琴的男子。

男子如墨般的長髮隱於夜色,白衣被燭火渲染成暖黃色,那側臉,長眸,無一不動人心魄。

女子美成這般,尚且不易,而他一個男人卻美的如此仙逸妖嬈,真的太少見了。

出生在上流社會的柳負,自認為見過帥哥無數,可美成寒墨羽這樣的,她還是第一次見。

此時柳負也是一身白衣,披散著頭髮,腳下踩著薄鞋,看上去就像是赤腳。

她這樣不加點綴,一臉神往的看著雨軒中的男子,自身也像是誤入凡塵的仙子。

“你在這裡做什麼?”

正當柳負聽琴聽的出神,頭頂上傳來齊炎的聲音。

只見他一身紫衣站在夜幕裡,天上的星光點綴起俊逸。與寒墨羽不同,他雙眼有神,面容冷峻。

若是換做之前,柳負一定大聲懟他一頓,可今夜她似乎沒那麼硬氣,轉身要走。

齊炎一個閃身,再次擋她身前,見她披頭髮散發,便說道:“你這樣,不怕別人知道你是女人?”

“有什麼好怕的?”

“那你為什麼總是扮男人?”

“因為男人的衣服利索。”

“僅此而已?”

“與你何干?”

齊炎垂下眸子,目光落下柳負不施粉黛的臉上,情不自禁的伸出手去。

幸好柳負及時躲了過去,瞪著他說:“你這個登徒子!”

“本王不是什麼登徒子,只是想知道這次你有沒有戴面具。”

“呵,你怎麼就斷定我上次帶了面具?”

“因為本王認真觀察過,這張臉更加真切。”

柳負挑眉一笑,說:“其實你還挺聰明的,我上次是帶了面具,不過這次沒帶。”

“真的?”

“真不真本小姐沒必要向你驗證,以後離我遠一些,不然我真的會不客氣。”

琴聲戛然而止,寒墨羽從雨軒中走出,朝她們走來。

柳負沒躲,即便她這樣會暴露自己的性別。

寒墨羽走進,掃過柳負,輕笑道:“原來大人真是女人,原先我還與齊炎打賭。”

“打賭?”柳負不解,心想這麼仙氣飄飄的人,還會打賭?

“沒錯,齊炎說大人是女子,我不信,卻不想是我輸了。”

待寒墨羽說完,齊炎勾唇一笑,帶有侵略性的看了眼柳負,道:“我與大人是老相識了。”

柳負附和笑著,心想好個老相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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