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讓給她(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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溪風也露出驚喜之色,他倒是不怕露宿深山,只是心中不過意柳負罷了。

在他看來,公子再怎麼也是個女人,女子本就養在深閨,哪能受這種罪。

陸宇早跑回房間,向齊炎通報此事。

“太好了。”齊炎自言自語。

他本想寬衣沐浴的,聽說這個訊息,便連忙將衣物穿好。

“本王的房間讓出來,今晚本王與你共處一間。”

“這,王爺,您不是準備沐浴?”陸宇道。

“不用,走吧。”

說著齊炎拿起包袱離開房間,去了陸宇房間。

陸宇的房間不比他這間,早在他們來的時候,客棧只剩下兩間房,一間是頭等,一間是最次的。

他作為主子,自然住了頭等。如今他將房間讓出來,也是希望柳負住的舒服些。

再說這長途跋涉的,加上她又十分好乾淨,洗個澡也是必要的,次等房間又是不可沐浴的。

雖說他也十分好乾淨,但作為男人這些都是能忍的,斷然不能讓自己女人委屈了。

柳負揹著手和小二上了樓,一邊打量客棧陳設,一邊自嘆運氣好。

小二來到門前,將門推開,介紹道:“二位客觀,這就是新騰出來的房間。”

柳負走進去,環顧一看,心想環境還是棒棒的,晚上可以好好睡一覺了。

轉眼看見屏風後不斷有熱氣冒出來,她轉身問小二:“這屏風後該不會是有人在洗澡?”

“客觀說笑了,這是方才那位客觀打的洗澡水,讓出房間還未來得急用。”

“原來是這樣。”

柳負繞過屏風,發現偌大的浴桶裡存放著乾淨的水,旁邊洗漱用品齊全,是真的還未來得急洗。

小二繼續道:“在下這就將水換去。”

“不用了,這臨近旱漠,想必水也是十分珍貴的,既然未用,那就這樣吧。”

“好的,那客官還有什麼需要吩咐的嗎?”

柳負搖了搖頭,轉身看溪風說:“我洗個澡,你且下去吃飯,給我帶點上來。”

“是,公子。”

斜對面的房間裡,坐著齊炎,陸宇站在一邊。

他們這裡的情況,似乎就不是那麼愜意樂觀了。

整個房間一張床,基本的桌椅之外,就什麼都沒有了。而且床也是十分的小,一切都是那樣簡陋。

陸宇想說些什麼,卻又改口說:“王爺,不如我去給小二加些錢,讓他弄來些洗澡水吧。”

齊炎想了想:“好吧。”

明日就入了旱漠,想必又要忍幾天不洗澡,如今雖然環境簡陋些,倒也湊合著洗洗。

軟黃色的紗幔屏風上繡著鴛鴦戲水的圖案,偌大的浴桶中灑滿花瓣,一邊的矮桌上還有酒水小食。

整個房間內密不透風,熱氣洋溢,十分溫暖。

柳負一絲不掛的坐在浴桶中,愜意閉上眼睛,不斷撩動水灑在身上。

那浴桶大的簡直大的嚇人,怕是三兩個她也能裝下。

再轉眼到齊炎這邊,破舊的小浴桶只能裝下一半的他,衣服沒處放,只能搭在椅子上。

沒有屏風阻隔熱氣,加上有些年久的門窗,整個房間可謂是四處串風。

避免生病他只能用內力維持溫暖,簡簡單的洗了下。

柳負這邊一個澡卻洗了足足兩個時辰。

等溪風將飯菜帶上來的時候,她被熱氣燻得滿臉通紅,皮膚光滑的像是剛煮熟的雞蛋白。

“謝啦。”柳負一把接過托盤上的飯菜,有些俏皮的說。

溪風避免自己的眼神落在她身上,像個騎士樣退回門外。

“哎,你這要去什麼地方?”柳負喊住她問。

“屬下會在門口守著,公子不用擔心。”

柳負眉頭一皺,道:“守在門口做什麼?,這麼冷的天,快進來。”

說著一把將溪風拉了進去,她性格向來直接豪爽,尤其是對身邊的人。

被她這樣一拉,溪風倒有些手足無措了。

柳負順手將門關上,轉身來到桌子坐下,端起飯碗開始吃飯。

“對了,你去讓小二再換一桶水,待會你也洗個澡。”

“謝公子,不過不用了。”他哪能和大人共用一個浴桶?

“什麼不用,這趕了幾天路,也沒好好清洗一番,要講究衛生。”

溪風洗澡的時候,柳負跑到樓大廳等了會,又順便去了後院,看看馬匹。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原來齊炎也在這個客棧,因為他的馬也在。

這傢伙還真是有點本事,明明是自己先離開孤燁城的,居然被他們甩在後面。

柳負皺眉,第一個想到的就是被讓出來的房間。

澡都不洗就給她讓房間的好心人,真是不多。那麼這個人極有可能是陸宇,怪不得剛進客棧就覺得有個人影熟悉。

若是她這般想,陸宇那傢伙倒還是夠意思。

從後院回到客棧大廳,她走到櫃檯前,將一錠銀子拍在櫃檯上。

還是方才算賬的夥計,見她這番,似乎被嚇到。

“客官這是什麼意思?”

柳負莞爾一笑,說:“沒什麼,就是想打聽個事,方才給我讓房間的客人住哪個房間?”

夥計看了看銀子,又想到讓房的客官不讓說,不免皺眉為難起來。

柳負似乎看穿他心思,拍了拍他肩膀說:“你偷偷告訴我,我不會說是你說的,這銀子歸你。”

到底是禁不住銀子的誘惑,夥計最終交代了。

知道齊炎的房間,就在自己房間斜對門後,柳負便想了個法子。

第二天一早,天還未亮,齊炎就醒了,緊跟著陸宇也醒了。

看了看天色,陸宇說:“王爺,天色還早。”

“不早了,啟程趕路吧。”

“是。”陸宇雖然還想再睡會,但主人這樣說,她只能照辦。

快速穿戴整齊,齊炎是想著在柳負之前,好為其探探路,順便掃除一些危險障礙。

雨嫻想必已經先一步來了,這裡也必定分佈著她的勢力,如此一來,危險是肯定的。

等他走去門口開門,卻發現怎麼也拉不開。

陸宇走過來,問道:“王爺,這是怎麼了?”

“哈哈哈,讓他多次阻礙與本小姐,這次就讓他們出不了門!”黑濛濛的山路上響起柳負的聲音。

天空中的黑色已經開始慢慢抽離,而她們也快到山頂了。越過山頂,眼前就是一望無際的大沙漠了。

就在昨夜,他們準備好足夠的糧食,以及水。

這隨行的寶馬,十分耐旱。而且奇怪的是,這個地方沒有駱駝。

等她們到了山頂,天已經完全亮了,轉身回望,山下的客棧正升起寥寥炊煙,開始做飯了。

“我們一定要趕在齊炎前面。”柳負暗自告訴自己。

溪風駐足觀望,那片黃燦燦的沙漠,真的有些嚇人。他日太子被救回,定要好好感謝大人才是。

看著那片沙漠,柳負心中也有些畏懼,想到白天炎熱的高溫,零下好幾十度的夜晚,心裡就發毛。

只見她深吸口氣,為自己加油打氣,說:“走吧,怕是沒用的,不管怎麼也要將太子找回來!”

兩人剛抬步要走,卻發現眼前的那片沙漠翻湧起來,像是有個什麼龐然大物在下面倒騰。

而那些黃沙就像海水一樣,被一層一層的掀起來,像海上的浪花,一波接著一波。

柳負直勾勾的盯著,眼睛眨也不眨的說:“那是什麼?”

溪風也愣住了,都沒顧得上回答柳負。

好一會過去了,黃沙才停止撲騰,而下面那個龐然大物似乎也遊走了。

“那東西似乎走了。”柳負轉身看溪風。

溪風點了點頭,回答說:“是,公子我們還趕路嗎?”

看見這些,就算是再勇敢的人也害怕了,不說這黃沙下是什麼東西,若是遇上那定送命。

柳負深深的吸了口氣,說不怕是假的,可路還是要走的。

“趕路,不過不急,我想我們應該先從長計議。”

咔的一聲,陸宇直接將窗戶給拽了,兩人才得以從房間出來。

這一倒騰,天已經大亮。

齊炎整理一下儀容,讓陸宇給掌櫃的一些賠償,兩人便相繼上路了。

柳負他們沿著那山脈一直走,並未直接踏入旱漠地段。

希望找些山間的老獵戶,詢問詢問關於這片旱漠的情況。光靠她們手上的地圖是不行的。

其實這座連綿的山脈叫做漠沉山,名字從何而來無人得知。

不過整個山脈連綿數十里,中分沙漠與平原,將漫天黃沙阻隔。

居住在平原上的百姓,都奉這座山為神山,是它的存在,阻隔了沙漠的蔓延。

在第二天晚茶時分,柳負她們尋了位山中打獵的獵戶。

獵戶似乎有些年歲了,熊皮袍子,大黑毛帽子,朝那一站,有好幾個柳負粗。

衣服上有泥土痕跡,也有動物乾涸的血跡,臉更是藏汙納垢,看見這些柳負真的好想將他扒乾淨,好好洗洗。

沒辦法,她潔癖,尤其是對這種不是很在意衛生的。

溪風上前詢問:“這位老者留步。”

聽見有人喚自己,老獵戶停下腳步,轉身看向他們。

“你們是什麼人?”老獵戶粗著聲音問,聲線比身體還要粗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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