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老獵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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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負忍住潔癖,走上前,和顏悅色的說:“老人家,我們想要去這片旱漠裡,不知道您對著旱漠可有什麼瞭解。”

見柳負態度還算是禮貌,老獵戶也是個熱心腸,放下獵槍,跟著一起坐下。

柳負找了一處乾枯的樹幹,從腰間抽出絲帕墊著坐下。

她的潔癖強迫症,說來有些奇怪,但凡是遇見不怎麼講衛生的人,就會變得嚴重,平時只體現在注意乾淨上。

老獵戶看向她,等她將一系列動作做好,才開始娓娓道來。

“據說這片旱漠曾是大海,後來乾涸成了沙漠。說來也奇怪,好好的大海怎麼就成了沙漠?”

溪風從腰間掏出地圖,指著上面的一個點,說:“老人家你可知道這地方?”

看著羊皮地圖上,赫然寫著的捕龍村三個大字,老獵戶目光似乎有閃動。

“怎麼?你們是要去這個地方?”他問。

溪風點了點頭,回答說:“我們正是要去這個地方。”

“孩子啊,我勸你還是不要去了,那裡不安寧啊。”

聽說不安寧,柳負似乎來勁了,追問道:“怎麼個不安寧?”

這捕龍村是在一片綠洲上建起來的,也是整個旱漠唯一有人跡的地方。

而且她在那本得來的古書上,也提到了這個村莊,既然秦雨嫻是為了御龍牌,那麼她也一定會去那裡。

老獵戶欲言又止的樣子,似乎有什麼秘密,但又不是很想說出來。

見狀,溪風也跟著追問:“老人家,我們是為救人才去那裡,還請老人家如實相告。”

“罷了罷了,都是些傳說,我說你們且聽聽就是了。”老獵戶嘆了口氣,將關於捕龍村的傳說說出來。

那村莊之所以叫捕龍村,顧名思義,就是因為這片沙漠裡真的有龍存在。

而這村子年輕力壯,就負責捕龍,據說這片沙漠裡的沙龍十分多,不過都不大。

但有一條最大的,見過的人說其身體有數十丈,鱗片閃著耀眼的光芒,四個爪子十分龐大。

嘴角的兩根鬍鬚,足足有武器鞭子那樣粗長,不過顏色確實黑色。

這些年,捕龍村的人合力捕捉了不少龍,那些體積小的,很容易被捉住。

所以這片旱漠上,龍的蹤跡越來越少了,但唯獨那條黑色老龍一直存在。

聽老獵戶這樣說,柳負不禁想起早晨的場景,那黃沙翻騰的氣勢,極有可能是那條老龍。

說了這些,老獵戶煙癮似乎上來了,抽出背上的老煙槍,填了些菸草,便開始吧嗒吧嗒的抽大煙。

青煙一縷一縷的冒出來,柳負又問:“老人家,不瞞您說,我們似乎就遇上那沙龍了。”

“哦?”老獵戶抽出嘴裡的煙槍,一臉驚訝。

直到此時,柳負他們才看清他的眼睛,眯得快成一條縫了,不過裡面卻似乎有著歲月的智慧。

“恩,不過我們也是看見,不知這沙龍性情如何,又如何避開它?”

老獵戶搖了搖頭,說:“這倒是不用,他們怕人,加上他們知曉人的氣味,故會避而遠之。”

“至於你們今天看見,那也是巧合,要知道那捕龍村的人,有的一輩子都看不見呢。”

“當真?”

“不假,你們若是真有事非去不可,那就放著膽子走,這百十年,我還是第一次聽說有人看得見龍的。”

聽老獵戶這樣說,柳負心情平靜很多。

想想就算是二十一世紀的現代,很多事情也都是未知的。既然這樣,那就勇敢些,不要被這些傳說謠言嚇退了去了。

老獵戶的煙癮很大,不一會就將一爐菸草抽完了,又上了一爐繼續抽。

“年輕人你們要是想去捕龍村,那要儲備很多糧食,這一路起碼有七八頭十天的路途。”

這麼多天?柳負皺眉,透過地圖來看,這應該四天路程。加上她和溪風腳力好,還會更快一些。

“並非你們想的那樣簡單,這旱漠中常有大風阻礙行程,不過最長不過十天,就能到。”

聽老獵戶這樣說,柳負準備回去儲備一些糧食。

為了保證安全,齊炎的侍衛也都紛紛現身,同他一起穿越旱漠。

一路上,他不斷尋找柳負的影子,希望能將她找到,一路同行。

進了沙漠,柳負僱的那些暗衛便不願意前往了,只剩下太子府派出的那些。

這真不是個好訊息,這大沙漠的也不需要什麼暗衛隱藏的。

柳負便讓大家一起趕路。等到了捕龍村,再讓他們藏起來。

又過了兩日,慕容垂便準備動身前往旱漠,遲肯定是遲了。

等了這麼多日,主要是等皇上詔書,若是他不同意齊熙在外,斷然還是要將人送回去的。

寒墨羽親自將小侄女送到城外,若不是他不聞世事,也就跟著一起去了。

慕容垂帶著侍衛兩人,齊熙以及心悅兩個女眷,一路上倒也沒出什麼叉子,安全抵達旱漠邊界。

他們到時也是傍晚,理所應當的在客棧住下。

這是齊熙長這麼大以來,第一次在外露宿,興奮簡直要衝昏了她的頭腦。

她和大家印象中的公主,十分不一樣,雖然看著嬌氣,實際不然。

不但和大家侍衛一起同吃同住,再艱苦的環境也不抱怨,每天都是笑嘻嘻的。

見她這樣,慕容垂心中欣慰,也心疼。

看著客棧前兩個紅通通的打燈籠,齊熙腦海中突然冒出華燈初上四個字。

“華燈初上,夜未央。”她喃喃自語。

慕容垂上前與之並肩,輕問:“嘀咕些什麼呢?”

齊熙轉臉看他,露出一個大大的微笑,回答說:“華燈初上夜未央,想當初與將軍相見,便是在燈火闌珊處。”

齊熙含羞的笑了笑。

一眾人進了客棧,光是看外表,掌櫃的就知道一行人身份不凡,立刻好酒好菜招待著。

為了不委屈齊熙,慕容垂讓老闆將所有最好的菜色都上了。

可這鄉野之味,終不能和皇宮山珍海味相提並論,就連他自己也知道其中差別。

不過齊熙並不講究這些,雖說她嘴饞,但只要和慕容垂在一起,就算是啃饅頭也是好的。

吃飽了,心悅已經讓小二將洗澡水什麼都備好了。這一路上,她可沒少心疼自家公主。

都有些後悔讓公主和慕容垂一起來了,他一個大男人什麼苦都能吃,可公主呢?

慕容垂將齊熙送到門口,便沒再向前,心悅攙著她進去。

剛一進門,齊熙的五官便開始扭曲一起,走到椅子上坐下,將腳上的鞋子甩掉。

“公主您這是怎麼了?”心悅關切的問。

“嘶……”齊熙嘴裡倒吸著涼氣,忍住腳上的痛楚說:“有沒有金瘡藥。”

“沒有,怎麼,小姐受傷了?”

“沒什麼,就是腳底有些痛。”

聽她這樣說,心悅連忙蹲下檢查,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只見整個腳底幾乎全被磨破了,襪子合著血水粘在上面,看著就痛。

“公主!您怎麼傷的這麼重!”

心悅直接吼了出來,齊熙連忙將她抱在懷裡,捂住嘴巴。

“小聲,小聲,將軍就住在對面,要是被聽見了怎辦?!!”

心悅立刻壓低聲音,小聲說:“公主,您傷的這麼重,就應該讓慕容將軍知道!”

“不許說!你要是敢不聽話,我就把你扔下!”齊熙本著臉,威脅說。

齊熙抱著自己的腿看了看,自己看的都有些不忍心。

“只要能和他在一起,吃再多的苦我都願意。”說著,齊熙臉上露出幸福的笑容。

心悅無奈的搖了搖頭,心想公主這是陷的太深了,希望將軍不要辜負她才是。

“好吧,那奴婢不說,先服侍公主洗澡,回頭去找將軍要些金瘡藥。心悅會說是自己要用。”

“好,這樣可以,注意言辭,記得放聰明些。”

“知道了。”

伺候齊熙洗澡後,心悅靈機一動,為何不去找掌櫃的拿藥,想必他一定是有的。

不過她拿藥的經過,正好被慕容垂聽見了。他這般聰明,第一個便猜到是齊熙受傷了。

心悅拿了藥,偷偷摸摸像是做賊一樣回了房間,趕緊就給齊熙敷上了。

齊熙一咬牙一跺腳,說:“啊……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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