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本將軍對你負責(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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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房間的哀嚎聲,慕容垂忍不住敲門。

聽見敲門聲,齊熙立刻閉嘴,將整個人縮到被子裡。

心悅連忙將手中的藥以及紗布收起來,跑出去開門。

“將軍?”

“嗯,你出去我有些事與你們家公子說。”慕容垂繃著臉說。

心悅被他嚇的不輕,下一秒就被侍衛提溜了出去。

無奈之下,齊熙只能將頭蒙在被子裡裝睡。

慕容垂走進去,順便將門關上,隨著門咣噹一聲關上,齊熙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睡了?”慕容垂一邊問,一邊走過來在床邊坐下。

齊熙暗自抓緊被子,她現在可就穿了一件透明襦裙,要是慕容垂掀被子,可就全被看光了。

見她不吱聲,慕容垂果然伸手要掀被子。

這也不能怪他,不知道女子入睡時穿什麼衣服,若是知道,他斷然不會這樣做。

“不要啊!”只聽齊熙尖叫一聲,猛的將頭露出被子。

慕容垂被嚇得一愣,不解的看著她,問:“怎麼了?”

此時齊熙將自己裹的像個熊,就剩下一張臉,打起十二分的警惕看著眼前的男人。

“沒什麼,你快出去。”她慌慌張張的說。

慕容垂輕嘆口氣,心想這小妮子定是怕自己發現她女兒身份,才這般激動。

不過事到如今,面紗也該撩開了。

“之前兩次,你都有話對我說,不如這次痛快些說出來,怎麼樣?”他挑眉問,嘴角帶著似有似無的笑。

齊熙一愣,回想起之前的兩次,既然慕容垂都這樣說,那就不如將真相說了。

想了許久,她似乎才下定決心。

“那個確實有話對將軍說,不過將軍得承諾不可生氣。”

慕容垂勾起一抹笑容,點了點頭,說:“其實你是公主,對不對?”

“你怎麼知道?”

齊熙精緻的小眉頭擰在一起,張了張嘴卻又不知道說些什麼。

怎麼會這樣,她明明演的有鼻子有眼睛的,怎麼還是被認出來?

半響,齊熙洩了氣:“哎,一直以來你都是配合我演戲罷了。”

慕容垂並未著急回答她,而是從腰間掏出一枚精緻的藥瓶。

在她眼前晃了晃,說:“把腳伸出來,一邊上藥一邊和你說。”

齊熙皺眉:“你怎麼連我腳受傷了也知道?”

“你一個女人,跋山涉水的,沒有傷才奇怪。”

“女人也可以跋山涉水,也可以做大事。你看督查大人啊,她就是女人。”

聽她這樣說,慕容垂倒是如夢初醒,他遇見的還真是有這樣的女人。

那督查的武功才智,可都不輸於一個男人呢,不過這女人終究還是女人。

“你還認識督查?”

齊熙勾唇一笑,因為笑的斜,從而導致一個酒窩明顯,一個不明顯,但卻更顯俏皮可愛。

“當然,我和督查姐姐關係還不錯,這次去找太子哥哥,也一定能遇上她。”

見她一臉自豪,慕容垂露出一個寵溺的笑,說:“將腳伸出來,給你上藥。”

齊熙猶豫了下,這男女授受不親,若是有了肌膚之親,那名節還在嗎?

慕容垂一眼看出她心思,說道:“放心,本將軍自然會對你負責,皇上也一定很滿意本將軍這個駙馬。”

“你,你這是什麼意思?”齊熙愣了,心中巨大欣喜衝擊著她。

慕容說這句話,該不會是表白?

“我的意思,就是你想的意思。”

說著,慕容垂直接將手伸進被子裡,把如玉般的腳拿出來。

握著心愛女人的肌膚,讓他有著中酥酥麻麻的感覺,這也是從未有過的感覺。

他是個直接的人,既然兩情相悅,皇上又同意這門親事,在他心中齊熙就已經是他妻子了。

既然這樣,他也不介意提早行使丈夫的權利。

看著那血肉模糊的腳底,慕容垂眼中滿是心疼憐愛。

沒錯,他是個馳騁沙場,流血受傷從不放在眼裡的大將軍。

可在齊熙面前,也就是單純愛她的男人,見不得她受任何傷。

“別動,我給你上藥。”他溫柔的說。

一邊將齊熙的腿放在自己身上,一邊將藥瓶開啟。

齊熙溫順的像個小綿羊了,睜大眼睛看著慕容垂,不放過他任何一個動作,一個表情。

在遇見慕容垂之前,她崇拜過很多人,包括父皇三哥,又或者小皇叔寒墨羽。但在遇見他後,所有人都失了顏色。

現在在她心中,慕容垂就是最好的,他的一言一行,一舉一動都是好的。

等傷口包紮好了,慕容垂才抬頭看她,正好對上一雙水靈且充滿愛意的眼睛。

“好看嗎?”他故意問。

齊熙紅著臉移開目光,小聲說:“你這是在取笑我。”

“腳上的傷怕是有些時間才能好,我們且在這安頓下來。”

齊熙檢查一下自己的腳,回答說:“我可以堅持的,我們最好儘快趕路,然後將太子哥哥找回來。”

見她張口閉口都是太子哥哥,慕容垂心裡有些吃味。

“你很在乎太子?”他問。

“當然,我自小與太子哥哥親近,如今太子哥哥有難,當然很擔心。”

親近兩個字,對於慕容垂來說有些刺耳。他是個佔有慾十分強的人。

不過他也明白齊熙的意思,是妹妹擔心哥哥。這太子和九公主的母妃本就是親兄妹,兩人走的近也是自然的。

“前面是旱漠,我們斷然不能貿然前往,需要好好準備。”慕容垂回答說。

若不是為了幫齊炎,保證他的安全,他斷然不會因為太子來這裡。

齊熙知道他不是在安慰自己,便通曉事理的點了點頭,說:“那等準備好了,我我們就啟程。”

“恩,天色不早了,你早些休息。”說著慕容垂起身準備離開。

著急中,齊熙喊住他:“等下。”

“怎麼了?”

“有件事我想和你說。”

不等齊熙說完,慕容垂便接話說:“回去我便讓皇上給我們賜婚,你可願意?”

“賜婚?”

“恩。”

直到慕容垂離開房間,心悅著急急茫茫跑回來,發現齊熙還在那傻傻站著。

“公主,公主,你怎麼樣了?”心悅著急的問。

齊熙一把抓住她,激動的說:“慕容他喜歡我,他說要父皇賜婚!”

“真的啊!”心悅的反應似乎更加激動。

“是啊,他親口對我說的,原來他也喜歡我,真是太好了!”

慕容垂並未完全離開,聽著房間裡面的歡呼,也跟著笑起來。

他一直以為,自己和齊炎是相同的人,能等能忍。

可自從遇到齊熙,他發現自己根本就不是那樣的人。

柳負同溪風,還有手下的十幾個侍衛,走帶金燦燦的沙漠中,格外顯眼。

中午時分,炎熱的的天氣,逼迫大家將衣服都脫了下來。

厚厚的棉衣被塞進包袱,不過用不了多久,又是要穿上。

真是印證了一句話,那就是早穿棉襖午穿紗,這鬼天氣!

柳負拿出一塊帕子,頂在頭上,不希望被曬黑了,這年頭可沒什麼面膜。

“哎,這鬼天氣,真是將姐折騰死了。”柳負一邊給自己扇風,一邊自言自語的說。

溪風從包袱裡取出水袋,說:“公子,喝口水吧。”

柳負接過水袋,說了句謝謝,便開始大口灌水,喝了一半卻又停下。

想想這水也不多了,還是省著點喝。

這才兩天路程,都已經夠嗆,真不知道接下來的八天怎麼熬過來。

與柳負相隔十幾公里的地方,同樣歇息著一對人馬,那是齊炎。

陸宇從包袱裡取出水袋,給齊炎送去,和溪風做了同樣的動作,且說了同樣的話。

不過齊炎沒和柳負一樣說謝謝,而是接過水袋喝了兩口,又扔回給陸宇。

“王爺,屬下已經讓人去前方打探,並無督查大人蹤跡。”

齊炎微微嘆了口氣,心想怎麼會這樣,難不成他們是迷路了?

若是這樣,那要儘快尋找了,這沙漠裡什麼都沒有,迷路會很危險。

陸宇又接著說:“該不會大人不在我們前面?”

“說說你的想法。”

“依屬下所見,大人雖然提前我們離開客棧,但不一定就是進了旱漠。大人剛到客棧一晚,什麼都還未準備。”

“你說的有道理,她很可能在我們後面,你去下令讓人分成兩撥,一撥原路前進,一撥留守原地。”

“是。”接而陸宇又多嘴問了句:“王爺您是哪一撥?”

“本王留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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