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真正的酷毒!(1 / 1)
“住手,你快住手啊”
他聲嘶力竭的吼了一聲,滿臉都是不可置信的恐懼。
“這裡可是京衛,是天子親軍!”
“你在這裡大開殺戒,難道就不怕被砍了腦袋麼?”
葉牧有些奇怪的瞥了他一眼。
“縱兵襲殺上官,本就是等同於謀反的大罪。”
“本帥不過是清理一些叛軍而已,何來被砍了腦袋一說?”
這麼冷漠的話語,終於讓四名千戶看清楚了局勢。
鄭韶關看著京衛們割麥子般一片一片的倒在血泊之中,腿肚子都在打顫。
他不過是個仗著家中權勢為非作歹的紈絝,何曾見到過真正的戰場和如此血腥的廝殺?
“兄弟,不,將軍,將軍您停手吧。”
“我們錯了,我們不應該對您不敬。您大人有大量,就饒我們一命啊!”
帶著哭腔的喊聲響起的瞬間,鄭韶關就雙腿一軟跪在了地上。
其他三個千戶也急忙跟狗一樣匍匐在地上,不住的磕頭求饒。
他們算是看出來了,面前這位根本就不是能夠隨意拿捏的主。
橫七豎八躺在地上的屍體們,就是最好的證明。
一旁的陳煌早被這一幕驚得心神震撼。
他以前也見識過這些惡少們是如何對待心來的上官,畢竟沒有幾個人膽敢跟他們背後的重臣和朝堂勢力起衝突。
可眼下的這位,非但敢這樣幹,而且做的那叫一個絕情徹底!
眼看著校場中狼奔豖突的京衛中終於死了一半以上的人之後,葉牧才慢悠悠的開口。
“告訴他們,跪地繳械不殺。”
身側的徐鳴馬上帶著親衛們喊起了口號。
而此時的葉牧雖然單人獨騎的站著,但那些趴在地上雙股戰戰的京衛們,連抬頭看他一眼的勇氣都沒有。
很快徐鳴的傳話就有了效果。
京衛們聽到這個聲音之後,忙不迭的丟掉手上的武器趴在地上,一動都不敢動。
劉鎮雲率領的騎兵慢慢停下了腳步,驅趕著這些親衛們集合到葉牧的跟前。
盔甲馬匹上沾染著血跡跟碎肉的親衛們,一言不發的守在這些人旁邊,濃烈的殺意讓他們感覺自己的腦袋隨時都可能消失。
騎在馬上的劉鎮雲雙手不自覺的顫抖,心裡充斥著一種既緊張又恐懼的興奮感。
這還是他第一次正兒八經的殺了這麼多人,還不用承擔官府律法的後果!
他那面甲下憨厚朴實的面容上,不知何時已經掛上了無比殘忍的笑意。
葉牧冷冷的看著著殘兵敗將,眼中沒有絲毫的憐憫。
別看他們現在一個個哭得慘兮兮的,一旦出了營門馬上又是一個個荼毒鄉里的惡霸。
所以,葉牧殺他們沒有絲毫的愧疚和負擔。
輕巧的下馬之後,他踩著血泊來到了跪在地上的四個千戶跟前。
“你們襲殺上官,這條罪名可認?”
四人大氣都不敢喘一口,瘋狂的點頭不已。
他們生怕這個殺星一言不合就動手,那可是丟掉性命的問題!
看到幾人的動作,葉牧點了點頭。
“很好,敢作敢當才算是個男人。”
說罷他在幾人面前輕輕的踱著步子,臉上帶著絲絲笑意。
“既然你們承認,那事情就好辦多了。”
“即刻動手書寫奏摺,將這件事情仔仔細細的說個清楚。”
“然後帶著此處的人手,去京衛的庫房將所有物資點驗清楚,給本帥匯成一個名冊出來。”
“對了,你們再留下了兩個人,將這些年傾吞的軍餉還有做的好事事無鉅細的寫出來,
然後跟另外兩個人輪換,明白麼?”
跪在地上的四人面面相覷,有些不敢開口答應。
要知道如果真的把這些事情說出來,他們自己一場牢獄之災免不了不說,就連家裡的後盾們也會受到牽連。
看著四人半天不肯說話,葉牧臉上的笑容更加熾盛。
“呵呵,看來還都是些知道輕重的人啊。徐鳴?”
“屬下在!”
葉牧伸手隨便指了指地上,笑呵呵的吩咐道:“來,好久沒看過你們的審訊手段了,試試看有沒有退步。”
徐鳴面甲下的眼睛裡頓時充滿了殘酷的笑意。
“侯爺放心,屬下們可不敢將吃飯的本事忘了。”
說罷他揮了揮手,對著兩名走出來的親衛非常熱切的道:“兄弟們,這可是侯爺的考驗。要是讓本將丟臉了,你們應該知道後果吧?”
兩名親衛馬上不滿的叫喊道:“將軍你也太小看我們兄弟了吧。”
“就是就是,咱們當初連狼庭那些兔崽子都能折騰的口不擇言,更何況這些孬種呢!”
沒錯,在親衛們的眼中,這些人全都不過是“孬種”兩個字的評價。
哪怕是戰神關最怯懦的狼庭士卒,都比他們有血性許多。
徐鳴笑呵呵的點了點頭,示意他們開始自己的表演。
兩人從胸甲下面掏出來一個小布包,攤在地上之後露出了裡面各種各樣小鉗子小錐子之類的工具。
然後就跟殺豬一樣將抖若篩糠的李恆峰拖到了眾人面前。
“兄弟們,看看咱們的技藝退步了沒有!”
呼喊了一聲之後,兩人一個控制住李恆峰的活動,一個人就開始在他身上動起了那些“小道具”。
霎那間,比之殺豬還淒厲數倍的慘叫在校場之上不絕於耳,讓所有人心裡一片冰寒。
只不過幾個呼吸的功夫,李恆峰就聲嘶力竭的大吼了起來。
“我說,我什麼都說啊!求求你們饒了我吧,我什麼都說啊!”
兩名親衛回頭看了看,見葉牧沒有讓他們停下來的意思,頓時又嘿嘿笑著動起了手。
“哎呀,這位公子您可真是。兄弟們一套流程都沒有走完呢,你怎麼就能認慫呢?”
“為了保證你等會兒說的真實性,咱們先把開胃菜吃完吧。”
說著兩人就繼續鼓搗起來,李恆峰的慘叫聲頓時一潮高過一潮。
不到半刻鐘的功夫,之前還耀武揚威的李恆峰就跟一條被打斷脊樑的死狗一樣,躺在地上穢物橫流,整個人出氣多進氣少。
葉牧終於開口。
“先停手吧,別真的給人弄死了。”
說罷他看著另外三個涕泗橫流的千戶,非常溫和的問道:“如何,您們是打算在本帥親衛們手下走上一遭,還是現在就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