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9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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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神與魔神將要成親一事在一天之內就傳遍了天界,魔界甚至於妖界!

一時間三界一片譁然,完全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情。

這個訊息簡直能直接把人的頭給砸暈了去,好多仙好幾天都沒緩過神來。

但這並不妨礙戰神宮和魔界的張燈結綵。

他們也不知道為什麼天帝會接受的那麼快,居然在第二天就讓整個天宮都跟著佈置起來,速度快的離譜。

他怎麼就接受戰神嫁給魔神的事情了?

就算兩界交好,可曾經的對立還歷歷在目呢,萬一戰神真被魔神給拐跑了,怕是他們哭都沒地方哭吧!

但是儘管心中憂慮,他們也沒法改變什麼。

因為一個兩個的,他們都惹不起。

兩界忙碌,帝珞寒自然也親自回了魔界坐鎮,並且有關於滄州大陸的成仙之路還得他親自賜予。

滄州大陸本就是屬於他的小世界,由他來做自是再好不過的。

這天,月漓正坐在院子裡喝茶,一道人影從遠處飛掠而來,很快就落在了月漓旁邊。

來人一身孔雀藍,身上有著一股妖異的氣息,他看了月漓一眼,徑直在她對面坐下,自顧自拿著杯子給自己倒了杯茶,然後一飲而盡。

“吧嗒!”

茶杯被他重重的放在桌面上,任誰也看得出來,他的心情很不好。

月漓:“有事?喝茶要靜心。”

清琰翻了個白眼:“你都要嫁給魔神了,讓我怎麼靜得下心來?天界哪個仙家不好,偏偏就看重了那麼個沒有人性的傢伙!”

來者正是曾經在下界出現過的妖神清琰。

月漓抬眸,目光微微眯起。

清琰往後縮了一下,聲音也不自覺的低了下來:“姐…我錯了……”

月漓微微點頭:“嗯。”

清琰輕哼了一聲,嘀咕著:“我還不是在替你打抱不平?那個傢伙,之前對你可冷漠著呢,視而不見也就罷了,他還是魔神啊!你說說曾經少魔族死在你手?魔界眾魔真的能……”

他也是擔心的。

姐姐喜歡帝珞寒,他很早前就知道了。

但他從來都不看好兩人,對於兩人毫無接觸是樂見其成的。

畢竟一個是眾仙榜樣,一個是魔界魔神,怎麼看都不是很搭的樣子。

這也是他先前非要去下界搞破壞的原因,但他也不敢真的做出什麼過分的事,主要是怕姐姐會怪他。

但他怎麼都沒想到,帝珞寒那麼記仇,差點就殺了他……

最後對方必然是留手了得。

月漓淡淡的開口:“管太多會給自己惹上麻煩,而且你私自下界,難道就沒什麼想跟我說的?”

清琰有些心虛:“……”

他正愁怎麼解釋來著,就感覺到遠處一道強大的氣息正在飛快靠近。

他下意識的就想要躲在月漓身後,然而剛一動彈就被一道力量給釘在了原地。

下一秒,他聽見月漓的聲音:“別傷害他。”

那股臨近死亡的感覺消失不見,而他也終於看到了來人的模樣。

是帝珞寒!

他就知道,一定是這廝!

而且他做錯什麼了嗎?他就是來看看他姐,他居然就要殺了他?

簡直就是大魔頭!

想到這裡,他更覺得姐姐絕對不能跟帝珞寒在一起。

他要是有這樣一個姐夫,以後還能有好日子過?

於是他滿臉委屈的望著月漓,聲音帶著哭腔,可憐兮兮的道:“姐,你看他!他居然要殺了我……”

帝珞寒滿目的寒意在聽到這句話時,有一瞬間好像凝結了一般。

姐??

他望向月漓。

月漓指了指清琰,笑:“我弟,一母同胞。”

帝珞寒:“……”

他雖然人在魔界,但對於天界這邊的情況還是知道一些的。

對於清琰他一直都是有所防備的,所以在得知清琰從妖界前往天界之後,第一時間就趕了過來。

倆人面對面的談話,喝茶,實在是過於礙眼了些。

但在聽到這句話之後,他先前的醋意一下子就顯得有些多餘了。

清琰,居然是月漓的親弟弟?

甚至他在心底蔓延出了一股冷意。

好在,他沒有真的傷害到清琰。

若是當年沒有聽尋月漓的意見,沒有放清琰一碼的話,恐怕他們倆就真的再也沒機會了。

“這件事,天界無人知曉,眾仙只以為我與清琰是友。”

何止是眾仙以為?

帝珞寒也這樣認為。

並且這麼多年來,戰神月漓也就只有妖神清琰這麼一個好友。

這也是為什麼,在下界帝珞寒會那般在意清琰的突然出現。

清琰望著帝珞寒,臉色有些得意。

叫你之前想要對我痛下殺手,現在知道怕了吧!

只是他才剛得意了不到兩秒鐘,就聽見月漓道:“叫姐夫。”

清琰:“啊?”

他用可憐巴巴的目光看月漓,試圖祈求她能改變注意。

然而月漓只冷漠臉。

清琰撇撇嘴,不情不願的叫了一聲“姐夫”,然後就轉過身離開了。

待到他走後,月漓才有些無奈道:“他自小長在妖界,性子張揚任性了些,不過沒有壞心思,你別跟他計較。”

帝珞寒在她旁邊坐下,單手撐著下頜,看著她笑:“嗯,不會。”

他高興還來不及。

月漓不自覺移開視線:“你那邊都安排妥當了?”

帝珞寒:“還沒,聽說有男人來找你,我就趕了過來。”

他抓住她的手,神色認真:“很怕你會被人搶走。”

月漓淺笑:“同心結都定了,還有誰能把我搶走,應該說是,你早有預謀吧?”

不過這樣認真一本正經的他還真是少見。

尤其是這樣坦然,堂而皇之的說出自己的憂慮。

那是他從不表露為外人所知的一面,只是想想都會覺得心軟的一塌糊塗。

被拆穿,帝珞寒也不惱,點頭:“嗯,總歸是你先招惹我的,這是你應當付出的代價。”

月漓靠著他的肩膀,輕聲:“說的也是,如果換成是我,我也會這樣做。”

“對了,當初你說我命中註定無你,在那之前你就已經看過我的命簿?”

帝珞寒“嗯”了聲。

他除了是魔界魔神之外,在天界也掛著個閒職,名為神君卻是沒有實權的。

換句話來說,這個名頭是天君,也就是天帝給他拋的橄欖枝,用來拉攏他的。

魔界魔尊但凡不是他,絕無可能答應。

當然,也不會提出談和的事來。

即便如此,他依舊是天界的三大巨頭之一。

無人敢惹。

只是去司命星君那裡看個命簿而已,司命不敢不給。

當時看到有關於月漓與天界太子夙裴之間的恩怨情仇,情深似海時,他別提有多難受了。

按照魔界慣例,讓自己難受的東西便毀了,再不濟,也該解決了夙裴。

可他怎麼忍心毀了戰神打了一場又一場勝仗而迎來的空前盛世?

更何況,對方什麼也沒做錯,是命數如此。

他不能遷怒。

所以他只能在下界一邊關注著她,一邊又不得不忍耐著,然後親手一次又一次的推開她。

他不想打亂她的命數,更不想她將來回歸天界會更討厭他。

那時候他一度覺得,渡劫的並不是月漓,而是他。

他就是自己在找罪受。

用現代的話來說:活像是有受虐症。

後來,隨著她一次次靠近,滿懷著期許,那雙含情的眼眸令他終於無法再抑制心中靠近她的本能。

他不止一次說服自己,是她先靠近過來的,怪不得他。

月漓仰頭看他:“我猜,你被騙了。”

帝珞寒垂眸看她,漠然的眼中逐漸染上了笑意:“是啊,我早該知道,關於你的渡劫命簿,天君一早便看過了,若是早知道我便是你命中的最後一劫,也不會讓你在下界平白待了那麼久……”

司命星君聽從天君的命令,給了他假的命簿:她的渡劫轉世,會於夙夜裴相知相念最後因為誤會而陰差陽錯的錯過,相愛相殺,最後又解除誤會,重新走到一起。

多麼曲折的話本。

她的命簿中,從始至終,都沒有他的出現。

而實際的命簿上,記載著包括他在現代以代號L的第一殺手身份與其相識的點點滴滴。

只是因為有著假命簿資訊的影響,從一開始,兩人之間就與命簿中的記載有了細微的偏差。

一直這樣下去,他們倆自然會好好的,但她渡劫不成,就永遠無法迴歸天界。

所以他最終還是選擇了那樣的方式助她回來。

其實他大可以選擇和她一起永遠留在滄州大陸。

但她渡劫不是為了留在下界,他不能替她做決定,更不能不尊重其意願的將人留下。

“天帝下的一步好棋。”

月漓點頭贊同:“算起來我們都欠了他一個人情。”

按照真的命簿拿出來,別說是帝珞寒,月漓也不會信。

畢竟在他們兩人彼此之間的認知裡,對方是討厭自己的。

況且命簿若是被相關的人所知,期間必定會發生巨大的變化。

帝珞寒所知道的時間已經是很晚了。

青年微微一笑:“甘之如飴。”

以他的性格,是絕不可能欠人人情。

但這次麼,他甘心情願。

月漓望了眼遠處飛揚的紅色:“看在他這麼積極的份上,就不跟他計較了。”

帝珞寒抬手摸了摸她的腦袋:“嗯,魔界還有事,我先回去了。”

月漓眉毛一抬,眉眼含笑的打趣著:“所以,你是聽說妖神來了,就巴巴跑來了?”

帝珞寒臉上的微笑僵了一下,手掌順勢點了點她的鼻尖,無奈又寵溺著:“是啊,不然到手的道侶沒了,我找誰哭去?”

女子慢慢垂下眼簾,嘴角緩慢的升起一抹弧度,又逐漸加深。

但她卻是極力壓制著臉上的得意。

自相識以來,哪裡見過他這般自我揶揄的樣子?

實在是,可愛極了。

“別偷笑。”

伴隨著他的聲音落下,下一秒,一隻手抬起了她的下巴,溫軟的唇覆上,一觸即分。

等到她抬眼看去,眼前已經沒了身影,空中只餘下一句:“等我。”

他這一走,原地便只剩下了一人。

月漓停頓了片刻才抬手摸了下嘴唇,之後掩飾一般拿起面前的茶杯飲了一口,全然忽略了杯中茶水已然涼卻。

放下茶盞,她手託著下頜,半眯起了眼眸。

渡劫之前,他們只見了三面。

初見在兩界戰場上,二見於凌霄殿議事。

三見麼……

那是三千世界中的一個小世界,也是最弱小的一個世界。

否則也不會因為些微的鼠妖之患便生靈塗炭。

這種事,正常而言是要由妖界來解決的,畢竟是妖神御下不嚴所導致的結果。

得知她要去治理鼠患的清琰第一時間就跟了上來。

因為身份原因,二人即便是兄妹,也是千百年都見不到一面的。

再加上清琰性子自由慣了,她又是清冷漠然的性子,即便見面了,也是一個在喋喋不休,一個在聽罷了。

……

“這是我妖界之事,我真不明白,你為什麼要跑一趟?是在戰神殿裡修煉不舒服了嗎?還是說碰到了瓶頸想出來散散心?或者是擔心我會被天帝問責?”

月漓被他吵的不厭其煩:“聒噪。”

清琰:“哦……”

不過他也只安靜了一會兒,就忍不住出聲:“那現在咱們幹嘛去?”

清琰屁顛屁顛的從妖界跑來,美名其曰鼠妖歸屬妖界,如今跑到下界做亂,他這個妖神理應責罰,這是他的責任。

可是誰不知道他與戰神是好友?

平日有妖做亂,怎麼不見他如此積極?

不用說,戰神也八成是為了給他解決爛攤子才屈尊跑這麼一趟的。

兩者的友情也是令人津津樂道。

當然,如果這會兒他不在耳邊叨咕一些實在是沒智商的問題的話,那就更好了。

此界妖患嚴重,因為眾多鼠妖做亂,惹得其他妖魔紛紛露面,可謂是群魔亂舞。

如今人類只能縮在皇城,集所有修士之力佈下陣法,再加上皇城擁有真龍之氣庇護,他們才得以殘喘至今。

畢竟天界一天,下界一年。

他們在群妖圍獵之下,能堅持這麼久,已然難得。

所以二人剛來下界就去皇城將群妖除去。

之所以會插手,說到底,這裡的災難是因上界管理疏忽導致的結果。

否則這處小世界應當是人妖魔長久的處於平衡的狀態,根本不可能出現這樣大規模的生靈死亡。

況且保證生靈延續也是他們應有的職責。

而在解決了皇城危機後,緊接著自然是要尋找隱藏在暗處的罪魁禍首——鼠族妖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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