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屋頂調情(1 / 1)
然阿芙卻全然想不到,出了小景外處,及至一路行於房頂,直到快要逃至霸刀之外,一路上竟無人阻擋他們。
實情乃是十三鬼兵畢竟只是來了十一個,又要確保每一個人都死絕,自然不會先來到此一處隱蔽之地。而霸刀的弟子們又都出去主廳主房抗敵,也自然不會有人來守著這什麼都沒有的地兒,更無人能注意房頂上的動靜
況且秦敬的武功已經恢復得七七八八,輕功也靈光起來,而老烏龜和阿芙的輕功當然是極好的,如此之下,霸刀此處無人阻礙,而三人要逃,也不過就是越過小景附近紛紛房頂,直往那樹林子裡處去罷了,這樣,三人顧然能輕易逃出。
只是三人躍上房頂這高處,自然也能看見霸刀整個的情形。秦敬自然回頭看去那血火之勢。只見些人騎著黑馬在此處大開殺戒,前院有一紅一黑互立相鬥。整個霸刀都要被染成紅色了,那火光更是衝上了天際去。
此人便張圓了嘴巴,不曉得該說些什麼。
秦敬自小在凌霄一隅,雖不算是與世隔絕,卻也沒有見過戰場上的境況,而此際地上血流成河的的情景,更教他的心生了震顫。更別說,當中女人小兒的慘聲響不絕於耳,這廝自然不能平靜看著。
雖心中不平,但這人卻只是呆立屋頂,不懂得如何動彈,不知不覺間被外兩人拋下了。那外兩人沒秦敬的心思,已然去到霸刀邊上的圍牆之上。
阿芙卻發現秦敬沒有跟來,回頭見他呆立遠處房頂子上,神情哀傷無措,自然知道此人心底裡的動盪難平,就囑咐那老烏龜一句:“前輩大哥,你且先走,我去把呆子帶過來。”
那老烏龜一抹一眼阿芙,就反問說:“緣何不一起去?”
“前輩自當先照顧自己性命,我和呆子沒有理由要前輩在此陪著咱們歷險。”阿芙如是說。她和這老烏龜並無關係,實在沒有必要再背多一條人命。再者,讓老烏龜跟著自己和呆子,自然多是不便,定會妨礙她殺了呆子的。何妨不趁著這時候,藉著那‘大義’乘機撇下這個麻煩。
“你……”這位老乞丐雙目忽然閃出一絲光線,然流轉一瞬,方刻意掩下。
老烏龜當下心想,這女子甚是要強,說什麼也並非男子的良婦,不過女子年紀還小,何妨不讓她懂了這世間單人難成事的道理,這便咬咬牙。
“既是如此,媳婦兒你的好意老烏龜就領了,先走一步!天亮前在懷涑城門合集。”
“嗯。”阿芙眼睛一骨碌,心下想著,叫我和呆子到那兒跟你合集?也不想想我是誰人,怎會乖乖聽你說話。這妮子奸計得逞,心中得意,然而神色卻是極凝重,還朝著老烏龜一下‘拜別’。
“後會有期。”這一句說下時,她已經揹著老烏龜了,乃是一手捂住了自己的良心,偷偷地笑了一下。
此番下了決心,女子便飛快回頭奔向秦敬所在,這趟她也不管得任務了,任務遲一些也不怕,但是呆子這極會惹事的體質,不先殺了,說不定又給她惹上什麼事情來。
老烏龜在圍牆上竟哼哼一笑,一下翻動,忽而又下去了,折返到圍牆之內,一直往著小景那兒去了……
阿芙走到一半不放心,又回頭一看,且見老烏龜已經消失不見了,心下只放了一半,猶還帶著疑竇,仍是一咬牙,幾步再加快些,奔到秦敬身邊去。
“呆子,作甚呢?”阿芙跳到其身邊,趁著這人正呆愣,便伸手要鉗制他的肩膀,卻驚動了呆子,竟惹得這人給阿芙來了一個牽手過肩摔。女子並無防備,一下子越過了他的肩頭,就那般掛過了男子的肩背。
秦敬一看去女子的側面,見那是妖女,心下奇怪妖女為什麼偷襲他,但動作卻是頓下了,然女子倒地的勢頭未過,看著就要倒栽蔥頭似地插到房頂上。
阿芙這般還不喊出聲來,只是抿嘴閉眼,心中喊了一聲:‘可惡!’這般下去,她的臉面不磕出口子,乃是對不住屋頂的參差了。
秦敬看到此,方是大驚,也見到女子凜然一面,卻並未對他求救,也沒有扯住他身上任一處。竟像是情緣受傷,也不受他的一點點恩典,這人難免心中生了氣,卻自道是莫名其妙的心情。
他當然不會讓妖女為其破相,一下子動作,已經用上了一招‘佛抱圓珠’。右手滑到阿芙的胸前一託一帶,女子身體便被他託回肩上。秦敬順勢再來一個彎背聳肩,又把女子的身子自一邊肩頭運到另一邊肩頭。及到最後伸出左手往阿芙屁股上一推一送,阿芙便落在這人的懷裡間。
然阿芙還不知道生了什麼事情,已經被這人攔腰抱起。
“都要掉在地上了,緣何不避開,又不抓住我!”秦敬這一下大聲呼喝,一隻手上的力度過大了,捏得阿芙身上一處的柔軟變了形狀。
只見女子臉上一紅,不曉得是怎樣的羞愧難當,伸手就往這人臉上打了一巴掌,啪地一下好響。“登徒子!”
原是呆子方才抱住阿芙時候,慌不擇手,右手是卡在人家的膝關節處,守禮得很。左手卻沒摸到女子的肩膀,而是自胳肢窩那兒穿了過去,就勢一捏,就捏出了一個登徒子的惡名。
“我!”秦敬這般吃了一個五指山在臉上,方才感到自己的一手柔軟圓潤,才驚覺得是失禮了,連忙道歉:“我……我不是故意的。”
一下就想放下女子來,忽又斟酌到自己這會,最多不過受幾個巴掌,若是放下了這女子,說不定會被踢打之流的,最可怕若是她用那冰針的武藝來對待自己,那便糟糕了。
然這受點皮肉之苦,本也是自己應當的,若非直想到妖女打傷自己後定會離開此處,他往後去哪兒找著這鬼魅一般的女子?如是,這人才立下了鐵打的心,卻是死也不能放開手去了。
只是自己的名譽,往後就不怎麼好了。又想到此,秦敬難免有些鬱結。
阿芙看見這人一臉猶豫鬱結地看著自己,又不放開她,當下不知道此人心中個打算。便揚起手,又要下去呆子的臉上。口上也不滿地喊了這句:“你快放我下來!”
“不放!”秦敬生了執拗。“我此番絕不會放了你,讓你又不見了!非得你把性名和住址等告訴我方可!”
這個妖女要來硬的,倒激得這呆子越發硬回去。秦敬的動作靈巧,側頭就避開了阿芙的巴掌,女子見此下打不著,便一臉打了好幾下,秦敬也左閃右避,悉數閃了過去,呆子此會卻是不呆了。
阿芙的武藝,應當要比秦敬高些,畢竟她是慕碧白的關門弟子,可現在這般姿勢,女子外一隻的手乃是兩人身體困住,給夾到了秦敬的胸前,正是動彈好難,剩一隻手的阿芙竟也奈何不了秦敬。
她心中惱怒,竟動了許多真氣,一動真氣,臉上紫癜又冒了出來,也禁不住咳了幾聲,只得收回手來捂住嘴巴。她這般動彈,腰間的機括便跌落下來,看著就是壞了,當中的水也灑了。
那阿芙捂了一會,又看到自己被老烏龜打壞的機括,方想起什麼似的說道:“哼哼,你不放開我,我就用冰魄奪魂針點你死穴!“
呆子秦敬畢竟不是傻子,這一看去,就知道阿芙腰上那裝水的機括被老烏龜弄壞了,沒水,這小女子還用什麼做冰針?!自是什麼都不在乎,口上就說:“你腰上的機括已經壞了,你能拿什麼來射我?!你嚇唬我,也不會找個好些的理由。”
“我!”阿芙雖然不是光唬他的,但是自己畢竟並非那老烏龜,想起要用口涎痰液來做冰針,便覺得有些不雅。
可眼前人說完那瞧不起人的話不止,還挑眉咧嘴,哼哼笑了兩聲,明明就是一個呆子而已,還敢在她跟前露出這得意的神情,她也管不了許多了,鼓起半個腮幫子,把一口口涎儘量含得多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