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開始了嗎?已經結束了(1 / 1)
隨著時間流逝,來到貴賓席的人也越來越多。
“以沈公子的水平,這次成績自然不會弱,取得前三,應該是手到擒來的事情吧?”
納蘭嫣然不知何時也來到了這邊,有些俏皮輕笑道。
自從上次沈愈將一切挑明之後,納蘭嫣然就沒有再來找過他。
“承納蘭小姐吉言。”
沈愈也笑著回應。
一時間,三名絕色美女都集中在了沈愈的身邊,一些人都紛紛露出羨慕的神色。
坐在沈愈身邊的夭月,方才還在想著自己的姐姐夭夜為何會青睞自己師兄,結果下一秒,納蘭嫣然也出現在了這裡。
而且看二人的交流,顯然是在那次宴會之後還有聯絡過,對於她來說,這不是一個好的訊號。
雖然她有很多的時間和機會接近沈愈,但是沈愈似乎始終將她當做師妹來看待,這讓她懊惱不已。
想著這些,夭月小臉面露頹色心中暗道:“師兄實在太能招女孩子喜歡了,平日裡姐姐的孤傲、納蘭嫣然的清高,在面對師兄的時候都不見了……”
隨著時間的逐漸推移,大會開始的時間,也終於在萬眾矚目之下,緩緩而至。
當!!!
一道清脆的鐘鳴聲在廣場之上響起之時,沖天而起的喧鬧聲,悄然寂靜。
聽著那在耳邊徘徊的鐘鳴聲,法獁顫顫巍巍的站起身來,然後緩步來到貴賓席最前面,目光掃過下方坐在青石臺之後的上千煉藥師們。
此時,多達兩千多名的煉藥師,也抬起頭,將敬畏的目光,投向這位在加瑪帝國煉藥界擁有著極高聲望的老人。
“我以加瑪帝國煉藥師公會會長名義宣佈,第六屆煉藥師大會,開始!”
“譁!!”
隨著他的聲音落下,下方的觀眾席上頓時一陣喧譁歡呼聲沖天而起,經久不絕。
半晌後,法獁才雙手虛按,繼續道:
“現在,請所有的參賽者,進入自己的席位吧。”
雖然此刻的廣場沸騰得連鐘鳴聲都難以聽見,不過法獁那輕笑的聲音,卻依然是在每一個人耳邊響徹了起來,由此可見,這位行將就木的老人,實力也極為不凡。
聽得法獁的話,貴賓席之上,頓時站起了不少煉藥師,這些煉藥師,大多都是一些實力不錯的勢力所培養或者拉攏過去的。
因為有著背後勢力的支援,這些煉藥師的等級,總體來說,要比那些自由煉藥師要高上一點,沈愈也在其中。
“師兄加油!”
“沈公子加油!”
“加油~”
在身旁美女的加油聲中,沈愈緩緩站起身來,行入了會場之中。
在貴賓席的走廊兩旁,有著專門通向下方廣場的樓梯,此時,他們也正在無數目光的注視下,依次的緩緩行下。
沈愈很快找到了自己的位置,不過微微的皺起眉頭。
因為這個位置有些特殊,上千的青石臺的最高處,有著十餘座稍大一些的青石臺,分佈在顯眼之處,而沈愈的位置就在這裡。
也就是說,在些個石臺之上,將會更加的引人注目。
搖了搖頭,沈愈還是面色平靜的走了上去。
隨著他的出現,觀眾席上頓時也爆發了一陣劇烈的歡騰聲。
“快看!那就是我和你說過的沈愈沈公子!”
“這麼年輕?!就已經是三階煉藥師了?!”
“不僅如此,他還是鬥靈級別的強者呢!乃是我加瑪帝國的第一天才!”
“……”
無數的炙熱目光落到了沈愈身上,不知道在場多少少女為這個一身黑色煉藥師袍服的青年著了迷。
觀眾席上的菲琳看著場中成為焦點、閃耀奪目的青年,聽著身邊的人的狂熱議論聲,在面上欣喜的同時,也露出了一分愁色。
倒是一旁的奧托注意到了她的神色道:
“菲琳丫頭啊,這樣的男人註定不可能屬於某一個人的,你要早些做好打算啊……”
菲琳聞言,只是點了點頭,眼中露出了些許思索之色。
貴賓席上的納蘭嫣然,身體慵懶的坐在舒適的軟椅上,展露出那在寬鬆月白裙袍的包裹下所鉤勒出的優美線條,美眸看著場中的修長身影,不由得略微失神,但旋即又想到了那日沈愈所言,不由得微微蹙眉有些暗惱。
一旁散發著成熟氣質的夭夜玉手撐著下巴看著場中,眸子間,異彩閃爍。
“怪不得,爺爺這麼看中他,夭月也這麼喜歡他,這男人,的確是有一番魅力……”
安靜的站在光潔的青石臺之前,沈愈目光掃過臺上,發現在每個石臺之上,整齊的疊放著一份藥材。
在藥材之前,一張薄紙安靜的躺著,另外,青石臺之前,還鑲嵌著一個玉鏡,微弱的青紅光芒閃爍著。
順手拿過薄紙,沈愈目光掃了掃,這是一張二品丹藥的藥方。
不過意外的是,這張藥方,明顯只是這般隨意的將藥材份量等等一些東西寫上去,規格模式,完全不符合正統的藥方製作。
一般來說,正統的藥方,需要使用靈魂力量構築,這樣方才能夠使得閱讀之人,在最短的時間內,掌握這種丹藥煉製間所需要注意的任何問題。
而這種薄紙所記載的東西,則是隻告訴了你大致的煉製方法,其他的細節等等,居然完全需要自己去把握,這無疑是讓得煉製丹藥的失敗率,提高到了一個恐怖的地步。
而且石臺上所擺放的藥材,只是煉製兩份丹藥的份量。
也就是說,每個人,都只有兩次的失敗率,如果在將藥材完全消耗後,依然沒有煉製出成品的丹藥,那麼很明顯,你失敗了。
而失敗的結局,便是淘汰。
“嘖嘖,這第一輪就要淘汰半數以上的選手啊……”
看著這些擺放的東西,對第一輪規則有了一些猜測的沈愈喃喃自語。
不過他面色依舊輕鬆,這個‘有難度’自然是針對別人而言的。
對於沈愈來說,當他看到藥方的那一刻,以五品煉藥師的經驗和眼界,這張藥方已經被他在心中推演完整。
而且區區二品丹藥,壓根就不具備任何的難度。
沈愈眼角餘光微微一掃,所有參賽者此時都捧著薄紙,面露凝重之色表情的細細閱讀著。
一時間,整個廣場,鴉雀無聲。
安靜的氛圍,持續了將近五分鐘,一道清脆的鐘鳴聲,悄然在廣場之中響徹了起來。
聽得鐘鳴聲,所有參賽者,都是不約而同的放下了手中物品,手掌一招,霎時間,上千座顏色形狀各不相同的鼎爐,突兀的出現在了青石臺之上。
隨著鐘鳴聲響起,微閉著眸子的法獁也是睜開了眼來,目光掃過下方,平緩的聲音,響徹在每一個人的耳邊:
“想必你們也看明白了一些東西,這第一輪的考核,便是需要你們依照著這不怎麼完整的藥方,煉製出成品的丹藥。”
“你們每人有著兩次機會,兩次之後,丹藥還未煉製成功,那麼青石臺之上的玉鏡,便會自動亮起紅光,紅光閃動,淘汰!”
“在對面的牆壁上,有著一個巨大的沙漏,那是比賽時間,在沙漏傾灑完畢之前,依然沒有煉製出丹藥者,同樣失敗。”
“那麼……第一輪考核,現在,開始!”
緩緩舉起手掌,法獁微笑著,猛然劃下,這一刻,巨大的廣場之上,上千朵火焰,猶如焰火一般,突兀而現,壯觀的場面,讓人熱血沸騰!
在沈愈周圍的那十餘座高臺上的煉藥師都釋放出了色彩各異的火焰,都是獸火一類的特殊火焰。
相比於這些人的動作,沈愈顯得平靜許多。
沒有用面前的藥鼎,只是伸出一隻修長的手掌,鬥氣輕輕一吐。
一朵翠綠色的火焰從他的掌心冒了出來。
場中許多人都在關注著沈愈,當他展露出火焰的時候,不免引起了一陣陣驚呼。
“這是……乙木火?這小子看來早有準備啊……”
高臺之上的切米爾也面露一絲驚愕,就連他也不知道沈愈何時擁有了乙木火這種高階獸火。
只不過在他們的注視之中,沈愈看都沒再看那丹方一眼,行雲流水般的將一株株藥材如同流水線一般的投入到火焰中。
那賞心悅目的動作堪稱一聲驚豔。
“這小子!!”
切米爾低呼一聲,面露一些慍色,在他看來,沈愈這都不多看看丹方,有些託大了。
按理來說,在他的印象中,沈愈應該不是這樣的性格啊。
不過與他相反的是,一旁原本閉目的法獁,此時已經睜開眼緊緊的盯著沈愈的位置。
“這怎麼可能?!”
這不完整的丹方正是出自他的手,作為創造者,他自然知道沈愈的手法和藥材的提煉是完全正確的,甚至不輸他多少。
可……這才不正常啊!
他是五品煉藥師啊!甚至已經快突破六品了!
這太不科學了!
這次考核所需要煉製的丹藥是法獁所改良過的一種名為生骨丹的二品丹藥。
顧名思義,這是一種用來治療那些傷勢頗重的丹藥,這種療傷性的丹藥,一般來說,都並不算得太過珍貴。
煉生骨丹,總共需要六種藥材,在所有二品丹藥中,倒也不是算極其的繁複。
不過這種生骨丹,是法獁特意配置出來的新型療傷藥,所以一般的煉藥師哪怕見識過不少療傷藥,但卻依然對這生骨丹感到陌生。
雖然只是二品丹藥,但卻不簡單。
甚至可以說是一種全新的丹藥,而沈愈好似已經煉製過無數遍一般行雲流水。
這也正是法獁感到震驚的原因,而且他發誓,在大會開始之前,他沒有向任何人洩露過丹方,就連一旁的副會長切米爾也不知道。
可……
很快,法獁就想到了馬上將會面臨的一個情況。
若是這樣下去,沈愈不出半個時辰就能煉製完成丹藥。
到時定然會引起大量煉藥師的不滿,會懷疑是不是提前作弊透露題等等等……
尤其是其他幾個國家的煉藥師,也會藉此機會打擊煉藥師大會的公正性。
可問題是,他並沒有洩題。
“小子,你可真是給我出了個難題啊……”
法獁苦笑一聲,將目光投向了場中面色沉靜正在操控火焰的俊朗青年。
“切米爾,準備準備面對罵聲吧。”
法獁對著一旁一臉懵的切米爾說了一句沒頭沒尾的話。
“會長什麼意思?難道……”
切米爾也反應很快,注意到法獁的目光和神色之後,頓時也隱隱約約明白了一些。
“那這……要不我給那小子提個醒,讓他不要太張揚了?”
想了一會,切米爾憋出了這麼個屁。
這種事情,若是處理不當,會對煉藥師大會的威信和公正性造成極大的打擊。
聽得這話,法獁面色頓時鐵青。
“放屁!”
“你這話說的,老夫以百年聲譽擔保,我絕對不可能做透題這種事。”
“而且這種事沒有半點好處,後面還有兩輪呢,早晚都是原形畢露的事……”
聽得法獁有些生氣的話,切米爾也不再多言只是道:
“就這麼順著這小子來吧,他是我的學生,我相信他,若是有什麼事,我切米爾一人承擔。”
“正如會長所說,無論有多少人不滿,後面兩輪,真假自辯。”
切米爾眼中閃過一絲強硬之色。
……
場中,此時沈愈的煉製已經接近了尾聲。
隨著火焰的猛然竄起,一陣猛火過後,一枚初具雛形的丹藥已經緩緩懸浮在了火焰之上。
手掌輕輕一揮,最後一份精粹融合進了丹藥中。
片刻後,火焰散去。
一枚圓滾滾的青色丹藥落在了沈愈手中。
將丹藥放入面前的瓷瓶中,沈愈目光掃視了一圈場中的其餘人。
“轟!”
就在沈愈前方不遠處的一個石臺上發生了劇烈的爆炸。
烈焰熊熊的鼎爐,抵禦不住那越加熾熱的高溫,猛然間爆炸開來。
隨著鼎爐的爆炸,其中正在煉製的丹藥,也是宣告破碎,無情的紅燈,刺眼的亮了起來。
頭髮被炸得焦黑,臉龐也是面目全非,那名煉藥師傻傻的望著那閃爍的紅燈,半晌後,方才罵罵咧咧的下臺。
咬牙切齒的在無數道目光的注視下,對著廣場之外走去。
除了上方的兩位五品煉藥師,其餘關注沈愈的人都只看到沈愈在操作了一番之後就停了下來不再有所動作。
都以為沈愈是在思考,畢竟結束時間還早,有的人甚至還沒有開始動手。
這些人甚至都沒敢往沈愈已經完成了煉製丹藥的方向去想。
畢竟沈愈手法很快,壓根看不清,成丹更是跟喝了口水一樣簡單迅速,距離過遠,縱使是在座的一些四品煉藥師也無法完全看清。
在眾人以為沈愈還沒開始的時候,其實他已經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