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親臨校場(1 / 1)

加入書籤

眾人也是被朱凌的一聲大吼驚了心魄,一個個不知所措,竟不知皇帝陛下何時駕到?

孟兆祥見朱凌帶了大批人馬趕到,當即明白陛下是來特意助他的,一時間也有些許的感激涕零,當即跪下高呼:“臣新任京營總督孟兆祥參見陛下!”

孫副將更料不到陛下竟會屈尊駕臨京營,身後大隊的錦衣衛也令他慌了神,趕忙收回佩刀當即跪下,隨之一同高呼。

見總督與副將雙雙跪下,臺下站著的參將把總和士卒們也緊隨其後,跪下高呼。

朱凌在眾多錦衣衛的簇擁之下,大步來到閱兵臺之上,冷眼掃視著臺下計程車卒,又瞟到孟兆祥和孫副將發生的衝突,當即說道:“其他人平身,孟總督和孫副將繼續跪著,沒朕的命令不許起身。”

隨後,參將,把總和士卒們皆起身,諾大的校場只有赫然只有兩人跪地不起,但面對陛下親臨,無人敢竊竊私語,更無人敢上前勸誡。

“說說,你為何冒著犯軍規要殺那個參將?”

朱凌指著那名驚恐之中計程車卒,令其解釋清楚,這一舉動倒是讓跪著的副將大感不妙,本想著方才殺掉此人,卻不曾想陛下突然駕到,完全打亂了他的計劃。

幾度想要抬頭,卻被一旁的孟總督屢次眼神示意,趁陛下與那士卒談話之際,更是冷漠道:“孟總督,您這一步走的可是極好啊。”

“孫副將,陛下在此,可好好跪著吧。”

孟兆祥知曉對方此刻定是心急如焚,內心十分感激陛下的救場,他知道孫副將生怕士卒所說與自己牽扯瓜葛,在陛下面前,在如此多計程車卒面前,若是有個什麼罪名定是小命不保。

“回稟陛下,小的也是一時怒火湧上心頭才做出如此衝動之事,更何況小的兄弟一家的確是蒙怨而死,並不是有意觸碰軍規。”

士卒此刻也冷靜了不少,許是知曉陛下此番來到京營應是為他們受壓迫計程車卒們主持公道,因此也說的利落。

“孫副將,那名死去的參將姓甚名誰?那個營的?”朱凌起身走到尚方寶劍旁,對著臺下跪著的孫副將厲聲詢問。

“回稟陛下,死去的參將名為劉得法,五軍營得一個參將。”孫副將心中隱約感覺不妙,回答之時也帶了些許的磕磕巴巴。

“好!你叫什麼名字?”朱凌又轉身詢問起底下跪著得士卒。

“回稟陛下,小的叫朱承安,也是五軍營的一個士卒。”

眾人皆不知陛下此舉意思何為,但無人敢出聲,更無人敢提出質疑,即使下一刻北京城被攻破,大明將覆亡,但陛下就是陛下。

“命!朱承安為五軍營參將,接替劉得法職位,另,賜予孟兆祥尚方寶劍,北京城你可便宜行事,無論武將文臣,京營城內,所有人所有事你皆有管轄之權。”

朱凌的一句話瞬間在眾人耳邊炸開了鍋,什麼?,一個小小計程車卒竟直接被封為參將?更令人震驚的是,接替京營總督戎政的孟兆祥竟又得到了御賜的尚方寶劍!陛下從未如此放心過一人,今日完全顛覆了眾人的形象。

“臣孟兆祥謝主隆恩!”孟兆祥此刻才是真正的心情澎湃,只以為是陛下來為自己助場,提升底氣的,出乎意料竟然是賜予他尚方寶劍!更是可節制北京城內一切事務!

如此對臣子的信任,實屬罕見!

陛下生怕自己對京營諸將難以管理,這才給自己如此大的權力,自己定要不惜代價回報陛下如此之信任,方能對得起大明,也對得起陛下心意。

而那名士卒聽到此話,頓時頭更低了一些,雙拳緊緊攥著,眼淚不自覺地滴落下來,滿面抽泣著,用盡全身力氣大呼:“謝陛下恩典!小的定為陛下誓死效忠!”

而同樣跪著的孫副將此刻卻臉色煞白,冷汗直冒,他萬萬沒有想到,這個孟兆祥竟然如此受陛下器重,京營諸事全權交與他不說,竟將尚方寶劍與北京城一切事物託付於他,這是何等的賞賜啊,但對於自己卻是何等的災難!

朱凌抬起眼角掃視著其他一些副將,參將的表情,大多人露出一些難以掩飾的慌張,甚至有些人面色已然有幾分的蒼白,細細想去,只怕這些人對於京營內的一些骯髒之事脫不了干係,而他們早已與手下計程車卒們離心離德。

再加上自己親臨,所帶錦衣衛人數眾多,頗有一副陣前清算的場面,也難怪這些人心生恐懼,試問,對於性命,有幾個置之身外的呢?

而此刻前來也是怕這孟兆祥難以震懾京營,也更怕他的行為會激起兵變,這才率人縱馬一路賓士來此,更是親自將尚方寶劍賜予孟兆祥,此舉也等同於告訴眾人,孟兆祥的背後乃是陛下,誰敢不敬,等同謀反!

給予京營的一百萬兩也足以安撫人心了,畢竟現在的京營人數不過一萬,哪怕是平均分發下去,每人手裡也能拿個一百兩銀子,這對於掙扎於溫飽線計程車卒們如同是暴富了一般。

普通計程車卒們無非就是為了個銀子,為了生計,若是連這最基本的保障都被剝奪,也難怪人家不給你大明朝打仗,也莫怪人家開門投敵了。

自己還等著孟兆祥整頓京營,之後出擊將前往天津方向的叛軍掃蕩開來,宮內及大臣們也好撤離北京城,前往南京祭祖的路途方能順順利利。

京營崩壞,不是一人過錯,而是一群人之過錯,而這個也與那勳戚周奎,周皇后之父,自己的岳丈有著極大的關係,此刻也只是為了照顧皇后臉面,沒有將其抄家斬首,但此人留著終究是個禍害。

周奎此人家財萬貫,靠著皇親國戚的身份橫行霸道,搶奪良田,擄掠婦女,貪汙朝廷銀兩,甚至絲毫不遵朝廷律法,但奈何其女是個賢良淑德的女子。

看來此人還是交給孟兆祥吧,他的家財也好補充一下軍費,也算是做了件好事。

“眾位平身吧。”

耳邊只聽得起身,跪著的三人緩緩起身,孟兆祥與那朱承安臉上浮現紅暈,許是激動導致,而那孫副將此刻卻是蒼白無力,眼神無主般。

“該殺的殺,該抓的抓,若有膽敢抗旨的,孟總督,不用朕說了吧。”

“不用!臣定不負所托,還陛下一個治軍嚴格,能戰的京營來。”孟兆祥躬身拱手,高聲回應,此番話也令在場計程車卒們又重新燃起了希望。

“朕不久留了,今晚京營接管北京城防,若出了一點差錯,我會讓人親自砍下你的腦袋。”說罷,留下尚方寶劍,朱凌在錦衣衛的簇擁之下,上馬離開了京營。

而上馬後那一刻,朱凌還故意回頭看了眼正好抬頭的孫副將,只見陛下看向這裡,孫副將趕忙低頭,不敢與其對視。

待陛下率人離開之後,孫副將方要喘幾口粗氣,卻莫名被一柄長劍架於脖頸之處,此劍劍身打磨品相極好,甚至刀身隱約有條真龍盤旋。

真龍!

莫非是?

下一刻,隨著孫副將的一聲慘叫,鮮血飛濺,方才囂張跋扈的他立即便沒了性命。

“諸位兄弟,孫副將已死!還不敢檢舉他人嗎?”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