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瞋目結舌的加急文書(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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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他進來。”

既然心裡清楚是陛下派來的人,吳三桂再有膽子也不敢怠慢,而且這錦衣衛帶著八百里加急的文書,想必確有大事,也不知是好事或是壞事。

不過這個錦衣衛的到來也令他內心為京師捏了把汗,如若真的是事關京師安危,就算是一人雙馬不分晝夜趕到這裡,怎麼的也得一天半之久,那這一天半之內京師在闖賊的進攻之下是否依然安好,如若被攻陷,但這文書卻命自己加快行軍,豈不是白白折騰?

罷了,先好好看看陛下的加急文書說了些什麼,再定奪也不遲。

而其他三名總兵也退到一邊,給這名錦衣衛讓開了道路。

“將軍,只怕那位兄弟不能走進來了。”傳令兵只覺得自己方才沒有說清,令將軍誤解,有些為難道。

“為何?”

莫不是要我親自出去迎接?好大的排場啊!區區一個錦衣衛也如此闊綽,若自己到了京師,當街見到一個幾品芝麻官莫非得跪拜行禮?

“這位兄弟現在昏迷著,我們發現他的時候他就已經昏倒在路上了。”似乎感覺到將軍的臉色上的變化,傳令兵趕忙低頭說道。

“什麼?”吳三桂本以為是這名錦衣衛的排場大,卻不曾想竟然昏倒了?恐怕京師真的是有大事發生,否則絕不可能讓一個錦衣衛如此不惜一切超這裡奔來。

“帶路!”

吳三桂內心也慌了神,雖然私下確實與那建奴多爾袞有些瓜葛,但心更多的依然是朝向大明這邊,陛下健在,大明猶存,自己怎能有叛明想法?

跟著傳令兵快步來到了一處營帳,撥開門簾走了進去,那名錦衣衛此刻正在裡面躺著,身邊有名大夫在細心地為其診治。

但看其面色蒼白,嘴唇幾乎裂開,加上身體浮腫,有著多年行軍經驗的吳三桂也大概知曉了他的病情,內心也感嘆這名錦衣衛的毅力,這種症狀分明便是長期不喝水,再加以路途奔波,撐著策馬來到了這裡。

嘆了口氣,也看到了他身旁的加急文書,便伸手拿了起來。

身後三名總兵也迅速圍了過來,爭著想要先一步看看上面寫的什麼東西,哪知吳三桂卻呵退他們,幾人只得像蔫了一樣退到後面。

待吳三桂開啟文書,上面的第一句話便讓其重重愣在原地,倒吸口涼氣,眼睛迅速睜大,但隨即深吸了口氣繼續看了下去,這封文書上的每一句話沒有任何一句廢話,但又句句重要,每一條訊息都令吳三桂不敢相信。

原本只有幾句話的文書,吳三桂愣是看了許久才緩過神來,站在原地,久久不能平息,眼珠飛快地轉動,腦海中不斷閃過縝密的思緒。

將軍這般模樣,自然是讓站在一邊的三名總兵更加地好奇這封文書上面的內容,袁彤終究是忍不住好奇心,便壯著膽子問道:“將軍,上面都寫了什麼?能讓您這麼激動?”

聽罷,吳三桂直接將文書扔給了他們。

袁彤趕忙接過,立即開啟了文書,其他二人也急忙聚攏上去。但不曾想這第一句話便使眾人驚呼一聲,模樣較吳三桂更加有些滑稽。

三人面面相覷,誰都不敢相信上面的內容,眼神中充斥的不可置信的目光,誰也不確定上面的內容是否確實為陛下的意思,但誰也不敢不相信這上面的內容不是陛下的意思。

他們這個級別都是拿命拼來的,甚至有人沒有換上,把命丟在了戰場上,因此對於朝廷上和陛下的心思自然是沒有多深的瞭解,面對此種情況,頃刻間啞口無言,皆等著吳三桂為他們解答,便把目光投向了吳三桂的身上。

“將軍,這是真的嗎?”

袁彤一輩子都不曾想,也不敢想,陛下竟會有朝一日做出如此令眾人瞋目結舌的事來,要不是攜帶這封文書的人是那京師的錦衣衛,他便只當是一個玩笑話罷了,畢竟這件事帶給他們的震撼可比大敗多爾袞來的厲害多了。

“這莫非也太過匪夷所思了,那朝廷上的幾位閣老想必對此毫不知情,否則便按此文書所屬,他們那群人不把朝廷鬧個驚天動地來也是不會罷休的。這件事恐怕只是陛下一人的意思,不經過內閣商議便直接差人送了過來,是大禮或是催命符就得看將軍您怎麼處理了。”

李元也提出了自己的看法,任誰去看想必也是大吃一驚,但細細琢磨也發現這其中的彎彎繞繞是不少的。陛下向來生性多疑,以往有資歷那幾位,不是被下了大獄便是被陛下賜死。

剛打了個勝仗的袁督師不就是將建奴引到京師腳下,又膽大妄為,胡說八道,敢聲稱五年平遼最後被斬首,落得個如此悽慘的下場。曾經的這位袁督師那也是被陛下親自引著在大殿上賜予尚方寶劍的人,但有誰知道不過幾年便沒了信任。

再聯想陛下此封文書上的內容,雖然條件極為誘人,態度極為誠懇,若是放在大明以前任何以為君主身上也絕不可能發生,但偏偏今日落在了將軍的身上。

“我也有些不太理解陛下的意思。”

吳三桂在營帳內來回踱步,此刻的內心如同亂麻一般極為煩躁,但奈何似乎是看到了陛下的誠懇和信任又有些愧疚。

要知道,前不久從山海關動身出發出發之前,他與那多爾袞還一直有著書信往來,即便只是一些日常的書信往來不涉及兩軍機密,但若是捅了出去,被他人知曉一封密報送於朝廷之上,自己一個通敵賣國的罪名基本是逃不脫了。

但就是在這般中日提心吊膽的情況之下,卻接到陛下如此一紙重重的文書,他不敢想,也曾在方才試想,是否陛下只是一時情急才如此許諾;又或者是朝廷有人故意上奏將自己置於如此境地之中,皆有可能。

若是陛下真有此意,為何在幾日前不說,到了這般關頭才八百離加急?這麼一想,他斷定京師此刻必定被闖軍包圍,只怕現在拿闖賊已經開始攻城,面對如此危急關頭陛下才會放出如此豪言壯語給予自己如此封賞。

掃了眼仍舊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錦衣衛,他終究是有些多疑,便袁彤搜一下此人的衣服,怕不是個殺人越貨的賊寇,披了這件衣物恰巧暈倒,又被自己的人發現。

但仔細看去,此人多半不是個賊寇,但畢竟這封文書如此事關重大,謹慎多心一些也並無過錯,小心駛得萬年船,尤其在這個多疑的陛下面前幹著差事。

“將軍,此人定是天子親軍無疑。”袁彤翻看了一下衣物的尺寸,又檢視了下右手的老繭,觀其面色,方才確定此人的身份起碼是無絲毫問題。

衣物尺寸最能判斷此人是否為衣物主人,錦衣衛服飾大多為內務局派人定製,不受兵部與五軍都督府管轄,而作為陛下的探子和親軍,自然形象上不可缺失,而若是賊人奪其衣物,則飛魚服大概與其身子不符合,自然也能看得出來。

而右手上的老繭,自然不必多說,乃長期握刀所導致成型。

“真沒想到,我從軍不過十幾年,全成了大名所有將士們最羨慕的人,平西王!”

【作者題外話】:抱歉了,兄弟們,今天滿課加上考試,臨近期末又有一大堆作業,好不容易寫了點又因為小區旁邊是高考考點,突然斷了網。存稿都沒了,只好晚上加把勁寫了,加油吧,我還有兩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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