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大敗!(1 / 1)
“朕只記得這幾天來一直都是軍隊支出,那便是董川那邊帶來的兩萬人馬的安家費,和這幾日軍隊的操練日常費用,加上昨日幾營人馬的軍餉糧草。怎得突然有了如此多的開支?”
魯王幾人還未到來之前,朱凌便忍不住吐槽。雖然他不當家,但是花銀子卻是最心疼的,好不容易從魯王府這裡拿了些銀子,沒過幾日卻發現不夠了!
聞言,王家彥卻是苦笑幾聲,這才不慌不忙地回答著朱凌的牢騷:“陛下,前幾日我等將魯王的土地大部以軍功賞賜給了大部分士卒,之後因為擔心田地會荒,又拿出銀子買了這些田地。之後再把這些田地分給了一些無地或者少地的百姓,光這一項支出,便令我們有了上百萬兩的支出。”
“王國興!”
朱凌滿臉厭煩地端坐上面,冷不丁突然喊到一旁的王國興。
“臣在。”王國興應聲而出,絕沒有半點拖泥帶水。
“去派人好好查查這幾日南京都在幹什麼,查一查他們到底為何花了那麼多的銀子!具體到每一筆的開支,朕都要知道!”說到最後,便已經有了怒氣。
“遵旨!”
說話間,魯王等人也陸續趕來,也突然聽到陛下的怒吼,慌忙跪了下來。
見下面魯王等人已到,朱凌也收了收怒氣,這才說道:“今日召諸位前來,便是想和大家商議一件事,行在沒錢了。南京那邊暫時是拿不出銀子的,還需我們自己想辦法。”
一聽到沒銀子幾個字,魯王便瞬間有了反應,生怕陛下今日召他前來便是想繼續掠奪王府的。但他已經將大部分家財盡數捐給了陛下,如今除了這座魯王府便沒什麼了,總不能將這座王府變賣了吧?
若是真要如此,即便是冒著殺頭的風險也得搏一搏。
倒是黃伯當上前說道:“陛下,臣有辦法,只不過只能緩和一下行在的財稅危機。治標不治本,但也無任何壞處。”
“說來聽一聽。”
“昨日陛下令孟章明,範弦超與司馬敬如率兵剿滅賊寇,臣聽說那賊寇也是盤踞了好些年。寨中必定藏了無數的金銀財寶,周圍也存在了好些營寨,待全部剿滅之後所得銀兩應該也不少。雖說用不了多長時間,但近期應該是足夠的。”
待黃伯當話音剛落,魯王便上前說道:“臣認為此舉有些不妥。”
“皇叔請說。”
魯王為行在提供了許多的銀子和田地,沒有一絲吝嗇的感覺,因此朱凌對他還是比較柔和的。
“臣認為,每次打仗之後必定論功行賞。即便我們這次打的只是賊寇,但若是勝了也必須給將士們賞賜,爵位和銀子賞賜乃是最好。而以目前來看,士卒皆認為銀子最好,所以剿滅賊寇後,必然要用得到的銀子賞賜。那個時候恐怕是剩不了多少銀子,何談歸於行在呢?”
魯王一番分析頭頭是道,直接便將黃伯當的話語駁斥了回去。而當他說完折返言論時,內心有種說不出的暢快。
“朕還是比較認同魯王的觀點。”朱凌適當說道:“賊寇即便是盤踞了很多年,但以他們的行事風格必定剩不下多少銀子,更別提歸於行在,這些銀子夠賞賜大軍便是最好的結果。因此我等還需重新找一條財路。”
見幾人都不說話,他也明白找財路確實有些艱難。因此也不再打算為難他們,便說道:“朕這裡有一樣東西,名為酒精。之前在去往天津的路上給士卒用過,療效極好。此物能保證受傷之後不再沾染任何汙穢之物,也能保證驅除傷口的感染。因此,此物有極大的利潤。”
聞得此言,魯王幾人目光中皆有著神采,畢竟沒錢一直是朝廷的難題。今日有著如此的財源,定然讓他們感受到了希望。
“陛下之前一直忌憚此物會滋生大量腐敗,甚至民間的混亂,為何今日卻?”王家彥不解問道,之前也曾經歷了沒錢的窘境,卻也沒有用這個牟利。
“各位,朕心意已決,若無問題,日後兗州府將作為戰時陪都,直到收復整個大明。兗州府將作為前方抗擊賊寇和建奴,因此防線的建設必須得提上日程。而這個,需要錢,需要大量的錢。此物雖會滋生腐敗,但也不能一直不用。”
解釋一番,朱凌看向跪下下面的魯王,對其說道:“皇叔,朕這幾日觀你對我大明忠心,對朕也是忠心的。而對財寶和名利看的並不是很重,朕給予你販賣此物之權,如何賣?賣多少?都由你定,朕只看利潤。當然,不可賣給賊寇和建奴,多少都不行。”
魯王聽了此話,萬沒想到陛下竟會重用自己,當即感動的潸然淚下,當即便叩首謝恩:“臣朱以海拜謝陛下信任!定當不負所托,完成重任!”
“下去給朕寫一個計劃,朕得先看看你有沒有能力賺錢。你需記得,絕對不可以滋生腐敗,如若被朕的錦衣衛知道,因為此物使得一些人牟利,唯你是問!那個時候,朕可就不管你是不是朕的皇叔了。”給予重任,必然還需敲打一番。
朱凌是知道魯王的忠心的,而且此人也是有一些治國能力。但那也是在他沒有重生之前,現在崇禎還是皇帝,他也還是王爺。而那福王,潞王之類的也不會成為皇帝。
“起來吧。”
“謝陛下。”
也難怪魯王如此激動,之前按照大明律法,藩王一律不得參政。甚至後代子孫也不許考取功名,只能在朝廷的供養下一代一代繁衍下去。至於權力幾乎是沒有的,因此在得到陛下任用後,魯王才顯得如此激動。
“諸位還有事嗎?”掃了一眼下面,朱凌已經有些乏了。
“陛下。”
黃伯當卻不知趣地繼續上前說道:“之前南京方面有本啟奏,那便是如何徹底收服那鄭芝龍為我朝廷所用。據南京方面附文說道,那鄭芝龍雖已是我朝廷海防遊擊,甚至有意將其升為總兵。但看其表現,似乎對朝廷仍然朝三暮四,甚至對此不聽朝廷命令。”
鄭芝龍……此人也是個傳奇人物,從小便跟著親戚出海。建立了自己的威信和武裝,等其親戚死後,便直接接管了全部資產,巔峰時期,有著幾百艘的船隻,橫行於南海一帶,便是西方的那些西班牙,荷蘭人也奈何不了他。
名副其實的南海霸主。只可惜後來投降了清朝,因其子鄭成功拒不投降,死於北京獄中。確實可嘆又可惜。
此人其實也是個慕強的主,現如今明廷在軍事方面屢屢受挫,他心中對大明的忠心必然也在屢屢降低。這也象徵著此人極難收服,倒是他的兒子鄭成功對大明卻很是忠心。但畢竟現在才1644年,鄭芝龍仍舊是霸主。
如何讓他心甘情願地保護海商不受海盜襲擊,其實還是看他。因為那邊的海盜除了西洋那些人,那便是他了。這鄭芝龍才是最大的海盜頭子!
“擬一道聖旨,升他為南安伯,召他前往南京議事。再修書一封,告訴吳麟徵他們,鄭芝龍勢力龐大,必須重視。如若到了一種不可控制的局面,想法子讓其子鄭成功代替他,到時讓鄭芝龍養老即可。”
思索良久,目前也只是這個辦法了。
“遵旨。”
待眾人終於商議結束,突然一名錦衣衛卻快步進來,距百步時跪下說道:
“稟報陛下,謅縣軍情告急!範將軍所部大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