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魔幻•伽杭之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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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遠和帶土有說有笑地轉進了下一條街道,而這個時候,距兩人不遠處的某個房簷下,烏鴉正蜷縮著身體隱藏在房簷的陰影中。

本來看到杜遠走出了街區,宇智波大門就在眼前,烏鴉的心情變得無比激動,正準備遁去外圍找機會下手。卻不料,杜遠兩人只是站在那看了一會火影巖,又轉身走了回來。

此刻,烏鴉的心情當真是像坐過山車一樣,忽高忽低,忽上忽下。忍生啊,就是這樣,起起落落落落落落落落落落落落落落落……烏鴉心底再次問候了杜遠一遍,黑著臉,悄悄跟了上去。

這邊的兩兄弟慢慢悠悠地走著,小帶土繼續開啟話癆模式,而杜遠依舊是有一搭沒一搭的接著話茬。

時不時地,帶土會抬頭看一下杜遠,後者始終雙手插在褲兜裡,刻意表現出一副冷酷模樣。但不知是不是帶土的錯覺,他總覺得,哥哥好像跟剛才有些不一樣了,似乎是和自己更親近了些,雖然只是從“嗯對”變成了“嗯,是這樣的”。

此外,說起來,好像從哥哥受傷好了之後整個人就變了很多呢!雖然有時候會說些自己聽不懂的話,做些奇怪的事情。但他不再像以前那樣不聽奶奶的話,也不再整天嚷嚷著要努力修煉為爸爸媽媽報仇了。

最主要的,這麼多天居然沒揍過自己,只板著臉說過自己一次(打擾杜遠看書被教育了一番),這還真是讓小帶土有些不習慣啊!

不多時,兩人來到了宇智波的“菜市場”,買了奶奶要的食材,杜遠還為自己的書桌添置了一盆綠植。畢竟,要想生活過得去,房間總得有點綠嘛!

買完東西本打算就此回去,但杜遠沉下心來感受了一下,發現心底那股窺視感仍存在,實在是有些佩服那位忍者的毅力。

心念一動,杜遠腦海中閃過一道念頭,短暫的思考後,杜遠決定要為這位兄臺做些什麼。

叫住正要往回走的帶土,兩人又朝著廣場走去,這讓隱藏在暗處的烏鴉感到有些奇怪。

腦海中閃過種種可能和應對措施,卻又都一一排除,一時間,竟有些拿不定主意了。眼看二人走遠,烏鴉只好趕緊跟了上去,準備隨機應變。

兩人來到廣場邊上,又看到了熟悉的火影巖,不過這次杜遠沒有停留,徑直朝著宇智波大門而去。

或許是時值第二次忍界大戰的緣故,又或許是宇智波擔任著木葉的警務部隊,本身就有些不受待見的原因,來往於宇智波族地的人可謂是少之又少。諾大的廣場上,只有少數幾個老年人在廣場邊緣的樹下納涼閒談。

緩步來帶那巨大的實木牌坊下,向外再走一步便算是出了宇智波,杜遠觀察了一下四周,叫停了還要往外走的小帶土,在後者滿含疑惑的眼神中安逸地靠著牌坊躺了下來。

“哥哥,我們不是要回家了嗎?來正門口這邊坐著幹嘛?”

面對帶土的多次質疑,杜遠都只是抿著嘴,不懷好意地笑著,心裡回想起出門前跟奶奶的談話。

“奶奶,咱們宇智波駐地有人保護嗎?”

“當然有,宇智波家族作為木葉的警衛部隊,怎麼可能連自己家都保護不好呢?”奶奶的話語間透露著對宇智波一族強烈的自豪感。

“那他們都在什麼地方?”

“你以前出去修行沒看到過嗎?族地裡面經常有忍者巡邏,在各個出入口也都有人常駐。而且我聽說呀,他們可都是中忍以上的精英忍者呢。你突然問這個幹嘛?”

“沒事沒事,就是了解一下。那我們走了啊,奶奶再見。”得到令人滿意的答覆,杜遠趕緊拉著帶土就出門了,只留下奶奶在後面說著類似於別惹禍、早點回來的話。

現在自己的誘餌已經放出,就看對方上不上鉤了!

第一次幹這麼緊張刺激的事,杜遠的心情十分激動,暗暗深吸了幾口氣,嘗試使自己微微顫抖的身體放鬆下來,讓自己顯得更加從容不迫。

倆人就這般愜意地在牌坊下躺著,過了十來分鐘,卻是什麼都沒有發生。

這時,一直假裝在閉目養神的杜遠忽然睜開了雙眼,叫了一下正等得抓耳撓腮急不可耐的小帶土,也不解釋,暗暗偷笑著往回走去。

無他,那股莫名的監視感終於消失了!

在被那種窺視感折磨了整整一週的時間後,此刻,杜遠只覺心裡的一塊巨石被放下,整個人輕鬆得連走路都快要飄起來了!

兄弟倆人慢慢悠悠,似閒庭漫步般往家走去,好像什麼事兒都沒發生一樣,而此刻的木葉某幻術大師顯然就沒這麼輕鬆了。

距宇智波正門不遠處的某片樹林中,烏鴉正癱坐在一顆大樹的粗大樹幹上,一手捂著胸口,喘著粗氣,另一隻手狠狠地扣進了樹幹內,手指都被樹幹劃破,尖銳的樹渣深深刺入血肉之間,鮮血直流,可他似乎全然沒有發現。

彩色烏鴉面具下那雙眼睛瞪得老大,佈滿血絲,像是剛經歷了極其恐怖的事。身體止不住地顫抖,腦海裡不斷浮現出剛才那恐怖的一幕……

就在剛剛,烏鴉跟著杜遠兩人來到正門這邊,雖然不清楚他們是要做什麼,但只要杜遠出了正門再往外走一段,他就能找機會完成任務了,想到這兒心底還是忍不住有些興奮起來。

烏鴉心底正YY著抓到杜遠後,要如何報復這個害自己苦等了七天並且還裝鬼嚇唬自己的臭小子。卻不想杜遠這邊剛好就在正門口這停下了,還很安逸地靠著牌坊躺在原地。

這一刻,烏鴉哪裡還不知道杜遠在想什麼。

本來兩人就對彼此的情況都心知肚明,杜遠知道有人在監視自己,而烏鴉也知道杜遠已經發現自己正在監視他。

那麼,此刻這個宇智波小子完全就是在戲弄自己!諷刺自己不敢在宇智波族地對他出手,這完全就是對自己的挑釁和羞辱!

正所謂,忍可殺,不可辱。一時間,憤怒、委屈、氣憤……種種情緒交織,被衝昏了頭的烏鴉下意識地釋放出了一股淡淡的殺意,消除氣息的忍術瞬間被破。

自身忍術被破,體內查克拉流動出現異常,烏鴉腦袋清醒過來。暗道一聲不好,右手趕忙向著自己的忍具包摸去。只可惜,終究還是慢了一步。

“暗部?”一道略顯沙啞的的疑問聲在烏鴉耳邊響起,同一時間,烏鴉只感覺自己的脖子被一柄利刃抵住,那冰冷鋒利的刃尖下,暗藏著嗜血的瘋狂,似乎隨時可能劃破自己的喉嚨,痛飲鮮血。

烏鴉心裡暗罵一句該死,連忙思考脫身之法。

“暗部奉火影大人之命執行任務,還不趕緊讓開!”

在木葉,根部是由團藏領導的木葉之暗,隱秘程度比火影手下的暗部還要高,一般人並不瞭解這個組織,故而眼前的宇智波族人將烏鴉誤認為是暗部之人,而烏鴉也正好利用暗部來忽悠一波,準備把這口黑鍋往暗部身上背。

果不其然,聽到烏鴉的話,那宇智波族人似乎遲疑了,手中的短刀也往外收了一點。

聽到烏鴉的話,宇智波楓稍稍放鬆了警惕,正要再多問些問題來確認此人的身份:“何以證……”

不料,趁著宇智波楓的注意力被轉移了一下,烏鴉腦袋猛地往後一靠,身體順勢下蹲,腿部的穴位瞬間噴湧出大量查克拉,雙腿蓄力,猛地一下向前衝出。

幾乎在脫困的同一時間,烏鴉那隻摸向忍具包的手瞬間從包中抓出數隻手裡劍,藉著蹬地前衝的那一股力量,強大的腰部緊跟著發力,上半身同時向後一轉,藉著這旋轉的力量隨手就將手裡劍拋向宇智波楓。

噗、噗……

手裡劍刺破敵人血肉的聲音不斷在耳邊響起,聽到這美妙的聲音,彩色烏鴉面具下的臉上露出了殘忍而血腥的笑容。

身體掙脫了控制,面對著宇智波楓倒飛出去。看著前一秒還在質問自己的宇智波楓被手裡劍插滿了全身,烏鴉隱藏在面具下的臉上寫滿了不屑,心底暗道,宇智波一族不過如此!

查克拉凝於足底,穩穩落在旁邊的樹上,烏鴉正暗自得意著。

突然,伴隨著砰的一聲空響,那具被扎滿手裡劍的屍體化作一團白煙,從白煙中掉出一截插滿手裡劍的樹幹。

替身術!

與此同時,烏鴉眼前一晃,一個約莫三十來歲留著山羊鬍的男子出現在自己眼前,嘴角帶著一絲戲謔,而更引人注目的是他那雙猩紅的眼睛。只見那血紅色的眼珠裡面有三顆黑色的勾玉正緩緩轉動著,說不出的詭異與邪惡。

“三勾玉寫輪眼!”看到男子的眼睛,烏鴉發出一聲驚歎,暗道一聲不妙,雙手迅速結印,正要施展自己最拿手的幻術。

但就在這時,烏鴉卻突然感覺自己的雙手已經動不了了,低頭一看,發現不知在什麼時候,自己的四肢竟然被打入了幾根巨大的楔子,將自己狠狠釘死在原地!

魔幻·枷杭之術!

精通幻術的他立馬認出來對方施展的是什麼幻術,心裡暗暗後悔自己太過沖動,果然,宇智波一族不可小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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