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悽慘的烏鴉(1 / 1)
恐怖的幻術空間內,宇智波楓的身影慢慢浮現出來,揹負一柄短刀,雙手環抱在胸前。
“在我宇智波一族面前結印,真是可笑!現在,你可以好好交代一下了吧,這位根部的大人!”
聽到宇智波楓一口說出自己的跟腳,烏鴉一時間感到有些難以置信。
“你怎麼……”
“我怎麼知道是吧,切,也不想想,哪個暗部會像你這樣,藏頭露尾,尾隨兩個小孩兒,一看你就不是什麼好東西!”
“……”烏鴉一陣無語,心裡暗想,尼妹的,不想說就不想說,這暗部不就跟我們一個德性嘛,怎麼我們就不是好東西了?
不過既然自家跟腳已經被人叫破,烏鴉也不再隱藏。轉而扯起了二把手團藏的大旗,希望藉此庇護自己。
“既然知道我是團藏大人的手下,那也該知道,我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村子!還不快放開我,有些機密不是你該知道的!”
聽到烏鴉拿團藏來嚇唬自己,宇智波楓一臉不屑。“嗤,真不愧是團藏的走狗,連這狗吠聲都跟你主人這麼像。”
“你……”烏鴉怒目圓睜,自己和團藏大人同時被人侮辱,讓他心裡燃起萬千怒火,很快卻又化作無奈,此刻的自己連這幻術都破解不了,談何報仇。
“說吧,來我宇智波一族做什麼?”
身體經歷著枷杭之術帶來的巨大的痛苦,但烏鴉卻也硬氣,愣是連哼都沒哼一聲。只惡毒地瞪了宇智波楓一眼便不再理會對方。
見得此,宇智波楓眉頭一緊。
雖然對根部的情況有所耳聞,但沒想到會這麼硬氣。現在正是戰爭時期,如果這個時候弄死了團藏的走狗,恐怕會濫用職權在前線對我族不利。
算了,先放他一馬吧,反正也只是個小菜雞,掀不起什麼風浪。
念及於此,宇智波楓滿是不屑地嗤笑了一聲:“好好感受一下宇智波的力量吧,這位根的大人,若不是看在同村的份上,現在,你已經是一堆白骨了……”
說完話,宇智波楓的身影漸漸虛化,直至消失。
暗紅色的恐怖幻術空間中,只留下烏鴉一人在遭受著被巨大的楔子深深釘入身體的酷刑。
“啊……”
終於,深入骨髓的疼痛擊潰了烏鴉的意志力,乾啞的喉嚨中發出了撕心裂肺的慘叫聲,聲音在空間中迴盪著,久久不能停息。
不知過了多久,烏鴉感覺身體上的疼痛感漸漸消失了,眼前的場景也變回了之前的樹林。
艱難地轉頭看了看周圍,確定那宇智波族人已經不在身邊後,烏鴉再也忍受不住身體和心理上的雙重創傷,靠著樹幹,癱坐下去。
魔幻·枷杭之術,能夠將敵人拉入自己的精神構築的幻術空間中,而進入空間的敵人會感到四肢就像被楔子釘住一樣,失去自由,而且會伴有物理感知上的痛覺,給敵人的身體和心理同時帶來衝擊。
在原漫中,少年宇智波鼬曾用這招來秒了偷襲自己的大蛇丸,讓蛇叔只能斷臂逃生,足以見其威力。雖說這位宇智波楓可能比不上鼬神,但輔以三勾玉寫輪眼的枷杭之術也夠木葉某幻術大師喝一壺了。
藏身暗處撇了一眼遠處樹幹上那被折磨得狼狽不堪的烏鴉,宇智波楓輕蔑地冷哼一聲。
拔出身後的短刀,宇智波楓隨意靠坐在樹幹上,拿出一塊獸皮輕輕地擦拭著。
轉過頭看著牌坊下正起身準備離去的兩道身影,心底暗暗思量,這團藏的手也伸得太長了,竟然敢對我宇智波一族出手,真當自己是木葉暗影了?不過話又說回來,他找這倆孩子幹嘛,難道他們有什麼特殊之處族內卻沒有發現?
想到這裡,宇智波楓手中的動作頓了一下。
說起來,這倆孩子從廣場那邊徑直走過來,卻在牌坊這停下,起初自己還以為他們是要去村裡,走累了打算在這兒休息一會。卻不想,一股淡淡的殺意突然從旁邊的林中散開,宇智波楓趕忙過去檢視,隨後便遇到了那個猥瑣的根部小菜雞。
莫名奇妙地跟人打了一架,雖然虐菜確實是很舒服,但這整個事情就讓宇智波楓覺得很詭異。
這事兒要說是巧合,打死團藏,宇智波楓都不會相信。但要說不是巧合,那這倆小孩就有點意思了。別的不說,就這手借刀殺人就值得給他們點個贊。
想到這裡,宇智波楓不禁輕笑一聲,想不到,自己竟然會被兩個後輩利用。
不過,利用得好,咱就喜歡暴打團藏的走狗!
只是,團藏……想到這個陰狠毒辣的木葉二把手,宇智波楓無奈搖搖頭,現在很多族人漸漸產生了一些不切實際的想法,當真是很危險啊!有這時間,還不如多去關注關注那些有趣的後輩呢。
此刻,杜遠這邊正抱著東西慢悠悠地往家走去,他還不知道的是,自己剛脫離了烏鴉的監視,卻又引來了宇智波楓的好奇,果然,人對未知事物總是充滿了好奇啊。
沒有去想剛剛到底發生了什麼,也沒有理會一旁小帶土的疑問,杜遠此時正一門心思在總結和反思自己這波操作所存在的漏洞。畢竟只有自己不斷去嘗試、思考和總結,才能取得進步。
起初只想著能在這殘酷的忍界活下去再找機會回去便可,但現在杜遠想盡量去保護好奶奶和帶土,這無疑是史詩級的副本難度。
現在的自己既沒有莽穿忍界的實力,又沒有真正高人一等的智慧,甚至,好不容易體內有倆大佬卻都懶得管自己,沒有太多實際作用,屬實慘淡。
所以為今之計,只有多多向長壽師兄學習學習苟……咳,穩健之道。把事情的每種情況都考慮到,那才能真正做到,面面俱到,掌控全域性!
就拿最近的這一起事件來說,從意外察覺自己被監視,再結合來探病的月澤三人的說辭和態度,杜遠初步推測前身是被人謀害,具體怎麼殺的、為什麼殺,原因尚且不明,空少他們也沒告訴自己。
而作為目擊甚至是親手劈死前身的月澤等人,一種可能是,在他們並不知情的情況下,有人利用了他們;而另一種可能就是,他們中有人甚至三人都參與了這場謀害,而在得知自己未死後又趕忙前來檢視。
相比之下,杜遠更傾向於第一種,一來,從當時他們的表現看,他們全然沒有歹意;再有,如果是蓄意謀害,那前身死之前總會識破他們偽善的面具,那他們怎麼敢再出現在自己面前;最後,這三人都還只是五六歲的孩子,在小孩子那極具迷惑性的外表下,杜遠始終很難相信他們有如此險惡的用心和影帝般的演技。
但不管怎麼說,宇智波遠被殺了,而杜遠卻仍活著,這或許讓幕後黑手感到疑惑,但說實話,對付自己現在這種戰鬥力連五都不到的渣渣,無非就是殺一次和重新殺一次的區別。
不過,對方卻一直沒有動手,只是一直在外監視自己。對此,杜遠推測,要麼監視之人另有其人,對自己沒有敵意,出於其他原因監視自己。當然這種情況的可能性不大,木葉的偷窺狂應該只有好色仙人一個,而且自己還是個男的。
所以多半是第二種情況,那人有所忌憚,不敢直接動手。
想通了關鍵,杜遠決定一邊提升自己的實力,一邊消磨對方的耐性。先是連著七天大門都不出一下,讓對方白白浪費時間。再有,學會變身術之後,杜遠大半夜裝鬼嚇唬對方,直接挑明瞭對方的存在,也是打算探一探敵人的底線。
最後,猜測對方的耐心應該已經磨得差不多了,而且自己待在家已經很難再提升實力,杜遠決定以身作餌,誘惑一波。
換上印著明顯的宇智波紋章的衣服,杜遠跟奶奶說幫她去買菜。
從滿臉欣慰的奶奶那裡接過一些錢,杜遠就準備出門,不料小帶土非要跟著。這個亂入的因素讓杜遠很是無奈,只好暫時中止計劃,買完東西就回來,避免發生意外。
怎奈,一路上,那暗中之人實在是跟黏皮糖一樣,始終跟在後面。那種持續了一週的監視之感,如附骨之蛆,讓杜遠心煩意亂,有些上頭,暗暗思量了一下可能的風險和應對措施,便直接帶著帶土就往正門口去了。
一步不多一步不少,杜遠就在宇智波牌坊那裡停下,安逸地躺著,完全不設防地挑釁對方。現在想起來,杜遠不禁一陣後怕。
當時的情況,如果對方直接出手殺自己和帶土,但凡奶奶說的常駐忍者不在或是出手不及時,自己或許能用個替身術嘗試跑路,或是請大佬出手救自己,但小帶土很可能就直接涼涼了。
所幸,什麼事兒都沒有發生,而且那股監視感也消失不見。想來應該是被駐防的宇智波族人搞定了。這種無聲無息間就幫杜遠迅速解決問題的實力,讓杜遠直呼還是宇智波的物業給力哦!
總結,這一波,雖有失誤,但所幸結果是好的。擺脫了那種被人監視的壓力和緊迫感,終於可以安心地修行,也可以找機會前往火影巖查探了。
同時,杜遠心底也覺得很有成就感,嚴格來說這也算是自己來到忍界的初戰了,雖然自己全程沒出手,只是動了動腦子而已。
想到這,杜遠的臉上露出了笑容,自信滿滿!
…………
“……團藏大人,具體的情況就是這樣。”空曠的大廳內,烏鴉正給團藏彙報著任務。
橘色的燈光籠罩全身,卻給不了烏鴉絲毫的溫暖。一想到團藏大人曾經對那些未完成任務的前輩們做出的處罰,烏鴉只感到一陣膽寒,身體也開始微微顫抖,似乎是枷杭之術的後遺症還沒能消除。
聽完烏鴉的詳細彙報,團藏睜開僅存的左眼,耷拉著眼皮,俯視著跪在自己面前的手下。漠然的眼中閃過一絲冰冷,一言不發。
兩人的沉默讓這空蕩的房間一時陷入寂靜,燈光似乎都變得黯淡幾分。跪在地上的烏鴉只感覺自己快要窒息,彷彿周遭的空氣都凝固了。面具下那張略顯發白的臉上冷汗直冒,兩眼發直,瞳孔微縮。
“那宇智波遠到底是如何發現你的?”
沉默良久,團藏終於開口發問,這也讓烏鴉狠狠鬆了一口氣,心底有種剛從死神手裡逃過一劫的感覺。
深深吸了一口氣,烏鴉開始組織語言。
“團藏大人,我可以確定在監視過程中沒有洩露過氣息,而且那宇智波遠說到底也只是個還沒從忍者學校畢業的毛頭小子,怎麼可能發現我。”
“所以我懷疑是有人在背後指點他,讓他引我去宇智波正門的。而這個人應當就是宇智波內部的人,極有可能就是今天駐守正門的那個宇智波忍者。我們應該……”
得了開口的機會,烏鴉趕忙為自己開脫責任,將問題全推給自己臆想中的神秘幕後之人,順便還給今天毆打自己的那個宇智波背上一口黑鍋。當然,烏鴉只是就事論事,才不是想借根為自己報仇呢。
撇了一眼滔滔不絕的烏鴉,團藏表示,你那點小心思我一眼就看穿了,而且,你是在教我做事?
“行了,這件事情先到此為止,你的任務結束了。”
打斷了烏鴉的長篇大論,團藏決定先將這個問題暫且放一放。最近常常看到暗部的身影,顯然日斬又把注意力放在了自己身上。唉,這懦弱的日斬,咱倆之間的信任都去哪了,說好的你做木葉的光,我做木葉的暗。我所做的一切可都是為了木葉啊!
團藏的話,讓烏鴉心底感到一陣欣喜,來之前本以為要受到處罰,卻不想團藏大人居然出乎意料地沒有處罰自己,當真是令人感到意外,趕忙拜謝道:“多謝團藏大人,多謝團藏大人。”
“哼,下去吧。回去好好休養,準備一下,過段時間去戰場上執行一項任務。”說完話,團藏便轉身離去。顯然是對這位手下失望透頂,都懶得再與他多說一句話。
“明白,團藏大人。”
看著團藏漸漸隱沒在黑暗中的背影,烏鴉用力握了握拳,又慢慢鬆開。心底暗歎,這才是該有的劇本啊。
雖然身為木葉除宇智波一族以外的幻術大師,自己不懼上戰場,但在外奔波總是不如在村子裡舒服。相比之下,其實在宇智波的樹上待著也挺好的,可惜,唉!
想到這,烏鴉忍不住又在心底問候了宇智波遠一遍。當然,對此,杜遠表示,你問候的是宇智波遠,關我杜遠什麼事?莫名其妙!
一瘸一拐地向外走,暖色的燈光照著烏鴉離去的背影,地上的影子顯得如此的單薄,透露著對悲涼人生的嘲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