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交戰!(1 / 1)
時間飛逝,一晃眼,兩天的時間過去。
這兩天,杜遠本體倒是沒有什麼任務,天天就是跟著斷在河邊修行,但影分身簡直忙得飛起。
影分身一號二號擔任外派人員,常駐在小山谷那邊,一人教導姐弟倆忍者知識,一人負責在山谷外守護他們的安全。
影分身三號四號負責刻苦修行,整天在腦域空間中堅持研究飛雷神之術和顏寫術。
另外,杜遠還單獨分出一個影分身五號,用變身術變成了大古的模樣,偷偷和鈴木又見了一面,提前通通氣。
從鈴木那得知,今天,砂隱村將會組織一波攻擊,屆時,他們便有機會出手。
鈴木的計劃,大古和他配合,先找機會殺死夏,之後讓大古變成夏的模樣,再找機會對谷敦和川生下手,即便不能得手也要把他們引走,不讓他們一直在斷和綱手身側。
聽到計劃之時,杜遠心中瞭然,果然目標是斷,看來,原漫中斷的死亡就是團藏和砂隱村聯手弄死的。
就是不知道團藏能從中收穫什麼?
距離杜遠跟烏鴉他們碰頭已經過去三天,這天一早,在外偵察的忍者匆匆忙忙地趕回來彙報,說是觀察到砂忍部隊發生轉移,數量至少也是上百名。
聽聞這個訊息,綱手連忙下令木葉部隊全員警戒,進入戰鬥準備狀態。
在這樣的情況下,斷也沒有再出去修行,做好了戰鬥的準備。
透過兩天的靈魂修行,斷能明顯感覺到自己的靈魂力比之前強大了幾分,同樣的,他的實力也是有了一定的增長,他迫不及待想要趕緊去戰場上檢驗一番自己的實力。
暗部谷敦班,受綱手之命保護斷的安全,時刻隱藏在暗中跟隨斷一起行動。此刻,杜遠他們四人分別佔據四個方位,將斷和綱手的營帳保護在內。
營帳處在木葉營地中央,基本不會有什麼危險,所以杜遠幾人也不用專心觀察周圍的情況,反倒有點無所事事的感覺。
但就在杜遠無聊得哈欠連天之時,一名身著木葉標準綠色忍者服飾、頭戴木葉護額的男子從遠處快速跑來。
不待杜遠他們有所動作,給綱手守門的大志已經上前詢問。
那男子從懷裡拿出一個卷軸,大志展開一看,瞬間變了臉色,連忙帶著男子進去。
看樣子,應該是要開戰了啊!
杜遠心底不免有些緊張,不過,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他的任務只是保護好斷就行。
兩人進去通報沒多久,綱手滿是嚴肅的聲音從營帳內傳來:“暗部所屬,前往通知各部,準備迎戰!”
“是!”
破空聲響起,在營帳周圍的杜遠幾人以及另外一個暗部班展開瞬身,迅速前往周圍的帳篷下達綱手的命令。
隨著命令的傳達,木葉先鋒部隊像是一頭沉睡的猛獸,慢慢睜開了雙眼,透著一種瘋狂和嗜血!
不多時,營地裡,所有忍者都已經做好準備,正圍繞在綱手所在的營帳周圍待命。杜遠四人離得最近,他們周圍的樹上、地上全都站滿了忍者。
眾志成城,目光冷冽,氣勢如虹,凝聚在一起,嚇得附近的鳥獸瑟瑟發抖。
就剛才這麼一會兒,前線的偵查人員又有訊息傳回來,砂隱的部隊已經出現在前方二十里,馬上就要到達。
森林裡寒風蕭蕭吹得樹葉嘩嘩作響,小雨淅淅瀝瀝。但這樣惡劣的天氣,對於木葉和砂隱村的部隊卻是沒有絲毫影響。
所有人準備完畢,目光都聚集到綱手的營帳。
幾百人聚集到一起,場面卻是靜的可怕,連呼吸聲都很難聽到,只有小雨絲絲落下敲打樹葉的聲音。
嗒、嗒、嗒……
兩道腳步聲從營帳中響起,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營帳的帷幕被掀開,一身著木葉標準忍者服飾的絕美金髮女子走了出來,在她身後,跟著一名同樣穿著綠色小馬甲、滿頭天藍色長髮的俊秀男子。
兩人自營帳中出來,只見綱手抬起纖長白皙的玉臂,隨手一揮。
“出發!”
一時間,人影閃動,木葉部隊仿若是潮水一般,朝著砂隱部隊奔襲而去。
綱手和斷一馬當先,在他們邊上還有兩名身著木葉小馬甲的忍者,應當是和他們一個小隊的隊友。
杜遠四人緊跟斷的腳步,在這樣的情況下也沒辦法隱匿身形,而且為了保護斷的安全,他們只得放開速度。
杜遠四人身後,是數以百計的木葉大軍。雖然自己不是首領,但身後的人群卻是給杜遠一種號令千軍的快意!
忍者行動起來雖然是悄無聲息,迅捷如雷,但一群忍者在林間飛奔,完全不用隱藏身形,像是萬馬奔騰,驚起一陣飛鳥。
十里的距離,一晃而過。
很顯然,砂隱忍者也不是就在原地等木葉忍者過去,不多時,杜遠的感知範圍內已經發現了上百道陌生氣息,下忍、中忍不在少數,上忍數量較少,但砂隱村忍者中有一種能彌補人數差距的強大職業——傀儡師!
“綱手大人,敵人就在前面了!”
見幾人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杜遠連忙開口提醒。
聽到杜遠的話,前方綱手猛地止住腳步,抬起右拳,示意後方部隊停下。
而這時,綱手的一個隊友卻是回過頭來看向杜遠,一臉不爽:“你是什麼人,你怎麼知道敵人就在前面?”
杜遠瞥了他一眼,只見那人一頭棕色短髮,小眼睛,塌鼻子,嘴還有點點歪。長得不能說歪瓜裂棗,也算是能止小兒啼哭了。
不待杜遠說話,斷咳了一聲,隨即稍顯平淡地提醒道:“圭太,這位是暗部的夏,他也是感知型忍者!”
但對於斷的提醒,那名為圭太的人更是一臉不屑,他自己就是感知型忍者,他可還沒有感知到砂隱不部隊的存在。
只當是這個暗部想要出風頭搶功勞,而斷開口幫這人解圍,更是讓圭太以為他倆有些其他的關係,圭太最痛恨這些關係黨了!
“斷,你的意思是不相信我?”
斷皺了皺眉,想解釋些什麼,但綱手卻是推了他一下,示意他不用多說。
而那圭太看到兩人的樣子,還以為自己看穿了夏和他們的關係,不免有些得意:“繼續走吧,綱手大人,前方還沒有發現敵人!”
說著話,圭太還故意對著杜遠挑了挑眉,像是在衝他炫耀。
好傢伙,你長得醜沒事,但你長那麼醜還出來嚇人就是你的不對了!
放在以前,杜遠可能還會和他理論一番,告訴他自己的感知力有多強。但現在杜遠已經漸漸看淡這些沒有實際意義的炫耀和爭辯,反正一會兒就知道到底誰是傻子了!
沒有理會他的質疑,杜遠只掃了他一眼便轉頭看向前方森林深處。
這一舉動,讓圭太有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咬了咬牙,顯得十分的憤懣。
對於兩個感知忍者不同的判斷,綱手沒有輕易表態,一者是她的臨時隊友,一者是暗部新秀。
但深知杜遠靈魂力強大的她,卻是明顯是要更相信杜遠一些,沒有下令繼續前進,反而是打出暗號,示意部隊做好準備。
對於綱手的決定,圭太還想再抱怨兩句。正準備開口,這時,一旁的隊友卻是捅了一下他的肋下。
圭太不解地看向隊友,卻見對方一臉嚴肅地看向前方,嚴陣以待。
圭太順著隊友的目光看去,前方依舊是那片平靜的森林,冷風吹過,樹葉翩翩起舞,顯得無比的安寧。
但在那平靜之下,圭太卻是清晰地感知到了某種恐怖的存在。
“敵人……敵人!”
圭太有些結巴,連忙開口提醒邊上的隊友,卻見其他人都目光直視前方,沒有任何人理會他。
杜遠有些好笑地瞥了他一眼,眼神中帶著一種關愛智障的意思。
看到杜遠的眼神,圭太臉色漲紅,原來,小丑是自己啊!
不過,眾人現在也沒工夫理會圭太的神清,砂隱部隊就在前方,和木葉僅隔著不到五十米的距離,兩支精銳的忍者部隊遙遙相望。
木葉感知到砂忍的存在,砂忍同樣也發現了木葉部隊的蹤跡。雙方像是存在著某種默契,同時停下了腳步,似在等一個開始的號令。
譁……
森林裡冷風習習,吹得樹葉嘩嘩作響。冷空氣的襲來不僅沒有讓忍者們冷靜下來,反而吹得他們身體不住地的顫抖,額頭上有冷汗冒出。
周圍空間仿若凝固,兩隻部隊的氣勢升騰而起,在空中交鋒,殺得你來我往,卻是誰也奈何不了誰。
在眾人的注視下,綱手抬起纖長的玉臂,向前一揮:“殺!”
殺!!!
訊號槍打出,木葉和砂隱兩支部隊的人群同時發出聲聲怒吼,所有人鉚足了力氣,瞬間朝著彼此部隊殺去。
五十米的距離,一個瞬身便可到達,雙方的上忍以及一些實力接近上忍的強大忍者都選擇直接瞬身切入對方的部隊後方,朝那些剛剛上戰場的下忍菜鳥下手。
綱手一馬當先率先殺了過去,圭太面色通紅,緊跟而上,看來是沒臉繼續在杜遠邊上。
噗!
利刃劃破血肉的聲音在樹林中響起,正準備跟著斷前往敵後的杜遠猛地回頭看去,只見離他不遠處的一名年輕忍者身後不知何時多出來一名帶著砂隱護額的男子,男子手中的長刀已經劃破了木葉忍者的脖頸。
鮮血,像是噴泉一般,從木葉忍者脖子噴湧而。
那年輕忍者一臉愕然,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覺得脖頸一涼,眼前已經赤紅一片。想抬手捂住脖子上的傷口,卻只是徒勞。
身體慢慢軟了下去,臨死前,他卻是連敵人的面容都沒能見到,只看到前方有一名臉上戴著紅色狸貓面具的人在看著自己。
雖然隔著面具,但不知怎地,年輕忍者感覺到,他像是在為自己感到惋惜和不忍……
報……仇……
兩個字眼從年輕忍者滿是血泡的口中冒出來,在外人聽來,卻只能聽到他喉嚨發出一陣咕嚕聲。
砰!
木葉忍者倒在血泊之中,與此同時,他周圍的同伴終於反應過來,一臉驚慌失措,連忙往自己的忍具包摸去。
杜遠怔怔看著那倒下去的忍者,心中的感覺說不清楚。剛剛還活生生的一個人,現在卻是已經化作一具只有些餘溫的屍體……
再看那名殺入木葉隊伍當中的砂忍,一擊得手之後,再次揮起手中的大刀,朝著邊上的其他木葉忍者殺去。
那砂忍的實力,精英中忍,已經接近上忍,甚至於可能是砂隱的特別上忍。
眼見敵軍在自家隊伍裡大肆殺戮,斷放棄收割敵軍有生力量的計劃,轉而準備先解決這些已經衝入木葉部隊的忍者。
“暗部所屬,不用管我,先幫大家解決這些砂忍!”
斷的聲音在杜遠四人耳邊響起,不同於平日裡的溫和,顯得無比的冰冷。
“是!”
杜遠四人回應一聲,隨即刷的一下四散開來。
谷敦和川生朝著遠處的敵人殺去,杜遠瞅準了離自己最近這個砂忍。不知怎的,他像是看懂了剛剛那死去的木葉忍者的眼神,在哀求他,幫他報仇!
手指一勾,從忍具包中摸出一個紅色卷軸,杜遠單手結印。
砰!
一把草薙劍出現在杜遠的手中,刃尖散發著道道冰冷的寒光。體內查克拉快速運轉,杜遠雙足用力,猛地一下朝著那名砂忍後背殺去。
健太郎衝入木葉部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殺了一名下忍菜鳥,手中屠刀又揮向其他木葉忍者。
雖然被幾人聯合抵制住,但只要再給他一點點時間,他就能找機會再殺一人。
但就在他看準了機會,準備看下另一名木葉忍者的頭顱之時,卻是忽然察覺身後有一道勁風襲來。
偷襲!
健太郎放棄繼續斬殺前方的忍者,刀尖一轉,向著身後一撩。
鐺!
杜遠的草薙劍和健太郎手中的長刀碰撞在一起,那健太郎的長刀竟是被杜遠直接崩掉,虎口冒出鮮血。
這是什麼力量?!
健太郎心中一驚,連忙往邊上退開。
見狀,剛剛那幾名被健太郎殺得節節敗退的忍者不禁歡呼一聲,總算是有大佬管一管他們了,被對方的中忍壓著打,讓他們實在是憋屈得不行。
“他交給我,你們去殺其他人!”
杜遠反握草薙劍,單手結印,擺出一副帥氣的姿態。聲音冷淡,配上這副動作,讓幾名年輕忍者看得雙眼冒光。
“大人小心!”
幾人口中提醒一聲,連忙朝著其他低戰區殺去。
健太郎沒有在意離去的幾名下忍,轉而直直盯著不遠處的杜遠。
“呵,木葉暗部?難怪!”
剛剛第一次交鋒,他就被杜遠震掉了手中的長刀,雖然虎口的血已經止住,但現在還在顫抖,對他的戰力有些影響。
杜遠沒有跟他搭話,剛剛親眼看到木葉忍者死在自己眼前,他內心有種莫名的悲傷感。
雖然來之前他就已經想過很多次,一旦上了戰場,自己必然會親眼見證生死。
他也給自己定下一個準則,除非不得已,絕不親手殺人。
但當他親眼看到一條鮮活的生命在他面前逝去,杜遠才知道自己有多麼的天真。
在戰場上,很多東西不是你想怎麼樣就能怎麼樣的。看到自己一隊的人被殺死,杜遠心中不免升起一種悲憤。
放眼看去,就這麼一會兒,木葉部隊已經被殺了好幾個人。四周的大樹上,遍佈一道道殷紅的血跡。
在這裡,人命如草芥!
戰爭,沒有好壞對錯之分,只要這個世界還是分裂,為了爭奪利益、為了掌權人的野心,必然會發生戰爭!
這該死的世道!
眼中閃過一道寒芒,杜遠體內查克拉噴湧,身體周圍忽然幻化出十道一模一樣的身影。
瞬身之術!
瞬身分身出現,杜遠眼中閃過一絲冰冷,沒有多說半句話,十一道身影交錯,直直朝著健太郎衝去。
分身?還是影分身?
健太郎心中疑惑,但也沒有太過驚訝。就算是影分身之術,也沒有多大作用。人多並不一定有多大作用,影分身之術他也會,只不過沒辦法分出這麼多而已。
從忍具包中勾出一支苦無,健太郎用力握緊苦無,不敢鬆懈。雖然影分身之術沒有什麼,但是剛剛那種怪力卻是讓他心有餘悸。
釘!
率先衝到面前的瞬身分身用力劈出一刀,健太郎連忙擋下,但不知為什麼,力量卻是沒有剛剛那般驚人。
看來,他的影分身沒有那種怪力!
健太郎心中閃過一道念頭,竟是直接一衝而起,朝著其他身影發動攻擊,看來是想透過攻擊力道把杜遠的本體找出來。
杜遠並不知道健太郎心中所想,但隨著兩人繼續交戰,杜遠卻是發現,健太郎像是在尋找什麼,只跟每一個身影交手一次便迅速退開,又將其他瞬身分身列為目標。
這是在找我本體?
察覺健太郎的意圖,杜遠嘴角勾起一絲笑意,看來是把這當成是普通的影分身之術了呀!
天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