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鈴木的陰謀(1 / 1)
既然你想找本體,那就讓你找個夠!
念及於此,杜遠刻意精準控制著每一次攻擊的力道,準備讓對方慢慢找自己的本體。當然,他的計劃顯然也不可能就是這樣用瞬身之術把他耗死,那也未免太浪費時間了點。
一邊用瞬身分身迷惑對方,杜遠一邊暗中結了個印,在一棵大樹後面悄悄分出兩個能釋放兩次C級忍術的影分身。
影分身悄然無息地潛入下方灌木叢中,做好準備,而杜遠的瞬身分身也是漸漸把戰線往下方拉去。
健太郎已經和十道瞬身分身交過手,那最後一道身影卻是始終在避開他,讓他不禁心中暗喜,覺得那最後一人必然就是這暗部的本體。
鐺!
再度劈飛一名上前來阻攔他追擊那最後一人的分身,健太郎苦無在手中旋轉兩圈,隨即插回忍具包中,臉上露出一絲嗜血的冷笑,雙手迅速結印。
戌——午——酉!
風遁·突破!
隨著印式發動,健太郎前方捲起一道小小的龍捲風,龍捲風不斷向前推進,風力範圍也越變越大,僅一眨眼的功夫,便將杜遠的一眾瞬身分身包圍。
噗噗噗!
鋒利的風遁切割在大樹上發出一陣聲響,在樹幹上留下一道道深深的刻痕。
好傢伙,不愧是能在戰場上殺敵的精英忍者,這查克拉控制力還真是強大。
只見那龍捲風精準無比地將杜遠的瞬身分身全都罩住,大範圍的攻擊忍術最是剋制瞬身之術,僅一瞬,杜遠的十道瞬身分身便被健太郎吹散。
看著一個個消失的分身,健太郎面露不屑,再度勾出苦無,但這次,那支苦無上卻是被一層薄薄的淡藍色查克拉覆蓋。
查克拉在苦無上流轉,隱約間給杜遠一種鋒利無比的感觸,似乎連周圍的空間都被切割開來。
風屬性查克拉……
這種屬性在木葉可是比較少見的,連杜遠這種四屬性的天才都是恰好沒有風屬性,不過,這風屬性在砂隱村倒是比較常見。
單手握緊查克拉苦無,健太郎腳下御風而行,腳尖一點,身體化作一道疾風,朝著躲在一棵大樹背後的杜遠本體殺去。
抱著試一試這種查克拉苦無的心理,杜遠倒是也沒有直接避開,反而握緊草薙劍迎了上去。
健太郎手中苦無由下至上劃過杜遠胸前,後者趕忙提起草薙劍擋下。
鐺!
一聲清脆的碰撞聲,兩人默契地同時往後跳開一步,杜遠看了看手中的草薙劍,卻發現上面居然被直接砍出一道缺口。
須知,這草薙劍可是大蛇丸給他配備的,用的也都是上好的精鐵,一般的苦無根本沒辦法在上面留下任何傷痕,這灌輸了風屬性查克拉的苦無竟然能如此的鋒利。
杜遠感嘆查克拉苦無的鋒利,健太郎卻是在犯愁。
那恐怖的身體力量雖然讓他確認這就是本體無疑,但又該怎麼做呢?
有查克拉苦無的增幅,勉強在他的草薙劍上砍出一道缺口,但自己也是被震得虎口發麻,右手隱隱有種要失去知覺的感觸。
這樣下去,怕是不用多拼幾次,自己就會再次被他將武器震掉。
健太郎正思量著該如何取勝,但就在這時,前方的杜遠卻是直接轉身往下方跑去,臉色匆忙,似乎要逃跑?
健太郎挑了挑眉,心底一陣疑惑,本能地往前追了兩步,但很快又察覺到不對,趕忙停了下來。
怕不是有詐!
握緊苦無掃視四周,健太郎在仔細打量著周圍的情況,時刻保持警惕。
耳邊戰鬥聲不斷,嘶吼聲、武器叮叮鐺鐺的碰撞聲,那是其他區域的戰鬥,健太郎有心離開這裡去繼續捕殺那些菜鳥下忍,但顯然杜遠不會讓他輕易離開。
火遁·豪火球之術!
熾……
正小心謹慎地觀察周圍的風吹草動,忽然,身後傳來一陣恐怖的高溫,健太郎猛然轉頭看去。
只見身後不知何時冒出來一顆巨大的火球,火球劇烈燃燒,那高溫將周圍樹葉中的水分瞬間蒸發幹,連健太郎的頭髮都被烤得有些捲曲了。
什麼時候?
杜遠的身影明明在前方,怎麼會從後方有忍術襲來?
來不及細想,健太郎手中再度結印。
風遁·大突破!
還是同樣的一招風遁,只不過忍術的範圍變得不同。從健太郎口中撥出一縷清風,那風兒剛一離開健太郎口中,立時化作一道風力強悍的勁風,猛地吹向那顆巨大的火球。
風助長火之威勢,那火球雖然被風遁吹得往後倒退散開,卻是將周圍的樹木點燃,天空淅淅瀝瀝的小雨難以將其熄滅,逐漸演變成了森林大火!
放火燒山,牢底坐穿啊!
火光閃爍,照耀在健太郎臉上,卻是難以化解他心中的疑惑。
前方樹林中並沒有發現任何身影,火光中也沒有慘叫聲,那麼這忍術是哪裡來的?
不等他過去查探,身後又有異樣傳來。
火遁·鳳仙花爪紅!
趁著健太郎被影分身的豪火球之術吸引注意力之時,杜遠本體又展開了自己比較擅長的一門忍術。
十數道帶著高溫火焰的手裡劍從各個方向朝著健太郎飛去,讓他有些驚慌失措。未知的忍術最讓人恐懼,鳳仙花爪紅作為宇智波一族的秘術,一般人可沒有機會見識到。
再度從忍具包中勾出一支苦無,雙手握緊武器,健太郎準備好迎接從四面八方襲來的手裡劍。
叮叮鐺鐺!
一陣響動,健太郎不斷將帶著火焰的手裡劍劈開,但手裡劍的角度太過刁鑽,數量也不在少數,讓健太郎有些手足無措。
正當他忙得不可開交之時,身後又有風聲傳來。
來不及轉頭查探,健太郎心中暗道一聲糟糕。
雷遁·雷蛇!
健太郎的身體忽然發麻,像是被雷劈到,瞬間變得難以動彈。
嗞嗞!
這時,耳邊才傳來雷電刺啦炸響的聲音。
雷遁?什麼時候?
身體無法動彈,剩下幾隻手裡劍全都精準地刺在健太郎身體的要害上,腦海中只來得及閃過一道疑問,健太郎的生機慢慢消逝。
眼皮越發沉重,嘴裡流出鮮血。健太郎想要轉頭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卻發現自己連扭頭的力氣都沒有了,身體往前一倒,直直從樹上掉了下去。
原來,這就是死亡的感覺啊……
從下忍開始上戰場殺敵,到現在已經成為一名精英中忍,是戰場上的中堅力量。健太郎以為自己只要避開那些上忍的戰區便能橫行無忌,卻不想,會栽在一個其貌不揚的木葉暗部手中。
在戰場上殺人無數,今天,終於輪到自己了……
天道輪迴,在很早以前健太郎就想過自己會死在戰場上。只是沒想到這一天會來得這麼突然,讓他一點準備都沒有。
自己死後,也不知道自己那年邁的母親該怎麼辦了……幸好,以前每次任務都給家裡留下不少錢財,想來,她老人家也能有個好日子吧。
母親,別為我悲傷,我只是,還債了……
眼角流下兩行淚水,健太郎身體沒了力氣。眼睛沉沉地閉上,啪地一聲,摔在了地面上。
咻!
杜遠的身影出現在健太郎的屍體前,看到他眼角的淚痕,杜遠心中感慨萬千。
怕死嗎?
不,應該不是,他的表情很安詳。
看來是有遺憾吧……
在健太郎身邊默默佇立了一會兒,第一次親手殺人沒有讓杜遠有什麼不適,畢竟這個場面不算血腥。
只是看著他眼角的淚痕,讓杜遠有些不忍。
“遠小子,別感慨了,趕緊伸手接觸一下他的屍體!”
正當杜遠沉湎於一種莫名的悲傷之中時,空少的聲音忽然在杜遠腦海中響起。
“死都死了,還碰他幹啥?”注意力被空少吸引,杜遠頗為不解。
“嘿嘿,殺人摸屍懂不懂!”空少的話帶著些開玩笑的意思,不待杜遠細問,空少又說道:“別問那麼多,叫你摸你就摸,不就是個死人嘛,怎麼的,不敢?”
“這有什麼不敢的?!”
杜遠心中一橫,直接上手把健太郎的忍具包解了下來。
殺人摸屍,肯定得摸忍具包啊!每個忍者的家當基本都在忍具包中!
拆解忍具包,不可避免地也觸碰到了健太郎的身體,空少像是得到滿足,不再發聲。
心中疑惑不解,但杜遠也沒有多問,還是先開啟忍具包看了看。
標準的忍者配置,兩支苦無,十來隻手裡劍,還有各式各樣的卷軸,起爆符居然只有兩張,讓杜遠忍不住吐槽兩句。
這傢伙,實力這麼強,居然這麼窮,一看就不是什麼正經忍者,肯定都拿去浪了!
當然,如果被健太郎聽到杜遠的心聲,怕不是能氣活過來。自己明明是把錢都留給母親了,居然會被說成是浪蕩忍者,用這麼險惡的想法去揣測,人心不古啊!
正當杜遠站在原地查探忍具包之時,他的身邊卻是傳來兩道破空聲,讓他瞬間將忍具包放下,十分警惕地看向前方。
感知力放開,兩道氣息正朝著他趕來。一者,正是那鈴木;另一人的氣息卻是讓杜遠面色有些奇怪,似笑非笑。
將忍具包收入腦域空間中,杜遠站立在原地等著兩人的到來。
咻咻!
兩道破空聲響起,杜遠抬眼看去。只見前方大樹上忽然多出兩道人影,一人正是他的隊友鈴木,而另一人,只要是前世看過迪迦奧特曼的人都會驚呼一聲:大古,是你嗎?
兩人從樹上跳下,來到健太郎的屍體旁,杜遠目光掃過兩人,鈴木戴著面具看不到他的表情,而那大古卻是和杜遠對視一眼,兩人的目光中帶著戲謔。
“夏,怎麼樣?還適應戰場不?”踢了踢腳下的健太郎,鈴木衝杜遠問道。
杜遠語氣平淡:“還行吧。”
“嗯,這位是大古,”鈴木抬手給杜遠介紹了一下和他同行的人,隨即又正聲道:“對了,斷大人叫我帶你過去,說是有事找你。”
“行啊,那快走吧,不能讓他等急了!”杜遠微微抬頭看著鈴木,眼神意味莫名。
鈴木點點頭,轉身往前帶路。在背過杜遠的時候,他和大古眼神交接了一下,兩人微微頷首。
“跟上!”
鈴木在前方帶路,杜遠跟在他後面,而那大古則是在杜遠身側。
杜遠感知力放開,斷的氣息確實就在他們前方,但鈴木帶的路卻是稍稍有點偏航,而偏向的那邊,一道活人的氣息都沒有,顯然是戰場的空白地帶。
杜遠也沒有戳穿他的陰謀,繼續跟著他的腳步。
不多時,三人來到一片沒有被戰爭摧殘的樹林當中。看著周圍的情況,杜遠佯裝不解:“鈴木,斷大人在這邊?”
“嗯,就在前面了,”鈴木和大古兩人都面不改色。
好傢伙,都說過我是感知忍者,你們怎麼老是記不住,要弄我,你好歹找個好點的理由啊!
太看不起我了吧!
心底默默吐槽了幾句,杜遠卻是繼續跟上,沒辦法,得配合演出啊!
三人又往前面走了一點,依舊是一片樹林,杜遠也沒有看到有什麼機關之類的。正疑惑他要怎麼做,但就在這時,沒有任何徵兆的,只聽那鈴木口中暴喝一聲:“動手!”
杜遠身側的大古忽然暴起,手中多出一支苦無,直直朝著杜遠心臟刺了過來。
見狀,杜遠腹肌發力,身體在空中一晃,險而又險地避讓開來。
“你們幹什麼!??”落在一旁的樹上,杜遠佯裝驚愕,口中怒吼一聲,卻是隱隱透著些興奮。
“幹什麼?呵呵,”鈴木冷笑一聲,那大古眼中閃著興奮的光芒,大吼一聲:“殺你!”
隨即,腳尖在樹幹上一點,又朝著杜遠殺過來。
好傢伙,你這戲演得不錯,連眼神都這麼到位,本色出演?
心裡吐槽一句,杜遠卻是不得不繼續和他戰鬥。
杜遠一直在閃躲,沒有正面交戰,而那大古手中苦無卻是玩出花樣,每一下都朝著杜遠的要害刺過來,一旦被他真的刺中,杜遠非死即殘。
無奈,杜遠也只能拿出一支苦無阻擋。
兩人戰鬥異常激烈,戰鬥的地點也不斷轉移,從樹上打到地上,那鈴木躲在遠處時不時地向著杜遠扔出幾隻手裡劍,害得杜遠有些措手不及。
“鈴木,這件事我一定會上報火影大人,暗害同村忍者,你必然會被暗部追殺至死!”
一邊招架著大古的攻擊,杜遠一邊佯裝憤怒,搬出三代火影當靠山。
“呵呵,那你也得有命回去再說!”
眼中閃過一道寒芒,鈴木拿出一支苦無,也是朝著杜遠殺了過來。既然杜遠敢拿三代火影威脅他,那就更不能讓他活著回去了!
一對一的局面變成群毆,杜遠似乎越來越難以支撐,身上被大古劃了幾道。一身黑色長袍被苦無劃得破破爛爛,絲絲血跡從衣服上滲出。
“有本事單挑啊,群毆算什麼本事!”
“這麼低劣的激將法,你覺得……”鈴木正準備嘲諷杜遠兩句。
但那大古卻像是上頭了,一把攔住鈴木,一臉正色地衝杜遠答道:“好!單挑就單挑,今天就讓你死個明白!”
“這才像個男人,來吧!”
兩人擺開架勢,竟是真的要一對一。
鈴木趕忙勸說大古,卻被對方告知,就要一對一碾死夏,還聲稱如果鈴木出手就不再幫他。那模樣,鈴木只能心底暗罵一聲沒腦子,閃到一旁掠陣。
現在也還有時間,而且有他在旁邊,夏肯定跑不掉。不過,這樣的隊友,等回去後,鈴木肯定要去團藏大人那裡說道說道。
杜遠和大古兩人拉開一點距離,像是存在某種默契,同時出手殺過去。兩人刀刀致命又都險而又險地避讓開來。
那戰鬥的兇險程度,看得鈴木心中一驚。這大古,雖然腦子不好使,但實力卻是沒有話說,這等體術,隱隱比他還要強上幾分。
交戰一會兒,夏慢慢落入下風,轉而使用忍術制敵。鈴木正準備出手幫忙,卻見那大古眼神掃了過來,制止了他的行為。
這大古,反應速度也真是快,往往夏的忍術剛剛開始結印,他就已經判斷出是什麼忍術,會朝著什麼地方使用。
這近乎先知先覺地判斷,讓他立足不敗之地,輕鬆寫意地將夏的忍術全都躲了過去。
用了幾個忍術後,夏似乎有些脫力,額頭開始冒汗,看來是剛剛和那名砂忍的戰鬥讓他消耗了大量的查克拉。
大古戰鬥經驗豐富,看到夏明顯後力不足,立馬衝著夏衝了過去,手中苦無閃爍著冰冷的寒意。
眼見大古衝了過來,夏摸出一支苦無,勉強抵擋。
鈴木在一旁看得清楚,那夏的身體已經開始顫抖,很明顯已經是強弩之末。鈴木嘴角上揚,不用自己出手就完成任務真是太爽了。
這大古,實力真是不一般啊!之前聽他叫自己前輩,還以為他只是個比較弱小的新人,現在看來,這完全就是一頭吃人的猛虎啊!
不過也可能是夏之前被那砂忍消耗了太多精力,現在不是全盛時期,這才顯得大古很強。
但不管怎樣,夏的死期到了!